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Cp#13早起 天將蒙蒙亮，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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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Cp#13早起 天將蒙蒙亮，姜過……
天將蒙蒙亮，姜過早便從被窩裏探出頭，迷迷糊糊的盯著天花板上的花苞形照明燈發呆。
很難得的，今天沒有外人叫他就醒了，且房間裏的窗簾依舊處於閉合狀態，加之暖氣充足，實在是一個過於舒適的睡眠環境。
可惜，姜過早睡意全無，他腦子裏不斷閃過昨晚零星的畫面。
宋為時代替姜過早回覆完信息後，便當做無事發生，把手機還給姜過早時只留下一句，“...我今天先回去學習。”
然後抱著作業走了...走了。
被留下來的姜過早腿軟，順著床邊滑落地面蜷成一團，望著天花板難以平覆心情，一直持續到現在。
每每想到被自己弟弟吻上的場景，以及唇上揮之不去的觸感，他整個人羞惱的恨不得離宋為時越遠越好。
可偏偏他們住在同一屋檐下，上同一所學校，父母還是那樣的關系，碰面是避免不了的，現在能做的只有和宋為時好好談談，他一定要拿出兄長的態度鄭重告訴他兄弟之間不可以接吻...。
在心裏為自己打完氣後，姜過早覺得有信心多了，他雙腿在床上撲騰兩下，終於舍得爬起來查看時間。
現在離上學時間還早，姜過早不慌不忙的去衛生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出房間時特地留意一下對面房間的情況。
興許是心理作用，二樓的走廊比平時還要靜謐，像是只有他一個人在一樣。
不過這個時間宋為時還沒起床，姜過早決定先下樓吃飯然後鉆王叔車裏補覺。
就這樣毫無防備的來到樓下，英阿姨早就上崗忙活半天了，而站在廚房餐廳裏的除了英阿姨以外，還有另一位身著與自己一模一樣校服的男生。
他屹立在椅子前，面前擺著的則是吃幹凈的碗盤，看樣子他已經準備就緒要去上學了。
姜過早的腳步硬生生停下，他保持著下樓的姿勢與面前的人對視，興許是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設的緣故，姜過早對上那雙深黑色的瞳仁，竟然意外的鎮定許多，反倒是對方觸電般收回視線，像做了什麽虧心事。
雖然宋為時表情不鹹不淡，但腳步匆匆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他頭也不回的撈過沙發上的書包推門離開了。
英阿姨聽見外面關門的動靜，一面用圍裙擦手一面從廚房出來，“少爺？你走了嗎？”
她叫的“少爺”自然不會回答。
英阿姨心裏犯嘀咕，這孩子怎麽走了也不知道說一聲？說起來一大早上他就拉個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難道對這次期末考試沒信心？
然後視線流轉，轉移到了樓梯上的人。
英阿姨見姜過早的全套校服驚訝不已，“香香？怎麽不多休息一下？還有今天不是停課嗎？”
停課？回過神來的姜過早思考一番，猛地想起昨晚柳靜微信提過這件事，他因為嘴上的沖擊忘得一幹二凈。
看姜過早頭發淩亂，眼袋浮腫，難得迷糊的模樣，英阿姨不禁在心裏確認，這倆孩子昨晚肯定發生什麽了，不然不會一個起的比一個早，還都一副半睡半醒的狀態。
英阿姨以為他們吵架了，所以盡量避開宋為時的話題，她拉開椅子示意姜過早先過來吃早飯。
姜過早落座，早飯一如既往的豐富不失營養，對於昨天晚上基本沒吃什麽東西的姜過早來說很有誘惑力，他當即抄起筷子夾菜，卻註意到英阿姨坐在他對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像有什麽話想說。
莫非是昨晚的事？於是姜過早放下筷子用手機打字對英阿姨展示，【少爺的傷沒事了。】
姜過早在英阿姨和王叔面前喜歡用“少爺”代替宋為時，在柳靜和宋名望前則用“弟弟”。
英阿姨看後回應，“嗯，剛才我幫他換藥的時候看了一下，還好不算太嚴重。”
【他為什麽走這麽早？】
“他說今天考試，提前到校覆習。”
這功夫估計校門都不開吧，一看就是借口，莫非他也很在意接吻的事？明明是他主動的。
