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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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聞榭從來沒有想過，商羿醒有這麽在乎他，有這麽在意那段過往。
就連名字都與他前十二年的人生有關。
在哪個貧窮的、破舊的、不被保護的區域，竟然在商羿醒的心裏留下了這麽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讓聞榭越發覺得自己的逃避有多麽懦夫。
當然，他並不否認自己是個懦夫。
“小七。”聞榭開口，語氣溫柔地喚著坐在床邊的青年，哨兵的強大視力讓他清楚看見俊美的青年臉上滑落的晶瑩淚珠。
那顆眼淚似乎格外滾燙，他距離很遠都能感受得到。
他想接住那顆珍珠，想像兒時那樣擦去對方臉上的淚水，再說一句，小七不哭。
可他好像沒有立場這麽做，眼下的氛圍又有些許暧昧，不適合那麽做。
聞榭輕聲道，他松開了商羿醒的手，道，“我曾經以為我已經放下了孤兒院的一切，但直到見到你，我才發現那是無法放下的東西。”
“你已經是我僅剩的親人了，看到你被養得這麽好，我很開心。”
聞榭道，“今晚能聽見你和我敞開心扉，我真的很高興，但我不希望那些過往一直困住你。”
“尤其是……”聞榭斟酌了一下說辭，道，“你對黑暗和封閉空間的抵觸。”
那樣的痛苦，到底該怎麽解決呢？
他還能不能再像小時候，把商羿醒哄回健康快樂的模樣呢？
“我沒辦法放下。”商羿醒道。
聞榭解釋：“不是要放下，只是我們都不要再刻意回避，刻意在意。”
時間或許不會沖淡一切，但是他希望他們兩個人都不要再被影響。
他的手剛躲開，商羿醒又快速抓了過來，就像他的手是什麽稀罕物，愛不釋手地捏在手裏。
聞榭皺了下眉。
他跟商羿醒這情況是不是有點太暧昧了。
這不是對弟弟該有的態度。
但是眼下，青年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明明說話的語氣挺正常的，沒有哭腔，只是有些沙啞，但是一雙漂亮的眼睛卻滿是淚意，挺翹的睫毛全都濕潤了。
這手不適合在現在收回來。
“那你……”
這次開口，商羿醒嗓子裏倒是帶了點惹人憐愛的哽咽腔調，“你不怪我，對麽？”
聞榭一下子被問懵了，好半天才問：“我怪你？”
“我想去找你的，可是總覺得你把我丟下了。我一想到就很難過……就不敢去了。”抓著自己的手握得更緊了，聞榭感受到商羿醒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著腰撲過來了。
對方一條腿跪在柔軟的床鋪，半邊身子掛在聞榭身上，撒嬌般說：“說你不會再丟下我了，對麽？”
聞榭被他抵在床頭板上，懷抱裏曼市商羿醒的體溫和寡淡的木欒香味。
“小七，你的向導素——”聞榭總覺得不對勁，他開口提醒，下一秒卻被抱著腰，整個人被迫挺起胸脯，貼著商羿醒的身體，嚴絲密合。
耳邊，商羿醒的呼吸聲很明顯，噴灑的溫熱氣體流連在他耳廓，“肆哥……聞榭，回答我。”
“說你不會再丟下我。”
“說你不會再丟下我。”
“說你不會再丟下我。”
他重覆了三遍，聞榭越聽越覺得心驚膽戰，別是還怕著黑，又應激了。
他趕緊抱著商羿醒的後背安撫對方，感受著肩膀濕潤一片，他好脾氣地回應：“不會了。”
說著，他就小心地往旁邊傾倒身體，去開床頭櫃的小夜燈。
“你要說三次。”商羿醒抱著他晃了下，吸著鼻子也不知道在作什麽，像小時候一樣撒嬌，“因為我也說了三次。”
他的狀態已經有些魔怔，撒個嬌都讓聞榭覺得不正常。
畢竟白天的商羿醒，完全就跟小刺猬一樣，說兩句不好聽的就鬧別扭，晚上卻那麽粘人，像是兩個人格。
不會還有雙重人格什麽的病癥吧？
聞榭的思維像是不安分的蒼蠅，到處亂飛，搞得他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好好好，我說。”聞榭摸到了小夜燈，“啪”一聲打開，笑著說，“不會，不會，不會。這下滿意了吧？”
小夜燈是暖橘色的，散發著溫暖的光源。
他說完，發現商羿醒整個人已經爬上床了，赤著腳，雙腿張開跪在他身體兩側。
對方抱著他的腰，然後在開燈後，慢吞吞把埋在聞榭頸窩的腦袋擡起來，擡起來之前還蹭了一下，蹭的聞榭癢癢的。
商羿醒把臉擡起來之後，眼睛紅紅的，但臉上沒眼淚。
感情剛才在他肩上蹭眼淚呢。
開了燈後，商羿醒像是恢覆了一些神智，臉頰滾燙一片，收回手抿著唇，低頭這麽直直地看著聞榭，說：“……我回屋睡了。”
得了，聞榭這是明白了，白天晚上的商羿醒是不一樣的。
商羿醒嘴上說有人陪著就沒事，但實際上，在黑暗中，他更能放松自己，抒發自己的感情。
或許他自己也意識到了，所以是關著燈和聞榭說話的。
