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嗬……嗬……”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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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嗬……嗬……” 那……
“嗬……嗬……”
那嘶啞的喘息聲越來越近, 幾乎緊貼著言年冬的頭頂響起。他拼命蜷縮身體，將自己完全埋進設備後的陰影裏，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 有什麽東西呼出的溫熱氣息, 正拂過他頭頂的發絲。
好在，“程玄”似乎並未發現他。沈重的腳步聲緩緩遠去。
就在言年冬剛要松口氣的瞬間——
“叮咚！”
帳篷中央的電腦屏幕突然彈出程序提示音，在死寂中如同驚雷炸響。
遠去的腳步聲驟然停住, 隨即, 那令人心悸的“嗬嗬”聲與腳步聲，開始不緊不慢地折返。
言年冬幾乎想立刻沖出去大喊“我認輸”, 結束這場荒唐的游戲。然而……
【老婆堅持住！】
【藏好就沒事了, 我們給你望風！】
【別怕，我們都在陪著你！】
【（打賞火箭x99）】
看著屏幕上滾過的、粉絲們無比“認真”的鼓勵和打賞，言年冬抿緊了唇。這是他第一次以主播身份出鏡, 無論如何, 他都不想辜負這些支持他的人。
他死死捂住嘴, 等待著那腳步聲再次離開。
萬幸，“程玄”似乎只是被聲音吸引，象征性地回頭掃視幾眼, 確認是機器聲響後, 便再次拖著沈重的步伐遠去。
【走了走了！夫人快出來！】
【安全了～我就知道老婆最棒！】
【剛才緊張得我都不敢呼吸！】
言年冬這才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從設備後方爬出來。動作間, 上衣不經意向上滑竄, 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猝然暴露在鏡頭前，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瞬間引燃了直播間的狂熱：
【這腰……我死了！】
【斯哈斯哈，饞死我了！】
【好像重重咬一口……】
【能圍著舔一圈就好了嗚嗚嗚……】
言年冬拉好衣服, 臉頰微熱：“……怎麽說得跟要吃人一樣……”
“游戲到底什麽時候結束？不會真要玩到天亮吧？”
他切進程玄的直播間，畫面依舊漆黑，但與之前不同的是，評論區不再有加油助威，只剩下零星幾條意味不明的評論：
“結束了吧？”
“散了散了。”
“沒意思了。”
言年冬完全摸不著頭腦，正準備給程玄打電話，手機卻先震動了一下，收到了趙姐發來的短信：
【你先回去。】
沒頭沒尾，只有這一句。
【趙姐，游戲結束了嗎？你們怎麽回去？】
【設備是我先帶走，還是留在這裏？】
他又追發了兩條信息，卻石沈大海。他擔心昂貴的拍攝設備留在這裏會被偷，又搞不清程玄他們是否還在直播狀態。
想著想著，他擡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人偷設備？！
【？？夫人為何對自己下此狠手！】
【臉都捏紅了，好可愛，不對，好慘；讓我親親，不對，讓我吹吹，痛痛飛走～】
言年冬揉了揉臉頰，對著鏡頭說道：“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裏了。我的直播間稍後會關閉，還想繼續觀看的朋友，可以從我的關註列表進入程哥的直播間。”
【才不要看他們！我們只想看老婆！】
【誰要看他們鮮血淋漓的樣子啊。】
【要睡了，不想看他們玩貓抓老鼠更精神，想在老婆這裏治愈治愈～（打賞花轎x66）】
“鮮血……”屏幕上的字還沒完全看清，就被飛速滾動的彈幕淹沒了。言年冬掩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沁出困倦的淚花：“抱歉，家人們，我實在撐不住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裏吧。”
他對著鏡頭輕輕揮手，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晚安，寶寶們。”
【好吧，老婆累了就快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夫人，好夢！】
【麽麽夫人，下一次直播是什麽時候？對了，我什麽時候能上門拜訪？】
【樓上是不是有病？還沒被打夠是吧？】
【真搞笑，你想打誰？我不過一時不察被暗算了，你給我等著，一個個等我報覆哈。（笑）】
趕在評論區再次爆發爭吵之前，言年冬果斷按下了結束直播的按鈕。屏幕瞬間暗下，一場硝煙隨之消散。
當言年冬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從啟明工廠回到住處時，東方的天際已經透出了魚肚白。
他幾乎是摔進床鋪的，腦子昏沈得無法思考。
工作的時間越來越晚，下次該不會要通宵了吧……最後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模糊閃過，他便被濃重的睡意徹底吞噬。
陷入沈睡之際，他似乎聽到房門傳來“吱呀”一聲輕響。他努力想要擡起沈重的眼皮，在朦朧的視野中，確實看到房門裂開了一道縫隙。
