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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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敲門
“閉嘴！”林酉抓起一把晶核朝江予城推去。
能量像被點燃，
順著血管一路爬升，
在他身體裏炸開細碎的光。
那是異能者特有的痛覺與快感混合的反應，每一寸皮膚仿佛都在破裂，又在重生。
林酉看著他抽搐的肩膀，
看著他的血在晶核能量沖刷下再次流動、又迅速愈合。
她面無表情。
伸手解開江予城的衣物。
“繼續。”
她命令。
又抓過一把晶核，
逼著他吸收。
江予城被撐得喉結發緊，
胸口劇烈起伏，
像被丟進烈焰裏焚燒。
“你……”
他笑出聲，喘得幾乎斷氣，
“慢一點……小公主……”
林酉完全不理，
只是把他從地面粗暴拉起來，又壓回去。
像對待一個沒有自我意志的工具。
鐵鏈在地面上被拉得尖銳作響。
江予城掙不開，
手腕腳踝被扣得深深陷進皮肉。
血順著鎖鏈滴落。
他卻笑得更瘋：
“繼續啊……我都給你……”
林酉冷漠地俯視他。
“我不需要你的‘給’。”
她嗓音低得讓空氣都顫。
“我只要‘我要的’。”
江予城怔了一瞬，
眼底的黑暗火焰越燒越旺。
被她逼得疼、逼得喘、逼得鮮血橫流——
他卻像終於得到想要的東西一樣狂熱。
他喘著笑，聲音啞得像碎石，
“是我的榮幸。”
林酉不回話。
整個房間只剩鎖鏈的摩擦、血的滴落、
與江予城斷斷續續的呼吸。
精神抑制劑在燃燒她的神經，
但晶核的能量沖擊讓她一點點恢覆理智。
等到藥效完全過去，
林酉松開江予城，
像從一個壞掉的玩偶上離開。
只是站起身，
拍了拍沾在手上的血。
江予城躺在地上，
渾身傷口被晶核強行愈合，
也被她剛才的折磨逼得再度裂開。
血與暧昧混合的味道充斥整個房間。
他擡頭，笑得極輕、極痛、極瘋：
“小公主……”
“你真把我當工具啊。”
林酉的臉上依然有一些紅暈，但她的語調是冷的。
“你本來就是工具。”
江予城的笑意從喉間溢出，帶著血味，也帶著一種死過一次又活過來的輕狂。
他動了動手腕，鏈子在地上撞出刺耳的聲音。
“……既然讓你滿意了，”
語氣裏居然還有點懇求，
“現在能不能……解開鏈子？”
林酉正整理自己沾血的袖口，聽到這句話，她連看都沒看他。
“為什麽要幫你？”
江予城挑眉：“因為我們剛才那麽……”
“閉嘴。”
林酉冷聲打斷，毫不掩飾自己的厭倦與冷淡，
“你這個一心想毀滅中樞的瘋子，我為什麽要幫你？”
林酉不會忘記這個人的背叛，雖然她也同樣背叛過他。
兩個人之間毫無信賴可言，只在必要的時候利用彼此而已。
江予城沈默了一瞬，隨後輕輕笑出聲。
“對啊，”
他輕聲呢喃，
“你想靠它回家。”
林酉沒有否認，甚至懶得給他一個眼神。
她擡腳往門口走去，步伐冷靜、堅定，
“你該感謝我沒有殺你。”
利落的背影直接消失在轉角處。
江予城靠回冰冷的地面，被鏈子固定著，渾身是血，
嘴角卻慢慢翹起。
像個被棄置的瘋子，
又像握著某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必然。
“呵……”
他低聲笑著，笑到傷口都跟著抽痛。
那雙瘋得像燃燒著的眼睛裏，
一點一點點亮了什麽。
林酉一路走向她記得的中央核心。
腳步沈穩，呼吸逐漸恢覆正常——
精神抑制劑的餘熱還在血管裏游走，但已經不再幹擾她的判斷。
一路上，走廊空曠得詭異。
沒有警衛。
沒有機械臂。
沒有巡邏隊。
只有倒在地板上的工作人員。
一個又一個。
他們姿勢不同，有的仰躺，有的伏地，有的靠在墻角，眼睛空洞地睜著，卻毫無意識。
呼吸淺淺的。
但都還活著。
林酉蹲下檢查了一個。
脈搏微弱但穩定。
瞳孔反射遲緩。
無外傷，也無中毒跡象。
和莉莉一樣。
她皺眉。
這類人都穿著中樞制服。
白灰色的科技織料，肩袖上有不同的編號：
【01】
【02】
【03】
【07】這些數字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們，是來自各個“數字庇護所”的原住民。
而真正來自各個地區的指揮官、異能者……他們才是少數的“外來者”。
林酉站起身，繼續往核心走。
她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因何昏倒、為何沒有警報。
但她知道一件事，
這是她的機會。
也許是唯一的機會。
走廊一路延伸。
光幕閃爍，能量管道有微弱的脈沖聲，好像整個系統正在經歷某種疲態的喘息。
她越往深層走，越覺得空氣變得冷。
她的腳步從未停下。
她要回家。
回到那個光鮮亮麗、溫水般包裹著她的世界。
不再被困在這種沒有出口的末日裏。
永遠不會。
核心區的大門就在前方。
銀色，沈重，像一片橫在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墻。
林酉擡起莉莉的身份識別牌，貼上掃描器。
指示燈轉綠。
門鎖開始解離。
不合時宜的甜蜜機械音響起：
【身份確認：中樞指揮官莉莉】
【核心區開放】
林酉握緊手中的利刃，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
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光從門縫裏傾瀉而出。
林酉踏進去，
毫不猶豫。
而裴寒舟一行人就沒那麽好運了。
中樞堡壘外層的通道，被層層亮起的防禦隔離門封鎖。
金屬門板從高處“轟”地落下，把試圖沖進來的隊伍一口氣切成兩截。
裴寒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擡手，貼在那扇拒絕他的門上。
指尖輕觸，厚重的金屬竟被壓出淺淺的弧形凹痕。
但下一秒，門內升起更深層的鎖鏈聲。
就算他再強，也破不開。
林酒看著那扇光滑如鏡的金屬門，看著上面那一行提示：
【權限撤銷】
【拒絕訪問】
她偏頭看裴寒舟，慢悠悠地說。
“看來，你被公司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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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體裏炸開細碎的光。
那是異能者特有的痛覺與快感混合的反應，每一寸皮膚仿佛都在破裂，又在重生。
林酉看著他抽搐的肩膀，
看著他的血在晶核能量沖刷下再次流動、又迅速愈合。
她面無表情。
伸手解開江予城的衣物。
“繼續。”
她命令。
又抓過一把晶核，
逼著他吸收。
江予城被撐得喉結發緊，
胸口劇烈起伏，
像被丟進烈焰裏焚燒。
“你……”
他笑出聲，喘得幾乎斷氣，
“慢一點……小公主……”
林酉完全不理，
只是把他從地面粗暴拉起來，又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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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鏈在地面上被拉得尖銳作響。
江予城掙不開，
手腕腳踝被扣得深深陷進皮肉。
血順著鎖鏈滴落。
他卻笑得更瘋：
“繼續啊……我都給你……”
林酉冷漠地俯視他。
“我不需要你的‘給’。”
她嗓音低得讓空氣都顫。
“我只要‘我要的’。”
江予城怔了一瞬，
眼底的黑暗火焰越燒越旺。
被她逼得疼、逼得喘、逼得鮮血橫流——
他卻像終於得到想要的東西一樣狂熱。
他喘著笑，聲音啞得像碎石，
“是我的榮幸。”
林酉不回話。
整個房間只剩鎖鏈的摩擦、血的滴落、
