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 油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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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油渣果
◎心亂的，何止陸野一人◎
整整九月，只要天不下雨，家中無事，姜寧和陸野都會帶著月亮進山找山貨。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不缺吃的，但明知道那個地方這個時節正好有山貨成熟，卻放著不去找、不去摘，兩人心裏總有些過不去。
尤其是陸野，他在末世後的外界生活了整整六年，食物的可貴沒人比他更清楚。
在外界，為了一口吃的，那些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所以現在，即便他在無人區裏不缺吃不缺喝，他也不願意見到能吃的東西被浪費掉。
而姜寧，雖然穿越前、穿越後她都沒怎麽挨過餓，但她愛美食啊！
放著那些好吃的山貨在樹上、在地裏爛掉，她也做不出這種事。
所以兩人一有時間就帶著月亮往山裏跑，陸陸續續帶了很多山貨回來。
獼猴桃、龍眼、光核桃、檸檬……家裏的水果堆得吃也吃不完。
姜寧還是按照老辦法，做成果醬、曬成果幹保存起來，又能吃到明年去。
光核桃的果仁，也曬幹之後，敲掉外殼，把果仁磨碎來熬光核桃油。這是他們吃的植物油的主要來源。
9月進山，姜寧和陸野還撿了很多南酸棗回來。
去年白糖不多，得省著用，所以他們即便發現了南酸棗樹，落了一地的南酸棗，他們也沒撿多少。
現在他們不僅有了蔗糖，再過幾個月，屋後的甘蔗也將成熟，到時候又會有新的蔗糖補充。
姜寧就打算多做些南酸棗糕，存起來可以吃到明年南酸棗樹重新結果的時候。
趁著外面太陽正大，姜寧把南酸棗糕放在屋外晾曬，她則跟陸野和月亮又進山了。
他們也沒什麽目的地，就是漫山遍野的尋找山裏的奇珍異果，偶爾看到有獵物，還能打打獵。
兩人走到一處山坡旁時，陸野看見周邊粗壯的藤木上結著一個個長得很像貝貝南瓜的果子，數量還不少，一根藤上少說也有幾十上百個。
他連忙拉住姜寧：“阿寧，你看那是野南瓜嗎？”
姜寧一看，確實跟南瓜有點像，不過……
“不是南瓜。是油渣果。”
姜寧走過去摘了一個回來，油渣果表皮呈棕色，表面有幾道裂紋。姜寧順著裂紋把油渣果掰開，裏面是白色的果肉。
“阿寧，這果肉能吃嗎？”
姜寧把果肉去掉，把裏面的種子挑出來。一個果子裏挑出來六顆種子。種子長圓長圓的，還有點厚度。
“它的種子煮熟了可以吃，還可以用來榨油。”
“是嗎？”
陸野接過種子放在手心裏看了看，長得倒是其貌不揚的，沒想到還挺有用。
“那我們把這些果子都摘回去？”
這裏好多根藤木，一根藤上幾十上百個油渣果，這裏起碼有好幾百個果子了。
“把果子摘下來，只帶種子回去吧。”姜寧說。
果子也挺占地方的，他們背的背簍裏放不下。
姜寧和陸野分頭摘油渣果，就連月亮也挑它能夠得到的地方，用嘴把油渣果咬下來。
不一會兒，地上的油渣果就堆成了小山。
姜寧見摘的差不多了，於是跟陸野一起把油渣果的種子都挑了出來放進背簍裏，果肉扔在旁邊的草叢裏。一段時間後，果肉自然就會變成天然化肥。
地上的油渣果越來越少，背簍裏的油渣果果實越來越多。直到剝完最後一顆油渣果，果實已經裝了滿滿一背簍。
姜寧和陸野用水杯中的清水洗掉手上殘餘的果肉。陸野背上裝油渣果的背簍，兩人繼續在山中搜尋山貨。
