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裴寒舟現在到底在做什麽？但作者就不寫，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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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裴寒舟現在到底在做什麽？但作者就不寫，好討厭
明山進入指揮室，畫面彈出幾秒後，藍金戴著實驗鏡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背景是一片燈火通明的實驗室。
“你那邊的疫苗……進展怎麽樣了？”明山問。
藍金擡眼，篤定而認真：
“基本完成了，現在進入第二階段臨床測試。”
“按照目前的數據，四針免疫周期內，成功率已提高到50%。也就是說——”她頓了頓，“被咬之後，不變異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明山倒吸一口氣：“這麽快？”
“那些抑制劑幫了大忙，”藍金點頭，“我花了很久才解析出結構鏈條和免疫響應邏輯。要不是裴寒舟把它交給我……我們還在黑暗裏亂摸摸索。”
喪屍病毒抑制劑也是林酒留給裴寒舟的。
一支藥劑，也許能讓一個被咬的孩子重新睜開眼，也許能讓某個前線戰士從死亡邊緣回來。
可裴寒舟卻將它們全數交出，沒有回頭。
“如果只能救一個人，那就等於救不了任何人。”
他這麽說，冷靜而堅定。
藍金第一次見裴寒舟用這種近乎“冒進”的態度面對科研投入。
她本以為裴寒舟會惜物，甚至會要求“邊研究邊使用”，好留一條後路。但他沒有。他從頭到尾，都只想讓這東西盡快成為“大家都有”的必備品。
這個世界的喪屍病毒，從未有人成功破解過。不是沒人嘗試，而是嘗試的人幾乎都死了。在病毒面前，人類脆弱得像張紙，一旦感染，不是死就是瘋，變成屍潮裏的一員。
這些年，他們所能做的只有逃，只有藏，只有不斷築高墻、建庇護所，把人活活封在角落裏，茍延殘喘。
所以藍金十分好奇這些抑制劑的來源。
她曾試探性地問裴寒舟：“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如果真的能解析成功，我們可以逆推病毒源頭，我們可以——”
她話沒說完，裴寒舟便打斷了她。
“我不會說出來源的。”
“是秘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可動搖的堅定。
藍金想了想，又試著笑了笑：“你身上還真是從來不缺秘密啊。”
裴寒舟沒笑，只輕輕“嗯”了一聲。
他不想告訴任何人，抑制劑的來處。
他怕說出來了，林酒就再也回不來了。
“不知道寒舟怎麽樣了。”藍金擡眼，問向她的另一個學生，“他最近和你有聯絡嗎？”
明山搖了搖頭。
裴寒舟剛抵達中樞那會兒，還是有信息傳給他們的，每個消息都能讓明山明顯地感覺到好友的疲憊與哀傷。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息就越來越少。
現在想來，已經有2個月沒有再聽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裴寒舟，到底在做什麽呢？
這個問題，其實林酉也很想知道。
裴寒舟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那個男人永遠波瀾不驚，永遠居高臨下，即使眾叛親離，被她羞辱踐踏，也只是一眼看穿她的伎倆，然後用一種更深的憐憫看著她。
真是令人氣憤（林酉甚至覺得，她當初會和另一個林酒交換，是因為自己氣得腦溢血死了）。
林酉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所以她選了這張床。
想看看裴寒舟的表情，當他發現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被他的“未婚妻”和另一個男人弄得亂七八糟時的表情。
林酉笑了笑躺著沒動，半邊身體被抱在一個溫熱的懷抱裏。
床單有點亂，雪白的床褥上有一小片紅，是血跡。
現在那血幹了，顏色更深，浸進了床布的紋理裏。
不是她的，是江予城的。
他腰上的傷口昨晚裂開了，血跡留在了床上就像是……男人的落紅？
