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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調戲:白道友的手長得這般修長好看,可不該用來欺負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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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調戲:白道友的手長得這般修長好看,可不該用來欺負小孩。

“笨死了,把自己搞這麽狼狽。”女人有些嬌媚的聲音貼著白也耳畔響起。

白也使勁睜大眼睛,想要看清女人的樣子,視線裏卻只有一片朦朧的光暈,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光,虛幻得像是並不存在。

“是你嗎?”白也嘴唇輕輕顫動,“鐘...九璃?”

“不是哦。”女人輕笑一聲,毫不在意白也身上的血汙與沙土,將她摟進懷中。

身體落入柔軟的懷抱,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清冽冷香,這氣息讓白也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鐘九璃。

哪怕她故意遮擋面容,也改變不了這一事實,鐘九璃來找她了。

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松懈下來,白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

灼熱,無處不在的灼熱包裹著她。

這是白也恢覆意識後的第一感覺,滾燙的熱浪包裹著每一寸肌膚,她不適地翻了個身,粗糙的沙粒摩擦著臉頰,提醒她此刻並非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大白,你醒啦?”小太火第一時間就蹦跶到白也身邊。

白也緩緩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她又將眼睛閉上了。

“嗯,醒了。”她閉著眼睛回答,嗓音懶懶的,帶著幾分倦意。

下一瞬,她又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身邊只有一個不怕熱玩得滿身是沙的小太火,以及蔫頭耷腦躲在巖壁陰影下納涼的嬌嬌。

“她呢?”白也啞著嗓子問。

小太火拍掉手上的沙子,眨巴著大眼睛問:“誰呀?”

“鐘九璃,昨晚我看見她了,是她救了我們,對不對?”

“不是呀。”小太火一臉無辜地說,“昨晚救我們的是個渾身發光的漂亮姐姐,她把我們從沙塵暴中抱了出來,帶著我們飛到這座巖山上,給了我一瓶丹藥就走了。”

她說著掏出那個已經吃空了的丹藥瓶,“我昨晚把藥藥全部餵給你和嬌嬌了,然後你們就都不流血了。”

白也揉了揉有些昏沈的腦袋,蹙起眉頭望向遠處連綿起伏的沙丘,忽然就不那麽確信了。

難不成昨天失血過多,所以把別的女人認成了鐘九璃?可這荒無人煙的沙漠上,哪有那麽巧,能在落難時碰到一個女人,還願意救她們?

“小王,昨晚救我們那個人,你看清了嗎?”白也在腦海中問。

【沒有呢,你都看不清,小王就更掃描不出那人的長相了,不過根據系統的數據分析,對方的身形曲線與鐘九璃相比,要更加曼妙一些,所以大概率不是她哦。】

“等下,什麽叫更為出色一些?鐘九璃的身材明明天下第一好!你這王翠花到底有沒有審美?”白也不滿地反駁。

【噗~】小王在白也腦海中發出一聲輕笑。

【不錯不錯,重點抓得真準,難怪鐘九璃總說你是小色虎,我說了那麽多,你就只聽到了身材這兩個字。】

“你閉嘴吧。”白也惱羞成怒地單方面切斷了聊天。

她拍拍屁股站起身,看了眼自己滿身的血漬,算了,拍也沒用,還是換一件吧。

“太火別玩沙子了,去陪嬌嬌。”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腰帶,染血的衣襟剛散開,她的手就頓住了。

“嗖嗖嗖!”幾道身影從天而降,火狐傭兵隊的人齊刷刷落地。

五六雙亮晶晶的眼睛同時落在白也半解的衣襟上。明明站了許多人,但這片空間詭異地沈默了下來。

白也攏了攏衣襟,有些尷尬,這些人怎麽回事,她裏衣都穿得好好的,頂多也就露出個鎖骨,至於這麽盯著看嘛?

“別看了,都把眼睛閉上。”火蘭輕笑一聲,視線掃過幾名隊員。

待到那幾人都轉過身背對著倆人,她才將目光落在白也身上,“受傷了?”

“沒什麽大礙,都是妖獸的血。”白也說完垂下視線,避開了火蘭的目光。

她懷疑這個火狐傭兵隊裏的人,可能都不太直,一個個看起來,好像都挺...饞自己身體。

不能多接觸,不然可能會貞操不保,她是有對象的人。

“沒事就好。”火蘭說罷掃了眼巖壁陰影處,小太火抱著嬌嬌,傻乎乎地看著她們這群人。

“那小孩,就是你在城外等的隊友?”

