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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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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霧氣

“太宰先生……”今井訕笑著擠出笑容,期望著這個另一種意義上掌握著他未來的青年能夠高擡貴手。

“今井先生就留在這邊吧,在他來的時候我已經問過他的異能力了,確實是沒辦法參與作戰的能力。”看起來是警方領導的人在氣氛僵持住的現在忽然開口,“不過,今井先生預測到今天的晚飯會有烤魚。太宰君,等作戰結束後,一起去我們食堂嘗嘗烤魚吧。”

涼月生看著眼前這一幕,無論是今井懼怕到避之不及的態度,警方領導對太宰治過於熟稔的姿態,或者是國木田獨步完全沒有任何顧慮的敢對太宰治上手的態度。從在武裝偵探社醒來到現在的日子中,這些小細節無一不在訴說著關於太宰治沒有他參與的過去。

他該對此感到欣喜的,太宰治如他所願有了地位平等而友善的羈絆,有了可以包容他讓他依靠的朋友同事。

沒有涼月生的話,太宰治也會過得很好。不需要涼月生的武力,太宰治也可以擺平所有事。

這是該高興的發現,完美達成了他最初的想法。

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太宰治的未來自己的存在就真的和狗一樣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心情就如同再次從港口Mafia的最高樓跳下來一樣,難過到想要將太宰治永遠地和自己綁在一起。

要是能將拴在他脖子上的鏈子的另一端也永遠地拴在太宰治身上就好了。

在聽過太宰治所說的“喜歡”,看到過太宰治眼中的占有欲,感受過太宰治給予他一個人的溫暖,會讓他有這樣的想法,也不過分吧。

涼月生看著懷裏屬於“阿治”的另一雙鳶色貓瞳,嘴角上翹,彎出了熟悉的弧度。

******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在行到一半的時候涼月生提議從茂盛的樹林中穿過去,而無條件站在涼月生這一邊的鶴丸國永和又重新回到涼月生身上被小心護著的太宰治則是立馬答應了下來。

國木田獨步握著用來探路的枯樹枝,被少數服從多數的他沒有表態就被拉進了樹林中。他的視線從身前在肆意生長的樹木枝丫中熟練地躲避行走的涼月生身上滑過,落到如同樹袋熊一樣抱著涼月生一臉舒適的太宰治身上,又用餘光瞥了眼身後興致莫名高昂的鶴丸國永。

他推了下自己的無框眼鏡,從枝丫間落下的細碎陽光讓他的鏡片成一片白色,遮掩了眼中的微妙。

“我們不清楚中村健人的異能力發動範圍、條件,太宰,還是要涼月先生一個人去解決嗎?”

被涼月生抱在懷裏和涼月生腦袋上的黑貓相互撓爪子以示友好的太宰治聞言,撇了撇嘴,聲音綿軟,“小生~需要我幫忙嗎~太宰大人很樂意幫助不能和中村健人對視的小生哦~”

“原來如此,條件是對方對視嗎,或者說是目光接觸?”確實,他們所看到的視頻中被控制的人們都是和中村健人有了目光接觸後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並且在被控制到攝像頭被毀壞這段時間,他們都與中村健人有持續的視線接觸。但是在雜物後面的那個人呢,他記得那個人的視線是看向武裝人員的。

或許是達成了相應的前置條件?

“無論是視線還是聽覺,我都可以應付哦。”

涼月生閉上了眼睛,早已運用自如的通透世界隨著意志展現在“眼前”。

“阿治,你餵貓咪吃的果子沒有熟吧?”

