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 章 要解決問題，找老板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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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 章 要解決問題，找老板談
江予城靠在半弧形的數據欄上，一動不動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他沒有插話。
只是靜靜聽。
但眼神……越聽越冷。
監控拼出的世界。
虛假的重建。
江予城垂下眼，唇線繃緊了一瞬。
果然如此。
當初林酉第一次在幻景會看見這個“城市”時，那種狂熱、那種近乎癲癇的執念，
江予城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胸腔裏像被塞了一塊冰。
林酉以為那就是“回家”。
以為中樞能帶她離開這個世界。
但現在，真相赤裸裸擺在眼前：
那座城市不過是監控數據的縫合怪。
中樞拼出來的幻象。
根本不是林酒的世界。
林酉永遠不可能通過中樞去到那個世界。她只會被上傳意識，然後……
被關進這個虛假的“城市”，
和所有數字庇護所的人一起，
永生永世地被囚禁在一個不存在的地方。
永遠無法離開。
永遠無法死亡。
那比死還可怕。
江予城指尖輕輕敲了下欄桿，力度極輕，卻像在敲自己的心臟。他的眼神一瞬間銳利得嚇人，像是隨時要撲上去毀掉這個“核心”。
但，三顆晶核，只夠他站穩、保持清醒。
要毀滅中樞？
江予城現在連讓電弧爆發一次的力氣都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晶核。
需要力量。
江予城深呼吸，像是在壓住胸腔的暴躁。
然後，他慢慢側頭，看向林酒。
林酒已經從裴寒舟懷裏直起身。
眼神恢覆了清明，甚至帶著工程師特有的那種冷靜、飛快的計算。
“意識上傳……入口在哪裏？”
她快步走向核心環臺的最中心，那是一組立方體式的界面，層層折疊，像無數塊透明玻璃。
她揮手一觸。
那些界面便自動展開，形成操作面板。
裴寒舟和江予城同時警覺地靠近。
林酒的眼尾全是冷意。
“那麽多人被上傳，我們必須先把入口關掉。”
她飛快地滑動光幕，手指點開一個個節點，尋找“中樞指令集”、“意識上載管控”等界面。
“……怎麽沒有人工關閉的選項？”
林酒眉頭狠狠皺起。
界面不斷跳動，她越點越快，甚至調出權限日志。
“入口……無法手動關閉？”
她的手頓住了。
整個界面上，唯一存在的按鈕是——
【意識持續接入：自動】
林酒臉色變白。
“中樞把人工權限……全部屏蔽掉了……”
“能強制切斷嗎？”
裴寒舟搖頭：“一旦切斷就是硬斷電，會直接導致已上傳意識全部損壞。”
江予城閉上眼，唇角勾起一個接近嘲諷的弧度。
沒錯。
這就是中樞。
它不是讓你“選擇”，
它是讓你“服從”。
不關掉，就是永生囚禁。
關掉，就是數字庇護所所有人意識當場死亡。
“林酒。”裴寒舟伸手拉住她，“等老師他們過來，再商議。”
林酒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輕輕吸氣。
再吸氣。
我忽略了什麽？
耳邊仿佛回蕩起了系統那句機械甜膩的聲音：
【歡迎進入自由意識空間……】
林酒猛地睜眼。
系統。
系統說過它是中樞的一部分。
系統給她空間和凈化的異能。
系統告訴她做任務贏得獎勵。
系統讓她羞辱裴寒舟……（這個不提也罷）。
兩個聲音是相同的。
但系統會叫她“親”、會像淘寶客服一樣嘰嘰喳喳。
中樞的聲音……像冷冰冰的自動語音。
系統自述是中樞的一部分，但它能做的事卻多於中樞。
林酒甚至隱隱感覺到，系統迫使自己做的那些任務，其實都是在糾正中樞的錯誤。
任務結束後，系統守約將林酒送回了原本的世界，卻又留下了龍鱗和空間這條線索，讓林酒得以再次與裴寒舟相遇。
難道是因為……末世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林酒猛然擡頭，看向懸在高空的銀白球體。
那個球體正在緩緩旋轉。
她突然意識到：
系統和中樞的等級，一定不是平行的。
中樞能制造虛擬城市，控制庇護所，但不能穿越。
系統擺布穿越者、能給予無視世界法則的能力，但無法影響末世。
答案呼之欲出。
“林酒？”裴寒舟註意到她的表情。
林酒擡起下巴，眼睛亮得驚人。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江予城睜開眼，鋒利的目光專註地落在她身上。
林酒一步步走向中樞主球，低聲說：
“要解決問題，就必須跟老板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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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城靠在半弧形的數據欄上，一動不動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他沒有插話。
只是靜靜聽。
但眼神……越聽越冷。
監控拼出的世界。
虛假的重建。
江予城垂下眼，唇線繃緊了一瞬。
果然如此。
