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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最廢物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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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最廢物的廢物

“住口!”北定侯猛地打斷陶晚碧,“月兒說她是好人,那她就是好人!你再敢汙蔑他人,煽動是非,就別怪我不客氣!”

姜希悅也冷下臉:“從今天起,你就在府裏禁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一步!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跑出來惹事,就立刻把你送回去!”

送回哪兒?

陶晚碧一楞。

【當然是原女主家啊!你要是被送回去了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明明是電子音,但系統楞是說出了咬牙切齒的感覺。

【你要是真被送回去了,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

【哪怕我也會跟著你一起消亡,我也絕對不會讓你痛痛快快死去,我會讓你受盡折磨,淒慘離世。】

陶晚碧被嚇到了,不敢再說話,只能低下頭,但心裏還是很不滿。

明明她已經按照系統說的做了,明明林芙滿手裏的東西很可疑,可北定侯和姜希悅卻只信小團子的話,根本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北定侯又看向村民,沈聲道:“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林芙滿去了秋和城,要是她真能治好瘟疫,那是咱們所有人的福氣。要是不能,也自有官府處置,輪不到你們在這裏鬧事。以後誰再敢隨意汙蔑他人,休怪我按律處置!”

村民們也不敢再鬧事,紛紛散去了。

雪地裏很快就只剩下北定侯府眾人和陶晚碧。

姜希悅把小團子抱起來,心疼地幫她拂掉身上的雪,將她抱進自己的馬車:“月兒,冷不冷?咱們回家好不好?娘讓廚房給你煮熱湯,喝了暖暖身子。”

小團子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看向秋和城的方向,小聲說:“爹,娘,福福姐姐一定會治好瘟疫的,對不對?”

北定侯走上前,幫她們擋了擋迎面吹來的冷風,語氣肯定地說:“對,月兒說能,就一定能。等她從秋和城回來,爹親自給她道謝。”

可小團子聲音裏還帶著奶氣的擔憂:“可是,娘,這麽遠,那麽冷,要是遇到壞人,福福姐姐會不會有危險呀?”

姜希悅擡手幫小團子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聲音放得格外輕柔:“不會的,福福姐姐帶著大黃狗呢,狗狗能幫著探路,雪橇也結實,肯定不會有事情。”

其實姜希悅心裏清楚,大雪封路,野外本就兇險,林芙滿獨自上路,更是難上加難。

她覺得,林芙滿能平安到達秋和城就已是萬幸。

至於治好瘟疫……

不過是五歲孩童的天真期盼罷了。

連太醫院的禦醫都對瘟疫束手無策,一個小孩,又能有什麽辦法?

可這些話,她絕不能在小團子面前說,只能把擔憂壓在心底,用溫柔的話語安撫女兒。

北定侯也進了馬車,坐在對面,也跟著幫腔:“月兒,你娘親說得對,不用擔心,沿路還有驛站和城鎮呢。”

小團子的小腦袋點了點,可眼裏的擔憂還是沒散。

她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飄飛的雪花,小聲說:“要是月兒能跟福福姐姐一起去秋和城就好了。”

“傻孩子,”姜希悅聞言嚇了一跳,“不行的,你還小,路上太危險了。現在你乖乖待在家裏,等福福姐姐和謝哥哥回來,好不好?”

作為一個母親的私心,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自己孩子孤身上路去那麽危險的地方的。

或許有些自私,但她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就恐慌到幾乎要窒息。

-

不知不覺,侯府到了。

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家丁的聲音:“侯爺,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來了。”

“爹!娘!妹妹!”

掀開車簾,就見金棲之和二哥哥快步走來。

“妹妹,凍壞了吧?”金棲之先一步上車,把狐裘披在小團子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見是暖的才放心,“聽說你在城外遇見了事情,沒讓人欺負你吧?”

