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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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VIP]
章節簡介：小屁孩，我是你姑姑
一個戴著紗帽的白衣女子, 腰間別著一只簫，旁若無人地走在街上，帽子上的綠蛇安安靜靜地盤著, 似乎睡著了。
女子氣質出塵, 天女下凡一般，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然而女子仿若未察, 繼續前行。
這京城似乎沒大變化。街道還是那樣的街道, 房屋還是那樣的房屋, 人也還是那些人，七年前的天災, 鬧得人心惶惶, 如今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女子一路瞧著，一路行。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行到了慕容府門前。擡頭看看, 慕容府的牌匾還是那樣莊嚴巍峨。門口侍衛泥塑一般, 一動不動。誰都奈何不得的慕容府, 就這樣屹立於這京城之中。將近兩百年。
正思慮間, 兩個小女孩從裏面跑出來。看到她都楞住了。
“啊, 哪裏來的神仙姐姐？”其中一個道, 眼睛打量著她。
慕容雪撩了帽紗，看向小女孩, 這女孩的眉眼頗似大哥大嫂，只是一雙眼, 看著有些頑皮。果不其然，小女孩突然跑過來抱住她的大腿道, “神仙姐姐！帶我上天吧！”
呵呵, 這孩子。慕容雪被撲得一楞, 繼而在心裏笑。紗帽上的綠蛇，擡了擡頭。趙孤鶩看到了，慌忙去拉開她，“慕容雪歌！你在幹什麽！你給我滾回來！”
“你叫慕容雪歌？”慕容雪問。慕容雪歌已經被趙孤鶩拉了回去。
“是啊，好聽不？我爹給我取的。”慕容雪歌自豪地道。
“你爹？你爹是慕容夜？”慕容雪又問。
“嗯。”慕容雪歌應著。趙孤鶩在旁邊扯了扯她，“餵！我們快回去吧！跟一個陌生人說那麽多幹嘛。”
“著什麽急，要回你自己回。”慕容雪歌白了她一眼。又向慕容雪道，“神仙姐姐，你從哪裏來？可認識我爹？”
“不。不認識。”慕容雪淡淡地道，看了一眼慕容府，轉身走了。
“神仙姐姐，有空再來玩啊！”慕容雪歌在後面招呼著。
慕容雪聽了，嘴角不經意扯出了一個弧度，呵，還姐姐呢，小屁孩，我是你姑姑。
只聽背後趙孤鶩道：“你那麽熱情幹嘛？你沒見她頭頂著一條蛇，小心那蛇飛下來咬死你。”
慕容雪歌不悅道：“哪裏有蛇，你少唬我！”
“我唬你幹嘛！得了得了，別說了，快進去吧！”趙孤鶩不耐煩地拉了她回府，本來她倆要上街玩的，這會兒也沒心情了。還是在府裏呆著吧。
慕容夜和趙歌正在下象棋。
“將軍。”趙歌笑道，“哈，我贏了。”
“你，你這個車什麽時候跑過來的？”慕容夜瞠目結舌道。看看棋局已死。
“剛剛啊，親愛的，”趙歌笑得更得意了，“輸一局做一次，我們下了三局，你三局都輸，說說，一會兒怎麽來？還是先記著，下次一次性還清？”
慕容夜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要知道眼前這人可是不敗戰神，一次性還清是要出人命的！慕容夜顫著聲道，“再、再來，我不信我贏不了你！”
“好啊。”趙歌笑。
兩人收拾殘局，又重新擺開。
“你先走吧，”趙歌道。慕容夜也不讓了，立了個中炮，趙歌笑著上象。剛開始你來我往還算溫和，後來局勢就緊張了，這就是燒腦的時刻啦，兩人絞盡腦汁，下得不亦樂乎。真是難得的一天他們什麽都不做，只下棋。
正下著，那邊跑來了他們的女兒。
“爹！我剛剛在府外看到了一位神仙姐姐！長得可美啦！”慕容雪歌跑過來獻寶似的告訴她爹。
“嗯，”慕容夜眼睛盯著棋盤，應了一聲。
“那位神仙姐姐真的好美啊，”慕容雪歌感嘆著，心裏羨慕極了。
“什麽神仙姐姐！”趙孤鶩在旁潑冷水，“我看是個女巫，頭上盤著毒蛇的女巫！”
“你才是女巫，不許你說我的神仙姐姐。”慕容雪歌不高興地瞥了她一眼。
“爹，你看她，真是冥頑不靈。”趙孤鶩手攀著自己的爹，想尋求支援。
可她爹眼裏只有對面那人，哪裏聽得見她說話。
“你才冥頑不靈，閉嘴吧，你這只鴨子！”慕容雪歌生氣地道。
“你！”趙孤鶩氣紅了臉，看向她爹，她爹居然不為所動！
“趙歌！我恨死你了！你看你取的破名字！給我改名，回去就改！我受夠了這個愚蠢的名字！”趙孤鶩生氣地嚷著。
