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以蛋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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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以蛋孵蛋
林酒盯著裴寒舟大腿上的幾枚蛋，心裏已經有點發熱。
“別亂動啊，我檢查一下溫度。”她一本正經，手卻直接伸進了裴寒舟的懷裏。
指尖隔著衣料探上去，觸感是滾燙的——那不是蛋的熱度，而是男人比常人略高的體溫。
裴寒舟的呼吸微微一頓，眸色深了幾分。
林酒裝傻到底，手掌在他大腿上按了按，把那幾枚蛋“擺放得更合適”，嘴裏還念念有詞：“溫度要穩定……姿勢要固定……哎，腿別夾太緊，放松，會裂的。”
“餵，壞女人，你怎麽可以讓指揮官幹這種事！”夜影看不過眼。
幹哪種事啊？
你展開說說？
夜影這個經不起激的少年，果然沒羞沒躁地給她說明白了。
“你、你怎麽能讓指揮官用……那裏給你孵蛋！那是男人最要緊的地方啊！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寒舟：……
林酒：怎麽還沒系統提示？怎麽還沒有？！
夜影的驚呼引來了隔壁鄰居明山的圍觀，黑皮青年探頭過來，目光在三人之間掃過。
林酒的手還在裴寒舟大腿上，夜影滿臉漲紅，裴寒舟冷臉沈默。
明山挑了挑眉，慢悠悠摸了摸下巴：“……你們幾個，又在玩什麽新花樣？”
這下連林酒自己都覺得尷尬。
算了還是去做飯吧，林酒走昨天自己搭起來的簡易竈臺。
把夜影剛才打死的那只變異雞拖過來，手掌一擡，凈化光落下。片刻之後，雞毛順滑、模樣正常的凈化雞乖乖出現在她面前。
“行吧，就吃你了。”
她打算利落開工，結果剛把鐵鍋架好，還沒想好怎麽生火，眼前火苗就“呼”的一聲躥了起來。
順著火光一看，裴寒舟正安安靜靜坐在輪椅上，指尖還冒著燃燒後的白煙。
是他啊，有個自動點火裝置挺好的，省她火槍了。
但過了一會兒，林酒忽然想起來。
“……你的腿沒恢覆，異能怎麽恢覆了？不合理啊。”
裴寒舟的手指停頓了一瞬。極輕微，幾乎難以察覺。
那一剎，他有種被看穿的窘迫，呼吸都僵了半秒。但轉瞬，他眼睫微垂，臉上又恢覆了冷靜淡漠的神色。仿佛方才的破綻從未存在過。
“……不知道。”
裴寒舟聲線低沈平緩，像是隨口應付，連目光都沒有波動。
偏偏就在這時，旁邊的明山忍不住笑了。
“喲——”那黑皮青年一手抱胸，樂得差點直不起腰來，“裴寒舟，你可真變了。”
在明山的印象裏，裴寒舟一直是那種緊繃得讓人喘不過氣的人，仿佛一座冷冽的高峰，嚴於律己到近乎苛刻。沈默、冷硬、克制，像是世人眼裏虛構出來的“完美”。
可如今……他看著火光裏那張臉，明明還是冷著，卻總歸不同了。那份棱角的孤絕被一點點削開，有了些煙火氣，甚至在被林酒盯破時會露出一瞬緊張。
這有意思的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明山想，好像就是從裴寒舟帶著林酒出現在部落族群裏開始的。裴寒舟幹出了一連串與他原本性格大為不同的事。
或許，就是林酒讓裴寒舟活得，更像是一個人了。
鐵鍋裏的水滾開時，林酒把切好的姜片、蔥段一股腦丟進去，又將凈化好的雞塊下鍋。滋滋的油花瞬間迸濺，撲鼻的香味帶著燉煮肉類獨有的濃烈氣息，迅速彌漫開來。