大概是……風吹開的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意識就徹底沈入了黑暗。
就在他完全閉上雙眼的下一秒——
半截布滿了粗黑縫線的蒼白小腿，悄無聲息地踏入了房間。
它停在床邊靜止不動，仿佛一尊詭異的雕塑。盡管看不到這雙腿主人的面容，但那緊繃的肌肉線條透出一股無聲且強烈的怒意。
在言年冬睡著後，這雙腿開始在他的房間裏緩慢、執拗地踱步，像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雄獅，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權。
這一夜，言年冬睡得極其不安穩。
斷斷續續的私語，如同冰冷的蛇信，鉆入他的耳膜：
【討厭……】
【陪我……】
【關起來……】
【屬於……我的……】
*
“嗡嗡嗡——嗡嗡嗡——！”
手機鈴聲如同驚雷般在枕邊炸響，將言年冬從深沈的睡夢中猛地拽出。他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手指有些發顫地摸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餵？小冬？是你嗎？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傳來李姐前所未有慌亂的聲音，背景音嘈雜。
言年冬腦子還昏沈著，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黏糊糊地回應：“李姐？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你先告訴我，你現在人在哪裏？！”李姐的語氣急促，不容置疑。
“我在家啊……還在睡覺。”他揉了揉眼睛，試圖驅散困意。
聽到這個回答，李姐那邊的聲音似乎稍微鎮定了一些，但依舊緊繃：“小冬……你沒事吧？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言年冬愈發困惑，“李姐，到底怎麽了？昨天直播到天亮，我才剛睡下沒多久。”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李姐重覆了兩遍，緊接著，一個如同炸彈般的消息徹底粉碎了言年冬殘存的睡意——“程玄死了！”
“什麽？！”言年冬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從床上坐起，“程哥死了？！這不可能！昨晚還好好的！趙姐呢？趙姐怎麽樣？”
“趙含……她失蹤了。”
？！
“你現在沒事就是萬幸。警察來公司做了筆錄，你趕緊過來一趟，把昨晚的情況說清楚。”
三個人一起去直播，如今一死一失蹤，唯一安然無恙的人，無疑會成為首要的關註對象。
言年冬此刻也顧不上多想，強烈的震驚和不安驅使著他，胡亂套上衣服就沖出了家門，趕往公司。
一到公司，就看到氣氛凝重，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在現場。李姐一見到他，立刻將他拉到一位警官面前：“警官，言年冬來了！”
為首的警官剛開口：“你……”
言年冬就情緒激動：“我沒有殺人！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說！但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他身旁的兩位警察對視了一眼，較為年長的那位語氣平和地解釋道：“小夥子，別緊張，我們並沒有認定你殺人。”
李姐也趕緊補充：“小冬，警察不是來抓你的。昨晚程玄的直播間一直開著，完整記錄下了……他出事的過程。他是自己不小心踏空，掉進了廢棄的反應堆裏。”
“踏空？”言年冬難以置信，“他怎麽會踏空？難道是……昨晚玩躲貓貓的時候？”這個念頭讓他背後發涼。
“躲貓貓？”負責記錄的警察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他翻看著公司提供的直播劇本覆印件，“但根據你們公司備案的流程劇本，並沒有設計這個環節。”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言年冬努力回憶，眉頭緊鎖，“直播到一半，突然加進來的游戲，我的劇本裏也沒有這個環節。當時趙姐聯系不上，我去找她，剛進直播間，粉絲們就刷屏說他們在玩躲貓貓，讓我趕緊藏起來。”
他頓了頓，繼續描述：“我躲好之後，確實聽到……聽到有腳步聲過來，沒發現我。之後沒多久，我就收到了趙姐讓我先回去的信息。”
說著，他連忙掏出手機，調出與趙姐的聊天記錄，將那條只有【你先回去】四個字的短信展示給警察。
警察仔細記錄下這些細節，合上本子，對言年冬說：“情況我們了解了。保持電話暢通，後續可能還需要向你了解情況。”
警察離開之後，言年冬心裏還是亂糟糟的，整個公司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下，李姐拍了拍言年冬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現在很亂，放你一段時間假……在家裏好好休息吧。”
言年冬還是懵懵的，腦子裏不斷重覆“程玄死了”這句話，對李姐的話也慢半拍，哦了兩聲就又回去了。
等言年冬回到家，剛上午十點，明明沒睡多久，熬了快一通宵的言年冬卻怎麽怎麽也睡不著。
怎麽就……？
