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還有幫兇

她流著淚，看向他的眼神卻陰冷瘋狂:“若不是母妃處處為你籌謀，你能有今日的地位？現在為了個小丫頭，就要背叛母妃？”

小皇子如遭雷擊，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可是……可是小月亮她……”

“夠了！”魏修明一聲怒喝，“你有何資格教訓皇子？指責他背叛你？！朕最後問你一次，是不是你指使的？”

戚尋鳶只一口咬死：“臣妾冤枉！臣妾根本不知情！”

魏修明死死盯著她看了片刻，知道如今沒有證據，這裏也不是審問的好地方：“來人！先把戚尋鳶帶回寢宮，嚴加看管！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陛下！”戚尋鳶淒厲地喊了一聲，卻被侍衛架著拖了出去。

待殿門重新關上，魏修明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太醫，謝卿情況如何？”

老太醫戰戰兢兢上前：“回陛下，老臣已用金針封住謝大人心脈，暫時控制住了毒性。但……”

“但什麽？”

“此毒已傷及心脈，即便痊愈，日後也會留下後遺癥，怕是……怕是再不能視物了，身子也會大不如前……”

也就是說，瞎了，人也廢了。

魏修明沈默良久，胸口起伏不定。

風雨欲來之勢。

“陛下息怒！”他雖未開口，滿殿人卻齊齊跪倒。

“侯夫人　”魏修明深吸一口氣，維持鎮定主持大局，“你先帶福康縣主回府吧。謝卿也一並送回府中調養。朕會安排太醫輪值照料。”

姜希悅抱著昏睡的女兒，含淚行禮：“臣婦告退。只是……懇請陛下還臣婦一個公道！”

魏修明疲憊地擺擺手：“朕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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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離皇宮。

前面的馬車裏，小團子在母親懷中不安地扭動，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謝哥哥……”她在夢中囈語，“不要丟下月兒……”

姜希悅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苦命的兒啊……”

後面的馬車上，謝文陵靜靜躺著，額上不斷滲出冷汗。

隨行的年輕太醫小心翼翼為他擦汗，突然聽見一聲微弱的呻吟。

“水……”

太醫連忙扶起他，餵了幾口溫水：“謝大人感覺如何？”

謝文陵艱難地睜開眼，視野卻一片漆黑。

“大人……”太醫猶豫片刻，還是將他的情況如實告訴了他。

謝文陵聽完後，久久未曾說話。

只是徒勞地轉動視角。

曾經明亮的雙眼如今黯淡無光。

良久之後，他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這毒不要命……卻要讓他餘生都受心疾折磨。

這比殺了他還要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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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禦書房內燈火通明。

魏修明眉頭緊鎖：“曲愛卿，你怎麽看？”

曲子晉靜立一旁：“……很不對勁。”

“怎麽說？”

“兇手是戚妃，但不只是她，”曲子晉輕聲道，“絕對還有其他人的幫助……”

“是啊，”魏修明冷笑，“朕也覺得蹊蹺。戚尋鳶被禁足，被收回權利，她憑什麽能接觸到禦酒，還能成功下毒，端到朕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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