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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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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靈界

通過很長一段黑漆漆的通道後,君悠悠終於落到了地上。剛一落到地面,身後那黑漆漆的洞口就消失了,就好像對方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一樣。

狠狠的搖的搖腦袋,這個想法要不得,差點將一個世界毀滅,就為了吞一個人來到另一個世界,這麽大的因果她可背負不起。

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君悠悠突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因為居然不是深山老林,而是一處一望無際青色的草原。

等等,青色,草原還有青色的?

還沒等她從感動中回過神,就發現這草原的顏色不對勁兒了,下意識的蹲下身,這才發現這確實是草原,不過草原前面要加一個字——毒。

青色的毒草原,修士的身體杠杠棒,煉丹師的身體更是棒上加棒。所以這草雖然劇毒無比,但是她毛事都沒得。

看了一眼這青色的小草,這草可不是一般的毒啊,這是無差別的毒,也就是說他不僅毒牛羊馬,連人都不放過,甚至連他們紮根的土地都充滿了毒素。這個世界還真奇怪啊。

無視這劇毒的草原。君悠悠踩上飛劍離開了這裏。飛在半空中眺望著眼下的場景,這青色的草原更震撼人心,如果忽略了他帶讀的場景的話,這裏美的無法言語。

神識掠過,大概是周圍的人,或者是這個世界的人都知道這片草原的毒吧,所以神識飛出去了很遠很遠,不僅沒有找到人的蹤跡,甚至連動物的蹤跡都沒有察覺到,就仿佛這個世界是一片死寂的世界一樣。

想著浪一眼,望不到邊的青色草原,雖說是毒草原,但是那草原上的青色小草卻生機旺盛的很,所以就可以排除這個世界沒有生靈這個選項了,畢竟這草雖然是毒草,但是它也算是生靈,那麽除了這草就沒有其他的植物了嗎?

答案是有的,只不過是在這草的周圍不生長而已。加快速度飛出了這青色的草原,君悠悠也終於察覺到了人類的蹤跡,向著神識中發現的有著不少人類聚集的場所飛去。

青毒城,曾經它是青草城來著,但是自從塞外的那一片草原變成毒草之後,這裏就換成了這個名字。意喻青青的毒草之城。

他們也很方的好不好,突然一夜之間,他們從放牧民族變成了種田民族,再也不能在馬兒身上肆意飛揚了,這難受誰能懂啊?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明明之前都還在好好的,結果就一個晚上的功夫,那碧綠的,可以供牛羊馬吃的植物,就變成了青色的毒草,家裏面的牲畜一夜之間就被毒死了,他們的城市也被改了名字,他們也好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可惜卻從來沒有人為他們解答過這個問題。

很多人家裏的收入都是草原上放牧的牛羊,可是一夜之間,這些牛羊都因為這毒草而死後,很多人就失去了收入的來源,只能自賣為奴,或者進城找活幹,實在找不到活路的,就只能當乞丐了。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遭受了變化的只是就一處草原,其他地方並未聽說過有何災難來臨。

這就有點離譜了,如果不是確定她是從黑洞那一端穿越過來的,而黑洞的那一端已經生靈塗炭了,她一定會相信這個世界絕對沒發生什麽的。可是另一方世界的能源都已經被這個世界幾乎吸得幹幹凈凈,結果就告訴他,這個世界唯一的異常就是那種青色的草,騙鬼呢!

不過估計這些普通人也不知道什麽,畢竟哪怕是信息高度發達的現代社會,信息封鎖依舊屢見不鮮。更何況在這古代,想要封鎖一個層次的信息,簡直不要太容易。

所以她對這些普通人套話,並不打算從這些人口中就套出她想要得到的消息,畢竟如果一個消息,人人都知道的話,那這消息就已經不算是消息了。

確定這些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關於這個世界高等級的消息後,君悠悠就暫時沈靜了下來,開始反思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一開始就走入了誤區。

畢竟最開始想的是這個黑洞和那個叫水兒的人應該有分不開的關系,但是時間卻對不上。水而到來的時間才短短幾十年,而那黑洞已經存在了上百年的時間了。一當有她要把這兩者聯系起來的沖動時,心中都在不斷的告訴自己,他們一定是有關聯的,可是冥冥之中卻有一股力量,強迫她把這兩者分開想象。

