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說的，這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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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你說的，這是我的責任
林酒驚慌地往後縮，整個人緊貼著車門，腦子裏已經在飛快想怎麽跑路了。
可裴寒舟沒有拔槍，也沒有動手。
他只是低下頭，從懷裏摸出一個熟悉的布袋，啪地一聲砸在她手裏。
晶核一顆顆滾落在她掌心，泛著冷幽的光。
林酒楞住：“……這個對我沒用。”
裴寒舟的目光沈靜，仿佛在作出什麽決定，低聲吐出一句：“對我用。”
說罷，他擡手將她抵在身側的鐵壁上，不給她退路。
“就像你之前，對我的那樣。”
異能者吸收晶核獲取能量，但是有上限的。
晶核能量就像洪水，強行吸收超過限度，血管會爆裂、神經崩毀，輕則全身癱瘓，重則當場炸成一灘血泥。
普通異能者幾乎沒人能突破這個界限。
不過，就在昨天，裴寒舟嘗試教林酒吸收晶核能量時，卻被她一手把能量拍到了自己體內。要知道，當時裴寒舟已經是滿溢狀態了，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再吸收任何能量的。
林酒遲疑著，把晶核壓進他胸口，手心微熱，物化的能量像水流一樣順著她的觸感被導入裴寒舟的身體。
一開始，林酒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但到後來，隨著她每次按住他胸口的動作，裴寒舟的身體就微微發顫。
林酒皺起眉頭，忍不住嘀咕：“你怎麽不自己吸收？”跑到她這邊來嚇人。
裴寒舟胸膛一緊，喉結滾了滾。
——果然。
她對晶核，根本一竅不通。
若是真正的異能者，根本不會問出這種話。
他眼神沈了沈，呼吸裏夾著痛意，卻依舊平靜開口：“我自己已經滿了。”
話音低啞，像是要把喉嚨磨破，“只能靠外力，把它……硬壓進來。”
外力就是林酒。
林酒心想，就是打氣筒的原理嗎？異能者滿溢狀態下還要吸收能量，只能靠外部施壓。
裴寒舟不再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催著她把晶核往自己胸口壓去。
能量順著觸點洶湧進入。
林酒立刻感覺到，他的手臂驟然緊繃，青筋暴起，喉嚨裏發出低沈的一聲，帶著顫意的悶哼，胸膛起伏。
那種感覺……就像一只已經灌滿的氣球，被繼續往裏灌氣，隨時都會爆開。
“餵，你這是要幹嘛？！”
裴寒舟猛地擡眼，眼神冷硬得像刀，卻因為痛苦而泛著濕意。
“救你。你說的，這是我的責任。”
林酒不敢置信，自己滿腦子想著要這麽折辱這個人薅到積分的時候，這個人竟然想著怎麽救她。
就因為，這全是他的責任？
林酒有點發懵。
這的確是裴寒舟會做出的選擇。
在原主的記憶裏，他就是這麽一個人。
在她身邊受盡屈辱，甚至被剝奪異能，最後落得雙腿殘疾……卻從來沒有過怨言。
他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
因為他始終以為，是自己害死了原主的雙親，害死了庇護所所有人。
所以他接受了羞辱，甘心在泥裏茍活。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他把這份痛苦當作“贖罪”。
裴寒舟喘著氣，又將一顆晶核塞進林酒的掌心，讓她貼著自己的胸口。巨大的能量沖擊血脈，他的身體僵硬得像要斷裂。
他悶哼出聲，青筋暴起，背脊拱起，像是被一股無法承受的力硬生生撐開。
林酒不敢再動手了。她不明白這麽做的意義，裴寒舟是打算把自己撐爆嗎？
裴寒舟忽然伸手扣住林酒的手腕，把所有的晶核塞在她手裏，聲音低沈發抖，眼神死死咬住她。
“幫我——”
嗓音帶著劈裂感，每個字都像是被強行擠出來的。
“全弄到我裏面。”
林酒怔住。
能量瘋狂沖擊他的身體，汗水順著頸項滑落，他喉嚨裏壓著低低的嗚咽，幾乎要溢成呻吟。
林酒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種錯覺——不是能量在滲透他，而是她在侵入他，把所有灼熱的、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塞進他體內。
他被迫松開，被迫承受。
每一次沖擊，都是在把他推到極限。
裴寒舟指尖抽搐，像是要推開她，卻始終沒真松手，反而扣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泛白，嗓音破碎，低低地從喉嚨裏溢出來：“別停……繼續……全都給我……”
林酒看著他極力忍耐的模樣，心底忽然冒出一種奇怪的悸動，就聽見裴寒舟聲音低沈地吐出一句：
