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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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抽卡第四十一天
"這樣麽, 那你們今天真是走運了，有中堂先生幫忙主持儀式。"
女人真心實意羨慕三個新加入的成員。
那邊的眼鏡男打完電話，"中堂先生馬上就會過來。"
"入教儀式並不覆雜, 不過需要在成為盤星教教眾後捐一筆款, 主要用於給崇高的天元大人送禮, 也是我們要求資產的原因。"
眼鏡男擦擦額頭的汗, 超絕不經意地說道。
“沒問題啊。”
林清秋答應下來，“那就等到儀式結束再給吧。”
眼鏡男對他們的識時務感到滿意。
他口中的中堂先生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為此林清秋願意等到人來了再動手，就隨便應下他的條件。
眼鏡男加入到雪子的閑聊，話裏話外都是在打聽林清秋他們的錢來自何處。
五條悟和夏游傑在林清秋背後蛐蛐, "他們熱情得好詭異哦，還是說大人都這樣虛偽。"
"我不知道..."夏游傑低聲用著氣音，手肘肘擊五條悟的手臂。
他想警告這家夥少說些話, 那聲音聽起來實在不像女孩兒。
他們站的位置空曠得能聽見回音，五條悟雖然壓低了聲音, 可眼鏡男還是能聽清一點，他悻悻止住話頭。
氣氛頓時安靜下來，林清秋扭過頭瞪了同期一眼。
這兩人就是生怕不惹事。
不過林清秋也在心裏嘀咕, 中堂真樹長什麽樣他們好像都不知道啊，要是人來了該怎麽認出來呢。
兩個盤星教的成員一時間尷尬無比，好在他們的頂層領導中堂先生及時趕到, 拯救了兩人與水火之中。
“就是這三位想要加入盤星教嗎？”
一身白的中堂先生平靜掃過三個女生, 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
“既然田中同意了, 那就開始入教儀式, 把衣服發給他們穿上。”
他大手一揮, 雪子不知從哪捧出一堆白色布料。
“這是... ...？”
林清秋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片布料, 這是套連帽白色外袍，長度能夠拖到地上一截。
雪子捧著衣服轉向五條悟兩人。
“噫——我才不要！”
五條悟掩飾不住墨鏡下的嫌惡，他身體力行遠離衣服兩步，抱著手臂搓動皮膚。
“怎麽了？有跳蚤？”
林清秋沒看明白五條悟突然跳走的原因，她手上還拿著那件衣服，想丟下又好奇這東西沒什麽特別。
而看到五條悟誇張動作的盤星教成員勃然大怒，眼鏡男粗胖手指戳向女生的額頭，“你你你！太失禮了！作為天元大人的信徒，我們要全身心都奉獻給大人，做到純潔無瑕，這可是入教必須要穿的統一服裝！你自己看著辦吧！”
“哈？”五條悟掏掏耳朵，“穿個白衣服就純潔了，可真是惡心，再說也沒見你們兩個穿成這樣啊。”
他指指點點雪子和眼鏡男。
這倆人一個穿著黃色碎花裙，一個是格子襯衫。
被說中的兩個人對視一眼，臉上掛著羞愧和茫然，隨即眼鏡男就轉變成惱怒。
“我們身份不一樣！你們不過是新入教的——”
“真麻煩。”
林清秋扔下白袍，揉著太陽穴，“哎...”