“啊？改名？這名字多好啊，落霞與孤鶩齊飛……”
“去你的落霞與孤鶩齊飛！”
“雪歌！怎麽這麽沒禮貌？以後不許拿人家名字開玩笑。”慕容夜終於出聲，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哦，”慕容雪歌低低地應著。心裏仍是不服的。趙孤鶩一臉得意地看著她，快把她氣死了。這只臭鴨子。
慕容雪往慕雪山莊而來，不知道那場天災會不會使得慕雪山莊變成灰燼。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在裏面等著她。
慕雪山莊大門緊閉，從外看著與昔日無甚分別。似乎沒有因為天災而遭受損壞。
慕容雪來到偏僻的外墻，直接跳了進去。
內院基本保持原樣。其實七年前她也未曾好好看過這院子。如今看來，只不過略有些熟悉。七年了，她在一個荒島求生，至今已經七年。在這七年裏她日日夜夜盼著回到這裏來。
正思量間，一聲喝問令她微微一楞。
“你是何人？怎地進到這裏來！”那邊廊前出現一名女子，正疑惑地看著她。
微風吹過，掀起了帽紗，兩人對望著，任由風吹起衣袂。一瞬間，往事歷歷在目。
“敢喊，就是一刀！”
“小姐真絕色，不如我們做點快活事。”
“你故意支開她，是不是想我留下？”
“跟我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
“他害你！他就該死！”
“阿雪，你信我，我只愛你一人。”
……
紅塵……慕容雪在心裏念著，無限觸動湧上心頭，眼裏早已含滿了淚水。她又哭又笑起來，“太好了，你沒有死。我日夜思念的紅塵啊，你還好好的活著。”
“你是何人？”紅塵卻仿佛不認得她似的，打量著她。
“紅塵，你不認得我麽？”慕容雪掀了帽紗，一雙淚眼盯著她。
“你？你是？”紅塵果然不認得。
“我是誰，你都忘了？”慕容雪上前，不敢相信地逼問著她，“發生了何事？”
“你！你別過來！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別過來！”紅塵大嚷著往後躲。
這一聲大喊仿佛一道霹靂，轟的一聲炸在慕容雪耳旁。這是何緣故？難道自己千辛萬苦回來尋的不是她麽？為什麽？為什麽她就在眼前，卻不認得她？難道她，失憶了？
“好，你不認得我。”慕容雪咽了眼淚，問，“雪影在麽？我找他。”
“雪影……雪影他到慕容府去了。”紅塵低低地道。
“那，我能進去坐坐麽？我想等他。”慕容雪道。
“哦，那你，進來吧，”紅塵咽了咽口水，道，“只是，你帽上那蛇，我見了有點害怕，你能讓它到別處去麽？”
“嗯，”慕容雪應著，口裏念了幾句，綠蛇便飛到草叢中去了。
紅塵引著慕容雪到花廳，慕容雪看著她，心裏滋味難名。她多想抱抱她啊，可她的態度，她陌生的眼神，令她卻步了。七年了，大家都變得穩重成熟了許多，再不是當年敢愛敢恨的模樣。
“你先坐吧，我去給你倒水，”紅塵對她道。
“好，”慕容雪摘了帽，看了看四周，隨便撿一張椅子坐下了。
這廳裏擺著幾盆花，看著頗有生氣，以前她沒到這裏來過，如今瞧著，真個到別人家裏做客似的。
紅塵倒了水來，請她用。慕容雪端起水，飲了一口。
紅塵坐在對面瞧著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麽？”慕容雪看了她一眼，開口。
“嗯，腦子磕到東西，不太想得起來。”紅塵道。
“原來如此。”慕容雪看著她，又道，“這幾年你過得好不好？”
“還好。”
“你什麽時候回到這裏來的？”
“上個月。”
“哦，難為你了，還能找到這裏來。”
“不，不是，是雪影帶我來的！那天我喝醉了，遇上他，他就把我帶來了。”紅塵道。
“是這樣，那雪影呢？他好不好？”
“他，還好啊，看著挺精神。”
“雪影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呢？”
“日落就該回來了，他今晚不當班。他說會早點回來，還帶吃的。”紅塵道，“要不你先坐會兒，我去看看。”
“好。”慕容雪應著，看著紅塵逃也似的去了。為什麽她變得怕她了呢？她有那麽可怕麽？慕容雪心裏不甚明白。也許她的腦袋磕壞了，不記得她了。不過，她既活著，一切還可以重來的。
