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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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我爸也太能打了吧，那他當年怎麽沒去當兵呢？”
顧渙有些好奇，他一直以為父親當年沒去當兵是爺爺奶奶怕兒子脾氣好，不舍得他去部隊裏吃苦，也怕在外面兒子會被人欺負呢？
現在看來，他父親就算去當兵估計也不可能被欺負。
“他近視啊，視力不過關。”
周公公驚訝地看著顧渙：“你不曉得嗎？”
“啊？我真不知道哦，我爸從沒戴過眼鏡。”
顧渙搖頭，這事他真不知道。
“哦，他是近視，只是不嚴重，所以沒配眼鏡。”
他們老一輩的對這些事倒是門清，反而是顧渙這個兒子因為從沒見過父親戴眼鏡，因此不知道他近視的事。
“怪不得呢！”
顧渙覺得今天是值得開心的一天，回頭要筆都記下來。
原來他的父親年輕時的生活那般精彩啊！可惜他們從沒跟自己說起來，顧渙很是遺憾地想道。
“對了岳婆婆，給我留一些肉，家裏就缺新鮮肉呢！”
顧渙看到豬肉還有很多，於是跟岳婆婆說道。
村子裏的老人割的肉都不多，主要是不舍得花錢。所以那一半肉只買了三分之一不到。
“小渙你要多少？岳婆婆給你割。”
岳婆婆拿起一把大刀舞了幾下。
“剩下的我全要了，骨頭也跟我一些，還有內臟什麽的也都要。”
顧渙家裏光是貓狗一天的食量都不少了，因此豬肉再多也消耗得掉。
“要得，你十七塊一斤全部拿走。”
本來按現在的豬肉價格是二十二一斤，五花和排骨要更貴一些，都到二十五一斤了。
比飼料豬貴兩塊，這是市場價，顧渙經常去趕場因此曉得物價。
“十七塊一斤也太便宜了，按正常價就行了。”
顧渙一聽哪願意占這個便宜哦，說什麽也不接受。
“小渙你乖哈，平時我和你周公公沒少麻煩你，要不是我們實在缺錢，這豬肉錢我們都不應該收你的。”
岳婆婆這個便宜賣肉的人一臉難堪，兒子女兒很少送錢回來，她和丈夫年紀大了要吃藥。每年就靠家裏的農副產品賺點錢，不收錢這個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那也不行啊，要不我們一人退一步，二十塊錢嘛！你少收我兩塊錢就夠了。”
顧渙也知道再爭論下去也沒結果，主動提出另一個解釋方案。
“這……”
岳婆婆看向丈夫。
“行了，就按小渙說的算吧！不過小渙，那內臟和骨頭的錢就不算了，就當是我們做長輩的心意。”
周公公拍板定了下來。
“要得嘛！”
說到這個份上，顧渙也知道不能再爭論了。
“一共是九十斤肉，二十塊一斤就是一千八百塊錢。還有這些骨頭和內臟，加起來都超過一百斤了，得用車子來拉。”
岳婆婆分了幾次稱，才把豬肉稱好。當然九十二斤是整數，實際上應該多出了一些，不過她沒算錢。
“要得，我現在回去把車開來拉。岳婆婆、周公公你們等我回來開車和拿錢。”
顧渙沒看秤，不過也知道這肉只有多沒有少的。一千八的現金身上肯定是沒有的，不過家裏他放了幾萬塊錢現金。
鄉下老人沒有智能機，也沒有收款碼。就算有，這錢也掃到兒子兒媳婦那裏，到不了老人手中。
因此顧渙在鄉下買東西都是給現金的，因此家裏現金有不少。
顧渙帶著一群貓狗回家拿錢順便開車過來拖肉，他不曉得自己走後，老人們看著他的背影歡天喜地。
“太好了，小渙在家我們終於不用忍受朱冬明那一家子人了。”