她打斷眼鏡男的輸出，把魘夢叫出來。
既然這個疑似委托人的中堂先生在這兒，那就先試探他。
突然出現的非人類嚇了他們一跳，雪子控制不住跌坐在地，有些害怕魘夢的臉，眼鏡男更是喘著粗氣，“好哇，你們不是誠心想要加入盤星教，你們是咒術師！”
唯一淡定的人只有那個中堂先生，他只出現了小幅度的瞳孔震驚，就很快恢覆面無表情，手在白袍裏動了下。
“幹活，魘夢。”
林清秋沒在意耳邊的吵吵，打個響指讓魘夢行動。
人類們下意識驚恐的碎碎念，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跑，他們自以為三個女生不能做什麽，惱羞成怒之下想過足嘴癮。
除了中堂先生察覺到不對勁，動了袖子沒反應又立刻往出口跑。
只是更快的已經到來。
“睡吧。”
魘夢臉上掛著笑容說道，他臉頰從眼下延伸出的方塊，與他愉悅的表情形成對比。
天真的人類為此付出代價。
“嘭——嘭——嘭——”
三個人依次倒下，不同的重量發出不同的悶響聲。
林清秋指著穿白袍的中堂先生，“看看他的記憶，這人是不是下委托的那個人。”
只是個普通人卻知道找詛咒師的黑網中介，直接把星漿體任務給到伏黑甚爾手裏，讓他直接對上五條悟。
林清秋不相信這種巧合。
魘夢上前一步，把手放在中堂先生的腦袋上。
一個白衣布娃娃滾動出來，五條悟撿起它拿在手中，“意外收獲。”
布娃娃的眼睛是兩個叉，它立在五條悟的手心腦袋卻低垂著。
“咒具？”夏油傑認出這東西，“他怎麽會有。”
“有人給他的吧，這玩意的用處很雞肋，應該還有一只娃娃，能夠同步另一只的動作，我估計他不清楚這玩意的真實用法，可能把它當救命稻草了。”
五條悟搖晃布娃娃的腦袋，他們在中堂先生扭動布娃娃頭時都有感覺到咒力波動。
“也許是被用來通風報信的。”
林清秋撇過一眼，就被魘夢所展示出來的畫面吸引目光。
這是魘夢血鬼術的新能力，強制翻找記憶，能夠通過下印記，翻找一個人從小到大的視角，用來找各種小秘密最適合不過。
新能力還是魘夢告訴林清秋，她才發現卡牌的變化。
系統不會通知卡牌的新增，連一個紅點都沒有，除非經常查看卡牌內容介紹。
可都已經抽出來許久的卡牌，林清秋隨時查看才奇怪，她又不是老年癡呆。
魘夢的主動告知，讓林清秋緊跟著看其他鬼牌的血鬼術變化，所有經常在她身邊的鬼都有變化。
鬼王拉著手下探討。
隱約感覺是和祓除咒靈相關，血鬼術的力量也在增加。
這次正好在中堂先生身上實驗魘夢的新能力，畢竟沒有誰樂意把一生的記憶都暴露出來。
而魘夢也是在使用後才發現，記憶竟然會被公開放出，不是由他一只鬼看到。
“哇哦，這是變成投影儀了？”
五條悟垂下拿著布娃娃的手，走到林清秋一邊觀看。
畫面是從一片霧中顯現的。
魘夢首次使用翻找記憶，不太熟練，直接從中堂剛出生看到的畫面開始，他們看了好幾個戴口罩的醫生。
“這還真是...各種意義上的社死。”
夏油傑出現在林清秋另一邊，他看著已經進行到中堂哇哇大哭尿床的畫面。
“呃...還好、還好沒對他們用過。”
林清秋有點心虛。
她之前有想過在手下身上試試魘夢的新能力，但因為各種原因，沒能有時間實驗，也幸好沒試過。
魘夢的新能力還在適應，略過小孩的各種事跡，中堂真樹的成長畫面逐漸加速到最快，在他加入盤星教時慢下來。
中堂真樹剛開始和其他教眾一樣，是個對天元大人的狂熱份子，他家裏有點小錢，砸錢買了個盤星教內部成員的名額，隨著職位的升遷，他的家庭不再願意付出金錢，他開始想辦法榨出普通成員的存款，像其他內部成員一樣。
就這樣，中堂真樹一步步升職，對天元大人的執念也變得深入骨髓。
可越是知道天元大人的一切，就越明白他們普通人無法插手被咒術師囚禁的神，更沒辦法摧毀重重關卡保護的星漿體，只能看著他們的神變回普通人。
