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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出好戲 新公寓周邊設施,清理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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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出好戲 新公寓周邊設施,清理106……

朱笛感覺自己好像正在做夢, 一個離奇怪誕的,又有點詭異的夢。

白天,朱笛和自己閨蜜以及她們兩人的男朋友來了場四人約會。

然後晚上回家後, 她就夢到了她們四人又一起出來了,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廢棄古風小鎮中。

在夢中, 她們四人夢游似的沿著小鎮石板路走著,一直走上了石橋, 走到了小鎮河對岸。

之後她們來到了一個詭異的戲臺下坐了下來, 看著六個禿子在臺上唱戲。

太奇怪了,簡直太奇怪了,她為什麽會做這種夢?

朱笛只記得白天她們四人在約會途中,曾遇到過一個穿著小熊玩偶服的人在發傳單。

想到裏面的人大熱天的還穿這麽厚的衣服工作,朱笛就沒忍心拒絕, 從小熊手中收下了四張古風旅游小鎮的傳單。

然後晚上她就夢到了這個旅游小鎮。

但相比於傳單上的旅游小鎮, 夢中這個小鎮就太破敗太詭異了。

先不說那些如鬼屋般的古風民居, 也不說街道上那些提著燈籠緩慢移動的可怕紙人, 最令人絕望的是, 在這個小鎮中,她無法控制自己身體。

她們四個如提線木偶般被人操控著走到了戲臺觀眾席上,然後就好似被鬼壓床了一樣, 坐在椅子上完全無法移動,連動根手指頭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六個禿子在戲臺上做著滑稽的舉動。

其實最開始臺上那六個禿頭男人和她們一樣是坐在觀眾席上的,但是在一聲鑼響後, 這六人就身形僵硬地一步一步走上了戲臺。

他們走上戲臺之後,戲臺兩側紮起的白色幕布忽然垂落。

當幕布再次自動紮起,在看清站在臺上之人的模樣後, 雖然對眼下的詭異情況很害怕,但朱笛還是差點笑出聲來。

太滑稽了,臺上那六個禿頭男人穿上了戲服,但那些戲服明顯都十分不合身,看上去完全就是硬套進去的。

這幾個禿頭男人都是那種比較高壯的身材,戲服穿在他們身上,他們的身體被勒出來了一圈圈游泳圈,像極了米其林輪胎的那個白色吉祥物。

不過雖然不合身,但因為戲劇服飾特征鮮明,再加上禿頭男人臉上化出來的妝容也很有特點,即使是朱笛這個對戲劇不怎麽熟悉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他們現在扮演的角色是什麽。

其中四人的打扮分別對應著老年女性,年輕女性,會武術的年輕男人,還有一個臉中間塗了一大塊白顏料,妝容看起來很滑稽,像是小醜一樣的人。

剩下的兩人有一個人穿著武將的戲服,但他臉上卻沒有化妝。

另一個人身上穿的卻不是戲服,而是一個灰色長褂,像是那種民國賬房先生的打扮,好像並不準備唱戲,看起來倒更像是戲班子的工作人員。

當幕布再次拉開的時候,臺上穿著戲服的這六人就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他們獲得自由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臺下跑去。

結果跑的最快的那個賬房先生打扮的禿子,一只腳剛邁下臺階,一道無形刀刃就瞬間斬斷了他那條腿。

鮮血飛濺,染紅了木質臺階。

跑在他身後的兩個女裝禿子見狀連忙拉住了他的雙手,制止了他繼續往前沖的架勢,把他拖回了戲臺上。

雖說及時拖回來,但因為沒有工具可以止血,那賬房先生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死亡了,在戲臺上留下了一大灘血跡。

剩下的五人沈默了片刻,把這人的屍體移到了角落,然後開始在戲臺上忙碌了起來。

因為聽不到他們的說話聲音,朱笛只能從他們的表情看出這五個人特別焦急,好像自從那賬房先生死後,就有個催命的倒計時懸在他們頭頂。

最終他們從戲臺一處翹起來的地板下找到了一個大箱子,幾人齊心協力將它拖出來,放在了戲臺上。

五個禿子齊齊松了一口氣,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始猜拳。

最後是那個臉上沒有化妝的武將禿子輸了,被推到了箱子前。

他看著箱子,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掀開了箱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趴在了戲臺上,在地上打了個滾。