不，林酉絕對不會天真的以為，江予城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何況他幹得還不錯。
林酉翻了個身，正對上江予城那張臉。
他果然沒睡，睜著眼，神色淡淡地看著她。
眼神太過平靜了，甚至沒有一絲期待，下一秒，江予城緩緩靠近，像是想湊過去親她的額頭。
可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先是壓著嗓子的輕笑，隨即變成毫不收斂的哈哈大笑，整個人仿佛被捅中了什麽奇怪的笑點，肩膀都抖了。
江予城沒能親下去。他有點不解地看著她。
林酉卻笑得更厲害了，擡手指著他，聲音打著旋地笑：“昨天忘記給你卸妝了……妝花了，眼線簡直……”
江予城皺眉，聽不懂。
林酉心想，要是有手機就好了，給他拍下來，以後就用這個醜樣子威脅他。
那眼線確實花了，一條深的墨痕，從江予城的下眼瞼筆直地滑落，在蒼白的面頰上劃出一道鋒利又詭異的線。眼尾的妝不規則地暈染在睫毛根部，像是雨打了邊，或……被水擦過。
林酉的笑忽然就停了。
不知怎麽想起鏡子裏曾看過的自己。
當時在現代都市的某次直播，也是這樣，眼妝糊得不成樣子，睫毛根部有些結塊，下睫毛濕噠噠地貼在臉頰上，因為……她當時哭了。
林酉又看了江予城一眼。
腦海裏冒出一個荒謬又莫名的念頭。
這個男人昨晚，是一邊和她幹這種事，一邊……哭了嗎？
他昨晚那麽熟練，那麽殘忍，一次又一次地頂著她的底線，逼得她幾次差點斷氣，卻又每每在臨界前收住。
這樣一個人，會在過程裏，哭嗎？
林酉心裏升騰起煩躁，
一把伸手去推他，像是想把這詭異的念頭也一並推開。
“起床幹活。”
林酉的語氣比她預想的還要冷一點。
她只是煩。
想要做點什麽，去轉移這份詭異的煩躁。
江予城被推得往後仰了些，沈默地起了身。
他低低地笑了笑，像是自嘲。
沒問林酉為什麽忽然發火，也沒有提昨晚的事，甚至連目光都沒落在床單上那一小片斑駁的血痕上。
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只在穿上外套時，手指頓了一下。
襯衣扣子掛著林酉的頭發，一根極細極淺的褐發，纏在第二顆扣眼上，被他下意識地抖開，又忽然停住了動作。
江予城盯著那根頭發看了兩秒，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輕輕一撚，把它收進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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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的疫苗……進展怎麽樣了？”明山問。
藍金擡眼，篤定而認真：
“基本完成了，現在進入第二階段臨床測試。”
“按照目前的數據，四針免疫周期內，成功率已提高到50%。也就是說——”她頓了頓，“被咬之後，不變異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明山倒吸一口氣：“這麽快？”
“那些抑制劑幫了大忙，”藍金點頭，“我花了很久才解析出結構鏈條和免疫響應邏輯。要不是裴寒舟把它交給我……我們還在黑暗裏亂摸摸索。”
喪屍病毒抑制劑也是林酒留給裴寒舟的。
一支藥劑，也許能讓一個被咬的孩子重新睜開眼，也許能讓某個前線戰士從死亡邊緣回來。
可裴寒舟卻將它們全數交出，沒有回頭。
“如果只能救一個人，那就等於救不了任何人。”
他這麽說，冷靜而堅定。
藍金第一次見裴寒舟用這種近乎“冒進”的態度面對科研投入。
她本以為裴寒舟會惜物，甚至會要求“邊研究邊使用”，好留一條後路。但他沒有。他從頭到尾，都只想讓這東西盡快成為“大家都有”的必備品。
這個世界的喪屍病毒，從未有人成功破解過。不是沒人嘗試，而是嘗試的人幾乎都死了。在病毒面前，人類脆弱得像張紙，一旦感染，不是死就是瘋，變成屍潮裏的一員。
這些年，他們所能做的只有逃，只有藏，只有不斷築高墻、建庇護所，把人活活封在角落裏，茍延殘喘。
所以藍金十分好奇這些抑制劑的來源。
她曾試探性地問裴寒舟：“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如果真的能解析成功，我們可以逆推病毒源頭，我們可以——”
她話沒說完，裴寒舟便打斷了她。