這無法讓中堂真樹釋懷，他嘗試過許多辦法，找星漿體的位置，試圖到東京校面見天元大人，尋求政客對總監部施壓，都無能為力。
直到臨近星漿體同化時間，中堂真樹不再坐以待斃，他發動盤星教的力量，讓所有成員募捐，集資在孔時雨那下委托。
這之後的事林清秋他們便都知道了。
委托失敗。
消息傳來，盤星教大亂，中堂真樹只在乎天元大人，星漿體沒死但同化似乎依舊沒有進行，這讓打聽到消息的他欣喜若狂。
但盤星教早已經由五條家的打壓，資金鏈斷裂，教眾流失嚴重，得重新計劃招攬成員。
然後就是林清秋等人找來。
“等等！這裏這個人出現過很多次。”
五條悟打斷寧靜，他指著夾在中堂真樹面見的成員中的一個女人。
“嗯？”魘夢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按壓中堂真樹的手指默默用力。
畫面開始倒轉時間。
“停！這裏！”
五條悟篤信指著中堂真樹動員教眾的募捐活動中，密密麻麻人群裏穿著黑灰色的女人，和他之前指認的女人一模一樣。
夏油傑挑眉，“這有什麽問題嗎？他們都是盤星教成員，其他人也有出現過。”
“不不不，不一樣！中堂真樹單獨見過她好幾次！而且他們說的話——再往後倒！”
指揮魘夢把時間撥回以前，五條悟目光敏銳，幾乎要穿透她的大墨鏡。
畫面來到女人單獨和中堂真樹處在一間榻榻米，他們中間放著飄白煙的茶水，兩人似乎只是在聊天。
可慢下來的畫面卻清晰聽到女人聲音。
“...星漿體？沒辦法吧，我們只是普通人，又不是那些有能力的咒術師。”
“如果能阻止她和天元大人同化，至少也得是和保護她的人，有差不多水平的等級吧。”
“聽說和咒術師對立的是詛咒師，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能對最強的咒術師造成威脅。”
女人磨蹭手中的茶杯，白煙逐漸消散，露出她額頭的一道貫穿的縫合線。
【作者有話說】
[可憐]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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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真心實意羨慕三個新加入的成員。
那邊的眼鏡男打完電話，"中堂先生馬上就會過來。"
"入教儀式並不覆雜, 不過需要在成為盤星教教眾後捐一筆款, 主要用於給崇高的天元大人送禮, 也是我們要求資產的原因。"
眼鏡男擦擦額頭的汗, 超絕不經意地說道。
“沒問題啊。”
林清秋答應下來，“那就等到儀式結束再給吧。”
眼鏡男對他們的識時務感到滿意。
他口中的中堂先生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為此林清秋願意等到人來了再動手，就隨便應下他的條件。
眼鏡男加入到雪子的閑聊，話裏話外都是在打聽林清秋他們的錢來自何處。
五條悟和夏游傑在林清秋背後蛐蛐, "他們熱情得好詭異哦，還是說大人都這樣虛偽。"
"我不知道..."夏游傑低聲用著氣音，手肘肘擊五條悟的手臂。
他想警告這家夥少說些話, 那聲音聽起來實在不像女孩兒。
他們站的位置空曠得能聽見回音，五條悟雖然壓低了聲音, 可眼鏡男還是能聽清一點，他悻悻止住話頭。
氣氛頓時安靜下來，林清秋扭過頭瞪了同期一眼。
這兩人就是生怕不惹事。
不過林清秋也在心裏嘀咕, 中堂真樹長什麽樣他們好像都不知道啊，要是人來了該怎麽認出來呢。
兩個盤星教的成員一時間尷尬無比，好在他們的頂層領導中堂先生及時趕到, 拯救了兩人與水火之中。
