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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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章節簡介：互相傾慕
“夫人，要起了麽？”紅塵穿好了衣服，坐在床邊輕撫著她的臉。
“紅塵，我痛得起不來，”慕容雪可憐兮兮地說。
“對不起，都怪我，昨晚一時沒控制住，”紅塵低著頭，有些自責的意思。慕容雪見說，只得掙紮著爬起來，“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願意的。”慕容雪起來要穿衣服，卻手腳無力，只得讓紅塵幫她穿。穿好了，紅塵把她扶到一邊坐著，就開始鋪床疊被。
紅塵一掀開被子，就看到兩朵刺目的血花印在那裏。昨晚，她們，嗯，有些激烈。紅塵一邊收拾一邊偷笑，心裏甜滋滋的。阿雪阿雪，你是我的。
這一天慕容雪也不去哪裏，就在屋裏看書。偶爾想起昨晚，就有點臉紅心跳，再看紅塵，紅塵沒事人一樣。真是可惡！為什麽只有自己在害羞呢？紅塵是不是在深山住久了，沒學過“害羞”這個詞？所以她不會害羞？總之，她真是不好意思極了。她昨晚居然跟紅塵那個了。一想起來就面紅耳赤。難以面對。
紅塵過來扶她，她就想到紅塵昨晚把她壓下做那事。啊，真是可惡！為什麽她要在下面，為什麽她是被壓的那個！下次她要在上面！她在心裏抗議著。不過轉念一想，這種事……還有下次，麽？
“少夫人，老夫人有請。”慕容雪正胡思亂想間，老夫人身邊的丫頭過來請她。
“哦，一會兒就過去。”慕容雪應著，丫頭告退了。慕容雪掙紮著起身就要過去，可是起來的時候腳上沒勁，眼看著就摔下去了，還是紅塵眼疾手快，沖過來就抱住了她。
“阿雪，你沒事吧，”紅塵擔心地看著她。
“你還說，都怪你，”慕容雪臉紅紅的。一想到昨晚，兩人都不自然起來。紅塵放開她，只是輕輕扶著。
“我要去老夫人那裏，”慕容雪說。
“哦，我陪你去，”紅塵自告奮勇。
“不了，你別去，”慕容雪明言拒絕了她，“你去我怕都聽不清老夫人說什麽了。”
“哦，”紅塵應了一聲，看著慕容雪有些悶悶。
“小顏，”慕容雪沖外喊了一聲，小顏趕緊進來，“是，小姐。”
“你扶我去老夫人那裏，”慕容雪吩咐。小顏看了一眼扶著小姐的紅塵，有些奇怪，“那她呢？”
“她不去了，留下來打掃院子吧，”慕容雪說。
“是，小姐，”小顏高興地過來扶著慕容雪，兩人出了門。紅塵巴巴地望著她們的背影，有些悶悶不樂。為什麽阿雪不讓她去呢？萬一又遇到那個公孫博文怎麽辦？老夫人也不知叫她去是為了什麽事，會不會又要為難她？唉，早勸她走了嘛，兩個人去過快活日子多好，留在這裏遭什麽罪。紅塵一面想，一面拿著把掃把打掃院子裏的雪。
慕容雪去到的時候，大家都在。公孫家的女眷都聚在這裏了。慕容雪因為昨夜受損，走起路來有些怪異，顫顫巍巍的，更顯得弱不禁風。大家看著她從門外走來，都揪著一顆心，生怕一口風就把她吹走了。
“媳婦拜見婆婆，”慕容雪顫巍巍地給公孫老夫人行了禮。又跟嬸娘妯娌見了禮。嬸娘妯娌都好說，只公孫老夫人冷著一張臉。上次那事雖然不提，可她還難以釋懷呢。
“媳婦無須多禮，坐吧，”公孫老夫人開口。
“謝婆婆。”慕容雪被小顏攙著到後面坐下了。
“今天大家都在了，就商量一下這年怎麽過吧，”公孫老夫人待眾人都坐下了，就出聲，“眼看又到年關了，要早做準備了。男人們在外面拼事業，我們女人就要把家裏打理好，不要讓外面的男人操心。”
“嗨，這過年過年，還不跟往常一樣，值得二嫂這麽興師動眾，”三房的率先開了口，“要不還是由大媳婦操辦吧，我們老人就享享清福就好了。”