想象中的暗器或者x鬼怪並沒有出現,箱子打開後沒有任何異樣,能看到裏面有很多勾臉的油彩和其他雜物,箱蓋上還貼著一面鏡子——這好像只是個普通的便攜梳妝臺。

另一個臉上化了妝的武生禿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臉上沒化妝的武將禿子的臉。

武將打扮的禿頭男人心領神會,走到箱子前,從裏面拿起了油彩,對著鏡子剛要往臉上塗,忽然嘎嘣一下當場暴斃了。

朱笛看著撞在戲臺上的那個光頭,雖說當場血花四濺,但是他那直挺挺如倒栽蔥般一頭紮進戲臺的造型太過搞笑,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害怕還是該笑出聲。

感覺就像是有只無形的大手拽著他的腳把他拎了起來,然後頭朝下腳朝上的把他戳進了戲臺裏。

太荒誕了,這都是什麽啊。

剛想到這裏,朱笛忽然聽到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從自己身旁傳來:

“因為他扮演的是關公。飾演關公之前,需要凈手焚香,對鏡三拜,然後才能上妝,否則是對關公的不敬。”

雖然語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冰冷得有些嚇人,但那婉轉的音色完全掩蓋了這不足為道的缺點。

朱笛忽然能理解自己喜歡聽廣播劇的閨蜜天天掛在嘴邊的‘耳朵懷孕了’是什麽意思了。

因為頭不能轉動,她努力挪動眼球,試圖用餘光看清那個坐在自己身旁的人。

只能隱約看到那好像是個身穿白色戲服的戲子,看不清他的臉,但給人的感覺像是個美人。

眼睛有點累,朱笛最終還是放棄了,將視線重新放在了戲臺上。

臺上那荒誕的劇目還在上演,在死了兩個人之後,剩下的四人明顯都束手束腳了起來。

那個箱子裏除了油彩之外,還有火把,兩個巴掌大的紙包,和好幾捆香。

沈默了片刻,那四個禿子又開始猜拳,這次是那個穿著年輕女性戲服的禿子輸了。

他好像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箱子前,猶豫了片刻,最後把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了其中一個紙包。

幸運的是,在拿到紙包之後,他沒有出事。

那個人明顯松了一口氣,他打開了紙包,紙包裏面裝的只是普通的大米。

見這年輕女性打扮的禿子沒有出事之後,那個老年女性裝扮的人想到了什麽,也和他一樣拿了那個紙包。

果然,他們兩個都沒有出事。

就在這時,朱笛聽到身邊的那個白衣戲子又開始說話了。

“旦角不能拈香,他們兩個算是選對了。”

到了現在,朱笛也逐漸放松了下來,沒一開始那麽害怕了。

反正就是夢嘛,旁邊還有人幫忙解說,那就把這個當成一個滑稽的默劇吧,估計等戲劇結束後,這個奇怪的夢就會結束了。

接下來那個武生打扮的禿子選了火把,塗白臉的醜角選擇了香。

他們也都沒有出事。

但是坐在朱笛旁邊的那個白衣戲子卻低低笑出了聲,這次他的語氣沒有像先前那麽冰冷,反而自帶一種繾綣的意味,仿佛換了個人說話一樣,聲音愈發動聽:

“但是就算選對了也沒用呀,開臺破煞沒有成功,這戲演不起來的,他們也註定要死……一會啊,奴家的身體就可以上臺了~”

不久前周舫東在確定制定完副本規則之後,他就直接坐在臺下和那四個年輕人一起看戲了。

不過剛看了個開頭,他覺得穆月嬋應該會想看傷害過自己的邪教組織成員的下場。

因此在跟系統確認了一下自己在使用替身功能時,即使鬼租戶意識蘇醒也無法搶奪身體控制權,並且兩人意識不會共通之後,周舫東就讓系統喚醒了穆月嬋。

而穆月嬋口中的‘開臺破煞’就是周舫東給這些邪教徒設置的第一個關卡。

新戲臺首演的時候,需要開臺破煞,以免戲班子沾染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開臺破煞需要由關公或武生舉著火把繞臺,旦角在戲臺上撒鹽米,最後再由戲班主焚香拜四方。