“咳咳,是的,她就是我在城外的隊友,你別看她年紀小,但修為可不弱。”白也硬著頭皮說。

火蘭點點頭,笑著誇讚:“確實實力不錯,不過短短幾日不見,白道友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啊...是的。”白也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眼前這女人絕對對她圖謀不軌,不然為什麽要在這和她尬聊。

救命啊,鐘九璃你再不來,你老婆就要被狼叼走了,白也在心底哀嚎。

火蘭看出了白也尷尬,換了個話題,“白道友可是要更衣?”

白也忙不疊點頭,只盼著這群人快點離開。

“那你換吧,我肯定不偷看。”火蘭說完果真轉過了身。

看著眼前排排站的六道背影,這群人站得標槍似的筆直,就差把我們在聽你脫衣服的動靜寫在後腦勺上了。

“大白你是不是自己換不了呀,要不要我幫忙?”小太火湊了上來,一臉懵懂地問。

“不用呢。”白也捏住小丫頭肉嘟嘟的臉頰,咬牙切齒地擠出溫柔的話語,“小太火這麽乖,晚上姐姐給你做竹筍炒肉吃好不好呀?”

“噗~”

不知是哪個隊員沒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那群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在這此起彼伏的笑聲中,火蘭眼含笑意地轉過了身,視線落在白也修長的手指上,那指尖還捏著白太火肉嘟嘟的小臉蛋。

“童言無忌,白道友何必與孩子計較。”火蘭說完上前幾步,不由分說地覆上白也的手背,將小太火的臉蛋解救了出來。

她將白也的手掌托起,拇指若有似無地撫過那修長的指節,“白道友的手長得這般修長好看,可不該用來欺負小孩。”

白也整個人如遭雷擊,傻楞楞地站在原地,看著火蘭抓著她的手把玩。

到底是誰說的古人含蓄,這也太不含蓄了吧?

她是被調戲了吧?應該是吧?

【你再不把手收回來,她還能更不含蓄一點。】

被小王一提醒,白也才回過神來,她猛地收回手,兩只手都背到了身後,小臉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小王怎麽辦怎麽辦,快給我出個主意,我好像遇到流氓了。”白也果斷求救。

【面對陌生女人的搭訕,最有效的拒絕方式,說你有道侶了。】

“我有道侶了。”

白也這話說完之後,四周又一次陷入了尷尬又詭異的沈默。

“白道友...是否誤會了什麽?”火蘭掩唇輕笑。

她本就生得明艷動人,此刻這一笑,似百花齊綻,美艷得不可方物。

“啊?”白也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見道友實力不俗,有一樁大機緣想邀請白道友一起參與。”

火蘭說完後退半步,雙手作揖,“若是我叫道友誤會了什麽,那便是我唐突了,還望白道友海涵。”

“不是,也沒有那麽嚴重。”白也被搞得有些混亂,但還是慌忙去扶住了對方的手腕。

人家身後還帶著一群隊員呢,怎麽也不能讓作為老大的她,當眾給人行禮道歉。

“不用這樣的。”白也結結巴巴地轉移話題,“對了,你說什麽機緣,要邀請我去哪裏?”

“前些日子偶得一物,記載著星隕戰場的方位。”火蘭說話間把地圖掏出,塞到了白也懷中。

白也低頭看了眼插在衣襟上的古舊地圖,羊皮卷軸上還帶著另一個人的體溫,此刻貼在了她的胸口。

她覺得自己真的跟不上西州修士的腦回路,怎麽一個個都這麽不按常理出牌,這姐們的心是不是太大了點,你這明顯是藏寶圖的東西,直接塞給我,真的合適嗎?

“道友答應了對吧。”火蘭不由分說地抱起一旁看戲的小太火,“那就不要耽誤時間了,即刻出發。”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紅光沖天而起,火狐傭兵團的隊員們齊刷刷禦劍跟上。

白也呆立原地,望著天穹上逐漸遠去的一行人,小太火趴在火蘭肩頭,笑得沒心沒肺地握著嬌嬌朝她揮手。

她們就這麽飛走了???

飛走了!?

走了?

白也抓狂地展翅追了上去,“火蘭!!!你這樣是拐賣人口知道嗎?”

