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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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甜膩清爽的氣息包裹了全身，是朱欒花的氣息。
如果劑量適量，則沁人心脾，可現在，為了治愈聞榭手臂的傷口，這片森林的四周都充滿了這濃郁的味道。
聞榭幾乎要被猛烈的向導素熏得睜不開眼睛，清甜混合著森林的陰冷，爭先恐後地刺入他的皮膚。
傷口確實在恢覆，只是恢覆時間很漫長，大約過了十分鐘，商羿醒才疑惑又莫名地收回信息素。
“什麽情況。”聞榭小聲嘀咕，“擁有治愈特性向導素的向導，治愈一個和他匹配度高達98％的哨兵，居然需要10分鐘。”
難不成……
商羿醒似乎也覺得很奇怪，偷瞄他的傷口好幾眼。
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和商羿醒對上了視線，聞榭抿唇，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你的向導素挺好聞的。”
商羿醒撇了撇嘴，嘟囔道：“不用你說。”
在這之後，兩人繼續往前，殺夠了50個晶核。
“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聞榭說，他邊說，邊想，蘇部長給出的匹配度絕對有問題，他和商羿醒得重新做一次。
但商羿醒明顯不想和他過多接觸，測試匹配度又需要兩個人握手。
哎，難啊，從小到大，就這家夥最難哄，聞榭無奈地扯了扯唇。
兩人正準備往回走，豈料幾條藤蔓從天而降，一把套住了聞榭的腰部，聞榭反手一刀斬落，回頭卻見無數藤蔓像是泉水瘋狂湧動而來。
“快走！”
聞榭只來得及喊這一聲，可藤蔓來勢洶洶，他咬牙猛地撲向不遠處的青年。
商羿醒剛砍斷身上的藤蔓，一擡頭就見黑影撲來，猶如黑夜，將他徹底籠罩。
……
再睜眼時，他們是在一個洞穴裏。
哨兵的體質比向導抗造得多，聞榭醒來的時候，商羿醒還在他懷中安靜躺著。
聞榭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長得好看，除了嬰兒時期，一張臉都皺在一起的模樣有人令人沈默，其他時候就沒醜過。
小土包子長大成人，變得冷漠、疏離，也只有睡著的時候，還有幾分年少的模樣。
洞內潮濕，聞榭仰頭掃了一圈，只發現一堆幹枯樹枝，樹枝中放著兩三顆比人高的石頭。
——不，那是不知什麽野獸怪物的蛋。
聞榭有些沒看清，但他覺得這蛋眼熟，想仔細看看，可懷裏躺著顆比自己都高大些的炸彈。
這個姿勢實在太暧昧，聞榭怎麽想都覺得不穩妥，想了想，他找了個不太暧昧，又能看見整個巢穴的姿勢。
他抱著這顆漂亮的腦袋，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豈料那顆腦袋剛落在腿上，商羿醒便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黑沈沈的眼底倒映著聞榭英俊的面龐。
商羿醒瞳孔微縮，猛地坐了起來，好在聞榭反應及時，往後躲了一下，否則兩人就要撞在一起了。
“這麽一下坐起來，小心頭暈。”聞榭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任由他坐到遠處，撇撇嘴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去看看周圍。”
說罷，他站起身，打算往前走，卻聽身後青年低聲道：“禽石鳥的巢穴。”
聞榭走近一看，還真是禽石鳥的鳥蛋。
“這麽大的禽石鳥蛋不多見，這一窩想必是吃足了母體的營養，破殼成年後怕是不好對付。”
“所以，你打算現在就把蛋弄碎？”商羿醒掃了一眼聞榭從腰部抽出的短刀。
