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 石磨、石鍋、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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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石磨、石鍋、石板
◎柚子醬赤麂烤肉◎
陸野把疾風套在一邊的樹上，背著背簍對姜寧說：“阿寧，你在這等等，我先下去看看。”
滑坡的這面山體傾斜至少有45度，又斜又陡，陸野抓著一旁的樹枝，小心地踩了上去。
他的腳一踏上去，腳下的小碎石便稀裏嘩啦往下落，他用腳蹬了蹬，感覺踩實了，才松開樹枝，弓著身子，盡量把身子靠近山體一側，把另一只腳也踩了上去。
上面的石頭基本都是碎石子，要想撿石頭做石磨，得往坡下靠近河流的地方去。
陸野抓著坡上突出來的石頭，一步步往下挪，終於走到一塊稍微平點的坡面，這裏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料。
陸野擦了擦頭上細密的汗珠，擡頭對姜寧說道：“阿寧，這裏沒什麽危險，來這！”
姜寧腳尖一點，幾個借力就到了陸野身邊，連頭發絲都紋絲不動，和陸野一對比簡直毫不費力。
陸野心裏感嘆，果真還是有功夫好啊！
他問姜寧：“阿寧，你這功夫，我能學嗎？”
姜寧上下打量他一眼，搖搖頭說：“你根骨不佳，年紀太大，學不了。”
陸野一噎。不愧是阿寧，還是這麽直接。
他轉身彎腰：“咱們還是撿石頭吧。”
姜寧聳聳肩，她說得沒毛病啊！
她的內力是從小學的，沒個十年八年練不成。而且她第一次見到陸野，就發現他沒什麽習武天賦，就算要練，最多也就練些拳腳功夫，防身健體罷了。
想要練的跟她一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姜寧和陸野在坡面上找適合做石磨的石料。
“陸野，石頭不用找很大的”她用手比了個範圍，“大概這麽大就行，太大的我們也很難搬走，我們那點東西也不需要很大的石磨。”
陸野看姜寧手指比劃的範圍，懂了！
比他們煮飯的鍋大三分之一就行。
他跟姜寧都按照這個尺寸在山坡上翻找合適的石頭。
有裂痕的，不要。不規整的，不要。太小的，不要。太大的，也不要…
最終他們找到了四塊大小合適的石料，要是一塊做壞了，還能有備用的。
姜寧和陸野背簍裏分別裝了兩塊，兩人一步一腳印慢慢爬上山坡後，陸野把兩個背簍分別掛在馬背的兩側，讓疾風馱著背簍回家。
返程的路上又經過了甘蔗林，姜寧順手砍了兩捆系在疾風背上，這才踏上回家的路。
*
一打開木屋的門，月亮聽到動靜飛快地跑到門口迎接，在姜寧腿邊上躥下跳的。
姜寧蹲下身子摸摸月亮的小腦袋：“餓了嗎？馬上就給你做吃的。”
姜寧在慢慢給月亮斷奶，輔食裏羊奶加的越來越少，增加了許多肉糜，月亮吃得挺歡的。
陸野把疾風牽回馬棚，給它割了一大捆新鮮的水草，摸摸馬頭：“辛苦了，多吃點。”
他把背簍裏的石頭倒出來，開始琢磨怎麽做石磨。
末世前大家都用豆漿機、破壁機，已經很少人用石磨做豆漿、豆腐了。
姜寧給月亮做好輔食，倒進它的小盆裏，月亮長大了些，食量也變大了，她現在做的輔食是之前的一倍。
餵完月亮，姜寧看見陸野盯著幾塊石頭垂眸思索，眉頭微皺。
她走上前，憑著原主記憶中外婆磨豆漿的場景，跟陸野描述了石磨的大概模樣：