“三嬸，您老人家就顧著享清福了，也不體諒體諒我們小輩，去年啊，我真是忙得腳不沾地。年紀又輕，又什麽都不懂，真是難為我了，”大媳婦米蓉兒開了口。
“大媳婦說笑了，若論公孫家這精明人兒你做第二，沒人敢做第一啊。”三房的笑。
“三嬸這樣說我可不依，您放著三弟妹在那裏清閑，也不說幫幫我，可知三嬸並不疼我，平日裏都白孝敬您老了。”米蓉兒打趣道。
“喲喲，瞧這小嘴說的，哪裏就不疼了。我天天疼，心疼，肝疼，腰酸背疼，你說我疼不疼？”三房的笑著，眾人也都被逗樂了。
三媳婦嵐橋見提到她，這時也出聲了，“大嫂這樣聰明人，我們哪裏比得上啊，沒得去了幫倒忙，大嫂心裏想著還不如不來呢。我們手笨腳笨嘴也笨的，真是不敢出來賣弄啊。”
“得得得，你們一家人都是君子，最喜歡謙虛。婆婆，您看她們合起夥來欺負您媳婦呢，說嘴笨的不知道多能說，您還不來幫幫人家。”米蓉兒看向她婆婆，一雙眼睛滴溜溜轉，轉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大房的看向公孫老夫人，“弟妹，要不今年讓三個媳婦一起操辦吧，年紀大的就多做點，年紀輕的就學著點。”
公孫老夫人看向慕容雪，慕容雪用帕子捂著嘴，咳了兩聲。公孫老夫人不滿地道，“你沒看到我這二媳婦是個病秧子嗎，哪還敢指望她！”
“二嫂，我看二媳婦挺好呀，哪裏瞧著病了？”三房的覷著眼看慕容雪，慕容雪又咳了兩聲。“哎呀，”三房的見了又說，“既是病了，不請大夫看看麽？”
“謝三嬸關心，請過的，”慕容雪說。
“你看看，我還敢讓她操心？”公孫老夫人說，“她要是在我這兒有個三長兩短慕容府的人還不殺過來？罷了罷了。”
“婆婆，沒事，我可以做。”慕容雪有氣無力地說。眾人看著她，都道她是厲害媳婦，此刻見著也看不出怎麽個厲害法，不就是一個病秧子嗎？
“罷了罷了，哪敢勞煩你，你好好歇著吧。”公孫老夫人擺擺手，“今日叫你來，只是讓你知道有這麽回事。”公孫老夫人說著，越發覺得自己有心無力，兒子這樣，兒媳這樣，她什麽都指望不上，“我看今年還是由大媳婦張羅吧，三媳婦幫襯著點，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這個家也該讓你們年輕一輩的來當了，我老了，也該歇歇了。”
“二嬸，這話如何說的，二嬸還這麽年輕，就說老了？我看二嬸是要偷懶了。也罷，我跟三弟妹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就多做點吧。三弟妹你說呢？”米蓉兒看向三媳婦。
“大嫂說的是，我們年輕的就多做點吧。”三媳婦說，說完又看向慕容雪，“二嫂，您要是身子骨不好，就歇著吧，只得我跟大嫂多操點心了。”慕容雪看著她們點了點頭。
事情分派已畢，各人回各屋了。慕容雪被小顏扶著回來，在半路遇到了紅塵。
“你來做什麽？”慕容雪看到她有些驚訝，“院子打掃完了？”
“完了。”紅塵悶悶地說，從小顏手裏接過慕容雪。
“小顏，你先回屋燒碳火吧，”慕容雪說，“難為你了，這裏有紅塵就好。”
“是，小姐，”小顏去了。
待看得小顏走遠，紅塵抱著人躲到假山後面吻了起來。這吻吻得激烈悠揚，悱惻纏綿，霎時間仿佛天地萬物都融化在了這深深的一吻裏。紅塵的嘴熱乎乎地貼著慕容雪的，慕容雪的牙齒一撬開，紅塵的舌頭就溜了進來。
慕容雪背靠著假山，看著天空有些蒼茫。她的腦袋暈乎乎的，紅塵摟著她的腰，和她貼得這麽近。她的感情濃烈而熾熱。不知幾時開始，不知幾時結束。
“紅塵，”慕容雪的嘴唇紅紅的，有些腫，“你怎麽……”
紅塵緊緊地抱著慕容雪，在她耳邊激動地說，“阿雪，我想你，想得不行，一刻見不著你，心裏就難受，非見到你不可。阿雪，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嗯，你確實是病了，”慕容雪在她懷裏笑，“你的病只有我能治。你完了，紅塵。”