小團子見到哥哥,眼眶紅紅,伸手抱住金棲之的胳膊:“大哥哥,福福姐姐去秋和城了,月兒擔心她……”

北定侯見狀,對著兩個兒子使了個眼色:“棲之,禮之,帶你們妹妹去院子裏玩吧。我和你們娘親還有些事情。”

金棲之會意,拉起小團子的手:“走,我們堆雪人去!”

小團子被哥哥們哄著,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是爹爹娘親說有事情,她也就乖乖跟著走了。

待孩子們走遠,姜希悅臉上的溫柔淡了些,看向北定侯:“你說林芙滿這孩子,真能平安到秋和城嗎?”

北定侯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好說,大雪封路,變數太多。至於她手裏的藥……算了,咱們心裏有數就行,別讓月兒知道咱們不信,免得她傷心。”

他頓了頓,語氣沈了下來:“先不說林芙滿了,陶晚碧那邊,得好好處置一下。”

-

【……你真是我見過最廢物的廢物了。】

【當時那麽好的機會,你直接趁亂沖上前搶了或者砸了包袱不就好了嗎?你在猶豫什麽?】

【你怎麽能這麽沒用?連個三歲小孩都搞不定。沒能攔住林芙滿就算了,還被北定侯府人抓包,你除了擺爛還會幹什麽?廢物。】

陶晚碧試圖為自己辯解:“我也不想的……北定侯夫婦只信金蘭月,根本不聽我說話……”

“你在說什麽?”姜希悅推開門,語氣裏滿是怒氣,“陶晚碧,你私自跑出府,汙蔑他人,煽動村民鬧事,到現在還不知錯?”

陶晚碧看到北定侯姜希悅,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繼續嘴硬:“侯爺,夫人,我沒有錯!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妹妹好!林芙滿來歷不明,還一直藏著布包不肯打開,我擔心她是壞人,會帶壞妹妹,會給北定侯府帶來災禍,我只是想保護妹妹!”

“保護?”姜希悅冷笑一聲,“你所謂的保護,就是不分青紅皂白汙蔑他人?就是煽動村民圍攻一個小孩?”

北定侯也道:“我當初留你在府裏,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可你倒好,屢次挑撥離間,為非作歹,你說你是為了月兒?”

陶晚碧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廢物,跟他們狡辯啊!說你是擔心福康縣主被蒙騙,別站著像個木頭!】

可看著北定侯和姜希悅嚴厲的眼神,陶晚碧的底氣越來越不足:“我……我就是擔心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別再找借口了。”北定侯沈聲道,“從今天起,你就去祠堂裏跪著抄書,好好反省,想想什麽是對錯,什麽是分寸。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惹事,就立刻把你送回去!”

不等她再辯解,兩個家丁就上前,一左一右架著她往祠堂走。

陶晚碧掙紮著:“我沒錯!我都是為了北定侯府!”

可沒人理會她的辯解,祠堂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股帶著香灰的氣味撲面而來。

家丁將她按在蒲團上,又把筆墨紙硯和書籍放在旁邊的矮桌上,沈聲道:“陶小姐,侯爺有令,抄不完一遍不許起身,也不許進食,您好自為之。”

說完,便轉身關上門,將祠堂裏的昏暗和寒冷都留給了陶晚碧。

陶晚碧跪在蒲團上,膝蓋很快就傳來刺骨的涼意。

她看著供桌上排列整齊的北定侯府先祖牌位,又想起剛才北定侯姜希悅嚴厲的眼神,心裏又氣又恨。

【你是真的沒用。連個三歲小孩都鬥不過,還被人罰去祠堂抄書。】

“我也不想這樣!”陶晚碧反駁,“是北定侯府人偏心!”

【偏心?】

【是你自己廢物罷了,不然他們現在該偏心的就是你了。】

【當時那麽好的機會,偏偏你只會躲在後面煽風點火,還被抓了現行。】

【你說說你有什麽用?我綁定條狗都比綁定你有用。】

【早知道我還不如帶著原女主,原女主雖然也沒有什麽閃光點,但你更是一無是處。】

陶晚碧被懟的說不出話,只能咬牙切齒拿起毛筆,在宣紙上胡亂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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