清亮的嗓音在天際回蕩,火狐小隊的姑娘們聞言笑作一團,銀鈴般的笑聲此起彼伏,倒將這荒蕪人煙的沙漠襯得熱鬧了幾分。

“白道友何必見外。”火蘭回眸看向身側的白也,眼底笑意明顯,“既已是隊友,幫你照看孩子也是應當的。”

她側身,讓白也得以看清,白太火那小傻子真的舒舒服服地窩在火蘭懷中,小腦袋枕著她的肩頭,愜意無比。

白也險些沒給氣死,感情她之前教的那些話,這小丫頭是一句都沒聽進去,還真是,誰來都能拐走的傻丫頭。

“算了,你想抱就抱吧。”白也無奈地嘆息一聲,“你總得告訴我,現在要去哪兒吧。”

“星隕戰場在沙漠腹地,我們先去綠洲補給站休整。”火蘭回道。

天黑之前,一行人順利抵達綠洲。

進入拉瑪沙漠後,白也從未見過綠洲,這還是第一次。

這處補給站不算大,數十棟黃褐色巖屋挨著湖泊搭建,雖簡陋,卻格外熱鬧。

湖邊空地上,修士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擺起了小攤,販賣的都是些沙漠中尋到的好東西。也有許多修士,直接在湖邊搭起了烤架,烤得滋滋作響的獸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濃烈的酒香混著肉香,勾得白也咽了咽口水。說起來,進入沙漠之後,她都沒有給自己整過一頓正經飯,每天不是趕路就是趕路,一刻都沒歇下來過,儲物戒中準備的食物,一點都沒用上。

掌櫃的是個年輕女子,穿一身淡青色輕薄的紗衣,身姿曼妙,修為白也看不透,但肯定不簡單。

見幾人進門,她扭著纖腰迎了上來,“哎喲,幾位來得可有些晚了,今日就剩下兩間房了。”

火蘭不以為意地攬過白也的肩頭,相當豪邁地說:“我與白道友同住,其餘人擠一擠就是。”

“好嘞!”掌櫃應得飛快,像是生怕生意跑了一般,她遞過來兩塊小木牌,“客官們拿好了,石屋中刻有防護禁制,只有持木牌之人能打開禁制,客官們可以放心休息,保管連只沙蟻都爬不進屋子裏。”

白也剛要出口的拒絕,瞬間咽了回去,進入沙漠後,夜裏休息之時也需要時刻警惕著,這一間能夠讓人放松休息的屋子,確實叫她有些難以拒絕。

火蘭接過木牌,遞了一塊給小太火,“拿好了,和姐姐們去門口支攤子烤肉肉吃好不好?”

“好。”白太火脆生生地應著,一點不認生地跟著那群小姑娘走了。

火蘭又轉向掌櫃:“還請幫忙備些熱水,趕了幾天路,可得好好洗洗。”

“好嘞,馬上就給您送去。”掌櫃一口應下。

“多謝。”火蘭含笑道謝,隨即自然地攬過白也的肩膀,帶著她往房間而去,“走吧,白道友,你可得好好洗洗了。”

白也全程都插不上話,火蘭就把事情安排妥當了,她暈乎乎地就被帶進了房間,整個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恍惚感。

她的目光落在整理床鋪的火蘭身上,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非常奇怪。

明明才第二次見面,但是又讓她覺得,火蘭非常了解她。好幾次她都想要翻臉了,對方又適時地退後一步,叫她有火發不出來。

“客官,熱水來了。”小二的聲音打斷了白也的思緒。

火蘭上前去打開了房門,小二單手托著一個巨大的浴桶進了房間。

“客官,熱水給您放好了,洗完喚我一聲,我自會來收拾。”小二說完又退出了房間。

蒸騰的熱氣在房間裏彌漫開,帶著淡淡的花草香氣。

火蘭倚在窗前,夕陽餘暉落在她的肩頭,她的目光落在白也染血的衣衫上,“白道友,不洗洗嗎?”

“洗的。”白也點頭,瞥了眼站在窗前不動身的火蘭,又瞥了眼浴桶,“那個,你也洗嗎?”

“哦?”火蘭眼尾微勾,直起身緩步走近,紅唇幾乎貼上白也的耳垂,“白道友是希望,我陪你一起洗?”