不管怎麽說，知道宋為時不在家，姜過早肉眼可見的自在不少，他重新動筷，一改往日狼吞虎咽的速度，變得慢條斯理起來。
“香香。”英阿姨輕聲呼喚，因為姜過早沒有看見，所以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很多次，英阿姨都把姜過早當成正常的孩子看待，她會選擇性忽略姜過早耳朵上沒什麽作用的助聽器，然後正常與他對話，當得來無視時，英阿姨才會恍然。
這次不同以往，英阿姨盯著姜過早雙耳上的藕粉色，繼續了她沒說完的話，“...聽見你的聲音，阿姨真的很高興。”
似是感應到了，姜過早懵懵擡頭，眼中在問英阿姨是不是說話了。
英阿姨搖搖頭，拿起公筷幫姜過早夾了菜，“學習辛苦了，多吃一點。”
-
吃完早餐，姜過早回到房間脫下校服換上自己的常服。
高三難得迎來清閑假期，可面前堆成小山的卷子和習題預示著今天並不美好。昨天晚上基本沒有學習，所積累下來的學習量不容小覷。姜過早擼起袖子就是幹，然而沒過半小時他就把筆一扔，發現根本學不進去。
姜過早只要看見床，就能想起在床邊發生的種種，回憶起嘴唇的溫度，對方喘息的表情和最後他丟下自己倉皇而逃的狼狽。
能讓他註意力如此專註的人都學不進去，可見一個吻帶來的影響有多大。
他很快意識到不能為這種事迷惑神經，他決定換一個與房間毫不相幹的空間學習，而要說起有什麽是能容納他安靜學習的，也只有那個地方。
他當即拿出手機給柳靜報備了一下行程，之後收拾好作業習題背上書包準備走，他路過床邊時看見了掛在衣架上的圍巾，是昨天收到的生日禮物。
他下意識伸手去拿，指尖觸碰到圍巾時簇起了團靜電，打得他指尖生疼，就這樣在腦子裏過了幾秒，最後他收手作罷，決定暫時不去接觸和某人有關的所有事情。
“香香，要出門啊，中午回來吃飯嗎？”
在玄關換鞋時，英阿姨小跑著過來問。
姜過早搖搖頭表示在外面買個面包就好，英阿姨見狀來到廚房，不一會兒端來一份打包好的盒飯，“我做了便當你裝上中午吃。唉今天真不巧了，你王叔叔要去機場接宋醫生和小靜，沒辦法送你過去，你路上小心著點，多註意左右方車輛，有人和你說話你都不要理，還有...。”
英阿姨交代起來事情就會滔滔不絕，姜過早心裏好笑，同時感覺暖呼呼的，柳靜不在，英阿姨主動承擔起柳靜的責任照顧自己，他很感激。
【謝謝阿姨。】姜過早用手語比劃道。
英阿姨手語不熟練，簡單的詞句還是可以看懂的，她以前特地學過，可不知道是上年紀的關系還是天生不靈活，到現在也沒學會。姜過早從小到大用手語說過最多的詞是“謝謝”，所以英阿姨知道他的意思。
“傻孩子，謝什麽。”英阿姨笑了笑，兩人又寒暄幾句，姜過早才終於成功出門。
他的目的地是少年宮，離他家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可以到。
室外空氣寒冷，每呼吸一下都會漏出一縷游魂似的白氣，還沒來及成型，就已被淩冽吹散。姜過早攏攏衣領，覺得脖子處空空蕩蕩少了些什麽，他往衣服裏縮了縮，起到一個心理作用。
此時正逢旭日東升，朝霞浸染了半邊天空，朝暾刺破雲層的剎那，左手邊幾只寒冬中頑強存活的麻雀突然從電線上騰起，翅羽間流露的晨光成了清晨最美好的光景。
姜過早不自覺的摸摸嘴唇，目光追隨鳥兒，思緒跟著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王叔要去機場的話，說明宋為時今天放學要自己回家，平時宋為時早上都是怎麽去上學的？坐公交？他還沒有坐過公交車呢。
狹小的人行道上，除了零星幾個路人外，一輛小摩托從不遠處一個胡同慢慢駛來。上面坐了個約莫四十多歲的大叔，帶了個軍綠色耳暖，裹得很嚴實。
“前面的，讓讓路！”大叔沖走在人行道正中間的姜過早喊。
大嗓門落下後前面的人沒有半分反應，大叔眉頭一皺，又狠狠按了幾下喇叭，姜過早依舊不動如山，不緊不慢的走著。
“媽的，你耳聾了？”大叔嘴裏罵了一聲，他的嗓門粗重，引來了前面路人的註視，路人們紛紛繞道給暴脾氣的大叔讓路，除了一人。
換做平時，姜過早肯定能通過路人的表情觀察到情況，然而今天他一直沈浸在自己思緒中，這讓他忽略了外界。很顯然，英阿姨的事前交代是有用的，姜過早一直都沒意識到這點。