“石磨整體是圓的，有上下兩層。上面的圓盤中間要留個小口，黃豆就從那裏放進去，進到石磨的中間。石磨兩層的結合處有齒狀的紋理……對了，上層圓盤側面還有個凹槽，凹槽裏嵌著一根橫著的木棍，推動木棍石磨就轉起來了，黃豆也慢慢磨碎了。下面那層圓盤大於上面那層，像個有沿的盤子一樣接著磨出來的豆漿，側面開了一個口，可以在口下放個盆，磨出來的豆漿都會通過下方的石磨盤流進盆裏……”
陸野聽著姜寧的描述，腦中慢慢浮現出石磨的形狀。
“我試著做一做。”
他拿出從民居找到的鑿子、錘子等工具，開始動工做石磨。
第一次嘗試有很大幾率會做壞，陸野特意選了一塊最大的石頭開鑿，如果有意外，還能有富餘的石料修補。
令陸野意想不到的是，做石磨的過程竟然格外順利。他手下的這塊石頭質地柔軟，輕輕一鑿就能鑿出他想要的弧度。
陸野很快就把上層石磨做好，他想了想，放下手中的鑿子，改用刀來刻石磨上的紋理。跟他想象中的一樣，稍稍用力，刀也能輕易在石磨中留下道道齒痕。
陸野很欣喜，他們這是撿到寶了。
有了這石頭，別說做石磨了，就是在上面雕花都行啊！
陸野更有信心了，他按照姜寧所說的樣式，繼續鑿下層石磨。
陸野做石磨時，姜寧走到木屋屋檐下，檢查她之前晾曬的柿餅。
一個星期過去，柿餅表面已經起皺。柿餅剛開始晾曬的前幾天，姜寧每天都要捏一捏柿子的果肉，讓它盡快軟化。
今天也不例外，姜寧把起皺縮水的柿餅捏成圓餅，讓它繼續曬幾天，等它的表面出霜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經過晾曬後出霜的柿餅會比新鮮的柿子吃起來更甜。
姜寧捏完柿餅，來到陸野身邊。
“石磨做的怎麽樣了？”
陸野正把一根削好的木棍嵌進凹槽裏，“馬上就好了。”
木棍嵌入，陸野推動木棍試了試，上層的石磨隨著木棍的方向緩慢轉動。
他拍了拍沾滿石頭灰的手，笑著說道：“阿寧，你來試試？”
姜寧好奇這石磨能不能行，她打了些水，將石磨沖洗幹凈。水一沖，石磨的細節展現無疑。
石磨比他們煮飯的鍋大一些，呈灰白色，外表被陸野打磨地光滑細膩，在陽光下透著光澤感。
她拿了些黃豆放進上方圓盤的小口裏，用手推動木棍，黃豆慢慢滾到圓盤中間，經過兩片圓盤相接的齒痕紋理面的研磨，黃豆漸漸變成細粉從石磨中溢出，落在下方圓盤的凹槽裏。
或許是黃豆沒泡水，磨出來的黃豆沒什麽水分，姜寧又拿了一小塊柚子放進去試了試，轉動木棍後，兩片石磨一碾壓，柚子輕易出水，汁水隨著下方圓盤的凹槽從側面的小口處流出。
姜寧和陸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訊息，石磨成了！
石磨一次就做成了是陸野沒想到的，他本來預想至少會做壞一兩塊。
“剩下的石頭怎麽辦？”
姜寧想了想，說：“再做一個石鍋。”
她在大晟朝時，有時出任務會在野外露宿，她偶爾會把打來的獵物放在石板上烤來吃，但是找到的石板加熱後大部分要麽紋裂要麽直接炸開斷成兩半，她想看看這個石頭能不能耐高溫。
如果能耐高溫……
“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鍋，如果石鍋能用，做飯就不打擠了。”
尤其要做好幾個菜時，三個鍋同時工作，能夠節省很多時間。
姜寧看看天色，跟陸野打了聲招呼，帶著弓箭和長刀就進後山了，趁陸野做石鍋的功夫她想去打打獵。
他們最近在家吃的都是存貨，好久沒吃新鮮肉，她有點嘴饞。
*
陸野做好石鍋，把內外部打磨地光滑可鑒，手指摸上去一點也不喇手。
他擔心石鍋太薄容易碎，太厚又不易加熱，所以把石鍋做成2-3厘米厚，鍋底做成了平的。
見姜寧還沒回來，他又拿了塊石料，打磨成厚薄均勻的石板。
石鍋和石板做好，姜寧也回來了，手上提著一只山雞和一只赤麂。