幸運的是，他們沒走多久，又在一片雜木林中，見到了去年從未見過的植物。
野核桃。
野核桃樹大約有十來米高，在翠綠的葉片中，一顆顆綠色的野核桃掩藏其中，碩果累累。
姜寧腳尖一掂，輕松摘下一顆野核桃。
它的果皮呈黃色、略帶點青，頂部開始出現一點點裂縫。
“這野核桃應該成熟了……”姜寧說道。
“這真的是核桃？”陸野疑惑。
怎麽跟他見過的核桃不太一樣。
核桃不應該是像桃核一樣，表面坑坑窪窪的嗎？怎麽這看起來，跟普通沒成熟的果子差不多？
“是核桃。”姜寧稍微用力，核桃表面的綠皮就被她掰開了，露出裏面坑坑窪窪的果核。
陸野想，嗯，是了，這才是他見過的核桃。
原來新鮮核桃是有果皮的呀！
姜寧這一掰，綠色核桃皮的汁液沾染到她的手上，很快那塊沾到液體的皮膚就變黑了。
陸野驚呼：“這核桃有毒？”
姜寧：“……”
她白了陸野一眼：“……核桃皮的汁液會染色而已……”
“哦哦。”陸野訥訥應聲，擡頭望向高大的核桃樹，“樹這麽高，我們怎麽摘？”
陸野餘光看向姜寧，之前遇到這麽高的樹，都是姜寧上去摘的。
他要麽在樹下撿，要麽就等姜寧下來的時候，接接她手中的包袱。
姜寧把手中的核桃反扔進背後的背簍裏，然後放下背簍，活動活動手腕。
就在陸野以為她要一躍而起時，姜寧輕輕一掌拍在核桃樹上，樹枝上的核桃便紛紛往下落。
陸野和月亮躲避不及，被砸個正著。
陸野：……
阿寧，動手前也支一聲啊！
他好帶著月亮躲遠點。
這棵樹上的野核桃大多已經成熟，經過姜寧內力一震，全都掉落在地上。
見地上鋪滿了綠色的野核桃，姜寧滿意的收回手，招呼陸野過來撿。
被野核桃砸得生無可戀的陸野，在姜寧轉頭過來的那一刻，瞬間換上一副大大的笑容，他提著姜寧的空背簍，帶著月亮屁顛屁顛跑過來：
“阿寧，還是你有辦法……”
背簍裝滿野核桃後，地上的野核桃也沒撿完，反正這核桃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壞，兩人決定先回家，明天再來。
*
回到家後，姜寧先把油渣果的果實清洗幹凈，去除掉表面殘餘的果肉和雜質，然後把它們攤在木架上晾曬。
至於野核桃，就不用洗了。
姜寧拿出之前曬稻谷的竹墊，把野核桃一股腦倒在竹墊上，平鋪均勻後放在太陽下暴曬。
等曬上幾天，核桃表面的青皮就會幹枯卷曲，到時候用棍子一敲，皮就脫落了。這樣也不用擔心核桃的汁液會把手染色。
想起染色，姜寧發現核桃汁液的染色效果還挺不錯，她都用水洗過好幾遍了，沾到汁液的那塊皮膚還是黑的。
姜寧搖了搖頭，算了，黑就黑吧，反正過段時間，總會慢慢變淡的。
她伸了伸懶腰，從屋裏拿了個她新編的竹籃，走到種植四季豆的菜地邊。
四季豆的藤蔓已經把這塊地的竹架子都爬滿了，藤上開著黃白色的蝶形小花，還結著一根根跟手掌差不多長的四季豆。
四季豆從藤蔓上垂下，姜寧摘了些長勢比較好的、比較飽滿肥厚的四季豆放進竹籃裏，又去雞棚裏捉了一只野雞。
今晚她想吃四季豆炒肉和檸檬手撕雞。
走到曬油渣果的木架子前，她又停下腳步，從木架子裏抓了幾把油渣果的果實放進籃子裏，可以把果實炒來試試看好不好吃。
姜寧把四季豆的頭尾和邊上的筋絲都摘掉，不然會影響口感，然後把四季豆折成兩段，放進水中先焯一下水，待會炒的時候才容易熟。
沒熟的四季豆吃了會中毒。
至於檸檬手撕雞，姜寧還是按照老辦法，先把雞清理幹凈，煮熟後撕成小塊，再用檸檬汁、檸檬片和其他調味品調了個佐料，然後淋在雞肉上攪拌均勻，放在一旁腌制入味。
切檸檬的時候，檸檬汁不小心沾到了姜寧的手上，當時她還沒註意，不過過了一會兒她發現，她手上的那塊黑色印記，好像淡了一點了。
難道檸檬汁還有這作用？
姜寧又拿了個檸檬，擠了點汁在水上，輕輕揉搓後再用清水沖洗。
那塊黑色的印記居然不見了！