“現在……取我一片肉，吃下。”
林酒楞住，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但她的手裏被裴寒舟塞了一把戰術匕首。
裴寒舟眼神沈穩，沒有絲毫猶豫，把雙手往後靠在鐵壁上，露出胸膛。
林酒瞳孔驟縮，慌亂脫口：“你瘋了？！”
“身體本來就是這樣的。我以前……也被很多人吃過。”
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甚至帶著一種自嘲的冷意。
林酒震驚得說不出話。
“你以前取過的，”他忽然補上一句，眼神死死鎖著她，“沒事。”
林酒呼吸一滯。記憶裏閃過那場清創，她幫他割掉腐爛的死肉，可那明明是治療傷口，現在怎麽能說割肉就割肉？
“動手。”裴寒舟不容拒絕，帶著沙啞的催促。
林酒心頭一震。她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也從沒聽說過吃異能者的肉能解喪屍病毒（當然現在系統死機，她也問不到）。可裴寒舟的神情裏沒有一絲玩笑。
裴寒舟就這樣將脖頸微微後仰，暴露出毫無防禦的姿態，逼她去做這個決定。
見她遲遲不動，裴寒舟眸色一沈，忽然奪過她手裏的刀。
“那我來。”
刀鋒貼上自己胸口，動作幹脆決絕。下一瞬，血光飛濺。
“裴寒舟——！”林酒尖叫，可聲音立刻被一只大掌死死捂住。熱血瞬間湧出，浸透了她的手指。
他眉目間一片冷硬，另一只手卻極穩，真的從胸口割下一塊血肉。血淋淋的氣息撲面而來，還帶著灼熱的腥甜。
林酒瞳孔驟縮，剛要掙紮，就被他捏住下巴，迫使她擡頭。
血肉狠狠塞進她唇間。
“咽下。”
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酒喉嚨一陣反胃，死命搖頭，拼命掙紮。
裴寒舟眉眼微垂，忽然俯身，血淋淋地貼近她，將口中的鐵銹味與熾熱直接壓上去。
冰冷的鐵壁，火熱的血氣，和他的唇舌——全都交織在一起。
血與肉，被硬生生渡了過來。
林酒被迫含住那股腥鹹，幾乎窒息，反抗本能地擡手狠狠咬住他的唇。牙齒切開皮肉，又一股溫熱在口腔裏彌散。
他悶哼一聲，卻沒退開，反而低低笑了。
“早知道你能自己咬，我費那麽大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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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寒舟沒有拔槍，也沒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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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核一顆顆滾落在她掌心，泛著冷幽的光。
林酒楞住：“……這個對我沒用。”
裴寒舟的目光沈靜，仿佛在作出什麽決定，低聲吐出一句：“對我用。”
說罷，他擡手將她抵在身側的鐵壁上，不給她退路。
“就像你之前，對我的那樣。”
異能者吸收晶核獲取能量，但是有上限的。
晶核能量就像洪水，強行吸收超過限度，血管會爆裂、神經崩毀，輕則全身癱瘓，重則當場炸成一灘血泥。
普通異能者幾乎沒人能突破這個界限。
不過，就在昨天，裴寒舟嘗試教林酒吸收晶核能量時，卻被她一手把能量拍到了自己體內。要知道，當時裴寒舟已經是滿溢狀態了，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再吸收任何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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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林酒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但到後來，隨著她每次按住他胸口的動作，裴寒舟的身體就微微發顫。
林酒皺起眉頭，忍不住嘀咕：“你怎麽不自己吸收？”跑到她這邊來嚇人。
裴寒舟胸膛一緊，喉結滾了滾。
——果然。
她對晶核，根本一竅不通。
若是真正的異能者，根本不會問出這種話。
他眼神沈了沈，呼吸裏夾著痛意，卻依舊平靜開口：“我自己已經滿了。”
話音低啞，像是要把喉嚨磨破，“只能靠外力，把它……硬壓進來。”
外力就是林酒。
林酒心想，就是打氣筒的原理嗎？異能者滿溢狀態下還要吸收能量，只能靠外部施壓。
裴寒舟不再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催著她把晶核往自己胸口壓去。