眼中的世界除了自身以外的一切都是透明的,視野中並不只有生理上的雙眼所能看到的,身後本該是盲區的一切也在通透世界中顯現出來。

太宰治不知道從哪裏順手摘的看起來非常硬的果子,附著在頭骨上的臉部肌肉向兩邊拉起,形成一個在他印象裏應該是笑容的狀態。

如果盯得久了,那層肌肉也會消失,只留下能動的骨頭在視野中。

有一點詭異。

涼月生將視線移開,在腦袋上的貓咪要抓到太宰治的時候將太宰治逗弄貓咪的手按了下來,順便將那個看起來沒熟的果子扔回樹林中。

“等會阿治你跟好國木田君,我會讓鶴丸跟著你。”忽略掉在最後斷後的鶴丸國永抗議的聲音,涼月生親了親太宰治耳邊的碎發,想到曾經因為太宰治而增加的工作量,特意囑咐了一句,“不要亂跑,不要給我的任務增加難度,我把中村健人處理掉就來找你。”

“誒——”太宰治拖長了聲音,不滿道:“我可是很想近距離觀賞你戰鬥時候的身姿呢,並且現在的你完全可以在有我這個負重的情況下收拾掉敵人吧。”

“太宰,不要為難涼月先生。”

“主公,我可以幫你直接打暈他,保證一直暈到明天早上!”

國木田獨步和一步蹦到他身邊的鶴丸國永對視一眼,語氣微妙,“倒也不用暈到第二天,太宰肯定會因為這個直接請假的。”

“主公解決對方很快的,那就讓太宰睡到晚餐的時候吧。國木田,看我也沒用啦,今天就算回去,肯定也是已經成為社員的主公幫太宰解決文件,你對太宰到底有什麽不切實際的期望啊。”在國木田獨步身前以面對面的姿勢說話的鶴丸國永感受到金發男人深而長的呼吸時,腳下快速變化,重新回到了所有人身後斷後的位置,“國木田,老是生氣的話會老的很快的,以先不會因為太宰生氣為目標試試,怎麽樣?”

“我對你也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期望。”一字一頓從牙縫裏擠出音節,國木田獨步拿著記事本的左手擡起又放下,在深呼吸後將註意力從身後那個熱愛驚嚇和惡作劇的人身上移開,看向涼月生,“涼月先生,你確定嗎,入社測試一般來說也有和社員一起合作通過的,比如太宰的入社測試就是和我一起通過調查完成的。真的不考慮我們的幫助嗎?”

國木田獨步看著身前涼月生的背影和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太宰治,感受著自說話時就有的被註視的感覺,像是X光一樣,從內到外仿佛衣服被扒光扔到人群裏的詭異註視感。

是涼月生的技能吧,但是原來不是只有站到涼月生面前打太宰治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感覺嗎,這個技能的視野原來是三百六十度嗎?

他推了下眼鏡,或許是感受到了他不舒服的感覺,在他身上的視線轉移到了四周,只有從戰鬥中鍛煉出來的第六感在不斷地告訴他,屬於涼月生的視線並沒完全從他身上離開。

“不用擔心,我會小心不讓中村健人碰觸到我的,我可是很強的。”在視線中出現資料裏看到的傳統和式房子後,涼月生停了下來,“無論怎麽說,入社測試還是自己完成才更能體現我的能力吧。”

將身上的太宰治挾著腋下從他的身上撕了下來放在地上站好,看著這個一臉瞌睡的人,涼月生從口袋中摸出一小盒自己制作的磨牙棒餅幹,從中拿出一條塞到太宰治的嘴裏,“國木田君,拜托您照看他了,還有這只。”

盤在腦袋上的黑色貓咪也被取了下來遞給了國木田獨步,他看著國木田獨步面對兩個阿治額頭崩起的青筋、顧慮著被敵人發現而咽下的怒吼和最終還是輕柔地接過貓咪的雙手。

國木田君,是好人啊。

“鶴丸,保護好他們。”從太宰治口袋裏摸出兩個不知道為什麽會裝在裏面的耳塞,在身邊國木田獨步越發陰沈的目光下塞入耳中,“我去去就回。”

“小生,記住,我們是好人哦。”

在涼月生轉身的時候,身後傳來太宰治像是夢囈一樣的聲音,他的腳步頓了一瞬,沒有做出回應。

封閉全身多餘的感官,只以通透世界來觀察外界。涼月生以居合斬的姿勢面對著房子,藍色的水紋從刀刃中湧現咆哮著將涼月生纏繞其中,曾經學習了多年的咒力也隨著呼吸從丹田湧入身體的每一部分,形成一個整體的閉環。

刀刃出鞘,被藍色水紋纏繞的涼月生像是水中游魚般輕巧,幾個點地間就來到了房屋前。

“水之呼吸·肆之型 擊打潮”