“就是這三位想要加入盤星教嗎？”
一身白的中堂先生平靜掃過三個女生, 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
“既然田中同意了, 那就開始入教儀式, 把衣服發給他們穿上。”
他大手一揮, 雪子不知從哪捧出一堆白色布料。
“這是... ...？”
林清秋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片布料, 這是套連帽白色外袍，長度能夠拖到地上一截。
雪子捧著衣服轉向五條悟兩人。
“噫——我才不要！”
五條悟掩飾不住墨鏡下的嫌惡，他身體力行遠離衣服兩步，抱著手臂搓動皮膚。
“怎麽了？有跳蚤？”
林清秋沒看明白五條悟突然跳走的原因，她手上還拿著那件衣服，想丟下又好奇這東西沒什麽特別。
而看到五條悟誇張動作的盤星教成員勃然大怒，眼鏡男粗胖手指戳向女生的額頭，“你你你！太失禮了！作為天元大人的信徒，我們要全身心都奉獻給大人，做到純潔無瑕，這可是入教必須要穿的統一服裝！你自己看著辦吧！”
“哈？”五條悟掏掏耳朵，“穿個白衣服就純潔了，可真是惡心，再說也沒見你們兩個穿成這樣啊。”
他指指點點雪子和眼鏡男。
這倆人一個穿著黃色碎花裙，一個是格子襯衫。
被說中的兩個人對視一眼，臉上掛著羞愧和茫然，隨即眼鏡男就轉變成惱怒。
“我們身份不一樣！你們不過是新入教的——”
“真麻煩。”
林清秋扔下白袍，揉著太陽穴，“哎...”
她打斷眼鏡男的輸出，把魘夢叫出來。
既然這個疑似委托人的中堂先生在這兒，那就先試探他。
突然出現的非人類嚇了他們一跳，雪子控制不住跌坐在地，有些害怕魘夢的臉，眼鏡男更是喘著粗氣，“好哇，你們不是誠心想要加入盤星教，你們是咒術師！”
唯一淡定的人只有那個中堂先生，他只出現了小幅度的瞳孔震驚，就很快恢覆面無表情，手在白袍裏動了下。
“幹活，魘夢。”
林清秋沒在意耳邊的吵吵，打個響指讓魘夢行動。
人類們下意識驚恐的碎碎念，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跑，他們自以為三個女生不能做什麽，惱羞成怒之下想過足嘴癮。
除了中堂先生察覺到不對勁，動了袖子沒反應又立刻往出口跑。
只是更快的已經到來。
“睡吧。”
魘夢臉上掛著笑容說道，他臉頰從眼下延伸出的方塊，與他愉悅的表情形成對比。
天真的人類為此付出代價。
“嘭——嘭——嘭——”
三個人依次倒下，不同的重量發出不同的悶響聲。
林清秋指著穿白袍的中堂先生，“看看他的記憶，這人是不是下委托的那個人。”
只是個普通人卻知道找詛咒師的黑網中介，直接把星漿體任務給到伏黑甚爾手裏，讓他直接對上五條悟。
林清秋不相信這種巧合。
魘夢上前一步，把手放在中堂先生的腦袋上。
一個白衣布娃娃滾動出來，五條悟撿起它拿在手中，“意外收獲。”
布娃娃的眼睛是兩個叉，它立在五條悟的手心腦袋卻低垂著。
“咒具？”夏油傑認出這東西，“他怎麽會有。”
“有人給他的吧，這玩意的用處很雞肋，應該還有一只娃娃，能夠同步另一只的動作，我估計他不清楚這玩意的真實用法，可能把它當救命稻草了。”
五條悟搖晃布娃娃的腦袋，他們在中堂先生扭動布娃娃頭時都有感覺到咒力波動。
“也許是被用來通風報信的。”
林清秋撇過一眼，就被魘夢所展示出來的畫面吸引目光。
這是魘夢血鬼術的新能力，強制翻找記憶，能夠通過下印記，翻找一個人從小到大的視角，用來找各種小秘密最適合不過。
新能力還是魘夢告訴林清秋，她才發現卡牌的變化。
系統不會通知卡牌的新增，連一個紅點都沒有，除非經常查看卡牌內容介紹。
可都已經抽出來許久的卡牌，林清秋隨時查看才奇怪，她又不是老年癡呆。