“不不不。”白也慌亂後退,直到後背“砰”地一聲撞在墻面,才止住身形。

她雙手胡亂擺動著,就像火蘭是什麽臟東西一般,“我有道侶了,火道友,我真的有道侶了。”

“呵~”火蘭輕笑出聲,那笑聲輕軟中,又帶著幾分慵懶勾人的味道。

她慢慢將雙手舉起,伸了個懶腰,極其貼合身材的皮甲隨著她的動作而繃緊,將她本就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愈發動人。

“逗你的,快洗吧,我去看看她們烤肉準備得如何了。”她說罷,扭著纖細的腰肢,一步一晃地離開了房間。

白也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上前檢查了幾遍,確認外面的人進不來之後,這才放心地脫了衣衫,邁步進入浴桶。

全身都被溫熱的水流包裹,白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果然還是泡熱水澡舒服。”

【你知道她為什麽給你叫熱水嗎?】

“為什麽?”白也懶懶接話。

【因為小豬仔,得洗幹凈了才能吃啊。】

“小王,你說有沒有可能,昨天晚上就是鐘九璃救了我,然後又不放心,今天就變成火蘭來看看我啊?”白也大膽猜測。

【要不你別吃烤肉了,直接睡覺吧,夢裏什麽都有。】

“好吧,我也覺得不太可能,鐘九璃除非閑瘋了,才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白也捧起一把熱水潑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湖邊,火蘭不知為何,忽地笑出了聲。她捏起一串烤得金黃油亮的肉串,在小太火面前輕晃,逗得小家夥像只饞貓似的撲來撲去,口中發出“嗷嗚嗷嗚”的叫聲,逗得幾個年輕姑娘們笑作一團。

等白也洗完澡換了身幹凈的衣衫出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湖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驅散了幾分夜裏的寒涼。

“這邊。”火蘭的聲音穿過嘈雜的人聲,清晰地落入白也耳中。

她坐在篝火最明亮處,火光照亮她含笑的眉眼,等白也靠近,她拍了拍身旁鋪著軟墊的位置,“坐這裏。”

白也快走幾步,在她身邊落座。

“快吃,剛給你烤的。”火蘭不由分說地塞過來一把肉串,白也下意識接過握在手中,借著火光看了眼手中的東西,形狀有些奇怪。

“這什麽啊?”

火蘭湊近她,帶著笑意的聲音低低響起,“沙漠特色,烤火蜥,外酥裏嫩,可香了。”

白也臉色有些發青,喉頭滾動了下,默默將那一大把肉串放下了,“不好意思,我剛突然想起來,今天減肥,不能吃肉。”

“怎麽?堂堂元嬰修士,還怕一串烤火蜥?”火蘭挑眉,她抓起一串烤蜥蜴,塞到了嬌嬌嘴裏。

嬌嬌張嘴就接住了,嗷嗚嗷嗚吃得頭也不擡,“也崽,這個很好吃的哇。”

“那你全都吃了吧。”白也將那些烤火蜥全都給了嬌嬌。

火蘭使了個眼色,隊員們會意,將烤得金黃油亮的靈羊端了上來,“不吃烤火蜥,烤靈羊總能吃了吧?這可是綠洲特色,掌櫃親自養的靈羊,可貴了。”

白也哪裏不知道這個女人在逗她,有些氣惱地撕下一只羊腿,惡狠狠咬下一大口,仿佛咬的不是羊肉,而是身邊這個可惡的女人一般。

“別光吃肉,喝些酒,這是綠洲補給點特有的禦寒酒,飲上幾杯,便能不懼夜裏的寒氣了。”火蘭遞過來一杯酒。

白也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咽下肚才感覺到這酒的不凡。

一股熾烈的熱流從喉頭直竄丹田,仿佛吞下了一團巖漿一般。白也雙眼一亮,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色,“好烈的酒,再來一杯。”

火蘭替她又斟了一杯,“慢些喝,這酒很烈。”

白也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完全沒將她的勸誡當回事,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小老虎了,如今的她,喝酒可是抱著壇喝的,哪裏會輕易喝醉。

結果當然是,喝醉了!

“再來一杯!”白也一手舉著羊腿,一手握著杯子,豪邁地站起身,結果腳下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地栽進了火蘭懷裏。

臉頰撞在柔軟處,一點都不疼,反而馨香撲鼻,白也本就迷糊的腦子,更暈了。

火蘭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笑問,“白道友這是...投懷送抱?”