“我不會說出來源的。”
“是秘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可動搖的堅定。
藍金想了想，又試著笑了笑：“你身上還真是從來不缺秘密啊。”
裴寒舟沒笑，只輕輕“嗯”了一聲。
他不想告訴任何人，抑制劑的來處。
他怕說出來了，林酒就再也回不來了。
“不知道寒舟怎麽樣了。”藍金擡眼，問向她的另一個學生，“他最近和你有聯絡嗎？”
明山搖了搖頭。
裴寒舟剛抵達中樞那會兒，還是有信息傳給他們的，每個消息都能讓明山明顯地感覺到好友的疲憊與哀傷。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息就越來越少。
現在想來，已經有2個月沒有再聽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裴寒舟，到底在做什麽呢？
這個問題，其實林酉也很想知道。
裴寒舟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那個男人永遠波瀾不驚，永遠居高臨下，即使眾叛親離，被她羞辱踐踏，也只是一眼看穿她的伎倆，然後用一種更深的憐憫看著她。
真是令人氣憤（林酉甚至覺得，她當初會和另一個林酒交換，是因為自己氣得腦溢血死了）。
林酉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所以她選了這張床。
想看看裴寒舟的表情，當他發現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被他的“未婚妻”和另一個男人弄得亂七八糟時的表情。
林酉笑了笑躺著沒動，半邊身體被抱在一個溫熱的懷抱裏。
床單有點亂，雪白的床褥上有一小片紅，是血跡。
現在那血幹了，顏色更深，浸進了床布的紋理裏。
不是她的，是江予城的。
他腰上的傷口昨晚裂開了，血跡留在了床上就像是……男人的落紅？
不，林酉絕對不會天真的以為，江予城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何況他幹得還不錯。
林酉翻了個身，正對上江予城那張臉。
他果然沒睡，睜著眼，神色淡淡地看著她。
眼神太過平靜了，甚至沒有一絲期待，下一秒，江予城緩緩靠近，像是想湊過去親她的額頭。
可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先是壓著嗓子的輕笑，隨即變成毫不收斂的哈哈大笑，整個人仿佛被捅中了什麽奇怪的笑點，肩膀都抖了。
江予城沒能親下去。他有點不解地看著她。
林酉卻笑得更厲害了，擡手指著他，聲音打著旋地笑：“昨天忘記給你卸妝了……妝花了，眼線簡直……”
江予城皺眉，聽不懂。
林酉心想，要是有手機就好了，給他拍下來，以後就用這個醜樣子威脅他。
那眼線確實花了，一條深的墨痕，從江予城的下眼瞼筆直地滑落，在蒼白的面頰上劃出一道鋒利又詭異的線。眼尾的妝不規則地暈染在睫毛根部，像是雨打了邊，或……被水擦過。
林酉的笑忽然就停了。
不知怎麽想起鏡子裏曾看過的自己。
當時在現代都市的某次直播，也是這樣，眼妝糊得不成樣子，睫毛根部有些結塊，下睫毛濕噠噠地貼在臉頰上，因為……她當時哭了。
林酉又看了江予城一眼。
腦海裏冒出一個荒謬又莫名的念頭。
這個男人昨晚，是一邊和她幹這種事，一邊……哭了嗎？
他昨晚那麽熟練，那麽殘忍，一次又一次地頂著她的底線，逼得她幾次差點斷氣，卻又每每在臨界前收住。
這樣一個人，會在過程裏，哭嗎？
林酉心裏升騰起煩躁，
一把伸手去推他，像是想把這詭異的念頭也一並推開。
“起床幹活。”
林酉的語氣比她預想的還要冷一點。
她只是煩。
想要做點什麽，去轉移這份詭異的煩躁。
江予城被推得往後仰了些，沈默地起了身。
他低低地笑了笑，像是自嘲。
沒問林酉為什麽忽然發火，也沒有提昨晚的事，甚至連目光都沒落在床單上那一小片斑駁的血痕上。
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只在穿上外套時，手指頓了一下。
襯衣扣子掛著林酉的頭發，一根極細極淺的褐發，纏在第二顆扣眼上，被他下意識地抖開，又忽然停住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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