這把短刀和商羿醒的那把是同一類型，聞榭原本的那把落在洞穴不知某處角落，找不到了。
聞榭點了下頭，“嗯，這種鳥三月就長大，留著它們，等它們長大來攻擊基地？”
“取晶核的任務每個安全區都有，是為了給人造太陽蓄能，但每個區同樣還兼顧著防護工作。”他道，“出門殺怪物取晶核並不只是我們全部的任務，還要兼顧調查森林裏的情況。”
如今整個地球只剩下四個安全區，活人不超過三千萬，每個人都參與了安全區的職位，活得又累又緊湊，幾乎沒有閑人。
第一個安全區是研究中心，只容納了八千多人，剩下兩千多萬全在其他三個區，而第二安全區之後，就全是前線區，生死只在一瞬間。
第二安全區從第一安全區最中心建出高樓，做天空防護，並守護唯一一顆人造太陽：第四安全區則負責海洋和地底，分出八個小基地，臨海地面四個地下四個，做海中和地下的防護。
而第三安全區則負責陸地防守，分為五個小基地，和第四安全區的四個小基地合並，護著最中心的第一安全區。
第三安全區一分區共七個小支隊，聞榭擔任最後一個支隊的隊長，也是最得力的一個支隊，幾乎每天都要進一次森林，三三兩兩的組隊，因此每次出任務都會特意觀察四周。
商羿醒尚且不知，聞榭早已經帶著他把整個森林都快轉一遍了。
聞榭說著，只見商羿醒走了過來，雙手環胸，道：“這裏可是它們的巢穴，你要在這裏弄死它們的孩子，小心分分鐘找上你。”
他道：“這種事情，回去上報吧。”
“或許對別的哨兵來說，挺難的，但對我來說，還算簡單吧。”聞榭笑了一下，偏頭湊了過來。
他一歪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眸自下而上看向商羿醒，“我有一個遠程小技能。”
在他靠過來的瞬間，商羿醒幾乎屏住呼吸。
哨兵不像向導那樣應有特殊的信息素，身上一向沒什麽氣息。
但是聞榭卻好像與眾不同，他的靠近，帶來了一股植物的清新氣息，身上也帶著摔倒時在地上蹭到的泥點和雜草。
那味道明明是在臟兮兮的地上蹭到的，卻很好聞，讓商羿醒莫名心燥，無奈偏頭躲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盯著地面看，“你有什麽辦法？”
“哨兵異能，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哨兵異能吧。”
聞榭早已經發現他不自在的後退動作，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犯，便笑著重新站直身子，“小七，我的哨兵異能，是分.身。”
商羿醒楞了一下，再一擡頭，只見眼前出現了兩個聞榭。
兩個青年有著同樣一張令人傾倒的面孔，完全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就連肩膀上的嫩草位置，都別無二致的。站在商羿醒左右兩邊，露出同款的好看笑容。
·
聞榭和商羿醒總算是放下成見默契合作，從洞穴裏出來了。
第二安全區最頂端的人造太陽射程不算很遠，第三安全區只有部分區域能見得著陽光。
兩人剛出的洞穴，便面向的是不遠處渺小的光點。
聞榭微微仰頭，視線越過半空中瘋長錯亂的枝葉，心須微動。
“在想什麽？”
很難得的，商羿醒竟然開口問了一句。
或許他是隨便一問，又或者確確實實良心發現，想要關心關心這位多年未見的哥哥。
對此，聞榭並不在乎他提問的目的，答得輕描淡寫：“我在想，如果這時候，能有一抹陽光照到我身上就好了。”
分出一縷能力擬出分.身，時刻監察禽石鳥巢穴的情況，聞榭不免有些勞累了，他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道：“趕緊回去吧，我的分.身只能持續三十分鐘，我帶你走條近路，十五分鐘就帶你出森林。”
“等我們出去，我的分.身就會砸破所有鳥蛋。”
這樣，就算巢穴裏有成年禽石鳥，也抓不到他們。
他話音剛落，心頭突然一跳。