真田警官有說過山上幾戶的直系親戚說了只要把人好好救回來,可以不用擔心財產損失這種事。

那麽,在不傷害到人質的情況下,稍微用點力氣也沒關系吧。

涼月生嘴角弧度變大,好久沒有戰鬥的身體叫囂著肌肉與肌肉的碰撞,鮮血和暴力的沖突。

裹著水紋的波浪形刀路被連續不斷在瞬間內一齊向前揮出,如同海浪一般向前湧去。

通透世界中一切隱藏都無所遁形,因為修習呼吸法而過於靈敏的五感在聽覺被剝奪的情況下,剩下的感知更加敏銳。

鋒刃在行進一段距離後忽然爆開與建築物相撞,隨之而卷起的風劃過肌膚,告訴他在被卷起的灰塵中碎裂開的障礙物有多大,是否可以用來當做下一次的攻擊落腳點。

噠噠噠——

被控制隱蔽在角落的武裝人員舉起了木倉,向著涼月生的方向開木倉掃射。

“水之呼吸·十三型  水陣壁”

刀刃向前揮動,隨著刀刃動作而發出的高密度壓縮的鋒刃在涼月生周身形成環繞的墻壁,將碰觸到鋒刃的子彈絞碎在其中。

“主公的十三型還沒改名字啊,這可是會讓看過火影的敵人在戰鬥中都會吐槽的名字,真的不打算改嗎。”蹲在樹枝上的鶴丸國永看著涼月生用十三型耗完對方子彈後像是敲地鼠一樣將人質敲暈綁在樹上,吐槽著隨著風傳過來的十三型的名字。

“小生可是看了漫畫就會相信他也能吸收月亮的力量而半夜去陽臺打坐的人,會用水遁突出的二代目的技能名字當做他招式的名字,也不是很意外吧。”逗弄著被國木田獨步以標準抱貓姿勢抱著的黑貓,陪著涼月生一起看了火影全篇的太宰治做了個火影中最常用的結印手勢。

“也沒辦法,主公就是很有童心,不過最近倒是更喜歡野良神吧。”

“小生只是去看裏面夜鬥的劍術,要說喜歡的話,最近倒是沈迷國外西方神話,非常好奇外國是否也有神明呢。”

“東方神話也很好吧,我知道很多已經失傳的靈異故事,完全可以當睡前故事聽。”從樹上折下一截樹枝向下扔去,鶴丸國永囁喏道:“明明可以先了解日本神話的。”

只在曾經當老師的時候聽過下課後的學生們聊火影的國木田獨步看著這一上一下不知道在較什麽勁的兩個人,努力從有關火影的稀少記憶中扒拉著他們所說的二代目技能。

能夠根據動畫中的人物技能創造出這樣華麗的劍技,他要不要也去看看有關劍道、柔術的片子?

另一邊已經將資料中所有人質找齊的涼月生站在原地環視四周,木質混混凝土的房子被沒有控制的鋒刃毀了大半,殘存的只有靠近山背面的一棟小樓。

將刀刃歸鞘,涼月生保持著可以隨時拔刀的姿勢向著後面走去。

“起霧了。”

白色的霧氣是忽然出現的,從小樓背面迅速的蔓延開來。

不等站在廢墟中的涼月生用劍技將霧氣分開,他的感官範圍內就已經被霧氣充滿。

放松了咒力對於身體的保護,異能並沒有發動的跡象,他也沒有感受到別的不適,確認這一點後,涼月生放下了對於太宰治他們的擔心。

“自然地用咒力護住了全身,沒有在東京和京都見過你啊,是天生會使用咒力的人麽。”

熟悉的青年音響起,涼月生擡起頭來看著眼前坐在咒靈上漂浮在半空中的長發青年。

五條袈裟,一身僧人打扮,像是狐貍一樣的笑容和最開始瞥到那些普通人時仿佛看著螻蟻一樣的眼神。

這個世界被融進來的咒術世界,是夏油傑叛逃的世界嗎?