姜寧驚嘆不已。
又發現一個檸檬小妙招！
姜寧做四季豆炒肉的時候，陸野聞到味道也進來了。
姜寧見籃子裏還放著油渣果的果實，便讓陸野把果實倒進小鍋裏，用竈裏的餘火來把果實慢慢炒熟。
陸野拿著鍋鏟不停的在小鍋中翻炒著果實，生怕一不小心就給炒糊了。
兩人都專心的看著自己的鍋，雖然沒有任何交談，但兩人之間的氛圍，仿若什麽人也插不進去。
就連月亮也不例外，它進來好一會兒，甚至在陸野之前，可姜寧只看見陸野，根本沒註意到它。
它看了看姜寧，再看了看陸野，又“嗷嗷”叫了幾聲，見兩人根本沒把一點眼神分給自己，它只好悻悻的出去了。
姜寧這邊菜一炒好，便從陸野手中接過鍋鏟在鍋裏翻炒兩下。見果實已經裂口，姜寧覺得應該熟了。
“陸野，拿個盤子來。”
姜寧把鍋裏的油渣果果實鏟進盤子裏，果實還冒著熱氣。
她把盤子往陸野面前一推：“嘗嘗？”
陸野拿了個最上面的果實，剝掉外殼，輕輕吹了吹。
姜寧期待著陸野的嘗後感，卻沒想陸野直接把溫熱的果實塞到了她的嘴邊。
手指還碰到了她的唇瓣。
姜寧微微瞪大雙眼。
陸野一臉理所當然，好似根本沒察覺到這個動作有多暧昧。
他擡擡下巴，示意姜寧張嘴。
姜寧端著盤子的手指緊了緊。
片刻後，她垂下眼眸，微啟繡口，將果實咬了進去。
舌尖從陸野的手指一觸而過。
陸野瞬間有種觸電的感覺。
他收回手，把手背在身後，在姜寧看不到的角度，搓了搓被舔到的手指。
明明心跳得咚咚響，卻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怎麽樣？好吃麽？”
“……還可以……”
其實她只是胡亂嚼了嚼便咽了下去，根本不知道這果實到底什麽味兒。
心亂的，何止陸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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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陸野，他在末世後的外界生活了整整六年，食物的可貴沒人比他更清楚。
在外界，為了一口吃的，那些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所以現在，即便他在無人區裏不缺吃不缺喝，他也不願意見到能吃的東西被浪費掉。
而姜寧，雖然穿越前、穿越後她都沒怎麽挨過餓，但她愛美食啊！
放著那些好吃的山貨在樹上、在地裏爛掉，她也做不出這種事。
所以兩人一有時間就帶著月亮往山裏跑，陸陸續續帶了很多山貨回來。
獼猴桃、龍眼、光核桃、檸檬……家裏的水果堆得吃也吃不完。
姜寧還是按照老辦法，做成果醬、曬成果幹保存起來，又能吃到明年去。
光核桃的果仁，也曬幹之後，敲掉外殼，把果仁磨碎來熬光核桃油。這是他們吃的植物油的主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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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白糖不多，得省著用，所以他們即便發現了南酸棗樹，落了一地的南酸棗，他們也沒撿多少。
現在他們不僅有了蔗糖，再過幾個月，屋後的甘蔗也將成熟，到時候又會有新的蔗糖補充。
姜寧就打算多做些南酸棗糕，存起來可以吃到明年南酸棗樹重新結果的時候。
趁著外面太陽正大，姜寧把南酸棗糕放在屋外晾曬，她則跟陸野和月亮又進山了。
他們也沒什麽目的地，就是漫山遍野的尋找山裏的奇珍異果，偶爾看到有獵物，還能打打獵。