不遠處的洞穴內傳出禽石鳥的仰天長嘯，巢穴內的分.身與聞榭心有所感，他忙道：“不好，巢穴裏有四只成年禽石鳥，其中兩只已經飛出來了！”
他趕忙拽住商羿醒的手臂：“小七快跑！！！”
·
第三安全區一分區。
“蘇部長，你拿的報告單出錯了！”辦公室門口傳來匹配度測試員勞累無比的聲音，“這才是商羿醒和榭哥的檢測報告單。”
蘇部長聞言要他進來，又拿出匹配度為98％的報告單，仔細核對了名字和照片，道：“沒錯啊。”
“哎喲，姐啊。”
測試員悲傷地喊道，“在他們上一對匹配的哨兵向導，確實是98％的匹配度沒錯……但是偏偏機器出了問題！”
蘇部長瞇眼：“什麽問題？”
測試員無奈道出真相。
原來，在商羿醒和聞榭測試的上一對搭檔之後，機器出了問題，因此後面的每一對測試的搭檔報告單都是98％。
測試員們見狀先是驚喜，高匹配度的哨兵向導少之又少，一年出那麽兩對都算是運氣好，可這短短幾天，竟然接二連三出了好幾對。
他們也曾懷疑過機器出錯，可檢查一番下來，卻什麽都沒看出來。
直到今天，新來測試的一對搭檔出的報告單，打印出來的卻是亂碼，“98％”這三個字符鋪滿了整張紙。
一群人接連測試了好半天，終於把機器弄好了，也把機器裏儲存的正確數據重新打印了出來。
蘇部長聞言氣結：“你們怎麽不早說！我都把報告單覆制交到上面去了，現在商羿醒和你榭哥都出去做任務了。”
“哎喲，姐，真的假的，可叫他們快點回來吧，要是受了傷，可就麻煩了。”測試員欲哭無淚。
蘇部長不解：“受傷怎麽了？商羿醒的向導素特性就是治愈，就算缺胳膊少腿，也能一秒鐘恢覆好吧！”
“這……您看先看這個吧。”測試員把報告單遞了出去，哭道，“榭哥的分.身受傷會反噬主體的，他們這匹配度像是八百年沒見過面似的，別說缺胳膊少腿了，榭哥就是被菜刀割一下，商羿醒的向導素大約也要治療個十幾二十分鐘啊！”
蘇部長心想哪兒有那麽嚴重，翻了個白眼，扶了扶眼鏡框，捏著報告單看了起來。
下一刻，報告單上的數字令她大跌眼鏡。
[測試匹配度搭檔姓名：商羿醒 聞榭]
[年齡:21，27]
[匹配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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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確實在恢覆，只是恢覆時間很漫長，大約過了十分鐘，商羿醒才疑惑又莫名地收回信息素。
“什麽情況。”聞榭小聲嘀咕，“擁有治愈特性向導素的向導，治愈一個和他匹配度高達98％的哨兵，居然需要10分鐘。”
難不成……
商羿醒似乎也覺得很奇怪，偷瞄他的傷口好幾眼。
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和商羿醒對上了視線，聞榭抿唇，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你的向導素挺好聞的。”
商羿醒撇了撇嘴，嘟囔道：“不用你說。”
在這之後，兩人繼續往前，殺夠了50個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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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難啊，從小到大，就這家夥最難哄，聞榭無奈地扯了扯唇。
兩人正準備往回走，豈料幾條藤蔓從天而降，一把套住了聞榭的腰部，聞榭反手一刀斬落，回頭卻見無數藤蔓像是泉水瘋狂湧動而來。
“快走！”
聞榭只來得及喊這一聲，可藤蔓來勢洶洶，他咬牙猛地撲向不遠處的青年。
商羿醒剛砍斷身上的藤蔓，一擡頭就見黑影撲來，猶如黑夜，將他徹底籠罩。
……
再睜眼時，他們是在一個洞穴裏。
哨兵的體質比向導抗造得多，聞榭醒來的時候，商羿醒還在他懷中安靜躺著。