“啊,本來以為都是猴子的,沒想到居然會有意外之喜。”靠坐在咒靈上的夏油傑愉悅地瞇了瞇眼睛,年齡和他差不多大,卻沒去咒術世界的學校學習,他這些年也並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個人。

只靠自己摸索就學會了控制咒力嗎,他周身的咒力已經到了魔王的程度了,是天才?還有四周明顯是因為利刃而破壞的建築,是像日下部篤也那樣的劍士嗎?

並且,夏油傑的視線落在涼月生手上的藍色太刀上,那振刀也可以說是恐怖了,是殺死了多少人才能夠形成那樣的詛咒。

“您的目的是什麽?”曾經在咒術高專待了幾年的涼月生也和這個五條悟唯一摯友打過交道,身為特級咒術師的夏油傑,是個雖然看起來有些壓抑,但是對周圍的人都不錯的友善青年。

不過,猴子,是指誰,普通人嗎?

說起來,已經和夏油傑鬧翻的五條悟好像也曾經說過夏油傑對於普通人不太友好的言論啊。

頓了下,涼月生將面前的霧氣掃開,沈聲問道,“霧氣的作用是什麽?”

“是用來讓猴子們安分一點的東西,要是掙紮的太厲害,我們也嫌麻煩啊。你,要不要跟我走,咒術師不該和這些猴子們混在一起。”夏油傑控制著咒靈將高度下降了一些,溫和的地問在他眼裏算是天才的涼月生。

“您說的猴子,是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嗎?”涼月生有些驚奇,無論再怎麽討厭普通人,另一個夏油傑還是作為咒術師接受著上層下達的祓除詛咒的任務,最多對於被救下的普通人態度惡劣罷了。這個世界的夏油傑,完全是站在了普通人的對立面,眼中看向那邊被捆起來的普通人也像是看著完全不同於他且低於他的物種。

當一個物種厭惡一個物種並且有能力殺死對方的時候,確實會極端到進行物種滅絕,夏油傑是想幹這種事嗎?

涼月生用餘光看了眼被綁起來的人們,眼神驚恐,身體僵硬,還是處於被控制的狀態。他想起中村健人的異能和夏油傑的話,這個不自然的霧氣是不是可以作為異能力的衍生,用來控制身體?

聯系到夏油傑對於普通人的厭惡,涼月生看著他,問道:

“您想殺死全部的非術師?”

“啊,詛咒真是源源不斷,無論怎麽祓除都沒辦法完全幹幹凈凈。”或許是涼月生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甚至在和他的對話中表現出了莫名的熟稔,夏油傑拇指扣住下巴掌心撐著腦袋看著下面的青年,解釋著他的想法,“在咒術師弱小的時候迫害他們,在咒術師強大的時候還要為他們造成的詛咒送死,無論怎麽想,保護他們的這條道路都沒有意義。不斷地給我們制造麻煩,讓我的同伴、友人因為他們死去。”

涼月生聽出了夏油傑平靜聲音下的憤怒,他再次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這個比記憶中看起來陰郁許多的男人,“所以想要創造只有咒術師的世界嗎?”

夏油傑讓他想起了幾年前的比水流,區別在於一個想要讓所有普通人都擁有“力量”推動人類進化,另一個想要殺死全部人類,達成只有咒術師存在沒有詛咒的世界。

本質上來講,其實都是認為擁有“才能”的人才擁有活在這個世界的資格。

“怎麽樣,要不要和我走?”夏油傑摸了摸身上盤著的長條咒靈,他後方的房子走出幾人來,或許是聽到了前面夏油傑的話,對於可以稱為敵人的涼月生勉強算得上友好,“我們才是同伴。”

“您的想法本身就很難實現,全球幾十億人口,認可您想法的咒術師有多少,一天殺多少人才能在您還活著的時候殺完全部人?並且,並不是所有非咒術師都對咒術師心懷惡意,他們中絕大部分的人並不清楚有這麽一群人在保護他們,而因為非咒術師生成的詛咒也多是一些低級詛咒。咒術協會的制度也最大可能避免了低級咒術師送死。”涼月生維持著嘴角固定弧度的微笑,墨藍色的雙眸中滿是不讚同,他看著夏油傑身後在另一個世界見到過的被夏油傑收養的姐妹和剩下的沒有見過的拿著武器的咒術師們。

以這樣的夢想聚集起的一群擁護者,是以殉道的心情在做這種事嗎?