這就有意思了。

確定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根本無法思考後,君悠悠幹脆放棄了思考,直接找了家客棧,租住下最好的一間後,直接進入了空間。

一進入空間,那有些混沌的思緒瞬間清晰了起來。外面那個世界果然有問題,一直在入侵著她的思想,試圖將某些思想植入她的腦海。

君悠悠不自覺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更加確定了外面那個世界有大問題。當確定那個世界有大問題後,從空間裏拿出張白紙,開始在紙上勾畫這個水兒和黑洞的關系圖。

不一會兒後,看著手中畫出來的思維導圖,插了一根線。插了一根能把這些事情串聯起來的線,手中的筆無意識的戳著這張紙。突然君悠悠的目光落到了手戳的黑點上,突然間想起曾經接觸過的那叫系統的那玩意兒。

從她掠奪的那個小光點的信息來看,這個水兒身上這詭異的氣運有點類似於系統,帶領人穿越各方世界,攻略看中的目標獲得氣運,這麽一想就說得通,這個水兒為什麽會讓九玄界的那麽多青年才俊鐘情於她了,說不定那些人並不是鐘情於她,而是中了某種蠱之類的東西,不得不鐘情於她。

這麽一想,就完全靠得上了,而且根據對方遺留下來的問題來看,這個系統絕對不正規。不過對方身上到底有沒有這個系統或者說是類似於的吸人氣運的東西還有待摧賞,當前要考慮的是……

君悠悠將手上的筆把那個黑點圈了起來——要確定水兒身上這詭異的金手指到底是什麽東西,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東西,但是能迷惑一些人,吸取對方的氣運這是一定的。

接下來要確定的就是這個世界是不是所謂的靈界,或者說這裏是不是靈界掌管之下的人間界。

這個問題倒是很好確認,明天找這裏的人問問這個世界有沒有仙人或者類似於仙人的傳說就可以了。

原本以為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結果事實告訴她想簡單了。

仙人的傳說,有啊,當君悠悠興奮的問道這些傳說的時候,客棧的店小二最興奮的拿出了一本神仙傳說手冊遞給了她,並且告訴她,所有的民間傳說都在這上面了。

君悠悠:……

最後再次婉轉的問,生活中有沒有類似於仙人的東西,結果店小二想了好一會兒後肯定的回答到:沒有。

最後自嘲的告訴君悠悠,世俗若有神,那也只是富人的神,和他們這些普通人和世俗民眾沒有任何的關系。

店小二的一番話打開了君悠悠的思路。她還真是病急亂投醫,打探消息不是應該去找專門販賣消息的人嗎,或者說那些比普通人地位高一點的人或者說是世家,那些所謂的仙人的消息更應該掌握在這些人的手中,畢竟為了讓自己的統治長顧久遠,信息壟斷知識壟斷都是古代世伐家族常用的手段了。

也怪自己把這一點給忘了。

幾番考慮後確定當前世界的消息被封鎖了後,君悠悠就向這個世界的統治中心走去。

忘記介紹了。這就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古代世界,一樣的貧瘠,幾乎和以前看過的封建古代世界沒啥區別,唯一有區別的估計就是言論要自由一點了。

君悠悠猜得沒錯,這個世界就是靈界位面下的一個普通的凡人世界,普通人能成為仙人的消息,也確實被封建的世家閥門給封鎖了,而且封鎖的很徹底,普通民眾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上面的大老爺之上還有其他更為強大的存在,在他們有限的認知中,皇帝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了。不得不說這個王朝的洗腦能力一流,讓自己在這些普通民眾之中永遠占據第一位。

靈界,這是一處傳說之中的洗靈池,據說只要進入這池水之中一次,自身的靈力便會被其提煉到精純狀態,修煉從此再無阻礙。不過因為幾乎沒有任何人見過這種池水,所以對於這種傳說,大家也只是當笑話看。

但是有一天,從一個普通修真者世界飛升上來的一個他們看不起來的普通女人,居然知道這種池水,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那池水居然認了這個女人為主。要知道那玩意可是只在傳說中啊,於是無數人瘋狂了,就連那些渡劫期的大佬們也忍不住出手試探。可惜結果是慘烈的,這個女人詭異的可怕,只要是對她出過手的人,回去之後自身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明明已經是修士了,修為已經高到無人可以匹敵的程度了,可是居然會被喝水給嗆死。你見過這樣的死法嗎,你見過修士會被水嗆死的嗎?