“石鍋做好了？”姜寧看著陸野手邊一圓一方兩個成品，“正好，晚上咱們吃烤肉和燉雞。”
姜寧讓陸野把石鍋和石板洗幹凈，試一試能不能加熱，她則帶著山雞和赤麂進廚房處理。
拔毛、脫皮、開膛破肚、水洗等一系列流程後，山雞和赤麂都弄幹凈了。
姜寧把山雞切成小塊，放進鍋中加山姜焯水去腥。
赤麂很肥，去皮去內臟後還有四十來斤，一頓吃不完，她用刀割了些肥厚相間的赤麂肉下來切成小片做烤肉，剩下的留著明天吃。
姜寧看著廚房中還有些柚子，靈機一動，想試試柚子醬烤肉。
她把柚子果肉剝出來，加水加糖放進小鍋中一起小火熬煮至濃稠後倒進木罐裏。
鍋中留了一點柚子醬，姜寧把洗幹凈的赤麂肉片放進鍋中，加鹽、山姜末、花椒粉跟柚子醬一起抓拌均勻腌制。
做完準備工作，姜寧站在廚房透過窗戶問木屋外面的陸野：
“石鍋和石板能加熱嗎？”
“沒問題。”陸野把之前的烤肉架拿出來，石板和石鍋分別架在上面，在石鍋中放入冷水後點起柴火加熱，水很快就沸騰了。陸野仔細觀察了下，石鍋和石板都沒有任何開裂的跡象。
姜寧放下心來，要是石鍋不行，她就用他們自己的鍋來做。
姜寧把食材都搬了出來，準備在木屋外吃飯。
她把野雞肉和山姜塊先放進鍋中燉煮，燉得差不多的時候再往裏加入各種泡好的野山菌、山藥塊還有一點點沙棘幹。
雞湯快好時，姜寧開始做烤肉，她在石板上先刷了一層油，把用柚子醬腌制好的赤麂肉片放上去烤。
石板的傳熱很快，肉片受熱“吱吱”作響，很快便皺縮變白，姜寧給肉片翻了個面，發現這石板還有個好處，哪怕油脂少的位置，也一點不粘。
雞湯煮好了，兩人一邊喝雞湯，一邊現烤現吃赤麂肉。
不知道是不是姜寧的錯覺，用石鍋燉的雞湯比鐵鍋燉的更加鮮香醇厚，香味更濃。赤麂肉質細膩鮮美，加了柚子醬腌制後更是多了些柚子的清新風味，中和了肉的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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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醬赤麂烤肉◎
陸野把疾風套在一邊的樹上，背著背簍對姜寧說：“阿寧，你在這等等，我先下去看看。”
滑坡的這面山體傾斜至少有45度，又斜又陡，陸野抓著一旁的樹枝，小心地踩了上去。
他的腳一踏上去，腳下的小碎石便稀裏嘩啦往下落，他用腳蹬了蹬，感覺踩實了，才松開樹枝，弓著身子，盡量把身子靠近山體一側，把另一只腳也踩了上去。
上面的石頭基本都是碎石子，要想撿石頭做石磨，得往坡下靠近河流的地方去。
陸野抓著坡上突出來的石頭，一步步往下挪，終於走到一塊稍微平點的坡面，這裏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料。
陸野擦了擦頭上細密的汗珠，擡頭對姜寧說道：“阿寧，這裏沒什麽危險，來這！”
姜寧腳尖一點，幾個借力就到了陸野身邊，連頭發絲都紋絲不動，和陸野一對比簡直毫不費力。
陸野心裏感嘆，果真還是有功夫好啊！
他問姜寧：“阿寧，你這功夫，我能學嗎？”
姜寧上下打量他一眼，搖搖頭說：“你根骨不佳，年紀太大，學不了。”
陸野一噎。不愧是阿寧，還是這麽直接。
他轉身彎腰：“咱們還是撿石頭吧。”
姜寧聳聳肩，她說得沒毛病啊！
她的內力是從小學的，沒個十年八年練不成。而且她第一次見到陸野，就發現他沒什麽習武天賦，就算要練，最多也就練些拳腳功夫，防身健體罷了。
想要練的跟她一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姜寧和陸野在坡面上找適合做石磨的石料。
