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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迷路:鐘九璃這個渣女,剛把她睡了,就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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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迷路:鐘九璃這個渣女,剛把她睡了,就翻臉不認人

“鐘九璃?”

白也的聲音在暮色中回蕩,無人應答。不用進木屋,她也知道,屋裏空無一人。

神識探出,覆蓋了整片山谷,沒有鐘九璃的身影。

“你去哪了啊......”白也笑不出來了。

她好像被拋棄了。

“嗚嗚嗚,鐘九璃。”白也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蓋,茫然失措。

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在溫存,怎麽一轉眼就不要她了?

白也吸了吸鼻子,努力回想白天發生的一切,是她表現的不好嗎?可鐘九璃明明,明明很舒服的啊。

親她的時候,抱她的時候,甚至咬她的時候,鐘九璃都沒有推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像是要與她融為一體,看起來很喜歡才對啊。

怎麽突然就不辭而別了呢?

【也崽,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劇情作祟?】小王胡亂猜測。

“什麽意思啊?”白也紅著眼眶擡起頭來,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看起來可憐極了。

【就是,你不是已經和鐘九璃負距離交流了嗎?可能在劇情的安排中,每一個任務結束,女主就會自動下線,或者不喜歡你了?然後你可以順勢去攻略別的女主?】

“我不要,我才不要別的女主,我就要鐘九璃。”白也氣鼓鼓地站起身,“我才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

【可是......】小王弱弱補刀。

【現在不是你要不要的問題,是她不要你了誒。】

“王翠花!”白也的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

放完狠話的小老虎,哭唧唧地回到小木屋,一腦袋栽進還帶著鐘九璃氣息的被褥裏,把臉深深埋進去,無聲哭泣。

【也崽,你要聽歌嗎?我唱歌給你聽。】

沈默。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你會找到更好的~】歡快的歌聲在白也的腦海裏回蕩。

“......”

白也緩緩擡起頭,眼中有火光在閃動。

“王翠花,你信不信我等下就一腦袋撞墻上,把自己腦漿搖勻了和你同歸於盡。”

【嚶嚶嚶,你兇我,我不跟你說了。】

小王哭唧唧下線了。

白也重新把自己砸進床褥裏,她覺得自己真是太慘了。

鐘九璃就像那誘騙無知少女的渣女,剛把她睡了,就翻臉不認人。

她明明才是第一次啊,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和人家親親,什麽便宜都被她占了,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嗚嗚嗚,鐘九璃你這個渣女,別讓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要打你屁股。”白也一邊在心底放狠話,一邊嗚嗚哭泣。

迷霧島上空,鐘九璃的身形從雲霧中顯出。

她原本已經離開了,但飛出一段距離之後,還是有些放不下,怕自己一走了之,白也一個人沒法安全離開無盡海,所以就折返了回來。

讓她沒想到的是,離開這麽遠的距離,白也和那名叫王翠花的女子談話,她居然還能聽到。

聽她二人的意思,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離去。不過,小老虎那番堅定發言,讓她的怒意消退了些許。

“倒還算你有點良心。”鐘九璃低聲喃喃,目光穿透層層雲霧,落在了那只正抱著被子哭得打嗝的小老虎上。

她並不打算現身。

既然白也要去勾搭別的女子,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絕色,值得她費盡心機去勾搭。

木屋內,白也哭得很投入。

“你怎麽了?”小火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白也回頭,看向站在木屋外的火焰小人,小人兒大約兩三歲模樣,通體由藍白火焰組成,歪著腦袋看她,看起來有點可愛。

“我,我老婆不要我了。”白也鼻尖通紅,像個在外頭受了欺負,只能找自己窩囊朋友告狀的窩囊孩子,“她睡完我就跑,是個渣女。”

小火苗不知道什麽叫睡完就跑,但她知道白也肯定很難過。方才還在神采飛揚描繪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的小老虎,轉眼就哭這麽慘。

火焰小人邁步進入木屋,寒氣以她為中心迅速擴散,屋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她伸出的小手又默默收了回來,悄悄背在身後。

小火苗無措地看著自己腳下不斷擴散的冰晶,幹巴巴地說:“那你別哭了。”

白也胡亂抹了把臉,強撐起個笑容,“沒事的,不用安慰我,來抱抱!”