“別了吧。”聞榭見他要下床，好笑道，“你鞋都脫了，不就等著上我床呢嘛。”
被他說中了心事，商羿醒猛地回頭道：“我沒有！鞋……是拖鞋，它自己掉了。”
腳底都是黑的，也不知道踩了多少地上的灰，聞榭沒揭穿他的謊言，心想反正床也挺大的，兩個大男人睡一起也沒事兒。
再說，這個狀態把人放回去，一會兒又悲秋傷春了，第二天又這樣那樣，聞榭找誰說理去。
要知道，商羿醒的腦細胞很活躍的，一會兒一個想法，明天覺得羞憤欲死怎麽辦？
聞榭越想越覺得無奈，掀開被子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睡吧。”
溫暖的夜燈照得聞榭這張棱角分明的臉格外溫和，平日裏的意氣風發和不好接近都被這光潤色成了溫柔。
就像舊相片裏的人物，充滿著回憶中的色彩。
那太讓人心動了。
商羿醒垂下頭，慢騰騰地去到他身邊躺下。
“燈不關？”
“不關。”聞榭躺下來，背對著光源，替商羿醒擋了一部分光，笑著說，“睡吧。”
他說完，已經閉上了眼睛。
商羿醒仰頭看著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聞榭此刻真的很像他回憶裏的某個時刻，只不過那時，他的肆哥年紀很小，會抱著他睡。
但是現在，聞榭沒有伸出手臂，沒有把他抱到懷裏。
……
沒關系。他想，未來總有一天，聞榭會像從前那樣抱著他睡。
過了很久。
商羿醒微微把頭靠過去，柔軟的頭發觸碰到聞榭的下巴。
聞榭的睫毛動了動，但他似乎睡著了，沒有察覺商羿醒的動作。
商羿醒抓了抓滾燙的耳朵，閉上眼睛又想，這樣就好了。
是聞榭讓他睡在身邊的，那他靠近一點，又有什麽關系。
這都是聞榭的錯，不能怪他。
·
聞榭一覺睡到大天亮，神清氣爽地起床，一坐起身，就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
但是浴室裏有人。
有人大清早的洗了個澡。
聞榭休息了一天，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他掀開被子起身，敲了敲浴室門。
還沒開口說話，浴室門下一秒就打開了，撲面而來的冷氣一下子吹散聞榭所剩無幾的困倦，他挑眉：“你洗冷水澡？”
青年越過他的身影頓了一下，昨晚那股委屈可憐勁兒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又變回了從前的商羿醒，語氣冷淡地說：“嗯，習慣了。”
習慣洗冷水澡？
聞榭覺得這習慣有點怪。
還是說……
聞榭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很正常。
男人通常早上都會有點什麽，這不足為奇。
想到這裏，聞榭正常進浴室的洗手池洗漱，刷完牙洗完臉，他也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幹凈的衣服。
“小七。”他除了浴室，問，“支援隊什麽時候回去？”
商羿醒回答道：“支援隊大多都已經回去了，只有我們七支隊和第二安全區的三支隊還在。”
“他們還沒走？”聞榭隨口一道，又問，“那好，我既然已經恢覆了，明天就走吧。”
老在這兒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就是不知道餘夕兒和章以嘉那些被寄生卵寄生過的人現在怎麽樣了。
那邊，商羿醒已經穿上衣服，把他的原話利用終端通知給了七支隊其他人。
聞榭看則他擺弄終端，又回想起小周被寄生是說的話。
很明顯對方看過她的回憶，所以才會知道商羿醒的終端裏有很多他的照片。
不過，到底為什麽存那麽多照片？
他又問：“你這終端，換過了？”
“嗯，你的也換過了。”
這倒沒什麽，畢竟當時聞榭的終端壞掉之後，還沒有來的及拿到新的終端，海妖們就為了把珍珠帶回巢穴，圍住了第四安全區。
他們也為了安全區一直在努力，根本沒時間管什麽終端。
聞榭捏著自己地新終端看了看，又是耳釘，不過不是君亦仇給他的那一顆。
他也不能因為一個君亦仇一輩子不用耳釘狀的終端，所以還是接受了。
他捏著終端把玩，坐在商羿醒身邊，問：“你這裏頭的東西還在？”
商羿醒說：“芯片還在，就有機會恢覆，回去弄弄就行。”
好像確實能恢覆。
聞榭“嘖”了一聲，心裏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這商羿醒老拿他終端做什麽呢？
正想著，突然聽見商羿醒說：“聞榭，我們重新做一次匹配度吧。”
聞言，聞榭轉頭看向商羿醒。
商羿醒捏著終端，眼神認真：“我覺得，我們的匹配度好像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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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榭從來沒有想過，商羿醒有這麽在乎他，有這麽在意那段過往。