不多時，雞湯乳白，油花金黃，伴著蒸汽一股腦往屋裏竄。她把提前煮好的米飯（其實是剩飯）淋上雞油，擺成油潤晶亮的飯團。鍋裏最後一撥雞腿肉起鍋，被她切片裝盤，淋上醬汁，就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海南雞飯。
屋外走過的人忍不住齊齊吸氣。
太香了！
什麽東西！
更遠一點，幾個巡邏的異能者鼻子幾乎齊刷刷擡起，原本無精打采的步伐瞬間變快，像被香氣牽著走。有人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發出“咕嚕”一聲。
那味道就像是有生命力隔著破敗墻壁，硬生生撕開了庇護所的灰暗，讓人想起久違的煙火人間。
“咕——”夜影的肚子第一個不爭氣地叫了出來。少年眼睛死死盯著雞腿，口水直流。
“哎，雞腿是我的！”明山笑著一把夾過去。
“你放手！你那胳膊粗，吃塊胸肉就夠了！”夜影急得直接伸筷子去戳。
兩人筷子在盤子上叮叮當當地打了幾下，氣氛劍拔弩張。
林酒懶得理他們，分出兩人的量，轉頭給裴寒舟盛了一碗清湯，安安靜靜地坐下。
日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落在斑駁的墻壁上。
夜影和明山在一旁搶得熱火朝天，吵吵嚷嚷；而他們兩人卻只是低頭吃飯，動作安穩，從容。
裴寒舟垂著眼，長睫在湯碗的霧氣裏微微顫動。林酒舀起一勺米飯，咬下一口，餘光偷偷瞥他。
這一刻，仿佛庇護所裏的一切喧囂都退去，只剩他們二人安安靜靜的共食。
但靜不過三分鐘，夜影就開始嚷嚷了。
“還有嗎，不夠吃。明山長官吃太多了！”
“小孩，明明是你吃的多。”
“我長身體啊！”
裴寒舟擡眼，對林酒說：“不用理他們。”
可他們太吵了，林酒放下筷子。
“我很快的，等我下。”
說完冷不丁伸手，從對面裴寒舟腿上撈起了兩枚蛋。
那一瞬，男人身體微微一緊，像是被她隔著布料輕輕撩了一下。
撩者無心，被撩地卻開始心猿意馬，這讓原本平鋪在他腿間的數枚蛋，稍稍滾動了一下。
並不知道裴寒舟心路歷程的林酒回到竈臺邊把蛋敲開，金黃的蛋液落進碗裏，輕輕打散，調入清湯，再倒進砂鍋裏。沒多久，一碗細膩滑嫩的蒸蛋便端上桌，蛋面光潔得像琥珀，輕輕一晃，水波似的蕩漾開來。
見還有口米飯，她又做了一道蛋包飯。米飯被黃澄澄的蛋皮緊緊裹住，切開時，半熟的蛋液流淌下來，帶著濃郁的奶香氣息。鍋裏最後一撥是蛋炒飯，粒粒分明，雞蛋與米飯炒到金黃噴香，鍋氣十足。
夜影夾了一口蒸蛋，舌尖剛一觸碰，整個人直接楞住了。
明山也嘗了一口蛋包飯，先是沈默，然後一把揪住林酒的袖子，難以置信地問：“這真的是剛才的蛋嗎”
屋裏頓時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就是吸溜聲此起彼伏。兩個大男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連碗底都不放過。
林酒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裏有點得意：“別急啊，以後小雞孵出來，長成母雞，就能天天下蛋。到時候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夜影聽得直咽口水，連筷子都快握不穩。
他偷偷瞥了裴寒舟一眼，本來還覺得自家指揮官被欺負得慘兮兮的，可現在再一聯想……
——要是能換來這麽多雞蛋，他忽然覺得，這也不算吃虧。指揮官這是在用最偉大的方式，為大家帶來希望！
夜影目光逐漸凝固，最後幹脆直直落在裴寒舟的胯下。
眼神過於熾熱，嘴角還帶著抹不掉的口水。
