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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沈雲呈大字倒在床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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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沈雲呈大字倒在床上,他……

沈雲呈大字倒在床上, 他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沒想到真的能夠找到密室。

還是古人會玩,在自己臥室裏造一個密室,雖然沒有細看, 但那一箱子刑具可真嚇人。

克裏斯竟然會和利安德打架, 看來他沒辦法通過克裏斯拿到進入兄弟會的資格了。

這讓原本打算接近克裏斯搞好關系的沈雲有些喪氣,一開始他聽說克裏斯、邁克和克萊爾他們要一起度假時,還開心了好一會, 能和校園明星玩在一起, 他在大學一定會更受歡迎。

但現在利安德和克裏斯關系不好,他不想繞過利安德去找克裏斯。

況且他也很鄙視克裏斯的所作所為。

……

利安德洗完澡出來, 正擦著頭發突然發現衣櫃裏傳出了光亮。

難不成在他洗澡時, 他們突然決定繼續探險?

利安德跟著光亮走,一級一級的臺階,還伴隨著奇怪的聲音。似乎有人正在難以壓抑著喘氣, 一會這氣又被頂散了……

越往下走聲音越大, 快到底時利安德聽清楚了。

是兩個人正在顛鸞倒鳳。

邁克和克萊爾這兩個家夥跑到密室尋求刺激?

利安德滿臉黑線, 不由加快腳步要把這兩人趕出去。

密室裏,燭臺上燃著一只蠟燭,其餘蠟燭圍繞在床邊, 朦朧的床幃裏兩個模糊不清的人影正在糾纏, 身型稍小的人似乎雙臂反綁,仰著頭難耐地坐在身材健壯的人身上。

要起不起, 看著人心癢難耐。

利安德喊了幾聲也不見收斂, 反而躺著的人故意往上頂胯,整個密室的風味被弄得暧昧不清。

利安德真的生氣了,他一把掀開床幃怒氣沖沖的話才剛出口:“邁克你們——”瞳孔放大,目不轉睛盯著床上的人。

是他和雲。

此時的雲淚眼朦朧, 仰面喘息,雙臂被一根紅色的綢布反捆,腳踝也帶著鐐銬,赤裸著坐在‘他’身上,而他似乎正在欣賞這美景,腰腹向上用力。

粉色的……全身都是粉色的……

還掛著小鈴鐺,搖晃起來銀鈴清脆微小。

突然銀鈴狂響,雲向後倒去被‘他’用雙膝頂住,水液飛濺……

那味道一定比今晚他偷嘗的奶昔還要甜。

‘他’從身側拿出來了一根長針——利安德記得這根針在刑具箱裏見過。

‘他’將這根長針緩慢、一點點、深入,銀鈴響得失去了節奏,狂亂又可憐。

利安德聽見了‘他’開口:“靠後面。”溫柔的聲音說得可怕的詞。

沈雲正承受著難以言語的痛苦和快樂,他吐著舌頭喘息,緩慢睜開眼睛,看向床外,與利安德對視,突然床幃的珍珠碰撞,紗合攏的一瞬間,‘他’的臉變成了克裏斯,克裏斯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利安德猛得睜眼從床上醒來。

身上裹著浴巾,渾身都是汗,下半身黏膩。

剛剛那是夢?

是夢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自己喜歡沈雲很久了,也有把他當成幻想對象,但那樣兇殘的夢……還是第一次。

利安德回到浴室又沖了一個澡,出來後看著衣櫃許久,鬼使神差打開門去了一趟密室。

看著黑漆漆的密室,終於是松了一口氣,心裏又有一點失望。

如果是真的……

利安德紅了臉。

離開前,一道銀制反光閃了眼睛,他拿起一看——是夢裏那根長針。

這根長針又細又長,卻不紮人。

真的……能那樣用嗎?

沖過澡的身體有開始悸動,利安德回到房間,從疊起來的衣服中抽出一條白色內褲,內褲的邊角還繡著一朵白雲。

將臉埋進內褲深吸一口氣……味道有些淡了。

並將內褲包裹著,開始動。

……

沈雲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好在沒睡多久就醒來了,他嘴唇發幹要去廚房倒一杯水。

走廊的燈熄滅了,大家似乎都忘了晚上還要探險的約定都睡了。

沈雲站在走廊發怵,早知道今晚活動取消就先上完廁所、喝好水了。

此時,對面——克裏斯的房間打開了。

沈雲:“克裏斯?”

房間開了一條縫,不見人影。

沈雲不爽道:這是在幹嘛?看見自己在走廊開一條縫,招呼也不打?

就在他準備走時,門內回話了:“雲……”

沈雲頓住了腳步:“幹嘛?”

“雲,你進來。”

“怎麽了嗎?”

“進來……”

沈雲不想多和克裏斯說話,但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表面功夫都不做的情況。

沈雲推開門走進去:“克裏斯?”房間一片黑暗,身後的門‘咯吱‘一聲關了。

身後貼上一具身體,他抱著他的腰:“雲,我好難過。”

是克裏斯?