就連名字都與他前十二年的人生有關。
在哪個貧窮的、破舊的、不被保護的區域，竟然在商羿醒的心裏留下了這麽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讓聞榭越發覺得自己的逃避有多麽懦夫。
當然，他並不否認自己是個懦夫。
“小七。”聞榭開口，語氣溫柔地喚著坐在床邊的青年，哨兵的強大視力讓他清楚看見俊美的青年臉上滑落的晶瑩淚珠。
那顆眼淚似乎格外滾燙，他距離很遠都能感受得到。
他想接住那顆珍珠，想像兒時那樣擦去對方臉上的淚水，再說一句，小七不哭。
可他好像沒有立場這麽做，眼下的氛圍又有些許暧昧，不適合那麽做。
聞榭輕聲道，他松開了商羿醒的手，道，“我曾經以為我已經放下了孤兒院的一切，但直到見到你，我才發現那是無法放下的東西。”
“你已經是我僅剩的親人了，看到你被養得這麽好，我很開心。”
聞榭道，“今晚能聽見你和我敞開心扉，我真的很高興，但我不希望那些過往一直困住你。”
“尤其是……”聞榭斟酌了一下說辭，道，“你對黑暗和封閉空間的抵觸。”
那樣的痛苦，到底該怎麽解決呢？
他還能不能再像小時候，把商羿醒哄回健康快樂的模樣呢？
“我沒辦法放下。”商羿醒道。
聞榭解釋：“不是要放下，只是我們都不要再刻意回避，刻意在意。”
時間或許不會沖淡一切，但是他希望他們兩個人都不要再被影響。
他的手剛躲開，商羿醒又快速抓了過來，就像他的手是什麽稀罕物，愛不釋手地捏在手裏。
聞榭皺了下眉。
他跟商羿醒這情況是不是有點太暧昧了。
這不是對弟弟該有的態度。
但是眼下，青年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明明說話的語氣挺正常的，沒有哭腔，只是有些沙啞，但是一雙漂亮的眼睛卻滿是淚意，挺翹的睫毛全都濕潤了。
這手不適合在現在收回來。
“那你……”
這次開口，商羿醒嗓子裏倒是帶了點惹人憐愛的哽咽腔調，“你不怪我，對麽？”
聞榭一下子被問懵了，好半天才問：“我怪你？”
“我想去找你的，可是總覺得你把我丟下了。我一想到就很難過……就不敢去了。”抓著自己的手握得更緊了，聞榭感受到商羿醒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著腰撲過來了。
對方一條腿跪在柔軟的床鋪，半邊身子掛在聞榭身上，撒嬌般說：“說你不會再丟下我了，對麽？”
聞榭被他抵在床頭板上，懷抱裏曼市商羿醒的體溫和寡淡的木欒香味。
“小七，你的向導素——”聞榭總覺得不對勁，他開口提醒，下一秒卻被抱著腰，整個人被迫挺起胸脯，貼著商羿醒的身體，嚴絲密合。
耳邊，商羿醒的呼吸聲很明顯，噴灑的溫熱氣體流連在他耳廓，“肆哥……聞榭，回答我。”
“說你不會再丟下我。”
“說你不會再丟下我。”
“說你不會再丟下我。”
他重覆了三遍，聞榭越聽越覺得心驚膽戰，別是還怕著黑，又應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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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說三次。”商羿醒抱著他晃了下，吸著鼻子也不知道在作什麽，像小時候一樣撒嬌，“因為我也說了三次。”
他的狀態已經有些魔怔，撒個嬌都讓聞榭覺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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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說。”聞榭摸到了小夜燈，“啪”一聲打開，笑著說，“不會，不會，不會。這下滿意了吧？”
小夜燈是暖橘色的，散發著溫暖的光源。
他說完，發現商羿醒整個人已經爬上床了，赤著腳，雙腿張開跪在他身體兩側。
對方抱著他的腰，然後在開燈後，慢吞吞把埋在聞榭頸窩的腦袋擡起來，擡起來之前還蹭了一下，蹭的聞榭癢癢的。
商羿醒把臉擡起來之後，眼睛紅紅的，但臉上沒眼淚。
感情剛才在他肩上蹭眼淚呢。
開了燈後，商羿醒像是恢覆了一些神智，臉頰滾燙一片，收回手抿著唇，低頭這麽直直地看著聞榭，說：“……我回屋睡了。”
得了，聞榭這是明白了，白天晚上的商羿醒是不一樣的。
商羿醒嘴上說有人陪著就沒事，但實際上，在黑暗中，他更能放松自己，抒發自己的感情。
或許他自己也意識到了，所以是關著燈和聞榭說話的。
“別了吧。”聞榭見他要下床，好笑道，“你鞋都脫了，不就等著上我床呢嘛。”