大叔再次按了幾下喇叭後終於不耐煩了，他定睛一看，只見姜過早耳朵上帶了東西，他以為是耳機所以姜過早才聽不見他按喇叭，於是他幹脆把車往地上一蹬，下車攔住姜過早和他理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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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語》改名為《先別上床，先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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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得的，今天沒有外人叫他就醒了，且房間裏的窗簾依舊處於閉合狀態，加之暖氣充足，實在是一個過於舒適的睡眠環境。
可惜，姜過早睡意全無，他腦子裏不斷閃過昨晚零星的畫面。
宋為時代替姜過早回覆完信息後，便當做無事發生，把手機還給姜過早時只留下一句，“...我今天先回去學習。”
然後抱著作業走了...走了。
被留下來的姜過早腿軟，順著床邊滑落地面蜷成一團，望著天花板難以平覆心情，一直持續到現在。
每每想到被自己弟弟吻上的場景，以及唇上揮之不去的觸感，他整個人羞惱的恨不得離宋為時越遠越好。
可偏偏他們住在同一屋檐下，上同一所學校，父母還是那樣的關系，碰面是避免不了的，現在能做的只有和宋為時好好談談，他一定要拿出兄長的態度鄭重告訴他兄弟之間不可以接吻...。
在心裏為自己打完氣後，姜過早覺得有信心多了，他雙腿在床上撲騰兩下，終於舍得爬起來查看時間。
現在離上學時間還早，姜過早不慌不忙的去衛生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出房間時特地留意一下對面房間的情況。
興許是心理作用，二樓的走廊比平時還要靜謐，像是只有他一個人在一樣。
不過這個時間宋為時還沒起床，姜過早決定先下樓吃飯然後鉆王叔車裏補覺。
就這樣毫無防備的來到樓下，英阿姨早就上崗忙活半天了，而站在廚房餐廳裏的除了英阿姨以外，還有另一位身著與自己一模一樣校服的男生。
他屹立在椅子前，面前擺著的則是吃幹凈的碗盤，看樣子他已經準備就緒要去上學了。
姜過早的腳步硬生生停下，他保持著下樓的姿勢與面前的人對視，興許是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設的緣故，姜過早對上那雙深黑色的瞳仁，竟然意外的鎮定許多，反倒是對方觸電般收回視線，像做了什麽虧心事。
雖然宋為時表情不鹹不淡，但腳步匆匆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他頭也不回的撈過沙發上的書包推門離開了。
英阿姨聽見外面關門的動靜，一面用圍裙擦手一面從廚房出來，“少爺？你走了嗎？”
她叫的“少爺”自然不會回答。
英阿姨心裏犯嘀咕，這孩子怎麽走了也不知道說一聲？說起來一大早上他就拉個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難道對這次期末考試沒信心？
然後視線流轉，轉移到了樓梯上的人。
英阿姨見姜過早的全套校服驚訝不已，“香香？怎麽不多休息一下？還有今天不是停課嗎？”
停課？回過神來的姜過早思考一番，猛地想起昨晚柳靜微信提過這件事，他因為嘴上的沖擊忘得一幹二凈。
看姜過早頭發淩亂，眼袋浮腫，難得迷糊的模樣，英阿姨不禁在心裏確認，這倆孩子昨晚肯定發生什麽了，不然不會一個起的比一個早，還都一副半睡半醒的狀態。
英阿姨以為他們吵架了，所以盡量避開宋為時的話題，她拉開椅子示意姜過早先過來吃早飯。
姜過早落座，早飯一如既往的豐富不失營養，對於昨天晚上基本沒吃什麽東西的姜過早來說很有誘惑力，他當即抄起筷子夾菜，卻註意到英阿姨坐在他對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像有什麽話想說。
莫非是昨晚的事？於是姜過早放下筷子用手機打字對英阿姨展示，【少爺的傷沒事了。】
姜過早在英阿姨和王叔面前喜歡用“少爺”代替宋為時，在柳靜和宋名望前則用“弟弟”。
英阿姨看後回應，“嗯，剛才我幫他換藥的時候看了一下，還好不算太嚴重。”
【他為什麽走這麽早？】
“他說今天考試，提前到校覆習。”
這功夫估計校門都不開吧，一看就是借口，莫非他也很在意接吻的事？明明是他主動的。
不管怎麽說，知道宋為時不在家，姜過早肉眼可見的自在不少，他重新動筷，一改往日狼吞虎咽的速度，變得慢條斯理起來。
