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第 98 章 如今,司風禾與朱律深身……

關燈
第98章 第 98 章 如今,司風禾與朱律深身……

如今, 司風禾與朱律深身份早已顛倒,他再喚對方“陛下”實在不合時宜,若被外人聽去, 少不了又是一番風波, 至少得被參上幾本。

只是朱律深神思初醒,司風禾存心要用舊稱撩動他深埋的記憶。

司風禾側臥於錦褥之間,如墨青絲流瀉枕上, 素白中衣的領口松散敞開, 鎖骨自襟口蜿蜒而出,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那雙映著燭火的眼眸, 宛若雪水融成的清潭, 眼波流轉間漾開絲絲縷縷情意。

他微微傾身,幾縷發絲垂落,輕掃過朱律深的臉側。

“陛下……”他又低低喚了一聲, 氣息溫熱, 帶著若有似無的引誘, “還記得嗎?”

空氣中仿佛彌漫開無形的旖旎,將兩人籠罩在一片私密而暧昧的氛圍裏。

朱律深睫羽微顫,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清明, 旋即又被混沌吞沒。視線裏, 那雙好看的淡色唇瓣正一張一合,仿佛在無聲地引誘。他本能地撐起身子, 仰首迎了上去, 精準地銜住了那兩片柔軟。

被親吻的人顯然怔住了。朱律深生怕他逃離,手指迅速扣住對方的手臂,另一只手已不容抗拒地按住那人的後頸,將他更深地壓向自己。

司風禾猝不及防, 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他下意識想撐起身子拉開距離,卻被這股蠻力拽得更近,後腦被牢牢固定,連剛欲擡起的腰身也被對方有力的腿壓制住。

“唔……”

一絲壓抑的嗚咽自糾纏的唇間逸出。司風禾心下暗驚,朱律深的力氣何時變得這般駭人?

然而,越是這般被禁錮,身體深處那股不願屈從的反抗意志便越是洶湧。他掙動起來,卻只讓彼此的軀體在被褥間貼合得更緊,摩擦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躁動。

“朱……律深……”

司風禾剛啟唇欲語,未盡的話語便被堵了回去。一條濕滑的舌頭長驅直入,帶著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氣,在他口中肆意攪動。

不是早已斷了生肉,為何他唇齒間仍縈繞著這般濃烈的血味?

司風禾嗚咽著試圖推拒,舌尖抵著對方的入侵,卻反被糾纏得更深。缺氧的眩暈混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如潮水般陣陣襲來,蒸得他雙頰緋紅,眼尾也染上旖旎的春色。

就在他渾身發軟,幾乎透不過氣時,朱律深倏然抽離。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司風禾,暗沈的眸子裏翻湧著未明的情緒,司風禾一時竟看不透他。

“你……記起來了嗎?”

朱律深沒有回答,反而俯身靠近,如同確認獵物般在他頸側深深嗅聞。溫熱的鼻息掃過肌膚,司風禾正要開口,一陣尖銳的刺痛驟然襲來——朱律深竟張口咬住了他的脖頸。

不是愛人間的親昵,而是把他當成獵物。

“呃——!”司風禾疼得倒抽冷氣,擡腳便踹。朱律深松口後仰,呆坐在床尾看著他。

司風禾低頭看去,雪白的中衣領口已洇開點點猩紅,如紅梅落雪。

幸好……朱律深已經不是喪屍。否則方才那一口,怕是真要讓他命喪今夜。

他喚來太醫為頸間的傷口上了藥,再回到內殿時,卻見朱律深仍維持原樣坐在床尾,臉上竟淌著兩行清淚。

“沒把我吃了,就這般委屈?”

朱律深面上仍是一片木然,淚水卻如斷線珠子般滾落。待司風禾剛坐上床榻,他忽然俯身趴伏下來,一把攥住司風禾的腳踝,張口便要咬下——

“嗯——!”司風禾未覺疼痛先驚呼出聲。朱律深聞聲立刻松口擡頭,怔怔望著他。見他不再出聲,又悄悄齜出牙齒,試探般地輕輕啃嚙起來。

他一邊啃,一邊擡眼緊盯著司風禾,仿佛在判斷他的反應。只要司風禾稍一呼痛,他便立刻收斂力道。

司風禾抽回腳踝,只見肌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齒痕,所幸並未破皮。

莫不是……牙根發癢了?