聞榭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長得好看，除了嬰兒時期，一張臉都皺在一起的模樣有人令人沈默，其他時候就沒醜過。
小土包子長大成人，變得冷漠、疏離，也只有睡著的時候，還有幾分年少的模樣。
洞內潮濕，聞榭仰頭掃了一圈，只發現一堆幹枯樹枝，樹枝中放著兩三顆比人高的石頭。
——不，那是不知什麽野獸怪物的蛋。
聞榭有些沒看清，但他覺得這蛋眼熟，想仔細看看，可懷裏躺著顆比自己都高大些的炸彈。
這個姿勢實在太暧昧，聞榭怎麽想都覺得不穩妥，想了想，他找了個不太暧昧，又能看見整個巢穴的姿勢。
他抱著這顆漂亮的腦袋，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豈料那顆腦袋剛落在腿上，商羿醒便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黑沈沈的眼底倒映著聞榭英俊的面龐。
商羿醒瞳孔微縮，猛地坐了起來，好在聞榭反應及時，往後躲了一下，否則兩人就要撞在一起了。
“這麽一下坐起來，小心頭暈。”聞榭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任由他坐到遠處，撇撇嘴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去看看周圍。”
說罷，他站起身，打算往前走，卻聽身後青年低聲道：“禽石鳥的巢穴。”
聞榭走近一看，還真是禽石鳥的鳥蛋。
“這麽大的禽石鳥蛋不多見，這一窩想必是吃足了母體的營養，破殼成年後怕是不好對付。”
“所以，你打算現在就把蛋弄碎？”商羿醒掃了一眼聞榭從腰部抽出的短刀。
這把短刀和商羿醒的那把是同一類型，聞榭原本的那把落在洞穴不知某處角落，找不到了。
聞榭點了下頭，“嗯，這種鳥三月就長大，留著它們，等它們長大來攻擊基地？”
“取晶核的任務每個安全區都有，是為了給人造太陽蓄能，但每個區同樣還兼顧著防護工作。”他道，“出門殺怪物取晶核並不只是我們全部的任務，還要兼顧調查森林裏的情況。”
如今整個地球只剩下四個安全區，活人不超過三千萬，每個人都參與了安全區的職位，活得又累又緊湊，幾乎沒有閑人。
第一個安全區是研究中心，只容納了八千多人，剩下兩千多萬全在其他三個區，而第二安全區之後，就全是前線區，生死只在一瞬間。
第二安全區從第一安全區最中心建出高樓，做天空防護，並守護唯一一顆人造太陽：第四安全區則負責海洋和地底，分出八個小基地，臨海地面四個地下四個，做海中和地下的防護。
而第三安全區則負責陸地防守，分為五個小基地，和第四安全區的四個小基地合並，護著最中心的第一安全區。
第三安全區一分區共七個小支隊，聞榭擔任最後一個支隊的隊長，也是最得力的一個支隊，幾乎每天都要進一次森林，三三兩兩的組隊，因此每次出任務都會特意觀察四周。
商羿醒尚且不知，聞榭早已經帶著他把整個森林都快轉一遍了。
聞榭說著，只見商羿醒走了過來，雙手環胸，道：“這裏可是它們的巢穴，你要在這裏弄死它們的孩子，小心分分鐘找上你。”
他道：“這種事情，回去上報吧。”
“或許對別的哨兵來說，挺難的，但對我來說，還算簡單吧。”聞榭笑了一下，偏頭湊了過來。
他一歪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眸自下而上看向商羿醒，“我有一個遠程小技能。”
在他靠過來的瞬間，商羿醒幾乎屏住呼吸。
哨兵不像向導那樣應有特殊的信息素，身上一向沒什麽氣息。
但是聞榭卻好像與眾不同，他的靠近，帶來了一股植物的清新氣息，身上也帶著摔倒時在地上蹭到的泥點和雜草。
那味道明明是在臟兮兮的地上蹭到的，卻很好聞，讓商羿醒莫名心燥，無奈偏頭躲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盯著地面看，“你有什麽辦法？”