兩人走到一處山坡旁時，陸野看見周邊粗壯的藤木上結著一個個長得很像貝貝南瓜的果子，數量還不少，一根藤上少說也有幾十上百個。
他連忙拉住姜寧：“阿寧，你看那是野南瓜嗎？”
姜寧一看，確實跟南瓜有點像，不過……
“不是南瓜。是油渣果。”
姜寧走過去摘了一個回來，油渣果表皮呈棕色，表面有幾道裂紋。姜寧順著裂紋把油渣果掰開，裏面是白色的果肉。
“阿寧，這果肉能吃嗎？”
姜寧把果肉去掉，把裏面的種子挑出來。一個果子裏挑出來六顆種子。種子長圓長圓的，還有點厚度。
“它的種子煮熟了可以吃，還可以用來榨油。”
“是嗎？”
陸野接過種子放在手心裏看了看，長得倒是其貌不揚的，沒想到還挺有用。
“那我們把這些果子都摘回去？”
這裏好多根藤木，一根藤上幾十上百個油渣果，這裏起碼有好幾百個果子了。
“把果子摘下來，只帶種子回去吧。”姜寧說。
果子也挺占地方的，他們背的背簍裏放不下。
姜寧和陸野分頭摘油渣果，就連月亮也挑它能夠得到的地方，用嘴把油渣果咬下來。
不一會兒，地上的油渣果就堆成了小山。
姜寧見摘的差不多了，於是跟陸野一起把油渣果的種子都挑了出來放進背簍裏，果肉扔在旁邊的草叢裏。一段時間後，果肉自然就會變成天然化肥。
地上的油渣果越來越少，背簍裏的油渣果果實越來越多。直到剝完最後一顆油渣果，果實已經裝了滿滿一背簍。
姜寧和陸野用水杯中的清水洗掉手上殘餘的果肉。陸野背上裝油渣果的背簍，兩人繼續在山中搜尋山貨。
幸運的是，他們沒走多久，又在一片雜木林中，見到了去年從未見過的植物。
野核桃。
野核桃樹大約有十來米高，在翠綠的葉片中，一顆顆綠色的野核桃掩藏其中，碩果累累。
姜寧腳尖一掂，輕松摘下一顆野核桃。
它的果皮呈黃色、略帶點青，頂部開始出現一點點裂縫。
“這野核桃應該成熟了……”姜寧說道。
“這真的是核桃？”陸野疑惑。
怎麽跟他見過的核桃不太一樣。
核桃不應該是像桃核一樣，表面坑坑窪窪的嗎？怎麽這看起來，跟普通沒成熟的果子差不多？
“是核桃。”姜寧稍微用力，核桃表面的綠皮就被她掰開了，露出裏面坑坑窪窪的果核。
陸野想，嗯，是了，這才是他見過的核桃。
原來新鮮核桃是有果皮的呀！
姜寧這一掰，綠色核桃皮的汁液沾染到她的手上，很快那塊沾到液體的皮膚就變黑了。
陸野驚呼：“這核桃有毒？”
姜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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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陸野訥訥應聲，擡頭望向高大的核桃樹，“樹這麽高，我們怎麽摘？”
陸野餘光看向姜寧，之前遇到這麽高的樹，都是姜寧上去摘的。
他要麽在樹下撿，要麽就等姜寧下來的時候，接接她手中的包袱。
姜寧把手中的核桃反扔進背後的背簍裏，然後放下背簍，活動活動手腕。
就在陸野以為她要一躍而起時，姜寧輕輕一掌拍在核桃樹上，樹枝上的核桃便紛紛往下落。
陸野和月亮躲避不及，被砸個正著。
陸野：……
阿寧，動手前也支一聲啊！
他好帶著月亮躲遠點。
這棵樹上的野核桃大多已經成熟，經過姜寧內力一震，全都掉落在地上。
見地上鋪滿了綠色的野核桃，姜寧滿意的收回手，招呼陸野過來撿。
被野核桃砸得生無可戀的陸野，在姜寧轉頭過來的那一刻，瞬間換上一副大大的笑容，他提著姜寧的空背簍，帶著月亮屁顛屁顛跑過來：
“阿寧，還是你有辦法……”
背簍裝滿野核桃後，地上的野核桃也沒撿完，反正這核桃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壞，兩人決定先回家，明天再來。