他當即命人取來幾塊硬桃酥,遞到朱律深手中。朱律深接過咬了兩口,隨即嫌棄地吐掉,又擡起眼,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司風禾。

司風禾終是無奈地輕嘆一聲,朝著那人張開了手臂。

“過來罷。”

話音未落,朱律深一下鉆入錦被,一股腦兒埋首於他微敞的衣襟前。臉頰眷戀地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反覆磨蹭,呼吸間盡是熟悉的氣息,如同嗅到了貓薄荷的貓咪。不多時,他仿佛難以自持般,微微張口,用齒尖輕輕銜住了司風禾凸起的鎖骨。

然而這一次,那齒尖落下時卻帶了小心與克制。不再是不管不顧的撕咬,倒更像是一種帶著依戀的、確認所有物般的細細啃嚙,酥麻微癢,卻未帶來半分痛楚。

總算是懂得心疼他了。

司風禾擁著朱律深沈沈睡去。翌日清晨,司風禾還未睜眼,便覺頸側一片濕涼。低頭看去,裏衣的襟口已被朱律深酣睡中淌下的口水浸透了大半。他只得無奈起身,更衣洗漱。

上午在書房批閱奏章時,朱律深原本在榻上安靜發呆,卻忽然悄無聲息地走到禦案之後。司風禾甫一回頭,還未問出“怎麽——”,朱律深已俯身低頭,一口含咬住了他執筆的手腕。

一旁侍奉的何公公嚇得魂飛魄散:“——?!”

“陛下!這……”

司風禾面色如常,輕輕拍了拍朱律深的發頂:“無事。”

午膳時分,司風禾夾起一塊嫩肉,剛遞到朱律深唇邊,指尖便被對方輕輕咬住。

被政務耽擱、留下一同用膳的周大人手一抖,筷箸險些落地:“陛下??!”

司風禾緩緩抽回手指,淡然道:“無事。”

午後,徐然前來為朱律深換藥。剛解開他的衣帶,朱律深便驀地轉身,一口咬在司風禾的肩膀。

徐然手中醫箱一顫:“陛下??!!”

司風禾連眉峰都未動一下,只平靜吩咐:“繼續。”

這樣啃咬一天後,迎來了第六次用藥。朱律深的反應已一次比一次和緩,再不見初次服藥時嘔出大股黑水的駭人模樣。

飲罷湯藥,二人並肩坐在湖邊。司風禾的奏章尚未批完,念及朱律深在書房陪了他整日,便將文書帶至禦花園,借著石燈裏搖曳的燭光繼續披閱。

正靜坐時,朱律深忽地站起身,拉著司風禾便往書房跑去。他蹲下身,在書架底層翻尋片刻,隨即舉起一個卷軸,珍重地展開——正是當年他贈予司風禾的那首詩。

原來他將這首詩藏在了這裏,難怪司風禾遍尋不著。

“你將詩藏在此處,可是怕它被人毀去?”司風禾輕聲問道。

朱律深怔怔地望著他,混沌的思緒難以理解這番言語,只覺得眼前人在暖黃燭光下美好得令人心顫——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露出的修長手指好看,哪哪都好看,好看到忍不住想把他叼在嘴裏。

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司風禾話音未落,便覺手背一痛,低頭看去,朱律深又一口咬在了他手上。

燭影搖曳中,司風禾望著他懵懂卻執著的模樣,終是化作一聲輕嘆:“為何……總愛這般咬我?”

“我的。”朱律深聲音含糊。

我的?

司風禾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一絲了然的笑意。他沒有言語,只是垂下眼,筆下批閱奏章的速度卻悄然加快了幾分。

待宮燈漸熄,內侍盡數退去,殿門輕合,司風禾忽然一個利落的翻身,跨坐在朱律深腰腹之間。

對上身下人茫然卻溫順的眼神,司風禾低低輕笑:“既說我是你的……”他俯身,溫熱的唇瓣如羽絮般,依次落在朱律深的額心、鼻梁,最終覆上那雙微啟的唇。

呼吸交纏,舌尖試探著深入。朱律深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猛地托住他的臀瓣仰起頭,隔著那層單薄裏衣,有些急躁地啃咬起來。

“不是這樣……”司風禾嗓音微啞,牽引著他的手解開自己的衣帶。素白綢衣如雲散落,鋪了滿床。他引導著朱律深的手掌撫上自己腰側,又按著他的後頸,將他埋向自己胸膛,“該是這裏。”

朱律深順從地張口。

“哈啊……”

司風禾手指深深插入朱律深濃密的發間,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將身上之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朱律深吮吻得津津有味,喉間發出滿足的喟嘆。這些日子以來心底那些空洞與失落,仿佛在這一刻都被填滿。

他緊緊纏繞著懷中之人,本能地想要聽見更多聲音,想要消除最後一點距離。他沿著肌膚一路舔舐而下……

“唔……啊!”

他們之間不該有任何隔閡,該有一道橋梁將彼此徹底連接。

“朱……律深!”

打造橋梁除了堅實的基座,還需要……水泥。

司風禾幾乎窒息。自經歷屍變又覆蘇,朱律深昔日的病弱之軀早已蛻變得強悍驚人,此刻更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肆無忌憚地宣洩著無處安放的精力。

直至後半夜,整張龍床早已一片狼藉,衾被淩亂,浸透了汗水與情動的氣息。

-----------------------

作者有話說:嘿嘿,司風禾不是一個單純的人,好在朱律深是,定王就是太覆雜了,司風禾不喜歡,他喜歡單純一點的。

然後繼續求收[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