沒有,古往今來,沒有任何一個已經修煉的修士會死於這種可笑的死法。可結果就是只要是對這個女人出過手的人,都遭遇了這些意外。

出門踩著狗屎,禦劍飛行遇到一大群遷徙的烏鴉,喝水被嗆,買丹藥永遠買的瑕疵品,甚至走著走著還會左腳絆右腳的摔跤。這樣的事情多不勝數。多來了幾次後,有的人就琢磨出了規律,完全是從對付了那個女人之後,他們才會如此倒黴的,從那以後所有人對這個水兒就開始繞著走了,哪怕對方身上有著源源不斷,他們看起來也很眼熱的武器以及各種靈寶,可惜他們可沒有命享了,跟生命比起來,其他的都是小事兒。

可惜這些人是這麽想的。水兒可就不樂意了,你們不來找我,我怎麽吸氣運呢?

不得不說跨越了幾個世界以後,君悠悠的想法也開始變化了,而且這一次她猜的非常的準確,水兒的身上確實有一個氣運掠奪系統,最開始的時候需要對方對她達到的好感程度她才能吸取對方身上的氣運。

在經歷幾個低級世界後,她的系統升級了,只要對方對她擁有好感,她就能直接吸取對方身上的氣運。一直到現在,只要有人對她出手。這個人就會被判定是她的敵人,她就可以直接吸取敵人的氣運。

由此可見,這個水兒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個世界了。

所以在靈界的各大宗門以及各大世家警惕的目光之中和對門內弟子耳提面醒的交代後,這些外出歷練的家族子弟或者宗門子弟只要看見是陌生的女子,他們躲的比誰都快。

實在是門內長輩的慘狀,已經被他們看過了,太倒黴了,倒黴到他們這些小輩看了都不敢靠近的程度。所以一群人對導致長輩倒黴的那個人真的是敬而遠之,極端點的恨不得連異性的身體都不想靠近。

面對這一情況,水兒可就不樂意了,要知道她現在可全靠這些人的氣運養著呢,都不來招惹她了,她從誰身上吸取氣運呢?

於是妖女主動出擊了,於是原本祥和安寧的靈界就出現了一根攪屎棍,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根攪屎棍就像安了雷達一樣,只要靈界的青年才俊或者說有點天賦的人出現在某個地方,這根攪屎棍就一定會出現。

其實就算是門內的長輩倒黴透頂了,但是軟刀子沒割到自己身上,自己永遠感覺不到疼痛的。

而偏偏這個水兒長相又極為嫵媚,只是一句話都能把人魂勾走的那種。所以哪怕已經信誓旦旦的不會理這個妖女了,結果還是出現了,只是因為和對方說了一句話就導致自己倒黴了,一個月的事情。雖然倒黴的只是小事兒,但是也從側面印證了這個妖女的可怕,一群人於是就更躲著這個人了。

還是那句話。想法是好的,可惜水兒身上有掛啊,只要是她想堵的人,沒有一個能逃脫她的追蹤的。

君悠悠在人間界找尋著關於靈界的消息。

而九玄界這邊,九九也終於在歷經千辛萬苦之後到達了目的地,如同最開始到達這裏的人一樣,她也被眼前的綠色給震撼到了。

只有失去過才會知道,這顏色在這蒼黃的世界中有多麽的可貴,她一路走來,到處是幹枯的黃色,不要說綠色了,只要是深一點的其他顏色她都沒看到過,如果不是查看到這邊的靈氣濃郁到可怕,走到這邊就找到了一部分水源的話,她恐怕會直接掉頭就走吧,畢竟這地方的靈氣怎麽看怎麽像陷阱。不過幸好她堅持了下來,也讓她看到的如此震撼的顏色。

順利登記進城之後,九九更是被眼前的場景震撼的回不過神。去過無數廢墟的城市,甚至也在現代化的影視城中待過,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給她如此大的震撼,不僅是建築的龐大,還有人來人往的臉上帶著那種希望的笑容,沒有逃難的路上,遇到的那些人的死氣沈沈,有的就是那種蓬勃向上的精神力,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蓬勃朝氣了,九九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在她身著一身破爛,驚詫的看著這城裏的一切的時候,旁邊帶著她過來登記的人也不催促,只是樂呵呵的介紹著這座城池的由來。結果這個人介紹嗨了,一不小心就把某個人給吐露了出來,來不及閉上嘴巴,就被眼前的少女一把抓住了手。

“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是從其他世界來的?”