能量順著觸點洶湧進入。
林酒立刻感覺到，他的手臂驟然緊繃，青筋暴起，喉嚨裏發出低沈的一聲，帶著顫意的悶哼，胸膛起伏。
那種感覺……就像一只已經灌滿的氣球，被繼續往裏灌氣，隨時都會爆開。
“餵，你這是要幹嘛？！”
裴寒舟猛地擡眼，眼神冷硬得像刀，卻因為痛苦而泛著濕意。
“救你。你說的，這是我的責任。”
林酒不敢置信，自己滿腦子想著要這麽折辱這個人薅到積分的時候，這個人竟然想著怎麽救她。
就因為，這全是他的責任？
林酒有點發懵。
這的確是裴寒舟會做出的選擇。
在原主的記憶裏，他就是這麽一個人。
在她身邊受盡屈辱，甚至被剝奪異能，最後落得雙腿殘疾……卻從來沒有過怨言。
他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
因為他始終以為，是自己害死了原主的雙親，害死了庇護所所有人。
所以他接受了羞辱，甘心在泥裏茍活。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他把這份痛苦當作“贖罪”。
裴寒舟喘著氣，又將一顆晶核塞進林酒的掌心，讓她貼著自己的胸口。巨大的能量沖擊血脈，他的身體僵硬得像要斷裂。
他悶哼出聲，青筋暴起，背脊拱起，像是被一股無法承受的力硬生生撐開。
林酒不敢再動手了。她不明白這麽做的意義，裴寒舟是打算把自己撐爆嗎？
裴寒舟忽然伸手扣住林酒的手腕，把所有的晶核塞在她手裏，聲音低沈發抖，眼神死死咬住她。
“幫我——”
嗓音帶著劈裂感，每個字都像是被強行擠出來的。
“全弄到我裏面。”
林酒怔住。
能量瘋狂沖擊他的身體，汗水順著頸項滑落，他喉嚨裏壓著低低的嗚咽，幾乎要溢成呻吟。
林酒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種錯覺——不是能量在滲透他，而是她在侵入他，把所有灼熱的、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塞進他體內。
他被迫松開，被迫承受。
每一次沖擊，都是在把他推到極限。
裴寒舟指尖抽搐，像是要推開她，卻始終沒真松手，反而扣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泛白，嗓音破碎，低低地從喉嚨裏溢出來：“別停……繼續……全都給我……”
林酒看著他極力忍耐的模樣，心底忽然冒出一種奇怪的悸動，就聽見裴寒舟聲音低沈地吐出一句：
“現在……取我一片肉，吃下。”
林酒楞住，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但她的手裏被裴寒舟塞了一把戰術匕首。
裴寒舟眼神沈穩，沒有絲毫猶豫，把雙手往後靠在鐵壁上，露出胸膛。
林酒瞳孔驟縮，慌亂脫口：“你瘋了？！”
“身體本來就是這樣的。我以前……也被很多人吃過。”
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甚至帶著一種自嘲的冷意。
林酒震驚得說不出話。
“你以前取過的，”他忽然補上一句，眼神死死鎖著她，“沒事。”
林酒呼吸一滯。記憶裏閃過那場清創，她幫他割掉腐爛的死肉，可那明明是治療傷口，現在怎麽能說割肉就割肉？
“動手。”裴寒舟不容拒絕，帶著沙啞的催促。
林酒心頭一震。她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也從沒聽說過吃異能者的肉能解喪屍病毒（當然現在系統死機，她也問不到）。可裴寒舟的神情裏沒有一絲玩笑。
裴寒舟就這樣將脖頸微微後仰，暴露出毫無防禦的姿態，逼她去做這個決定。
見她遲遲不動，裴寒舟眸色一沈，忽然奪過她手裏的刀。
“那我來。”
刀鋒貼上自己胸口，動作幹脆決絕。下一瞬，血光飛濺。
“裴寒舟——！”林酒尖叫，可聲音立刻被一只大掌死死捂住。熱血瞬間湧出，浸透了她的手指。
他眉目間一片冷硬，另一只手卻極穩，真的從胸口割下一塊血肉。血淋淋的氣息撲面而來，還帶著灼熱的腥甜。
林酒瞳孔驟縮，剛要掙紮，就被他捏住下巴，迫使她擡頭。
血肉狠狠塞進她唇間。
“咽下。”
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酒喉嚨一陣反胃，死命搖頭，拼命掙紮。
裴寒舟眉眼微垂，忽然俯身，血淋淋地貼近她，將口中的鐵銹味與熾熱直接壓上去。
冰冷的鐵壁，火熱的血氣，和他的唇舌——全都交織在一起。
血與肉，被硬生生渡了過來。
林酒被迫含住那股腥鹹，幾乎窒息，反抗本能地擡手狠狠咬住他的唇。牙齒切開皮肉，又一股溫熱在口腔裏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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