“香香。”英阿姨輕聲呼喚，因為姜過早沒有看見，所以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很多次，英阿姨都把姜過早當成正常的孩子看待，她會選擇性忽略姜過早耳朵上沒什麽作用的助聽器，然後正常與他對話，當得來無視時，英阿姨才會恍然。
這次不同以往，英阿姨盯著姜過早雙耳上的藕粉色，繼續了她沒說完的話，“...聽見你的聲音，阿姨真的很高興。”
似是感應到了，姜過早懵懵擡頭，眼中在問英阿姨是不是說話了。
英阿姨搖搖頭，拿起公筷幫姜過早夾了菜，“學習辛苦了，多吃一點。”
-
吃完早餐，姜過早回到房間脫下校服換上自己的常服。
高三難得迎來清閑假期，可面前堆成小山的卷子和習題預示著今天並不美好。昨天晚上基本沒有學習，所積累下來的學習量不容小覷。姜過早擼起袖子就是幹，然而沒過半小時他就把筆一扔，發現根本學不進去。
姜過早只要看見床，就能想起在床邊發生的種種，回憶起嘴唇的溫度，對方喘息的表情和最後他丟下自己倉皇而逃的狼狽。
能讓他註意力如此專註的人都學不進去，可見一個吻帶來的影響有多大。
他很快意識到不能為這種事迷惑神經，他決定換一個與房間毫不相幹的空間學習，而要說起有什麽是能容納他安靜學習的，也只有那個地方。
他當即拿出手機給柳靜報備了一下行程，之後收拾好作業習題背上書包準備走，他路過床邊時看見了掛在衣架上的圍巾，是昨天收到的生日禮物。
他下意識伸手去拿，指尖觸碰到圍巾時簇起了團靜電，打得他指尖生疼，就這樣在腦子裏過了幾秒，最後他收手作罷，決定暫時不去接觸和某人有關的所有事情。
“香香，要出門啊，中午回來吃飯嗎？”
在玄關換鞋時，英阿姨小跑著過來問。
姜過早搖搖頭表示在外面買個面包就好，英阿姨見狀來到廚房，不一會兒端來一份打包好的盒飯，“我做了便當你裝上中午吃。唉今天真不巧了，你王叔叔要去機場接宋醫生和小靜，沒辦法送你過去，你路上小心著點，多註意左右方車輛，有人和你說話你都不要理，還有...。”
英阿姨交代起來事情就會滔滔不絕，姜過早心裏好笑，同時感覺暖呼呼的，柳靜不在，英阿姨主動承擔起柳靜的責任照顧自己，他很感激。
【謝謝阿姨。】姜過早用手語比劃道。
英阿姨手語不熟練，簡單的詞句還是可以看懂的，她以前特地學過，可不知道是上年紀的關系還是天生不靈活，到現在也沒學會。姜過早從小到大用手語說過最多的詞是“謝謝”，所以英阿姨知道他的意思。
“傻孩子，謝什麽。”英阿姨笑了笑，兩人又寒暄幾句，姜過早才終於成功出門。
他的目的地是少年宮，離他家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可以到。
室外空氣寒冷，每呼吸一下都會漏出一縷游魂似的白氣，還沒來及成型，就已被淩冽吹散。姜過早攏攏衣領，覺得脖子處空空蕩蕩少了些什麽，他往衣服裏縮了縮，起到一個心理作用。
此時正逢旭日東升，朝霞浸染了半邊天空，朝暾刺破雲層的剎那，左手邊幾只寒冬中頑強存活的麻雀突然從電線上騰起，翅羽間流露的晨光成了清晨最美好的光景。
姜過早不自覺的摸摸嘴唇，目光追隨鳥兒，思緒跟著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王叔要去機場的話，說明宋為時今天放學要自己回家，平時宋為時早上都是怎麽去上學的？坐公交？他還沒有坐過公交車呢。
狹小的人行道上，除了零星幾個路人外，一輛小摩托從不遠處一個胡同慢慢駛來。上面坐了個約莫四十多歲的大叔，帶了個軍綠色耳暖，裹得很嚴實。
“前面的，讓讓路！”大叔沖走在人行道正中間的姜過早喊。
大嗓門落下後前面的人沒有半分反應，大叔眉頭一皺，又狠狠按了幾下喇叭，姜過早依舊不動如山，不緊不慢的走著。
“媽的，你耳聾了？”大叔嘴裏罵了一聲，他的嗓門粗重，引來了前面路人的註視，路人們紛紛繞道給暴脾氣的大叔讓路，除了一人。
換做平時，姜過早肯定能通過路人的表情觀察到情況，然而今天他一直沈浸在自己思緒中，這讓他忽略了外界。很顯然，英阿姨的事前交代是有用的，姜過早一直都沒意識到這點。
大叔再次按了幾下喇叭後終於不耐煩了，他定睛一看，只見姜過早耳朵上帶了東西，他以為是耳機所以姜過早才聽不見他按喇叭，於是他幹脆把車往地上一蹬，下車攔住姜過早和他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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