往年大家都沒少吃虧，本來說好的五斤肉，結果他們走時就變成了十斤，還都是五花這些最值錢的部位。
二百多塊錢就沒了，更別說還有豬腳和內臟這些，加起來都三四百了。對城裏人來說，三四百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對這些老人們來說這麽多年他們得攢許久了。
“家裏還是要有年輕人才得行，你們看朱冬明今天的臉色，我就沒見他笑過。”
村裏輩分最高的遠祖祖說道。
“老輩子說得不錯，他朱冬明也有今天，在小渙手裏吃了大虧。我看他今天一個小動作都沒搞，就連吃殺豬菜的時候都規矩得很，往年不僅又吃又拿，還讓我們給他一家子上酒，酒差了還要鬧事。”
老人們說起殺豬匠就一肚子的氣，可見他們積怨很深，今天終於出了一口氣了。
“不說了，以後只要小渙在他都不敢鬧事了。朱冬明那小子怕顧英得很，你們還記得當初他被顧英按在地上打的事不？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開心。”
“哪個不記得哦，我到死都還記得住。”
老人們紛紛說道。
等顧渙開著車回來時，老人們已經聊到別的地方去了。
“今年的臘肉我就不做了，小周你家做好後，我跟你買兩斤吃。”
遠祖祖年紀大了，已經不能上山砍柏樹枝了，他想吃臘肉就只能買了。
“買啥子哦，我到時取兩條給幺爸你送去。”
周公公擺擺手表示不要錢，作為村裏輩分最高的那一輩，算得上是村寶了。
“要給錢的，不能白吃啥。”
遠祖祖說什麽也要給錢，最後周公公象征性地收了他二十，遠祖祖這才駝著背走了。
老人家很久不上街買東西，平時都是找人幫忙帶回來的，因此不知道現在的物價。因為大家每次幫他買東西時，都會把價格往低了說。
他無兒無女，靠著低保生活，要是按現在的物價算的話，他每個月連飯都吃不飽。
就連跟村裏的人買糧，大家也只收他三毛五毛的，也不怪遠祖祖什麽也不曉得。
顧渙就更過分了，每次給他送東西都說是自己家多出來不要了的，老人家年紀大了，就這麽被他用這種很容易拆穿的謊言騙了過去。
上次顧渙買的保暖內衣早早讓他穿上，老人家年紀大了，冬天特別難熬，每年天冷的時候就是老人去世最多的時候。
“周公公，我剛才看到遠祖祖回去，他今天也過來了啊？”
顧渙這時開著車過來，剛才跟他一起回去的貓狗們從車上跳下來。
“對，他應該是想吃臘肉了，過來跟我買臘肉。”
周公公一邊幫著顧渙把肉放進後備箱，一邊和他聊天。
“我家裏還有臘肉，等下送一些過去。”
老年人想吃啥就讓他吃吧，說句不好聽的，九十歲的老人還能吃幾年？
“那就麻煩你了，我家裏的臘肉都讓你大爺和幺爸他們拿走了，想送都沒得。等今年的做好了，我親自拎兩條去給遠幺爸。”
周公公臉上有些赫然，作為長輩這事應該是他的責任，畢竟堂兄沒了後，遠祖祖與他的血緣關系更近一些。
顧渙與遠祖祖之間的血緣已經隔了好幾代了，不像顧周與他是正經的堂叔侄關系。
“沒的事，家裏臘肉多到吃不完哦！回來的時候他們給我裝了一車，就靠我一個人得吃到明年去。”
顧渙今天是不打算做臘肉了，家裏的還沒吃完呢！
“家裏的貓狗也可以吃啊，你一個人肯定吃不動的。”
周公公不知道貓狗不能吃鹽，因為農村人養貓狗是他們吃什麽，家裏的動物就吃什麽，完全沒考慮過它們能不能吃的問題。
而且他們平時也很少吃肉，因此家養動物吃到的鹽才比較少，總不能給它們吃鹹菜吧！