“哨兵異能，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哨兵異能吧。”
聞榭早已經發現他不自在的後退動作，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犯，便笑著重新站直身子，“小七，我的哨兵異能，是分.身。”
商羿醒楞了一下，再一擡頭，只見眼前出現了兩個聞榭。
兩個青年有著同樣一張令人傾倒的面孔，完全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就連肩膀上的嫩草位置，都別無二致的。站在商羿醒左右兩邊，露出同款的好看笑容。
·
聞榭和商羿醒總算是放下成見默契合作，從洞穴裏出來了。
第二安全區最頂端的人造太陽射程不算很遠，第三安全區只有部分區域能見得著陽光。
兩人剛出的洞穴，便面向的是不遠處渺小的光點。
聞榭微微仰頭，視線越過半空中瘋長錯亂的枝葉，心須微動。
“在想什麽？”
很難得的，商羿醒竟然開口問了一句。
或許他是隨便一問，又或者確確實實良心發現，想要關心關心這位多年未見的哥哥。
對此，聞榭並不在乎他提問的目的，答得輕描淡寫：“我在想，如果這時候，能有一抹陽光照到我身上就好了。”
分出一縷能力擬出分.身，時刻監察禽石鳥巢穴的情況，聞榭不免有些勞累了，他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道：“趕緊回去吧，我的分.身只能持續三十分鐘，我帶你走條近路，十五分鐘就帶你出森林。”
“等我們出去，我的分.身就會砸破所有鳥蛋。”
這樣，就算巢穴裏有成年禽石鳥，也抓不到他們。
他話音剛落，心頭突然一跳。
不遠處的洞穴內傳出禽石鳥的仰天長嘯，巢穴內的分.身與聞榭心有所感，他忙道：“不好，巢穴裏有四只成年禽石鳥，其中兩只已經飛出來了！”
他趕忙拽住商羿醒的手臂：“小七快跑！！！”
·
第三安全區一分區。
“蘇部長，你拿的報告單出錯了！”辦公室門口傳來匹配度測試員勞累無比的聲音，“這才是商羿醒和榭哥的檢測報告單。”
蘇部長聞言要他進來，又拿出匹配度為98％的報告單，仔細核對了名字和照片，道：“沒錯啊。”
“哎喲，姐啊。”
測試員悲傷地喊道，“在他們上一對匹配的哨兵向導，確實是98％的匹配度沒錯……但是偏偏機器出了問題！”
蘇部長瞇眼：“什麽問題？”
測試員無奈道出真相。
原來，在商羿醒和聞榭測試的上一對搭檔之後，機器出了問題，因此後面的每一對測試的搭檔報告單都是98％。
測試員們見狀先是驚喜，高匹配度的哨兵向導少之又少，一年出那麽兩對都算是運氣好，可這短短幾天，竟然接二連三出了好幾對。
他們也曾懷疑過機器出錯，可檢查一番下來，卻什麽都沒看出來。
直到今天，新來測試的一對搭檔出的報告單，打印出來的卻是亂碼，“98％”這三個字符鋪滿了整張紙。
一群人接連測試了好半天，終於把機器弄好了，也把機器裏儲存的正確數據重新打印了出來。
蘇部長聞言氣結：“你們怎麽不早說！我都把報告單覆制交到上面去了，現在商羿醒和你榭哥都出去做任務了。”
“哎喲，姐，真的假的，可叫他們快點回來吧，要是受了傷，可就麻煩了。”測試員欲哭無淚。
蘇部長不解：“受傷怎麽了？商羿醒的向導素特性就是治愈，就算缺胳膊少腿，也能一秒鐘恢覆好吧！”
“這……您看先看這個吧。”測試員把報告單遞了出去，哭道，“榭哥的分.身受傷會反噬主體的，他們這匹配度像是八百年沒見過面似的，別說缺胳膊少腿了，榭哥就是被菜刀割一下，商羿醒的向導素大約也要治療個十幾二十分鐘啊！”
蘇部長心想哪兒有那麽嚴重，翻了個白眼，扶了扶眼鏡框，捏著報告單看了起來。
下一刻，報告單上的數字令她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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