想著想著，言年冬眼睛發酸。
如果昨晚他應該強硬留下來等程玄結束直播……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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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嘶啞的喘息聲越來越近, 幾乎緊貼著言年冬的頭頂響起。他拼命蜷縮身體，將自己完全埋進設備後的陰影裏，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 有什麽東西呼出的溫熱氣息, 正拂過他頭頂的發絲。
好在，“程玄”似乎並未發現他。沈重的腳步聲緩緩遠去。
就在言年冬剛要松口氣的瞬間——
“叮咚！”
帳篷中央的電腦屏幕突然彈出程序提示音，在死寂中如同驚雷炸響。
遠去的腳步聲驟然停住, 隨即, 那令人心悸的“嗬嗬”聲與腳步聲，開始不緊不慢地折返。
言年冬幾乎想立刻沖出去大喊“我認輸”, 結束這場荒唐的游戲。然而……
【老婆堅持住！】
【藏好就沒事了, 我們給你望風！】
【別怕，我們都在陪著你！】
【（打賞火箭x99）】
看著屏幕上滾過的、粉絲們無比“認真”的鼓勵和打賞，言年冬抿緊了唇。這是他第一次以主播身份出鏡, 無論如何, 他都不想辜負這些支持他的人。
他死死捂住嘴, 等待著那腳步聲再次離開。
萬幸，“程玄”似乎只是被聲音吸引，象征性地回頭掃視幾眼, 確認是機器聲響後, 便再次拖著沈重的步伐遠去。
【走了走了！夫人快出來！】
【安全了～我就知道老婆最棒！】
【剛才緊張得我都不敢呼吸！】
言年冬這才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從設備後方爬出來。動作間, 上衣不經意向上滑竄, 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猝然暴露在鏡頭前，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瞬間引燃了直播間的狂熱：
【這腰……我死了！】
【斯哈斯哈，饞死我了！】
【好像重重咬一口……】
【能圍著舔一圈就好了嗚嗚嗚……】
言年冬拉好衣服, 臉頰微熱：“……怎麽說得跟要吃人一樣……”
“游戲到底什麽時候結束？不會真要玩到天亮吧？”
他切進程玄的直播間，畫面依舊漆黑，但與之前不同的是，評論區不再有加油助威，只剩下零星幾條意味不明的評論：
“結束了吧？”
“散了散了。”
“沒意思了。”
言年冬完全摸不著頭腦，正準備給程玄打電話，手機卻先震動了一下，收到了趙姐發來的短信：
【你先回去。】
沒頭沒尾，只有這一句。
【趙姐，游戲結束了嗎？你們怎麽回去？】
【設備是我先帶走，還是留在這裏？】
他又追發了兩條信息，卻石沈大海。他擔心昂貴的拍攝設備留在這裏會被偷，又搞不清程玄他們是否還在直播狀態。
想著想著，他擡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人偷設備？！
【？？夫人為何對自己下此狠手！】
【臉都捏紅了，好可愛，不對，好慘；讓我親親，不對，讓我吹吹，痛痛飛走～】
言年冬揉了揉臉頰，對著鏡頭說道：“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裏了。我的直播間稍後會關閉，還想繼續觀看的朋友，可以從我的關註列表進入程哥的直播間。”
【才不要看他們！我們只想看老婆！】
【誰要看他們鮮血淋漓的樣子啊。】
【要睡了，不想看他們玩貓抓老鼠更精神，想在老婆這裏治愈治愈～（打賞花轎x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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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鏡頭輕輕揮手，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晚安，寶寶們。”
【好吧，老婆累了就快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夫人，好夢！】
【麽麽夫人，下一次直播是什麽時候？對了，我什麽時候能上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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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言年冬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從啟明工廠回到住處時，東方的天際已經透出了魚肚白。
他幾乎是摔進床鋪的，腦子昏沈得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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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停在床邊靜止不動，仿佛一尊詭異的雕塑。盡管看不到這雙腿主人的面容，但那緊繃的肌肉線條透出一股無聲且強烈的怒意。