“陸野，石頭不用找很大的”她用手比了個範圍，“大概這麽大就行，太大的我們也很難搬走，我們那點東西也不需要很大的石磨。”
陸野看姜寧手指比劃的範圍，懂了！
比他們煮飯的鍋大三分之一就行。
他跟姜寧都按照這個尺寸在山坡上翻找合適的石頭。
有裂痕的，不要。不規整的，不要。太小的，不要。太大的，也不要…
最終他們找到了四塊大小合適的石料，要是一塊做壞了，還能有備用的。
姜寧和陸野背簍裏分別裝了兩塊，兩人一步一腳印慢慢爬上山坡後，陸野把兩個背簍分別掛在馬背的兩側，讓疾風馱著背簍回家。
返程的路上又經過了甘蔗林，姜寧順手砍了兩捆系在疾風背上，這才踏上回家的路。
*
一打開木屋的門，月亮聽到動靜飛快地跑到門口迎接，在姜寧腿邊上躥下跳的。
姜寧蹲下身子摸摸月亮的小腦袋：“餓了嗎？馬上就給你做吃的。”
姜寧在慢慢給月亮斷奶，輔食裏羊奶加的越來越少，增加了許多肉糜，月亮吃得挺歡的。
陸野把疾風牽回馬棚，給它割了一大捆新鮮的水草，摸摸馬頭：“辛苦了，多吃點。”
他把背簍裏的石頭倒出來，開始琢磨怎麽做石磨。
末世前大家都用豆漿機、破壁機，已經很少人用石磨做豆漿、豆腐了。
姜寧給月亮做好輔食，倒進它的小盆裏，月亮長大了些，食量也變大了，她現在做的輔食是之前的一倍。
餵完月亮，姜寧看見陸野盯著幾塊石頭垂眸思索，眉頭微皺。
她走上前，憑著原主記憶中外婆磨豆漿的場景，跟陸野描述了石磨的大概模樣：
“石磨整體是圓的，有上下兩層。上面的圓盤中間要留個小口，黃豆就從那裏放進去，進到石磨的中間。石磨兩層的結合處有齒狀的紋理……對了，上層圓盤側面還有個凹槽，凹槽裏嵌著一根橫著的木棍，推動木棍石磨就轉起來了，黃豆也慢慢磨碎了。下面那層圓盤大於上面那層，像個有沿的盤子一樣接著磨出來的豆漿，側面開了一個口，可以在口下放個盆，磨出來的豆漿都會通過下方的石磨盤流進盆裏……”
陸野聽著姜寧的描述，腦中慢慢浮現出石磨的形狀。
“我試著做一做。”
他拿出從民居找到的鑿子、錘子等工具，開始動工做石磨。
第一次嘗試有很大幾率會做壞，陸野特意選了一塊最大的石頭開鑿，如果有意外，還能有富餘的石料修補。
令陸野意想不到的是，做石磨的過程竟然格外順利。他手下的這塊石頭質地柔軟，輕輕一鑿就能鑿出他想要的弧度。
陸野很快就把上層石磨做好，他想了想，放下手中的鑿子，改用刀來刻石磨上的紋理。跟他想象中的一樣，稍稍用力，刀也能輕易在石磨中留下道道齒痕。
陸野很欣喜，他們這是撿到寶了。
有了這石頭，別說做石磨了，就是在上面雕花都行啊！
陸野更有信心了，他按照姜寧所說的樣式，繼續鑿下層石磨。
陸野做石磨時，姜寧走到木屋屋檐下，檢查她之前晾曬的柿餅。
一個星期過去，柿餅表面已經起皺。柿餅剛開始晾曬的前幾天，姜寧每天都要捏一捏柿子的果肉，讓它盡快軟化。
今天也不例外，姜寧把起皺縮水的柿餅捏成圓餅，讓它繼續曬幾天，等它的表面出霜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經過晾曬後出霜的柿餅會比新鮮的柿子吃起來更甜。
姜寧捏完柿餅，來到陸野身邊。
“石磨做的怎麽樣了？”
陸野正把一根削好的木棍嵌進凹槽裏，“馬上就好了。”
木棍嵌入，陸野推動木棍試了試，上層的石磨隨著木棍的方向緩慢轉動。
他拍了拍沾滿石頭灰的手，笑著說道：“阿寧，你來試試？”
姜寧好奇這石磨能不能行，她打了些水，將石磨沖洗幹凈。水一沖，石磨的細節展現無疑。
石磨比他們煮飯的鍋大一些，呈灰白色，外表被陸野打磨地光滑細膩，在陽光下透著光澤感。