當初林酉第一次在幻景會看見這個“城市”時，那種狂熱、那種近乎癲癇的執念，
江予城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胸腔裏像被塞了一塊冰。
林酉以為那就是“回家”。
以為中樞能帶她離開這個世界。
但現在，真相赤裸裸擺在眼前：
那座城市不過是監控數據的縫合怪。
中樞拼出來的幻象。
根本不是林酒的世界。
林酉永遠不可能通過中樞去到那個世界。她只會被上傳意識，然後……
被關進這個虛假的“城市”，
和所有數字庇護所的人一起，
永生永世地被囚禁在一個不存在的地方。
永遠無法離開。
永遠無法死亡。
那比死還可怕。
江予城指尖輕輕敲了下欄桿，力度極輕，卻像在敲自己的心臟。他的眼神一瞬間銳利得嚇人，像是隨時要撲上去毀掉這個“核心”。
但，三顆晶核，只夠他站穩、保持清醒。
要毀滅中樞？
江予城現在連讓電弧爆發一次的力氣都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晶核。
需要力量。
江予城深呼吸，像是在壓住胸腔的暴躁。
然後，他慢慢側頭，看向林酒。
林酒已經從裴寒舟懷裏直起身。
眼神恢覆了清明，甚至帶著工程師特有的那種冷靜、飛快的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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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向核心環臺的最中心，那是一組立方體式的界面，層層折疊，像無數塊透明玻璃。
她揮手一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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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舟和江予城同時警覺地靠近。
林酒的眼尾全是冷意。
“那麽多人被上傳，我們必須先把入口關掉。”
她飛快地滑動光幕，手指點開一個個節點，尋找“中樞指令集”、“意識上載管控”等界面。
“……怎麽沒有人工關閉的選項？”
林酒眉頭狠狠皺起。
界面不斷跳動，她越點越快，甚至調出權限日志。
“入口……無法手動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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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界面上，唯一存在的按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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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樞把人工權限……全部屏蔽掉了……”
“能強制切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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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城閉上眼，唇角勾起一個接近嘲諷的弧度。
沒錯。
這就是中樞。
它不是讓你“選擇”，
它是讓你“服從”。
不關掉，就是永生囚禁。
關掉，就是數字庇護所所有人意識當場死亡。
“林酒。”裴寒舟伸手拉住她，“等老師他們過來，再商議。”
林酒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輕輕吸氣。
再吸氣。
我忽略了什麽？
耳邊仿佛回蕩起了系統那句機械甜膩的聲音：
【歡迎進入自由意識空間……】
林酒猛地睜眼。
系統。
系統說過它是中樞的一部分。
系統給她空間和凈化的異能。
系統告訴她做任務贏得獎勵。
系統讓她羞辱裴寒舟……（這個不提也罷）。
兩個聲音是相同的。
但系統會叫她“親”、會像淘寶客服一樣嘰嘰喳喳。
中樞的聲音……像冷冰冰的自動語音。
系統自述是中樞的一部分，但它能做的事卻多於中樞。
林酒甚至隱隱感覺到，系統迫使自己做的那些任務，其實都是在糾正中樞的錯誤。
任務結束後，系統守約將林酒送回了原本的世界，卻又留下了龍鱗和空間這條線索，讓林酒得以再次與裴寒舟相遇。
難道是因為……末世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林酒猛然擡頭，看向懸在高空的銀白球體。
那個球體正在緩緩旋轉。
她突然意識到：
系統和中樞的等級，一定不是平行的。
中樞能制造虛擬城市，控制庇護所，但不能穿越。
系統擺布穿越者、能給予無視世界法則的能力，但無法影響末世。
答案呼之欲出。
“林酒？”裴寒舟註意到她的表情。
林酒擡起下巴，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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