紅塵逃也似的跑出府來，她被她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看著她，好像，好像要吞了她似的。想想，咦……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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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戴著紗帽的白衣女子, 腰間別著一只簫，旁若無人地走在街上，帽子上的綠蛇安安靜靜地盤著, 似乎睡著了。
女子氣質出塵, 天女下凡一般，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然而女子仿若未察, 繼續前行。
這京城似乎沒大變化。街道還是那樣的街道, 房屋還是那樣的房屋, 人也還是那些人，七年前的天災, 鬧得人心惶惶, 如今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女子一路瞧著，一路行。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行到了慕容府門前。擡頭看看, 慕容府的牌匾還是那樣莊嚴巍峨。門口侍衛泥塑一般, 一動不動。誰都奈何不得的慕容府, 就這樣屹立於這京城之中。將近兩百年。
正思慮間, 兩個小女孩從裏面跑出來。看到她都楞住了。
“啊, 哪裏來的神仙姐姐？”其中一個道, 眼睛打量著她。
慕容雪撩了帽紗，看向小女孩, 這女孩的眉眼頗似大哥大嫂，只是一雙眼, 看著有些頑皮。果不其然，小女孩突然跑過來抱住她的大腿道, “神仙姐姐！帶我上天吧！”
呵呵, 這孩子。慕容雪被撲得一楞, 繼而在心裏笑。紗帽上的綠蛇，擡了擡頭。趙孤鶩看到了，慌忙去拉開她，“慕容雪歌！你在幹什麽！你給我滾回來！”
“你叫慕容雪歌？”慕容雪問。慕容雪歌已經被趙孤鶩拉了回去。
“是啊，好聽不？我爹給我取的。”慕容雪歌自豪地道。
“你爹？你爹是慕容夜？”慕容雪又問。
“嗯。”慕容雪歌應著。趙孤鶩在旁邊扯了扯她，“餵！我們快回去吧！跟一個陌生人說那麽多幹嘛。”
“著什麽急，要回你自己回。”慕容雪歌白了她一眼。又向慕容雪道，“神仙姐姐，你從哪裏來？可認識我爹？”
“不。不認識。”慕容雪淡淡地道，看了一眼慕容府，轉身走了。
“神仙姐姐，有空再來玩啊！”慕容雪歌在後面招呼著。
慕容雪聽了，嘴角不經意扯出了一個弧度，呵，還姐姐呢，小屁孩，我是你姑姑。
只聽背後趙孤鶩道：“你那麽熱情幹嘛？你沒見她頭頂著一條蛇，小心那蛇飛下來咬死你。”
慕容雪歌不悅道：“哪裏有蛇，你少唬我！”
“我唬你幹嘛！得了得了，別說了，快進去吧！”趙孤鶩不耐煩地拉了她回府，本來她倆要上街玩的，這會兒也沒心情了。還是在府裏呆著吧。
慕容夜和趙歌正在下象棋。
“將軍。”趙歌笑道，“哈，我贏了。”
“你，你這個車什麽時候跑過來的？”慕容夜瞠目結舌道。看看棋局已死。
“剛剛啊，親愛的，”趙歌笑得更得意了，“輸一局做一次，我們下了三局，你三局都輸，說說，一會兒怎麽來？還是先記著，下次一次性還清？”
慕容夜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要知道眼前這人可是不敗戰神，一次性還清是要出人命的！慕容夜顫著聲道，“再、再來，我不信我贏不了你！”
“好啊。”趙歌笑。
兩人收拾殘局，又重新擺開。
“你先走吧，”趙歌道。慕容夜也不讓了，立了個中炮，趙歌笑著上象。剛開始你來我往還算溫和，後來局勢就緊張了，這就是燒腦的時刻啦，兩人絞盡腦汁，下得不亦樂乎。真是難得的一天他們什麽都不做，只下棋。
正下著，那邊跑來了他們的女兒。
“爹！我剛剛在府外看到了一位神仙姐姐！長得可美啦！”慕容雪歌跑過來獻寶似的告訴她爹。
“嗯，”慕容夜眼睛盯著棋盤，應了一聲。
“那位神仙姐姐真的好美啊，”慕容雪歌感嘆著，心裏羨慕極了。
“什麽神仙姐姐！”趙孤鶩在旁潑冷水，“我看是個女巫，頭上盤著毒蛇的女巫！”
“你才是女巫，不許你說我的神仙姐姐。”慕容雪歌不高興地瞥了她一眼。
“爹，你看她，真是冥頑不靈。”趙孤鶩手攀著自己的爹，想尋求支援。
可她爹眼裏只有對面那人，哪裏聽得見她說話。
“你才冥頑不靈，閉嘴吧，你這只鴨子！”慕容雪歌生氣地道。
“你！”趙孤鶩氣紅了臉，看向她爹，她爹居然不為所動！
“趙歌！我恨死你了！你看你取的破名字！給我改名，回去就改！我受夠了這個愚蠢的名字！”趙孤鶩生氣地嚷著。
“啊？改名？這名字多好啊，落霞與孤鶩齊飛……”
“去你的落霞與孤鶩齊飛！”