*
回到家後，姜寧先把油渣果的果實清洗幹凈，去除掉表面殘餘的果肉和雜質，然後把它們攤在木架上晾曬。
至於野核桃，就不用洗了。
姜寧拿出之前曬稻谷的竹墊，把野核桃一股腦倒在竹墊上，平鋪均勻後放在太陽下暴曬。
等曬上幾天，核桃表面的青皮就會幹枯卷曲，到時候用棍子一敲，皮就脫落了。這樣也不用擔心核桃的汁液會把手染色。
想起染色，姜寧發現核桃汁液的染色效果還挺不錯，她都用水洗過好幾遍了，沾到汁液的那塊皮膚還是黑的。
姜寧搖了搖頭，算了，黑就黑吧，反正過段時間，總會慢慢變淡的。
她伸了伸懶腰，從屋裏拿了個她新編的竹籃，走到種植四季豆的菜地邊。
四季豆的藤蔓已經把這塊地的竹架子都爬滿了，藤上開著黃白色的蝶形小花，還結著一根根跟手掌差不多長的四季豆。
四季豆從藤蔓上垂下，姜寧摘了些長勢比較好的、比較飽滿肥厚的四季豆放進竹籃裏，又去雞棚裏捉了一只野雞。
今晚她想吃四季豆炒肉和檸檬手撕雞。
走到曬油渣果的木架子前，她又停下腳步，從木架子裏抓了幾把油渣果的果實放進籃子裏，可以把果實炒來試試看好不好吃。
姜寧把四季豆的頭尾和邊上的筋絲都摘掉，不然會影響口感，然後把四季豆折成兩段，放進水中先焯一下水，待會炒的時候才容易熟。
沒熟的四季豆吃了會中毒。
至於檸檬手撕雞，姜寧還是按照老辦法，先把雞清理幹凈，煮熟後撕成小塊，再用檸檬汁、檸檬片和其他調味品調了個佐料，然後淋在雞肉上攪拌均勻，放在一旁腌制入味。
切檸檬的時候，檸檬汁不小心沾到了姜寧的手上，當時她還沒註意，不過過了一會兒她發現，她手上的那塊黑色印記，好像淡了一點了。
難道檸檬汁還有這作用？
姜寧又拿了個檸檬，擠了點汁在水上，輕輕揉搓後再用清水沖洗。
那塊黑色的印記居然不見了！
姜寧驚嘆不已。
又發現一個檸檬小妙招！
姜寧做四季豆炒肉的時候，陸野聞到味道也進來了。
姜寧見籃子裏還放著油渣果的果實，便讓陸野把果實倒進小鍋裏，用竈裏的餘火來把果實慢慢炒熟。
陸野拿著鍋鏟不停的在小鍋中翻炒著果實，生怕一不小心就給炒糊了。
兩人都專心的看著自己的鍋，雖然沒有任何交談，但兩人之間的氛圍，仿若什麽人也插不進去。
就連月亮也不例外，它進來好一會兒，甚至在陸野之前，可姜寧只看見陸野，根本沒註意到它。
它看了看姜寧，再看了看陸野，又“嗷嗷”叫了幾聲，見兩人根本沒把一點眼神分給自己，它只好悻悻的出去了。
姜寧這邊菜一炒好，便從陸野手中接過鍋鏟在鍋裏翻炒兩下。見果實已經裂口，姜寧覺得應該熟了。
“陸野，拿個盤子來。”
姜寧把鍋裏的油渣果果實鏟進盤子裏，果實還冒著熱氣。
她把盤子往陸野面前一推：“嘗嘗？”
陸野拿了個最上面的果實，剝掉外殼，輕輕吹了吹。
姜寧期待著陸野的嘗後感，卻沒想陸野直接把溫熱的果實塞到了她的嘴邊。
手指還碰到了她的唇瓣。
姜寧微微瞪大雙眼。
陸野一臉理所當然，好似根本沒察覺到這個動作有多暧昧。
他擡擡下巴，示意姜寧張嘴。
姜寧端著盤子的手指緊了緊。
片刻後，她垂下眼眸，微啟繡口，將果實咬了進去。
舌尖從陸野的手指一觸而過。
陸野瞬間有種觸電的感覺。
他收回手，把手背在身後，在姜寧看不到的角度，搓了搓被舔到的手指。
明明心跳得咚咚響，卻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怎麽樣？好吃麽？”
“……還可以……”
其實她只是胡亂嚼了嚼便咽了下去，根本不知道這果實到底什麽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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