“我完了？”紅塵推開看著慕容雪。
“嗯，你完了。”慕容雪肯定地說。
“你給我下藥了？”紅塵一臉震驚。
慕容雪一聽，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什麽呢！我是說，你離不開我了。”
“哦，那還好。”紅塵松了口氣，又抱住慕容雪，“離不開就離不開，阿雪，我願意一輩子呆在你身邊。”
“哈，這可是你說的哦，”慕容雪回抱著紅塵，一股強風從假山後吹來，吹在兩人身上，慕容雪打了個寒顫，說，“紅塵，這兒太冷了，我們快回去吧。”
“哦，”紅塵放開了人。
“你抱我回去，”慕容雪說。
“你倒會使喚人，”紅塵捏了一把她的臉，抱起她往回走。
“還不是你昨晚折騰的，我到現在還難受呢，”慕容雪靠在紅塵懷裏說。
“嗯，再不折騰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紅塵看著她，想到那方面，忽然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想啊，小美人。”
“討厭，誰想了！”慕容雪矢口否認。
“哼，你現在這樣說，到了晚上就由不得你了。”紅塵說，心裏高興極了，過了第一次，以後應該不會痛了。不痛就不會不舒服了。她要阿雪和她都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紅塵一路想著，忽然大笑起來，“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慕容雪看著她得意，也不出聲了，只是默默地靠在她懷裏，聽著她的心跳。
她想她真的是愛上她了。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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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我痛得起不來，”慕容雪可憐兮兮地說。
“對不起，都怪我，昨晚一時沒控制住，”紅塵低著頭，有些自責的意思。慕容雪見說，只得掙紮著爬起來，“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願意的。”慕容雪起來要穿衣服，卻手腳無力，只得讓紅塵幫她穿。穿好了，紅塵把她扶到一邊坐著，就開始鋪床疊被。
紅塵一掀開被子，就看到兩朵刺目的血花印在那裏。昨晚，她們，嗯，有些激烈。紅塵一邊收拾一邊偷笑，心裏甜滋滋的。阿雪阿雪，你是我的。
這一天慕容雪也不去哪裏，就在屋裏看書。偶爾想起昨晚，就有點臉紅心跳，再看紅塵，紅塵沒事人一樣。真是可惡！為什麽只有自己在害羞呢？紅塵是不是在深山住久了，沒學過“害羞”這個詞？所以她不會害羞？總之，她真是不好意思極了。她昨晚居然跟紅塵那個了。一想起來就面紅耳赤。難以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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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老夫人有請。”慕容雪正胡思亂想間，老夫人身邊的丫頭過來請她。
“哦，一會兒就過去。”慕容雪應著，丫頭告退了。慕容雪掙紮著起身就要過去，可是起來的時候腳上沒勁，眼看著就摔下去了，還是紅塵眼疾手快，沖過來就抱住了她。
“阿雪，你沒事吧，”紅塵擔心地看著她。
“你還說，都怪你，”慕容雪臉紅紅的。一想到昨晚，兩人都不自然起來。紅塵放開她，只是輕輕扶著。