與江予城斷斷續續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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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晶核的能量沖擊讓她一點點恢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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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酉松開江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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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站起身，
拍了拍沾在手上的血。
江予城躺在地上，
渾身傷口被晶核強行愈合，
也被她剛才的折磨逼得再度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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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頭，笑得極輕、極痛、極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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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酉正整理自己沾血的袖口，聽到這句話，她連看都沒看他。
“為什麽要幫你？”
江予城挑眉：“因為我們剛才那麽……”
“閉嘴。”
林酉冷聲打斷，毫不掩飾自己的厭倦與冷淡，
“你這個一心想毀滅中樞的瘋子，我為什麽要幫你？”
林酉不會忘記這個人的背叛，雖然她也同樣背叛過他。
兩個人之間毫無信賴可言，只在必要的時候利用彼此而已。
江予城沈默了一瞬，隨後輕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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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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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城靠回冰冷的地面，被鏈子固定著，渾身是血，
嘴角卻慢慢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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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笑著，笑到傷口都跟著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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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走廊空曠得詭異。
沒有警衛。
沒有機械臂。
沒有巡邏隊。
只有倒在地板上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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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這些數字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們，是來自各個“數字庇護所”的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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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酉站起身，繼續往核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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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往深層走，越覺得空氣變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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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回家。
回到那個光鮮亮麗、溫水般包裹著她的世界。
不再被困在這種沒有出口的末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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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沈重，像一片橫在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墻。
林酉擡起莉莉的身份識別牌，貼上掃描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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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酉握緊手中的利刃，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
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光從門縫裏傾瀉而出。
林酉踏進去，
毫不猶豫。
而裴寒舟一行人就沒那麽好運了。
中樞堡壘外層的通道，被層層亮起的防禦隔離門封鎖。
金屬門板從高處“轟”地落下，把試圖沖進來的隊伍一口氣切成兩截。
裴寒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擡手，貼在那扇拒絕他的門上。
指尖輕觸，厚重的金屬竟被壓出淺淺的弧形凹痕。
但下一秒，門內升起更深層的鎖鏈聲。
就算他再強，也破不開。
林酒看著那扇光滑如鏡的金屬門，看著上面那一行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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