“夏油君,您為什麽不考慮更容易一點的路,比如為幼年期的咒術師們提供更好的環境,或是研究讓普通人將他們產出的詛咒自行消化?”

和對比水流的想法一樣,無法理解,無法讚同。

咒術師和非咒術師的關系是保護者和被保護者,咒術師最開始的解釋就是祓除詛咒的人。做到這種極端的地步,已經不能說是在保護咒術師了。

“說了那麽多,你並不想加入我們啊。”

夏油傑揮了揮手,制止了身後想要對涼月生進行攻擊的同伴。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但是,已經晚了,今天橫濱大概會死很多人吧。”

“小生,是你認識的人嗎?”本來一直在等涼月生解決中村健人的太宰治,在看到快速彌漫的霧氣時,一把抓住了他們中唯一會受影響的國木田獨步,在檢查過被霧氣包圍捆在一起的人質後,找到了涼月生。

“啊,算是吧。你們沒事吧?”涼月生用餘光上下看了下太宰治他們三人身上,確定沒有問題後心下松了口氣。

“你們說的,橫濱會死很多人是怎麽回事?”保持著和太宰治肢體接觸的國木田獨步握緊了手中的記事本,隨時準備著作戰。

夏油傑笑了下,從漂浮的咒靈身上站起來,舉起雙手,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現在已經開始了吧,被提前放在橫濱所有人流密集處的詛咒,你可以猜一猜它們有沒有對毫無反抗之力被控制的普通人大開殺戒。”

“混蛋!”

“夏油君,只是詛咒的話不會造成那麽大的傷亡,異能力者很多都能看見詛咒,橫濱的異能力者不算少。你們還做了什麽?”

幹了幾年咒術師的涼月生非常清楚詛咒能夠帶來多大的殺傷力,也清楚對於異能力者來說,能夠對詛咒做到什麽程度。

對於異能力者高度聚集的橫濱,絕大多數的異能者都是對普通人友好相待,反人類的異能者也基本上都被關進異能業務科和港口Mafia。

有他們的幫助下,不可能做到夏油傑口中的會死很多人。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火影那個,大概就是看了全部,覺得可以開發一下類似的型,然後起名字又費事,小生就直接用了。本來想著該是谷崎或者敦去吐槽的,但是沒來就沒辦法了。

木質混混凝土,大概就是大部分看起來是木質,其實是混凝土,但是確實又有木頭制作的東西。比如室內剪力墻是用混凝土澆築的,緣側確實是用木頭做的。

關於日輪刀,因為殺的人、鬼太多了,所以這麽設定了。咒具是擁有詛咒的武器,日輪刀我覺得能夠達到的。

關於夏油傑,啊,我也沒想到後面還會寫到,這段故事本來只是想寫那個誰的。但是寫到這,覺得只有他一個人不夠盛大,然後想起了夏油傑,讓他們一起吧。

夏油傑、比水流、麻倉葉王、那個誰,要是能把這些人湊一桌一起搞一次事,應該會很盛大吧(雖然我覺得途中可能是各種背刺),我大概是個混亂邪惡。

啊,關於夏油傑的做法,我無論怎麽揣摩,都沒辦法理解,邏輯上說不過去。滅絕所有普通人來達到目標,只是那點咒術師的話,不可能吧。並且,普通人也能生下咒術師啊,咒術師也能生下完全看不到詛咒的人。他的做法,可以說完全抹殺了更多咒術師出生的可能吧。

但是我又挺吃他的設定和臉,就很矛盾。

啊,還有一點,小生從首領宰那邊回來到96章之前,都是沒有叫太宰治阿治的,到那天才被逼得開口叫了“阿治”,不知道你們發現沒。

今天是想早點發的,但是下午出去,晚上才回來……明天開始上班了啊,看看能不能繼續日更,我發現生活規律的時候日更的可能性還更大一點,不過不要抱太大希望啦。

各位小天使,元宵節快樂!

(我好啰嗦,對不起!保證這種情況會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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