不然就憑老人們的重油重鹽，就算不是天天吃，貓貓狗狗們的毛都要脫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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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也太能打了吧，那他當年怎麽沒去當兵呢？”
顧渙有些好奇，他一直以為父親當年沒去當兵是爺爺奶奶怕兒子脾氣好，不舍得他去部隊裏吃苦，也怕在外面兒子會被人欺負呢？
現在看來，他父親就算去當兵估計也不可能被欺負。
“他近視啊，視力不過關。”
周公公驚訝地看著顧渙：“你不曉得嗎？”
“啊？我真不知道哦，我爸從沒戴過眼鏡。”
顧渙搖頭，這事他真不知道。
“哦，他是近視，只是不嚴重，所以沒配眼鏡。”
他們老一輩的對這些事倒是門清，反而是顧渙這個兒子因為從沒見過父親戴眼鏡，因此不知道他近視的事。
“怪不得呢！”
顧渙覺得今天是值得開心的一天，回頭要筆都記下來。
原來他的父親年輕時的生活那般精彩啊！可惜他們從沒跟自己說起來，顧渙很是遺憾地想道。
“對了岳婆婆，給我留一些肉，家裏就缺新鮮肉呢！”
顧渙看到豬肉還有很多，於是跟岳婆婆說道。
村子裏的老人割的肉都不多，主要是不舍得花錢。所以那一半肉只買了三分之一不到。
“小渙你要多少？岳婆婆給你割。”
岳婆婆拿起一把大刀舞了幾下。
“剩下的我全要了，骨頭也跟我一些，還有內臟什麽的也都要。”
顧渙家裏光是貓狗一天的食量都不少了，因此豬肉再多也消耗得掉。
“要得，你十七塊一斤全部拿走。”
本來按現在的豬肉價格是二十二一斤，五花和排骨要更貴一些，都到二十五一斤了。
比飼料豬貴兩塊，這是市場價，顧渙經常去趕場因此曉得物價。
“十七塊一斤也太便宜了，按正常價就行了。”
顧渙一聽哪願意占這個便宜哦，說什麽也不接受。
“小渙你乖哈，平時我和你周公公沒少麻煩你，要不是我們實在缺錢，這豬肉錢我們都不應該收你的。”
岳婆婆這個便宜賣肉的人一臉難堪，兒子女兒很少送錢回來，她和丈夫年紀大了要吃藥。每年就靠家裏的農副產品賺點錢，不收錢這個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那也不行啊，要不我們一人退一步，二十塊錢嘛！你少收我兩塊錢就夠了。”
顧渙也知道再爭論下去也沒結果，主動提出另一個解釋方案。
“這……”
岳婆婆看向丈夫。
“行了，就按小渙說的算吧！不過小渙，那內臟和骨頭的錢就不算了，就當是我們做長輩的心意。”
周公公拍板定了下來。
“要得嘛！”
說到這個份上，顧渙也知道不能再爭論了。
“一共是九十斤肉，二十塊一斤就是一千八百塊錢。還有這些骨頭和內臟，加起來都超過一百斤了，得用車子來拉。”
岳婆婆分了幾次稱，才把豬肉稱好。當然九十二斤是整數，實際上應該多出了一些，不過她沒算錢。
“要得，我現在回去把車開來拉。岳婆婆、周公公你們等我回來開車和拿錢。”
顧渙沒看秤，不過也知道這肉只有多沒有少的。一千八的現金身上肯定是沒有的，不過家裏他放了幾萬塊錢現金。
鄉下老人沒有智能機，也沒有收款碼。就算有，這錢也掃到兒子兒媳婦那裏，到不了老人手中。
因此顧渙在鄉下買東西都是給現金的，因此家裏現金有不少。
顧渙帶著一群貓狗回家拿錢順便開車過來拖肉，他不曉得自己走後，老人們看著他的背影歡天喜地。
“太好了，小渙在家我們終於不用忍受朱冬明那一家子人了。”
往年大家都沒少吃虧，本來說好的五斤肉，結果他們走時就變成了十斤，還都是五花這些最值錢的部位。