“雪歌！怎麽這麽沒禮貌？以後不許拿人家名字開玩笑。”慕容夜終於出聲，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哦，”慕容雪歌低低地應著。心裏仍是不服的。趙孤鶩一臉得意地看著她，快把她氣死了。這只臭鴨子。
慕容雪往慕雪山莊而來，不知道那場天災會不會使得慕雪山莊變成灰燼。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在裏面等著她。
慕雪山莊大門緊閉，從外看著與昔日無甚分別。似乎沒有因為天災而遭受損壞。
慕容雪來到偏僻的外墻，直接跳了進去。
內院基本保持原樣。其實七年前她也未曾好好看過這院子。如今看來，只不過略有些熟悉。七年了，她在一個荒島求生，至今已經七年。在這七年裏她日日夜夜盼著回到這裏來。
正思量間，一聲喝問令她微微一楞。
“你是何人？怎地進到這裏來！”那邊廊前出現一名女子，正疑惑地看著她。
微風吹過，掀起了帽紗，兩人對望著，任由風吹起衣袂。一瞬間，往事歷歷在目。
“敢喊，就是一刀！”
“小姐真絕色，不如我們做點快活事。”
“你故意支開她，是不是想我留下？”
“跟我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
“他害你！他就該死！”
“阿雪，你信我，我只愛你一人。”
……
紅塵……慕容雪在心裏念著，無限觸動湧上心頭，眼裏早已含滿了淚水。她又哭又笑起來，“太好了，你沒有死。我日夜思念的紅塵啊，你還好好的活著。”
“你是何人？”紅塵卻仿佛不認得她似的，打量著她。
“紅塵，你不認得我麽？”慕容雪掀了帽紗，一雙淚眼盯著她。
“你？你是？”紅塵果然不認得。
“我是誰，你都忘了？”慕容雪上前，不敢相信地逼問著她，“發生了何事？”
“你！你別過來！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別過來！”紅塵大嚷著往後躲。
這一聲大喊仿佛一道霹靂，轟的一聲炸在慕容雪耳旁。這是何緣故？難道自己千辛萬苦回來尋的不是她麽？為什麽？為什麽她就在眼前，卻不認得她？難道她，失憶了？
“好，你不認得我。”慕容雪咽了眼淚，問，“雪影在麽？我找他。”
“雪影……雪影他到慕容府去了。”紅塵低低地道。
“那，我能進去坐坐麽？我想等他。”慕容雪道。
“哦，那你，進來吧，”紅塵咽了咽口水，道，“只是，你帽上那蛇，我見了有點害怕，你能讓它到別處去麽？”
“嗯，”慕容雪應著，口裏念了幾句，綠蛇便飛到草叢中去了。
紅塵引著慕容雪到花廳，慕容雪看著她，心裏滋味難名。她多想抱抱她啊，可她的態度，她陌生的眼神，令她卻步了。七年了，大家都變得穩重成熟了許多，再不是當年敢愛敢恨的模樣。
“你先坐吧，我去給你倒水，”紅塵對她道。
“好，”慕容雪摘了帽，看了看四周，隨便撿一張椅子坐下了。
這廳裏擺著幾盆花，看著頗有生氣，以前她沒到這裏來過，如今瞧著，真個到別人家裏做客似的。
紅塵倒了水來，請她用。慕容雪端起水，飲了一口。
紅塵坐在對面瞧著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麽？”慕容雪看了她一眼，開口。
“嗯，腦子磕到東西，不太想得起來。”紅塵道。
“原來如此。”慕容雪看著她，又道，“這幾年你過得好不好？”
“還好。”
“你什麽時候回到這裏來的？”
“上個月。”
“哦，難為你了，還能找到這裏來。”
“不，不是，是雪影帶我來的！那天我喝醉了，遇上他，他就把我帶來了。”紅塵道。
“是這樣，那雪影呢？他好不好？”
“他，還好啊，看著挺精神。”
“雪影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呢？”
“日落就該回來了，他今晚不當班。他說會早點回來，還帶吃的。”紅塵道，“要不你先坐會兒，我去看看。”
“好。”慕容雪應著，看著紅塵逃也似的去了。為什麽她變得怕她了呢？她有那麽可怕麽？慕容雪心裏不甚明白。也許她的腦袋磕壞了，不記得她了。不過，她既活著，一切還可以重來的。
紅塵逃也似的跑出府來，她被她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看著她，好像，好像要吞了她似的。想想，咦……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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