言喻使勁的搖頭:“我沒有這樣說,你聽錯了。”

九九很堅定:“我的耳朵沒有聾,我聽得清清楚楚的,你說建造這座城市的想法是那個從其它世界過來的人出的,我想見見這個人。”難怪這座城市明明看起來如此的震撼,卻又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熟悉,如果不是這個人說起,她恐怕會和這麽一個穿越前輩錯過吧!

言喻真的是欲哭無淚,都怪他嘴賤,而且看眼前這個人如此執著的表情就知道他這回可能是招惹了一個麻煩了,而且對方居然有修為在身。要知道,就算現在靈氣開始慢慢的恢覆了,但是能成為修士的人除了最開始就是修士的那群人外,就只有擁有絕對天賦的人了,而眼前這個人看著年齡不大,修為就已經快要築基了,就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天賦,絕對很牛。

在當前世界中,修士不僅珍貴而且還很稀少,所以哪怕他的修為比這個人還要高,可是他也不敢動手啊,人家又沒犯錯誤,只是追著他問問題而已,總不可能就因為這個就把人給揍一頓吧,先不說他不揍姑娘,就說也是他嘴賤引起對方的好奇的。

“姑娘,那個人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你就算打聽了也沒用啊!”

九九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問道:“死了?”

言喻尷尬了,打了個哈哈說道:“對了,你好像也是修士,要不要加入我們修真門派,不僅有資源可以提供,還可以一起抱團取暖。”

得不到穿越者的消息的九九失落極了,對這個人的提議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而且拒絕了對方的陪同後,九九一個人走在這寬闊的大街上。茫然極了。

但很快她又將這股茫然丟棄。只不過是見不到一個同為穿越者的人而已,茫然根本沒有什麽用,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趕緊打聽清楚這個城市是怎麽回事,如何才能定居下來。

想到自己當前的情況,九九又加快了前進的速度。自從可以修煉開始,她又拿出了高三時期拼搏高考的那種精神,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身體每時每刻都在修煉中,從來不敢放松一絲的警惕。

靈界

終於探查到有販賣消息的地方的君悠悠,也不管自己空間裏的黃金拿出來,會不會造成這個世界的通貨膨脹了,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了不少的黃金和白銀,入住了這裏最好的酒店,每天花錢如流水一般。終於打探到了這個世界販賣消息的地方——花樓。

在這個世界裏叫花樓,在其他世界裏叫青樓。

果然上天誠不欺人,這世界上消息流言最快的三個地方,村口的大樹下,客棧的飯桌上,花樓的酒桌上。

簡單的給自己做了個裝飾後,直沖花樓而去。但是無論怎麽裝飾,她都忘記了一件事兒,她只是將自己的容貌隱藏了幾分,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性別,也就是說她一個大姑娘準備去逛青樓了。

也是到了青樓的門口,看著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一臉驚詫的看著她,君悠悠才反應過來,忘換性別了。但是不影響,從身上摸出一錠金子直接就丟給了外面迎客的某個姑娘。

因為這姑娘眼疾手快的直接將金子撈了起來,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以後,直接往胸前一塞,掛起了甜的膩死人的笑容就拉住了君悠悠的手。“哎呀,妹妹今天是來找姐姐聽曲兒的嗎,走走走,姐姐帶妹妹上樓去。”

扭著了柔軟到可以輕輕一掐就掐斷的腰肢拉著君悠悠就上了樓。

強忍著不將對方掃落的沖動,君悠悠跟著這個人上了樓。不過上樓之前還在想,這黃金用牙齒一咬就能試探出真假嗎?要不下次她也試試。但隨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判斷黃金的真假的,但是用嘴咬這種事兒還是算了,畢竟還是衛生比較重要。

對方將她拉到一間掛滿了粉色圍簾的房間中,柔柔的坐在了一架古琴之前,還是那甜甜軟軟的聲音:“妹妹想聽什麽呢?”

看著這暧昧到了極致的房間,君悠悠默默地從懷中又拿出了一大錠黃金:“我要見你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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