“我要去老夫人那裏，”慕容雪說。
“哦，我陪你去，”紅塵自告奮勇。
“不了，你別去，”慕容雪明言拒絕了她，“你去我怕都聽不清老夫人說什麽了。”
“哦，”紅塵應了一聲，看著慕容雪有些悶悶。
“小顏，”慕容雪沖外喊了一聲，小顏趕緊進來，“是，小姐。”
“你扶我去老夫人那裏，”慕容雪吩咐。小顏看了一眼扶著小姐的紅塵，有些奇怪，“那她呢？”
“她不去了，留下來打掃院子吧，”慕容雪說。
“是，小姐，”小顏高興地過來扶著慕容雪，兩人出了門。紅塵巴巴地望著她們的背影，有些悶悶不樂。為什麽阿雪不讓她去呢？萬一又遇到那個公孫博文怎麽辦？老夫人也不知叫她去是為了什麽事，會不會又要為難她？唉，早勸她走了嘛，兩個人去過快活日子多好，留在這裏遭什麽罪。紅塵一面想，一面拿著把掃把打掃院子裏的雪。
慕容雪去到的時候，大家都在。公孫家的女眷都聚在這裏了。慕容雪因為昨夜受損，走起路來有些怪異，顫顫巍巍的，更顯得弱不禁風。大家看著她從門外走來，都揪著一顆心，生怕一口風就把她吹走了。
“媳婦拜見婆婆，”慕容雪顫巍巍地給公孫老夫人行了禮。又跟嬸娘妯娌見了禮。嬸娘妯娌都好說，只公孫老夫人冷著一張臉。上次那事雖然不提，可她還難以釋懷呢。
“媳婦無須多禮，坐吧，”公孫老夫人開口。
“謝婆婆。”慕容雪被小顏攙著到後面坐下了。
“今天大家都在了，就商量一下這年怎麽過吧，”公孫老夫人待眾人都坐下了，就出聲，“眼看又到年關了，要早做準備了。男人們在外面拼事業，我們女人就要把家裏打理好，不要讓外面的男人操心。”
“嗨，這過年過年，還不跟往常一樣，值得二嫂這麽興師動眾，”三房的率先開了口，“要不還是由大媳婦操辦吧，我們老人就享享清福就好了。”
“三嬸，您老人家就顧著享清福了，也不體諒體諒我們小輩，去年啊，我真是忙得腳不沾地。年紀又輕，又什麽都不懂，真是難為我了，”大媳婦米蓉兒開了口。
“大媳婦說笑了，若論公孫家這精明人兒你做第二，沒人敢做第一啊。”三房的笑。
“三嬸這樣說我可不依，您放著三弟妹在那裏清閑，也不說幫幫我，可知三嬸並不疼我，平日裏都白孝敬您老了。”米蓉兒打趣道。
“喲喲，瞧這小嘴說的，哪裏就不疼了。我天天疼，心疼，肝疼，腰酸背疼，你說我疼不疼？”三房的笑著，眾人也都被逗樂了。
三媳婦嵐橋見提到她，這時也出聲了，“大嫂這樣聰明人，我們哪裏比得上啊，沒得去了幫倒忙，大嫂心裏想著還不如不來呢。我們手笨腳笨嘴也笨的，真是不敢出來賣弄啊。”
“得得得，你們一家人都是君子，最喜歡謙虛。婆婆，您看她們合起夥來欺負您媳婦呢，說嘴笨的不知道多能說，您還不來幫幫人家。”米蓉兒看向她婆婆，一雙眼睛滴溜溜轉，轉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大房的看向公孫老夫人，“弟妹，要不今年讓三個媳婦一起操辦吧，年紀大的就多做點，年紀輕的就學著點。”
公孫老夫人看向慕容雪，慕容雪用帕子捂著嘴，咳了兩聲。公孫老夫人不滿地道，“你沒看到我這二媳婦是個病秧子嗎，哪還敢指望她！”
“二嫂，我看二媳婦挺好呀，哪裏瞧著病了？”三房的覷著眼看慕容雪，慕容雪又咳了兩聲。“哎呀，”三房的見了又說，“既是病了，不請大夫看看麽？”
“謝三嬸關心，請過的，”慕容雪說。
“你看看，我還敢讓她操心？”公孫老夫人說，“她要是在我這兒有個三長兩短慕容府的人還不殺過來？罷了罷了。”
“婆婆，沒事，我可以做。”慕容雪有氣無力地說。眾人看著她，都道她是厲害媳婦，此刻見著也看不出怎麽個厲害法，不就是一個病秧子嗎？