而這臺上這六個人,‘戲班主’已經斷了腿,失血過多而死。

‘關公’勾臉前沒有凈手焚香,也已死亡。

剩下的就算武生代替關公舉著火把繞臺一圈,但最後沒有戲班主拜四方,這開臺破煞依舊不算成功。

而且就算成功開臺破煞了,接下來的鬼戲他們也演不出來。

因為身體無法移動,坐在觀眾席上的朱笛四人都沒有發現,他們身後的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

那些人影手中提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白紙燈籠,臉上畫著一模一樣的僵硬的五官,原本為了喜慶而塗的圓形紅色腮紅,在幽藍燭火的映襯下,倒顯得格外陰森詭異——這些臺下的觀眾,全都是紙人。

人鬼分界,陰戲陰看。

如果鬼戲開演之前,戲臺上的人如果沒有在戲臺兩邊綁上倒頭香,那他們就完了……這些紙人會登臺幫他們演,然後把他們做成紙人扔到觀眾席上。

不過臺上這四人也等不到鬼戲開演了。

開臺破煞沒完成,無法抵擋邪祟入侵,周舫東可以直接用穆月嬋的身體走上戲臺,把這幾個禿子都解決了。

雖說在侵蝕副本後可以自己制定規則,但還是需要留出一些生路的,不能制作出必死的規則。

周舫東已經給這六個邪教徒留了很多生路提醒了,只可惜他們六個人沒一個了解戲臺相關的禁忌,不知道什麽是‘點香敬鬼神’。

臺上的荒誕喜劇還在上演。

在看到那塗白臉的人點上香之後,朱笛忽然聽到自己身旁的白衣戲子哼唱起了一段戲詞:

“一縷香魂似火煎……只剩得螢火照屍骸一點磷焰……”(*註1)

那位白衣戲子好像心情特別好,邊唱邊站起了身。

朱笛只感覺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在意識消散之前,她看到了那個身段婀娜的白衣戲子一步步走上了戲臺,來到了臺上那些禿頭屍體面前。

耳畔中,戲子口中哼唱的戲詞也越來越清晰:

“裴郎啊~我為你擔驚受怕心膽碎,我為你受盡淒涼抱恨眠……你可知我青冢黃昏磷火閃?你可知我泣血杜鵑啼破天?”(*註2)

好像是個女鬼唱給負心人的戲,但是聽起來卻一點不淒厲,明明是充斥控訴情緒滿含怨懟之情的唱詞,但在那白衣戲子的演繹下竟還有種大仇得報的開心……

真是好奇怪的夢。

朱笛徹底失去了意識。

臺下四個活人全都在一瞬間消失,臺上已被大片翻湧的血霧籠罩。

那四個禿子臉色全都變了。

如果說一開始被困在臺上還只是驚恐害怕,現在就只剩下滿滿的絕望了。

他們可太知道怨氣達到這種程度的鬼有多麽恐怖了。

完全不需要周舫東動手,置身於這等怨氣之下,戲臺上的四個邪教徒全都開始皮肉潰爛,像是在身上澆了一盆燒開了的熱水,又像是置身於火焰中的蠟像,這四人在濃重的血色怨氣中,哀嚎著化作了一灘血水。

看完這場由六個邪教徒傾情演繹的荒誕喜劇之後,穆月嬋特別開心,嘴中一直哼唱著周舫東聽不太懂的戲詞。

“謝謝房東先生,今晚這場戲奴家很喜歡~您有心了。”

【檢測到鬼租戶穆月嬋好感度上升,當前好感度90】

【恭喜宿主,首次侵蝕副本成功!】

【侵蝕副本獎勵:可提升租戶心情值的公寓周邊設施[陰陽小鎮],1000鬼幣,[麗灣公寓活動室鑰匙]】

確認那些邪教徒全都死絕了之後,周舫東回到了麗灣公寓中,解除了替身功能。

他坐在自己房間裏,打開了公寓周邊美化功能。

然後他發現,在可提升租戶心情值那一條後面,[陰陽小鎮]處於無法解鎖的狀態。

“系統,我怎麽無法把這個陰陽小鎮劃到公寓周邊設施裏?”