“唔,火蘭你是一個壞女人。”白也仰起駝紅的小臉,明亮的琥珀色眸子中蒙著一層水霧,呼出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香,熏得火蘭好似也有了幾分醉意。

“白道友可莫要汙蔑我,我哪裏就壞了?”火蘭眸光低垂,看著懷裏發酒瘋的白也。

“你和鐘九璃一樣壞,你們都是壞女人。”白也哭訴著鐘九璃有多壞,一邊把眼前的女人推開,“我已經是白·鈕鈷祿·斷情絕愛·也了,不要你們抱。”

她自己跌跌撞撞地抓著羊腿往屋子裏走。

“照顧好她們。”火蘭交代了一句,快步跟上了白也的步伐,她擔心這醉鬼一會跑到別人屋子裏去,被人打出來可就糟糕了。

醉醺醺的白也沒走多遠就被火蘭追上,她將人摟進懷中,奪過她手中的羊腿,“別吃了,我們回屋睡覺好不好?”

“不要,我還沒吃飽。”白也從她手中把羊腿搶了回來,啃了一大口。

火蘭攙著她到湖邊的巖石上坐下,“那就在這坐著,我們吃完再回屋。”

夜風拂過,寒氣襲來,白也好似清醒了,又好似更醉了,總之,人是乖了幾分,火蘭讓坐著,她就乖乖坐著,抓著手裏的羊腿慢慢啃。

直到將一整只羊腿啃了個幹凈,火蘭才從她嘴裏奪下那根啃得幹幹凈凈的骨頭棒子。

“吃飽了,回去睡覺好不好?”

白也醉眼迷離地望著身邊的女人,“鐘九璃,你怎麽變樣子了?”

“白道友看清楚,我是誰?”

“我不想看。”白也搖晃著腦袋說。

“那你想幹什麽?”

“我想...我老婆了,但我沒有老婆。對哦,我阿娘走了,老婆也不要我。”白也說完站起身,踢著正步往回走。

火蘭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湖邊徹底安靜下來,熊熊燃燒的篝火也漸漸熄滅。

巖屋內,火蘭把醉醺醺的白也放倒在床上,擰了熱毛巾,側身坐在床榻上,替小醉鬼擦著臟兮兮的臉頰。

“鐘九璃...”白也握住她的手腕,嘟囔道,“你幹嘛又回來找我?”

“一直聽你提起這個名字,這便是你的道侶嗎?”

“不是,她不是我的道侶,她是一個負心渣女,把我睡了,就不要我了。”

火蘭感覺自己的額角隱隱有些發痛,就這喝醉了還不忘抹黑自己的人,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麽,千裏迢迢跑來找她???

“你怎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也覺得她是壞女人?”白也不死心地追問。

“是是是。她是壞女人,現在那個壞女人不在,我們擦幹凈臉就睡覺。”火蘭沒好氣地說。

她手上動作飛快,解開白也的衣衫,擦掉脖頸上的酒漬。就這警惕心,若是沒有自己看著,只怕不出幾日,就要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熱毛巾撫過,白也舒服得發出小豬哼唧的聲音。

火蘭擡手拍開她伸過來的爪子,“別鬧騰,安靜點,不然一會就把你這小豬仔烤了吃掉。”

白也含糊不清地說:“你也是壞女人,你們壞女人就喜歡哄騙年輕小姑娘是不是?”

“你當自己是什麽香餑餑呢?”火蘭嗤笑一聲,“哪個瞎了眼的女人會惦記你這醉鬼?”

話雖這麽說,她手上動作還是不停,直到將白也擦拭幹凈,這才輕手輕腳起身,將巾帕丟回銅盆。

洗凈手再回到床邊,看到白也還睜著那雙蒙滿了水霧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小醉鬼,不睡覺盯著我看做什麽?”

白也眨了眨眼,抱著被子往床榻裏縮,“我得防著你,要是你趁我睡著了,對我為非作歹怎麽辦?”

“呵~”火蘭被氣笑了,索性欺身上前,單手撐在床榻上,俯視著她,“你擔心我對你做什麽?還敢喝得爛醉與我同住一屋?”

“莫非,白道友其實在期待著我對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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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抱抱][抱抱]就是火蘭啦~~~

鐘姐姐接下來要開啟訓虎模式了,也崽慘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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