不管再怎麽難過,沈雲並不覺得他和克裏斯之間是這種親密摟抱的關系。

克裏斯不管他的掙紮,臉埋進他的發頂,幽幽地語氣盡是哀怨:“雲,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疼……好疼啊,他想殺我……我終於見到你了。”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們不是早上才見過嗎?

“你怎麽了?被利安德打傷哪裏了?現在還在疼?”沈雲剛要轉身踩中一層粘膩液體,身體向後倒去,坐在床上。

克裏斯跪壓在他身上,借著窗外的月光,沈雲看清了他的眼睛——竟然是紅色的!

“我全身都好疼,我吐了好多血,他們都冷漠的看著我掙紮……”

“什麽血——”沈雲望向地面,滿地的紅色,似乎匯聚成了一個奇怪的陣法,而他自己剛剛腳下一滑擦去了其中一個角。

“克裏斯你流血了!?”

沈雲抓住克裏斯的手臂,入手全是快要凝固的血跡,嚇得他立即松開手。

“你哪裏疼?眼睛疼嗎?”兩個眼睛通紅,似乎眼裏的血管都被打爆了。

雖然沈雲不喜歡克裏斯,但他這種情況看起來快死了!

沈雲:“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他還在關心自己……

克裏斯心頭一酸,鳩殺時的痛苦和千百年來的寂寞找到了宣洩口,流下兩行血淚。

沈雲剛低頭看克裏斯到底流了多少血,再擡頭時克裏斯滿臉都是血,沈雲失聲:“克裏斯你眼睛流血了!”

這種程度還能活嗎?!

沈雲立即起身要送克裏斯去醫院,腰才離開床半個身體就一股大力壓倒,克裏斯抱得緊緊的,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我們走吧,去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沈雲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不會要拉著他一起去死吧?

他小心翼翼問:“去……哪裏?”

“哪裏都可以,就我們兩個人。”

“那、我們先去醫院?”

“好。”

沈雲找了紗布緊急給克裏斯包紮了一下傷口,全是劃傷的手臂,以及看不出哪裏受傷的臉,他給克裏斯的臉包了幾圈,只留了一條縫視物。

“你眼睛受傷了,閉著眼睛休息吧,我扶著你。”

克裏斯原本走的穩當當的身體立即靠在沈雲身上,一副全身無條件信仰的模樣,沈雲一只手扶著他的腰,一只手扶著他搭在肩膀的手臂,帶著他離開房間,送上汽車的副駕駛。

沈雲坐上主駕,雙手緊緊握在方向盤上,他才拿下駕照沒多久,內心對開車上路這件事還是很恐懼,但……他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克裏斯,包滿了繃帶,一雙紅色的眼睛躲在繃帶裏看著自己,看上去可憐極了。

挑戰自己吧。

一踩油門,汽車激活,前燈亮起,剛要換擋突然——

“嗙!”一斧頭劈在前車蓋,利安德拔起斧頭,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發還在滴水,身上的襯衫被水漬浸透,利安德將斧頭對準克裏斯:“你要帶雲去哪裏?”

*

無論回憶多少次,利安德還能精準描述出與沈雲初見那天的感受。

那只是一個很平常的日子,他向以往一樣從歷史協會出來,開學季校園多了很多新面孔,利安德不像克裏斯那樣熱情,他對幫助新生入學沒有興趣。

路過廣場時有一個背影站在廣場的正中央,發絲在陽光下折射光芒,飛舞著,他的心臟猛烈一縮。

這人轉過身與他對視,利安德耳邊出現聖音。

他們似乎對視過很多次,禮鐘響起的聖堂裏、燭光下合上的羊皮卷上方……

利安德不是信徒,但他感肯定自己與這人相遇一定是他前世求了千百遍上帝才獲得的機會。

“雲。”

在這個平常的日子,他遇到了不平常的人。

利安德覺得自己和克裏斯是兩種人,克裏斯雖然嘴上刻薄但是確實是一個心熱的人,而自己表面溫和但也真的是一個冷漠的人。

這些年需要的不管是新鮮的人還是新鮮的事都無法觸及內心,他從身到心都浸泡在冰窖之中,靈魂固執不動搖。

直到雲的出現,懸浮的風才有了形狀。

和雲在一起,永遠。

糾纏生生世世,永遠。

而現在出現一個人要帶走雲……利安德解決完個人問題正站在窗前吹著晚風,想著明天怎麽給沈雲備餐時,兩個黑影正去向汽車。

定睛一看竟然是沈雲和克裏斯。

這麽晚,克裏斯要帶沈雲去哪裏?

看著克裏斯緊緊靠著沈雲的模樣,無名火瞬間上來。

為什麽要靠近克裏斯?克裏斯是一個爛貨、賤貨,為什麽沈雲要——

那個夢闖進腦海,克裏斯那個小人得志的笑出現在眼前。

不可原諒、絕不能發生!

利安德從壁櫥拿起斧頭,在車開動的前一秒及時劈在車蓋上。

“你要帶雲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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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些恨海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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