裴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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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酒盯著裴寒舟大腿上的幾枚蛋，心裏已經有點發熱。
“別亂動啊，我檢查一下溫度。”她一本正經，手卻直接伸進了裴寒舟的懷裏。
指尖隔著衣料探上去，觸感是滾燙的——那不是蛋的熱度，而是男人比常人略高的體溫。
裴寒舟的呼吸微微一頓，眸色深了幾分。
林酒裝傻到底，手掌在他大腿上按了按，把那幾枚蛋“擺放得更合適”，嘴裏還念念有詞：“溫度要穩定……姿勢要固定……哎，腿別夾太緊，放松，會裂的。”
“餵，壞女人，你怎麽可以讓指揮官幹這種事！”夜影看不過眼。
幹哪種事啊？
你展開說說？
夜影這個經不起激的少年，果然沒羞沒躁地給她說明白了。
“你、你怎麽能讓指揮官用……那裏給你孵蛋！那是男人最要緊的地方啊！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寒舟：……
林酒：怎麽還沒系統提示？怎麽還沒有？！
夜影的驚呼引來了隔壁鄰居明山的圍觀，黑皮青年探頭過來，目光在三人之間掃過。
林酒的手還在裴寒舟大腿上，夜影滿臉漲紅，裴寒舟冷臉沈默。
明山挑了挑眉，慢悠悠摸了摸下巴：“……你們幾個，又在玩什麽新花樣？”
這下連林酒自己都覺得尷尬。
算了還是去做飯吧，林酒走昨天自己搭起來的簡易竈臺。
把夜影剛才打死的那只變異雞拖過來，手掌一擡，凈化光落下。片刻之後，雞毛順滑、模樣正常的凈化雞乖乖出現在她面前。
“行吧，就吃你了。”
她打算利落開工，結果剛把鐵鍋架好，還沒想好怎麽生火，眼前火苗就“呼”的一聲躥了起來。
順著火光一看，裴寒舟正安安靜靜坐在輪椅上，指尖還冒著燃燒後的白煙。
是他啊，有個自動點火裝置挺好的，省她火槍了。
但過了一會兒，林酒忽然想起來。
“……你的腿沒恢覆，異能怎麽恢覆了？不合理啊。”
裴寒舟的手指停頓了一瞬。極輕微，幾乎難以察覺。
那一剎，他有種被看穿的窘迫，呼吸都僵了半秒。但轉瞬，他眼睫微垂，臉上又恢覆了冷靜淡漠的神色。仿佛方才的破綻從未存在過。
“……不知道。”
裴寒舟聲線低沈平緩，像是隨口應付，連目光都沒有波動。
偏偏就在這時，旁邊的明山忍不住笑了。
“喲——”那黑皮青年一手抱胸，樂得差點直不起腰來，“裴寒舟，你可真變了。”
在明山的印象裏，裴寒舟一直是那種緊繃得讓人喘不過氣的人，仿佛一座冷冽的高峰，嚴於律己到近乎苛刻。沈默、冷硬、克制，像是世人眼裏虛構出來的“完美”。
可如今……他看著火光裏那張臉，明明還是冷著，卻總歸不同了。那份棱角的孤絕被一點點削開，有了些煙火氣，甚至在被林酒盯破時會露出一瞬緊張。
這有意思的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明山想，好像就是從裴寒舟帶著林酒出現在部落族群裏開始的。裴寒舟幹出了一連串與他原本性格大為不同的事。
或許，就是林酒讓裴寒舟活得，更像是一個人了。
鐵鍋裏的水滾開時，林酒把切好的姜片、蔥段一股腦丟進去，又將凈化好的雞塊下鍋。滋滋的油花瞬間迸濺，撲鼻的香味帶著燉煮肉類獨有的濃烈氣息，迅速彌漫開來。
不多時，雞湯乳白，油花金黃，伴著蒸汽一股腦往屋裏竄。她把提前煮好的米飯（其實是剩飯）淋上雞油，擺成油潤晶亮的飯團。鍋裏最後一撥雞腿肉起鍋，被她切片裝盤，淋上醬汁，就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海南雞飯。