在言年冬睡著後，這雙腿開始在他的房間裏緩慢、執拗地踱步，像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雄獅，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權。
這一夜，言年冬睡得極其不安穩。
斷斷續續的私語，如同冰冷的蛇信，鉆入他的耳膜：
【討厭……】
【陪我……】
【關起來……】
【屬於……我的……】
*
“嗡嗡嗡——嗡嗡嗡——！”
手機鈴聲如同驚雷般在枕邊炸響，將言年冬從深沈的睡夢中猛地拽出。他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手指有些發顫地摸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餵？小冬？是你嗎？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傳來李姐前所未有慌亂的聲音，背景音嘈雜。
言年冬腦子還昏沈著，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黏糊糊地回應：“李姐？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你先告訴我，你現在人在哪裏？！”李姐的語氣急促，不容置疑。
“我在家啊……還在睡覺。”他揉了揉眼睛，試圖驅散困意。
聽到這個回答，李姐那邊的聲音似乎稍微鎮定了一些，但依舊緊繃：“小冬……你沒事吧？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言年冬愈發困惑，“李姐，到底怎麽了？昨天直播到天亮，我才剛睡下沒多久。”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李姐重覆了兩遍，緊接著，一個如同炸彈般的消息徹底粉碎了言年冬殘存的睡意——“程玄死了！”
“什麽？！”言年冬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從床上坐起，“程哥死了？！這不可能！昨晚還好好的！趙姐呢？趙姐怎麽樣？”
“趙含……她失蹤了。”
？！
“你現在沒事就是萬幸。警察來公司做了筆錄，你趕緊過來一趟，把昨晚的情況說清楚。”
三個人一起去直播，如今一死一失蹤，唯一安然無恙的人，無疑會成為首要的關註對象。
言年冬此刻也顧不上多想，強烈的震驚和不安驅使著他，胡亂套上衣服就沖出了家門，趕往公司。
一到公司，就看到氣氛凝重，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在現場。李姐一見到他，立刻將他拉到一位警官面前：“警官，言年冬來了！”
為首的警官剛開口：“你……”
言年冬就情緒激動：“我沒有殺人！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說！但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他身旁的兩位警察對視了一眼，較為年長的那位語氣平和地解釋道：“小夥子，別緊張，我們並沒有認定你殺人。”
李姐也趕緊補充：“小冬，警察不是來抓你的。昨晚程玄的直播間一直開著，完整記錄下了……他出事的過程。他是自己不小心踏空，掉進了廢棄的反應堆裏。”
“踏空？”言年冬難以置信，“他怎麽會踏空？難道是……昨晚玩躲貓貓的時候？”這個念頭讓他背後發涼。
“躲貓貓？”負責記錄的警察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他翻看著公司提供的直播劇本覆印件，“但根據你們公司備案的流程劇本，並沒有設計這個環節。”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言年冬努力回憶，眉頭緊鎖，“直播到一半，突然加進來的游戲，我的劇本裏也沒有這個環節。當時趙姐聯系不上，我去找她，剛進直播間，粉絲們就刷屏說他們在玩躲貓貓，讓我趕緊藏起來。”
他頓了頓，繼續描述：“我躲好之後，確實聽到……聽到有腳步聲過來，沒發現我。之後沒多久，我就收到了趙姐讓我先回去的信息。”
說著，他連忙掏出手機，調出與趙姐的聊天記錄，將那條只有【你先回去】四個字的短信展示給警察。
警察仔細記錄下這些細節，合上本子，對言年冬說：“情況我們了解了。保持電話暢通，後續可能還需要向你了解情況。”
警察離開之後，言年冬心裏還是亂糟糟的，整個公司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下，李姐拍了拍言年冬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現在很亂，放你一段時間假……在家裏好好休息吧。”
言年冬還是懵懵的，腦子裏不斷重覆“程玄死了”這句話，對李姐的話也慢半拍，哦了兩聲就又回去了。
等言年冬回到家，剛上午十點，明明沒睡多久，熬了快一通宵的言年冬卻怎麽怎麽也睡不著。
怎麽就……？
想著想著，言年冬眼睛發酸。
如果昨晚他應該強硬留下來等程玄結束直播……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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