她拿了些黃豆放進上方圓盤的小口裏，用手推動木棍，黃豆慢慢滾到圓盤中間，經過兩片圓盤相接的齒痕紋理面的研磨，黃豆漸漸變成細粉從石磨中溢出，落在下方圓盤的凹槽裏。
或許是黃豆沒泡水，磨出來的黃豆沒什麽水分，姜寧又拿了一小塊柚子放進去試了試，轉動木棍後，兩片石磨一碾壓，柚子輕易出水，汁水隨著下方圓盤的凹槽從側面的小口處流出。
姜寧和陸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訊息，石磨成了！
石磨一次就做成了是陸野沒想到的，他本來預想至少會做壞一兩塊。
“剩下的石頭怎麽辦？”
姜寧想了想，說：“再做一個石鍋。”
她在大晟朝時，有時出任務會在野外露宿，她偶爾會把打來的獵物放在石板上烤來吃，但是找到的石板加熱後大部分要麽紋裂要麽直接炸開斷成兩半，她想看看這個石頭能不能耐高溫。
如果能耐高溫……
“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鍋，如果石鍋能用，做飯就不打擠了。”
尤其要做好幾個菜時，三個鍋同時工作，能夠節省很多時間。
姜寧看看天色，跟陸野打了聲招呼，帶著弓箭和長刀就進後山了，趁陸野做石鍋的功夫她想去打打獵。
他們最近在家吃的都是存貨，好久沒吃新鮮肉，她有點嘴饞。
*
陸野做好石鍋，把內外部打磨地光滑可鑒，手指摸上去一點也不喇手。
他擔心石鍋太薄容易碎，太厚又不易加熱，所以把石鍋做成2-3厘米厚，鍋底做成了平的。
見姜寧還沒回來，他又拿了塊石料，打磨成厚薄均勻的石板。
石鍋和石板做好，姜寧也回來了，手上提著一只山雞和一只赤麂。
“石鍋做好了？”姜寧看著陸野手邊一圓一方兩個成品，“正好，晚上咱們吃烤肉和燉雞。”
姜寧讓陸野把石鍋和石板洗幹凈，試一試能不能加熱，她則帶著山雞和赤麂進廚房處理。
拔毛、脫皮、開膛破肚、水洗等一系列流程後，山雞和赤麂都弄幹凈了。
姜寧把山雞切成小塊，放進鍋中加山姜焯水去腥。
赤麂很肥，去皮去內臟後還有四十來斤，一頓吃不完，她用刀割了些肥厚相間的赤麂肉下來切成小片做烤肉，剩下的留著明天吃。
姜寧看著廚房中還有些柚子，靈機一動，想試試柚子醬烤肉。
她把柚子果肉剝出來，加水加糖放進小鍋中一起小火熬煮至濃稠後倒進木罐裏。
鍋中留了一點柚子醬，姜寧把洗幹凈的赤麂肉片放進鍋中，加鹽、山姜末、花椒粉跟柚子醬一起抓拌均勻腌制。
做完準備工作，姜寧站在廚房透過窗戶問木屋外面的陸野：
“石鍋和石板能加熱嗎？”
“沒問題。”陸野把之前的烤肉架拿出來，石板和石鍋分別架在上面，在石鍋中放入冷水後點起柴火加熱，水很快就沸騰了。陸野仔細觀察了下，石鍋和石板都沒有任何開裂的跡象。
姜寧放下心來，要是石鍋不行，她就用他們自己的鍋來做。
姜寧把食材都搬了出來，準備在木屋外吃飯。
她把野雞肉和山姜塊先放進鍋中燉煮，燉得差不多的時候再往裏加入各種泡好的野山菌、山藥塊還有一點點沙棘幹。
雞湯快好時，姜寧開始做烤肉，她在石板上先刷了一層油，把用柚子醬腌制好的赤麂肉片放上去烤。
石板的傳熱很快，肉片受熱“吱吱”作響，很快便皺縮變白，姜寧給肉片翻了個面，發現這石板還有個好處，哪怕油脂少的位置，也一點不粘。
雞湯煮好了，兩人一邊喝雞湯，一邊現烤現吃赤麂肉。
不知道是不是姜寧的錯覺，用石鍋燉的雞湯比鐵鍋燉的更加鮮香醇厚，香味更濃。赤麂肉質細膩鮮美，加了柚子醬腌制後更是多了些柚子的清新風味，中和了肉的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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