【宿主沒有委派鬼租戶,陰陽小鎮目前還不符合解鎖條件】

【委派的鬼租戶需要與周邊設施的關聯度達到60%以上,目前檢測到鬼租戶[民國花旦·穆月嬋]符合條件,宿主可委派他前往小鎮上班】

周舫東微微皺起眉。

穆月嬋他可不敢隨便放出去……

“如果一直不將陰陽小鎮劃到公寓周邊設施之中,它會怎樣?”

【小鎮將不會處於公寓庇護狀態,雖然宿主可以傳送過去,但租戶無法前往,宿主在小鎮中設定的規則將會無差別作用到每一個進入小鎮的人身x上】

周舫東想了想,能來小鎮那邊的也就是那些邪教徒了,如果不是被主神卷進來,普通人絕不會踏足這麽偏遠的鬼地方。

“系統,我確認一下,這個小鎮已經不在主神系統的掌控範圍內了吧?”

【是的,副本已經侵蝕成功,主神無權限再傳送玩家過來】

這樣的話,那這地方就暫時不用管了,他現在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鬼租戶可以分過去。

而且那些邪教徒還不知道這裏的主神副本已被侵蝕,也不知道副本範圍已經更改了……估計過來一個邪教徒就會被卷進去一個,這個小鎮可以完美扮演一個捕捉邪教徒的粘鼠板。

周舫東關上公寓周邊美化功能,開始查看剩下的獎勵。

嗯……1000鬼幣,還有[麗灣公寓活動室鑰匙]?

周舫東把這鑰匙領了出來,沒想到剛拿到手,它就自動和他的道具[房東的鑰匙]融合了。

“系統,這個麗灣公寓活動室在哪裏?”

【在一樓,步行梯走廊那裏。宿主使用該鑰匙,可以解鎖隱藏的麗灣公寓活動室】

周舫東記得那條走廊沒門沒窗戶,就是一個普通的樓道,沒想到那裏還有沒解鎖的隱藏空間嗎?

等明天清理106房間的時候再過去看看吧。

夜晚很快過去,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天一亮,【百鬼夜襲事件(倒計時:14天)】的系統彈窗就像是鬧鐘一樣準時彈了出來。

周舫東先是習慣性地先看了眼租戶界面,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租戶們的狀況。

101房間趙大偉身體好了一些,已經起床了。那個胖胖的像素小人正在衛生間洗漱,今天他休假結束了,應該是準備去家具店上班。

102房間的段文宇出去工作去了,還沒有回來。

可能是不確定自己回來的時間,段文宇昨天離開前在雜物間堆滿了食物……物理意義上的‘滿’,雖然不知道床底下是什麽狀況,但從這預覽畫面中看去,102室雜物間地面上根本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102房間的小孩鬼從床底下探出了半個身子,正在艱難地從床下掏零食往外面扔,努力給自己清理出活動空間,那圓了一圈的黑漆漆像素小人頭頂上一直在冒著汗。