魘夢的主動告知，讓林清秋緊跟著看其他鬼牌的血鬼術變化，所有經常在她身邊的鬼都有變化。
鬼王拉著手下探討。
隱約感覺是和祓除咒靈相關，血鬼術的力量也在增加。
這次正好在中堂先生身上實驗魘夢的新能力，畢竟沒有誰樂意把一生的記憶都暴露出來。
而魘夢也是在使用後才發現，記憶竟然會被公開放出，不是由他一只鬼看到。
“哇哦，這是變成投影儀了？”
五條悟垂下拿著布娃娃的手，走到林清秋一邊觀看。
畫面是從一片霧中顯現的。
魘夢首次使用翻找記憶，不太熟練，直接從中堂剛出生看到的畫面開始，他們看了好幾個戴口罩的醫生。
“這還真是...各種意義上的社死。”
夏油傑出現在林清秋另一邊，他看著已經進行到中堂哇哇大哭尿床的畫面。
“呃...還好、還好沒對他們用過。”
林清秋有點心虛。
她之前有想過在手下身上試試魘夢的新能力，但因為各種原因，沒能有時間實驗，也幸好沒試過。
魘夢的新能力還在適應，略過小孩的各種事跡，中堂真樹的成長畫面逐漸加速到最快，在他加入盤星教時慢下來。
中堂真樹剛開始和其他教眾一樣，是個對天元大人的狂熱份子，他家裏有點小錢，砸錢買了個盤星教內部成員的名額，隨著職位的升遷，他的家庭不再願意付出金錢，他開始想辦法榨出普通成員的存款，像其他內部成員一樣。
就這樣，中堂真樹一步步升職，對天元大人的執念也變得深入骨髓。
可越是知道天元大人的一切，就越明白他們普通人無法插手被咒術師囚禁的神，更沒辦法摧毀重重關卡保護的星漿體，只能看著他們的神變回普通人。
這無法讓中堂真樹釋懷，他嘗試過許多辦法，找星漿體的位置，試圖到東京校面見天元大人，尋求政客對總監部施壓，都無能為力。
直到臨近星漿體同化時間，中堂真樹不再坐以待斃，他發動盤星教的力量，讓所有成員募捐，集資在孔時雨那下委托。
這之後的事林清秋他們便都知道了。
委托失敗。
消息傳來，盤星教大亂，中堂真樹只在乎天元大人，星漿體沒死但同化似乎依舊沒有進行，這讓打聽到消息的他欣喜若狂。
但盤星教早已經由五條家的打壓，資金鏈斷裂，教眾流失嚴重，得重新計劃招攬成員。
然後就是林清秋等人找來。
“等等！這裏這個人出現過很多次。”
五條悟打斷寧靜，他指著夾在中堂真樹面見的成員中的一個女人。
“嗯？”魘夢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按壓中堂真樹的手指默默用力。
畫面開始倒轉時間。
“停！這裏！”
五條悟篤信指著中堂真樹動員教眾的募捐活動中，密密麻麻人群裏穿著黑灰色的女人，和他之前指認的女人一模一樣。
夏油傑挑眉，“這有什麽問題嗎？他們都是盤星教成員，其他人也有出現過。”
“不不不，不一樣！中堂真樹單獨見過她好幾次！而且他們說的話——再往後倒！”
指揮魘夢把時間撥回以前，五條悟目光敏銳，幾乎要穿透她的大墨鏡。
畫面來到女人單獨和中堂真樹處在一間榻榻米，他們中間放著飄白煙的茶水，兩人似乎只是在聊天。
可慢下來的畫面卻清晰聽到女人聲音。
“...星漿體？沒辦法吧，我們只是普通人，又不是那些有能力的咒術師。”
“如果能阻止她和天元大人同化，至少也得是和保護她的人，有差不多水平的等級吧。”
“聽說和咒術師對立的是詛咒師，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能對最強的咒術師造成威脅。”
女人磨蹭手中的茶杯，白煙逐漸消散，露出她額頭的一道貫穿的縫合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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