二百多塊錢就沒了，更別說還有豬腳和內臟這些，加起來都三四百了。對城裏人來說，三四百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對這些老人們來說這麽多年他們得攢許久了。
“家裏還是要有年輕人才得行，你們看朱冬明今天的臉色，我就沒見他笑過。”
村裏輩分最高的遠祖祖說道。
“老輩子說得不錯，他朱冬明也有今天，在小渙手裏吃了大虧。我看他今天一個小動作都沒搞，就連吃殺豬菜的時候都規矩得很，往年不僅又吃又拿，還讓我們給他一家子上酒，酒差了還要鬧事。”
老人們說起殺豬匠就一肚子的氣，可見他們積怨很深，今天終於出了一口氣了。
“不說了，以後只要小渙在他都不敢鬧事了。朱冬明那小子怕顧英得很，你們還記得當初他被顧英按在地上打的事不？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開心。”
“哪個不記得哦，我到死都還記得住。”
老人們紛紛說道。
等顧渙開著車回來時，老人們已經聊到別的地方去了。
“今年的臘肉我就不做了，小周你家做好後，我跟你買兩斤吃。”
遠祖祖年紀大了，已經不能上山砍柏樹枝了，他想吃臘肉就只能買了。
“買啥子哦，我到時取兩條給幺爸你送去。”
周公公擺擺手表示不要錢，作為村裏輩分最高的那一輩，算得上是村寶了。
“要給錢的，不能白吃啥。”
遠祖祖說什麽也要給錢，最後周公公象征性地收了他二十，遠祖祖這才駝著背走了。
老人家很久不上街買東西，平時都是找人幫忙帶回來的，因此不知道現在的物價。因為大家每次幫他買東西時，都會把價格往低了說。
他無兒無女，靠著低保生活，要是按現在的物價算的話，他每個月連飯都吃不飽。
就連跟村裏的人買糧，大家也只收他三毛五毛的，也不怪遠祖祖什麽也不曉得。
顧渙就更過分了，每次給他送東西都說是自己家多出來不要了的，老人家年紀大了，就這麽被他用這種很容易拆穿的謊言騙了過去。
上次顧渙買的保暖內衣早早讓他穿上，老人家年紀大了，冬天特別難熬，每年天冷的時候就是老人去世最多的時候。
“周公公，我剛才看到遠祖祖回去，他今天也過來了啊？”
顧渙這時開著車過來，剛才跟他一起回去的貓狗們從車上跳下來。
“對，他應該是想吃臘肉了，過來跟我買臘肉。”
周公公一邊幫著顧渙把肉放進後備箱，一邊和他聊天。
“我家裏還有臘肉，等下送一些過去。”
老年人想吃啥就讓他吃吧，說句不好聽的，九十歲的老人還能吃幾年？
“那就麻煩你了，我家裏的臘肉都讓你大爺和幺爸他們拿走了，想送都沒得。等今年的做好了，我親自拎兩條去給遠幺爸。”
周公公臉上有些赫然，作為長輩這事應該是他的責任，畢竟堂兄沒了後，遠祖祖與他的血緣關系更近一些。
顧渙與遠祖祖之間的血緣已經隔了好幾代了，不像顧周與他是正經的堂叔侄關系。
“沒的事，家裏臘肉多到吃不完哦！回來的時候他們給我裝了一車，就靠我一個人得吃到明年去。”
顧渙今天是不打算做臘肉了，家裏的還沒吃完呢！
“家裏的貓狗也可以吃啊，你一個人肯定吃不動的。”
周公公不知道貓狗不能吃鹽，因為農村人養貓狗是他們吃什麽，家裏的動物就吃什麽，完全沒考慮過它們能不能吃的問題。
而且他們平時也很少吃肉，因此家養動物吃到的鹽才比較少，總不能給它們吃鹹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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