103房間穆月嬋正在吊嗓子,從花旦像素小人口中發出來的那些代表音量的音符一個比一個大,搖搖欲墜的像素音符占據了大半個房間。

104便利店24小時營業,長舌鬼和嫁衣鬼還是以前的樣子,一個趴在收銀臺上,一個站在距離收銀臺最遠的角落裏。

107房間和108房間,因為現在才早上六點,還沒到道觀上班時間,張青陽和張之勿都在房間裏。他們的像素小人擺出了一模一樣的姿勢,都在盤腿坐在床上打坐冥想。

109房間,苗錚也起床了,她正在和分屍鬼在檢查行李。

苗錚昨天拿到了美味屠宰廠的參觀證,但她沒有立刻離開公寓,而是回屋收拾行李了,看樣子是打算今天再過去。

確定自己的租戶全都安全之後,周舫東放心地關上了租房界面,走出了房門。

今天他要給洪忠把106房間清理出來。

106房間應該是一樓所有房間之中最臟的那個,周舫東無法理解為什麽非商用住房也能產生這麽多的油汙。

這種情況簡直就像是這房子的前任租客在這裏開了個飯館,炒了很多年的菜一樣。

房間裏的油汙是一種多年未清理的抽油煙機上的凝成固體的黃黑色油垢,幾乎遍布整個106室,甚至連家具上也全都是。

在沒打掃之前,周舫東都不太敢進去。

光是看著那地板,都已經能想象的出鞋子踩在上面的黏膩感——已凝固的油垢黏在鞋底,隨著擡腳的動作不斷拉長,在鞋底和地板之間拉出晶瑩剔透的黏糊糊的油絲……

還好站在106房間門口也能觸發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7:清理並出租106房間】

[①清理房間內的油汙]

[②粉刷墻壁,采購新家具]

[③找到隱藏在房間中的鬼怪,弄清鬼怪殺人規律]

[④制定租房合同,找到租戶入住]

【支線任務7獎勵:300鬼幣,1000經驗值,隨機技能點x1】

快速掃了一遍,確定還是和以前那些支線沒有什麽區別後,周舫東關掉了任務彈窗。

不過雖然106房間看上去很臟,但房間裏卻沒有那種油膩的味道,只有一種很淡的腥臭味。

周舫東在商城裏買了一個全自動打掃工具,在嘗試使用的時候,再次被系統告知無法清理鬼怪留下的汙漬。

看著這滿屋子的油汙,周舫東嘆了一口氣,站在門口做了會心理準備之後,最終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他強忍著腳下那令人不適的黏膩感,在房間裏轉了一圈,但是卻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鬼呢?106房間的鬼去哪了?

周舫東視線下移,該不會106室的鬼就是這些油垢?

這個房間的鬼怪難道和107房間的血影囊類似?

想到這裏,他試著用手指碰了一下窗臺上的油漬,同時使用了讀心術技能。

結果除了蹭了自己一手油以外,這些油垢沒有任何反應,讀心術也沒有起效。

周舫東甩了甩手,拿出手機開始查找與106房間有關的卷宗。

希望能從以前那些死在房間中的租戶身上得到106室鬼怪的線索。

當打開那個標有106房間的文件夾時,周舫東看著裏面那一長串拉不到頭的文件,忽然陷入沈默。

……好多,106房間裏死了好多人。

連續看了幾個,周舫東發現大多數的106房間租客都是剛租了幾天後就突然莫名其妙暴斃。

最短三天,最長的也沒有住滿一個月。

因為租客消耗的速度比較快,再加上租金便宜,總有人不信邪,所以106房間的死亡人數看起來有點多。

而且在這些記錄租客死亡的卷宗中,沒有仇殺,沒有兇殺,也沒有自殺,好像就只是純粹的因為房子有問題導致的租客暴斃。

周舫東還在這些卷宗裏看到了最先發現107室四個大學生死亡的那個106租戶。

在發現隔壁死亡之後,他在第二天也不幸去世了,因為異調科的調查員懷疑是隔壁107房間的鬼怪害死了他,所以在他的資料裏提了一下這件事。

一連翻看好幾個租戶的卷宗都是莫名其妙突然死亡之後,周舫東幹脆直接拉到了頂,查看第一個發生在106房間的命案。

這次終於和其他的不一樣了,這位租客是在106房間難產而死的。

難產而死……這房間裏的鬼是難道嬰靈?還是產鬼?

但這兩種鬼怪都不是會躲起來的類型吧,而且應該也不會生產這些奇怪的油垢。

剛才周舫東看的那些都是案件總結,相當於一個預覽信息,周舫東根據索引,打開了這位難產而死的租客所對應的詳細卷宗。

剛一打開,卷宗最上方那些血淋淋的照片就嚇了他一大跳……怪不得難產也會被記錄在麗灣公寓的命案卷宗中。

這根本不是什麽難產,這完全就是蓄意謀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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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1)(*註2)選自粵劇《再世紅梅記》李慧娘唱詞,香港編劇唐滌生改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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