“罷了罷了，哪敢勞煩你，你好好歇著吧。”公孫老夫人擺擺手，“今日叫你來，只是讓你知道有這麽回事。”公孫老夫人說著，越發覺得自己有心無力，兒子這樣，兒媳這樣，她什麽都指望不上，“我看今年還是由大媳婦張羅吧，三媳婦幫襯著點，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這個家也該讓你們年輕一輩的來當了，我老了，也該歇歇了。”
“二嬸，這話如何說的，二嬸還這麽年輕，就說老了？我看二嬸是要偷懶了。也罷，我跟三弟妹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就多做點吧。三弟妹你說呢？”米蓉兒看向三媳婦。
“大嫂說的是，我們年輕的就多做點吧。”三媳婦說，說完又看向慕容雪，“二嫂，您要是身子骨不好，就歇著吧，只得我跟大嫂多操點心了。”慕容雪看著她們點了點頭。
事情分派已畢，各人回各屋了。慕容雪被小顏扶著回來，在半路遇到了紅塵。
“你來做什麽？”慕容雪看到她有些驚訝，“院子打掃完了？”
“完了。”紅塵悶悶地說，從小顏手裏接過慕容雪。
“小顏，你先回屋燒碳火吧，”慕容雪說，“難為你了，這裏有紅塵就好。”
“是，小姐，”小顏去了。
待看得小顏走遠，紅塵抱著人躲到假山後面吻了起來。這吻吻得激烈悠揚，悱惻纏綿，霎時間仿佛天地萬物都融化在了這深深的一吻裏。紅塵的嘴熱乎乎地貼著慕容雪的，慕容雪的牙齒一撬開，紅塵的舌頭就溜了進來。
慕容雪背靠著假山，看著天空有些蒼茫。她的腦袋暈乎乎的，紅塵摟著她的腰，和她貼得這麽近。她的感情濃烈而熾熱。不知幾時開始，不知幾時結束。
“紅塵，”慕容雪的嘴唇紅紅的，有些腫，“你怎麽……”
紅塵緊緊地抱著慕容雪，在她耳邊激動地說，“阿雪，我想你，想得不行，一刻見不著你，心裏就難受，非見到你不可。阿雪，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嗯，你確實是病了，”慕容雪在她懷裏笑，“你的病只有我能治。你完了，紅塵。”
“我完了？”紅塵推開看著慕容雪。
“嗯，你完了。”慕容雪肯定地說。
“你給我下藥了？”紅塵一臉震驚。
慕容雪一聽，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什麽呢！我是說，你離不開我了。”
“哦，那還好。”紅塵松了口氣，又抱住慕容雪，“離不開就離不開，阿雪，我願意一輩子呆在你身邊。”
“哈，這可是你說的哦，”慕容雪回抱著紅塵，一股強風從假山後吹來，吹在兩人身上，慕容雪打了個寒顫，說，“紅塵，這兒太冷了，我們快回去吧。”
“哦，”紅塵放開了人。
“你抱我回去，”慕容雪說。
“你倒會使喚人，”紅塵捏了一把她的臉，抱起她往回走。
“還不是你昨晚折騰的，我到現在還難受呢，”慕容雪靠在紅塵懷裏說。
“嗯，再不折騰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紅塵看著她，想到那方面，忽然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想啊，小美人。”
“討厭，誰想了！”慕容雪矢口否認。
“哼，你現在這樣說，到了晚上就由不得你了。”紅塵說，心裏高興極了，過了第一次，以後應該不會痛了。不痛就不會不舒服了。她要阿雪和她都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紅塵一路想著，忽然大笑起來，“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慕容雪看著她得意，也不出聲了，只是默默地靠在她懷裏，聽著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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