屋外走過的人忍不住齊齊吸氣。
太香了！
什麽東西！
更遠一點，幾個巡邏的異能者鼻子幾乎齊刷刷擡起，原本無精打采的步伐瞬間變快，像被香氣牽著走。有人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發出“咕嚕”一聲。
那味道就像是有生命力隔著破敗墻壁，硬生生撕開了庇護所的灰暗，讓人想起久違的煙火人間。
“咕——”夜影的肚子第一個不爭氣地叫了出來。少年眼睛死死盯著雞腿，口水直流。
“哎，雞腿是我的！”明山笑著一把夾過去。
“你放手！你那胳膊粗，吃塊胸肉就夠了！”夜影急得直接伸筷子去戳。
兩人筷子在盤子上叮叮當當地打了幾下，氣氛劍拔弩張。
林酒懶得理他們，分出兩人的量，轉頭給裴寒舟盛了一碗清湯，安安靜靜地坐下。
日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落在斑駁的墻壁上。
夜影和明山在一旁搶得熱火朝天，吵吵嚷嚷；而他們兩人卻只是低頭吃飯，動作安穩，從容。
裴寒舟垂著眼，長睫在湯碗的霧氣裏微微顫動。林酒舀起一勺米飯，咬下一口，餘光偷偷瞥他。
這一刻，仿佛庇護所裏的一切喧囂都退去，只剩他們二人安安靜靜的共食。
但靜不過三分鐘，夜影就開始嚷嚷了。
“還有嗎，不夠吃。明山長官吃太多了！”
“小孩，明明是你吃的多。”
“我長身體啊！”
裴寒舟擡眼，對林酒說：“不用理他們。”
可他們太吵了，林酒放下筷子。
“我很快的，等我下。”
說完冷不丁伸手，從對面裴寒舟腿上撈起了兩枚蛋。
那一瞬，男人身體微微一緊，像是被她隔著布料輕輕撩了一下。
撩者無心，被撩地卻開始心猿意馬，這讓原本平鋪在他腿間的數枚蛋，稍稍滾動了一下。
並不知道裴寒舟心路歷程的林酒回到竈臺邊把蛋敲開，金黃的蛋液落進碗裏，輕輕打散，調入清湯，再倒進砂鍋裏。沒多久，一碗細膩滑嫩的蒸蛋便端上桌，蛋面光潔得像琥珀，輕輕一晃，水波似的蕩漾開來。
見還有口米飯，她又做了一道蛋包飯。米飯被黃澄澄的蛋皮緊緊裹住，切開時，半熟的蛋液流淌下來，帶著濃郁的奶香氣息。鍋裏最後一撥是蛋炒飯，粒粒分明，雞蛋與米飯炒到金黃噴香，鍋氣十足。
夜影夾了一口蒸蛋，舌尖剛一觸碰，整個人直接楞住了。
明山也嘗了一口蛋包飯，先是沈默，然後一把揪住林酒的袖子，難以置信地問：“這真的是剛才的蛋嗎”
屋裏頓時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就是吸溜聲此起彼伏。兩個大男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連碗底都不放過。
林酒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裏有點得意：“別急啊，以後小雞孵出來，長成母雞，就能天天下蛋。到時候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夜影聽得直咽口水，連筷子都快握不穩。
他偷偷瞥了裴寒舟一眼，本來還覺得自家指揮官被欺負得慘兮兮的，可現在再一聯想……
——要是能換來這麽多雞蛋，他忽然覺得，這也不算吃虧。指揮官這是在用最偉大的方式，為大家帶來希望！
夜影目光逐漸凝固，最後幹脆直直落在裴寒舟的胯下。
眼神過於熾熱，嘴角還帶著抹不掉的口水。
裴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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