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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許梔寧,別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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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許梔寧,別答應他。”

景斯淮無時無刻不在準備著向許梔寧求婚。

只等母親松口。

他也不想事情變成現在這樣。

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梔梔,我從沒求過你什麽,唯獨這一次,好不好?”

“我立刻就和陸溪解除婚約,無論我媽再怎麽鬧,我都不會動搖了。”

景斯淮將最近準備的那枚戒指捏在指間,緩緩接近她的無名指,“戴上它,我們——”

“許梔寧!”

驀地。

一道男聲自他們的身後響起。

許梔寧下意識的回頭看,什麽都還沒看清呢,整個人就已經被裴則禮強勢撈進懷中。

胸膛太硬,甚至磕到頭。

他黑眸掃了眼景斯淮還懸在半空的手,以及手上的那枚對戒,再低頭去瞥自己臂膀間的女人。

“你要答應他?”

裴則禮看似漫不經心的問,手掌卻是緊緊箍著她的腰。

沒半點要放開的意思。

“這是我和梔梔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

每次都被裴則禮壞事,景斯淮氣急,低聲呵斥。

可現在裴則禮沒空理會。

他只問許梔寧,“回答我,你要答應他麽?”

後者終於緩過神來,趕緊先把兩個男人拉開距離,免得真動起手來。

“李澤培,你先回家。”

裴則禮倏然瞇眸,突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唇角綻出抹狠意。

“我不走,你們要說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還怕我聽?”

“你——”許梔寧一時語塞,擰眉把他拉到一邊去,“我求你,行麽?你先回去,別在這裏搗亂。”

萬一一言不合,那今天可真是要警局一游了。

而且現在正是下班的時間,小區裏的行人也多起來,都紛紛駐足朝這邊看。

裴則禮沈下俊臉,“我搗亂?”

“好好好,我錯了,你不是搗亂!你先回去好不好?”

“……”

看她那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只能緊緊攥拳,扔下一句話,“我最多給你十分鐘。”

“行!”

總算把裴則禮給弄走了,許梔寧立刻對景斯淮道。

“大哥,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別再來找我說這些話了,被人聽到,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為什麽回不去?”他執拗著,不肯收回戒指,“我只做錯了這一件事,我也只求一次被原諒的機會。”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了近五分鐘。

許梔寧依舊沒接。

“斯淮哥。”她開口,最後一次喚以前的稱呼,語氣也是以前的輕溫,“我往前走了,已經不在原地了,所以你也向前看吧。”

……

許梔寧步伐堅定的轉身,進單元門。

沒回頭,一次都沒。

就連上電梯,按關門鍵,都沒有停頓。

但……

她哭了。

勇敢的剜掉會令自己難受的那塊血肉,是正確的。

可疼是無法避免的。

七年時間,從少女的情竇初開,到無數個心心念念等他說服母親來向自己表白的日夜,失望的滋味嘗了又嘗。

甚至都麻木了。

所以景斯淮訂婚,於許梔寧來講,更像是斬亂麻的快刀。

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電梯上行,到達住處樓層停下來。

她擡手擦了擦已經流到臉頰的眼淚,邁出電梯廂。

下一秒,許梔寧就被人掐著腰按在墻上狠狠吻住——

“唔,唔唔唔……”

她掙紮兩下,發現是裴則禮,才松口氣。

可這男人掠奪的太兇,根本談不上任何溫柔,簡直就是一種懲罰。

黑眸中冷光未散,活像一只領地被外侵的野獸,蟄伏已久,在伺機反噬。

許梔寧感覺自己肺中的空氣全沒了,大腦開始眩暈。

她只能死死攥著裴則禮的手臂,攀住,顫抖。

墨色長褲與白色連衣裙糾纏不清,透出視覺明顯的禁色。

混亂間,許梔寧脖頸處竟觸到絲濕意。

自己已經沒再哭了。

那這是……

“許梔寧,別答應他。”

“你覺得我哪裏不夠好,你說,但是你別……別答應他……”

裴則禮是真的怕。

他怕自己才回國,抵不過景斯淮的七年。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變成一場空。

他更怕——

自己這次做不到放手,笑著祝福許梔寧和景斯淮了。

她是自己的。

她只能是自己的!

誰搶,他就跟誰拼命。

“我沒收戒指。”

許梔寧終於能有機會喘口氣,啞著嗓音出聲,伸出手來給裴則禮看,“放心,我沒答應他,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趕你走。”

“……”

“瞧你嚇的,多大點事啊,還值得哭?”

他別開眼。

仗著個高,只要微微揚頭就沒人能看到自己的臉。

“我沒哭。”

“是是是,那我脖子上的這些,都是你的口水。”

裴則禮被說的有點惱,大手一擡,直接把人拎回家的。

扔到沙發上,單手扣住她兩個腕骨。

“那戒指你沒要,不後悔?”

許梔寧眨眼,“不後悔啊。”

“那麽多的戒指,每年都準備,你一點沒被感動?”

“過期的禮物,為什麽要感動。”

裴則禮還不依不饒,“你的好哥哥要解除婚約了,你又有機會了。”

她用手心支在他胸膛前,暗中掐一把。

“陰陽怪氣收一收,我就算沒答應景斯淮,和你也沒關系,你是被我花錢包下的,又不是我男朋友,請你正確認識自己的身份,好嗎?”

裴則禮咬牙,呵笑。

“嗯,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是你男朋友。”

“那你還不讓開?唔——”

唇再次被奪走。

許梔寧想逃,被捏著後頸無情的逮回來。

“李澤培!天還沒黑呢,你想幹什麽?”

“你。”

“別扯我衣服,別唔……李澤唔……”

再往後的兩個小時內,她就沒能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僅三個字。

“放過我。”

說得磕絆零散。

要不是想到許梔寧下班還沒吃飯,裴則禮才不可能放過她。

抱著人去浴室清洗,換上件新睡裙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坐好,吹幹頭發以後開飯。”

許梔寧可憐兮兮的嗯了聲,一雙褐色的眸子還蒙著水霧,仰頭看他,“晚上吃什麽?”

“糖醋排骨,醋燒裏脊,醋溜土豆絲。”

“……怎麽都是酸的?”

“因為我愛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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