被他說中了心事，商羿醒猛地回頭道：“我沒有！鞋……是拖鞋，它自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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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個狀態把人放回去，一會兒又悲秋傷春了，第二天又這樣那樣，聞榭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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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讓人心動了。
商羿醒垂下頭，慢騰騰地去到他身邊躺下。
“燈不關？”
“不關。”聞榭躺下來，背對著光源，替商羿醒擋了一部分光，笑著說，“睡吧。”
他說完，已經閉上了眼睛。
商羿醒仰頭看著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聞榭此刻真的很像他回憶裏的某個時刻，只不過那時，他的肆哥年紀很小，會抱著他睡。
但是現在，聞榭沒有伸出手臂，沒有把他抱到懷裏。
……
沒關系。他想，未來總有一天，聞榭會像從前那樣抱著他睡。
過了很久。
商羿醒微微把頭靠過去，柔軟的頭發觸碰到聞榭的下巴。
聞榭的睫毛動了動，但他似乎睡著了，沒有察覺商羿醒的動作。
商羿醒抓了抓滾燙的耳朵，閉上眼睛又想，這樣就好了。
是聞榭讓他睡在身邊的，那他靠近一點，又有什麽關系。
這都是聞榭的錯，不能怪他。
·
聞榭一覺睡到大天亮，神清氣爽地起床，一坐起身，就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
但是浴室裏有人。
有人大清早的洗了個澡。
聞榭休息了一天，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他掀開被子起身，敲了敲浴室門。
還沒開口說話，浴室門下一秒就打開了，撲面而來的冷氣一下子吹散聞榭所剩無幾的困倦，他挑眉：“你洗冷水澡？”
青年越過他的身影頓了一下，昨晚那股委屈可憐勁兒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又變回了從前的商羿醒，語氣冷淡地說：“嗯，習慣了。”
習慣洗冷水澡？
聞榭覺得這習慣有點怪。
還是說……
聞榭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很正常。
男人通常早上都會有點什麽，這不足為奇。
想到這裏，聞榭正常進浴室的洗手池洗漱，刷完牙洗完臉，他也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幹凈的衣服。
“小七。”他除了浴室，問，“支援隊什麽時候回去？”
商羿醒回答道：“支援隊大多都已經回去了，只有我們七支隊和第二安全區的三支隊還在。”
“他們還沒走？”聞榭隨口一道，又問，“那好，我既然已經恢覆了，明天就走吧。”
老在這兒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就是不知道餘夕兒和章以嘉那些被寄生卵寄生過的人現在怎麽樣了。
那邊，商羿醒已經穿上衣服，把他的原話利用終端通知給了七支隊其他人。
聞榭看則他擺弄終端，又回想起小周被寄生是說的話。
很明顯對方看過她的回憶，所以才會知道商羿醒的終端裏有很多他的照片。
不過，到底為什麽存那麽多照片？
他又問：“你這終端，換過了？”
“嗯，你的也換過了。”
這倒沒什麽，畢竟當時聞榭的終端壞掉之後，還沒有來的及拿到新的終端，海妖們就為了把珍珠帶回巢穴，圍住了第四安全區。
他們也為了安全區一直在努力，根本沒時間管什麽終端。
聞榭捏著自己地新終端看了看，又是耳釘，不過不是君亦仇給他的那一顆。
他也不能因為一個君亦仇一輩子不用耳釘狀的終端，所以還是接受了。
他捏著終端把玩，坐在商羿醒身邊，問：“你這裏頭的東西還在？”
商羿醒說：“芯片還在，就有機會恢覆，回去弄弄就行。”
好像確實能恢覆。
聞榭“嘖”了一聲，心裏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這商羿醒老拿他終端做什麽呢？
正想著，突然聽見商羿醒說：“聞榭，我們重新做一次匹配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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