她註意到了小火苗剛才的動作。

“不行,會凍傷你。”小火苗略顯慌張地後退了兩步。

白也翻身下床,將那想要逃跑的火焰小人摟進懷中。

“嘶~你是不是沒有被人抱過,感覺怎麽樣?”白也齜牙咧嘴地抱著火焰小人,這溫度確實難以承受。

但對方還是個寶寶,她想讓小火苗知道,朋友就是用來互相溫暖的。

小火苗呆呆地縮在她懷中。

這是她誕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擁抱的溫度。雖然白也整個人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霜,但這種被人抱在懷中的感覺,讓她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溫暖。

明明,她自己就是個小火苗。

“我喜歡被人抱抱。”小火苗很誠實地說。

“是吧,這才是安慰朋友該有的樣子。”白也摸著她的小腦袋說,“但你不能隨便跟人家抱抱,不然很容易被騙走的,知道嗎?離開這迷霧島,外面可全都是壞人,特別是我老婆那樣的渣女!”

小火苗似懂非懂地點頭,“那你還是要走嗎?”

白也望向門外,夜色正濃,“嗯,天亮我就走。朋友們還在等我回去,我不能在這裏多待。”

小火苗看了眼白也結冰的臉頰,“你要回家,我也要回家了。”

說罷,她重新化作一簇跳動的火苗,似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嘶嘶...”懷中空了下來,白也捂住自己凍僵的雙手,對著手心哈了半天的熱氣,才勉強找回點知覺。

小木屋重歸寂靜,白也垂頭喪氣地倒在床上,透過屋頂縫隙望著星空,浮雲掠過,星光時明時暗。

破星星,一點都不亮,不好看。

白也氣惱地翻了個身,面朝裏,看向身側的枕頭小聲嘀咕,“渣女,明天就把你的枕頭給丟了,讓你以後都沒枕頭睡。”

雲層之上,鐘九璃險些沒忍住,沖下去將那個沒良心的小老虎暴揍一頓。

不過分開片刻功夫,就到處宣揚她是渣女。只怕再過幾日,整個修真界都要傳遍她鐘九璃始亂終棄的名聲了。

她冷著臉看向下方輾轉反側的小老虎,覺得自己守在這裏簡直...太傻了。

不守了,她也找個地兒休息去。

第二天,天邊剛露魚肚白,白也就醒了過來。

其實她昨晚也沒睡著,哪有人剛失戀的第一天晚上能睡著的,不都得輾轉反側許久的嘛。

【你睡著了,你還在夢裏罵鐘九璃來著。】

“你胡說。”白也大聲反駁,“我昨晚都沒做夢。”

小王不與她辯解,直接放出了錄音。

“嗚嗚,鐘九璃,下次打你屁屁,打五十下,渣女...渣女...”

【後面都是渣女,我懶得錄了。】

白也磨牙,“王翠花,你夜裏睡不著的時候,就不能去找個夜班上嘛?非要盯著我睡覺?”

【可是人家擔心嘛~】小王的聲音委屈巴巴。

【鐘九璃沒在,這裏就你一只小老虎,到時候你被野獸叼走了怎麽辦,我肯定要替你守夜的哇。】

“算了算了,你下回別錄我說夢話了,有點丟人。”白也小聲咕噥。

【好噠,那我們去攻略下一個女主嗎?】

“不攻略,我要回去找嬌嬌,先把她們送回白虎部落,再去中州找鐘九璃討個說法。”白也將百獸床收起,邁步出了小木屋。

【那你要去找小火苗嗎?】

“不找了。”白也搖頭,“道別的話,說一次就夠了。”

她展開雙翼,騰空而起,頭也不回地朝空中飛去。

那片山谷,那片花海,那座歪斜的小木屋都被她拋在了身後。

“等一下。”一道流光沖天而起,追著白也的身影而來。

白也懸停在空中,看向追來的小火苗,“舍不得我啊?”

“嗯。”小火苗用力點頭,“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我還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你又說壞人很多,所以我就決定,跟你一起出去流浪好了。”

白也失笑,伸出手,“那走吧,你要我抱嗎?”

小火苗搖晃著小腦袋說:“我可以幻化形態,你希望我變成什麽?”

“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你自己。”白也收起笑意,目光很溫柔,帶著幾分師長的模樣。

“這是你的人生,或者說火生,你想以什麽模樣去面對這個世界,就是什麽模樣,不是作為誰的附屬品。”

“我想和你一樣。”小火苗重重答道,她說完,藍白火焰開始湧動,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小小的人形輪廓。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一個約莫三歲的小女孩赤足懸空而立,小臉圓嘟嘟,智能地幻化出了一身藍白相間的小裙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白也伸手捏了捏她圓潤的小臉蛋,觸手溫軟,似人類的溫度,“你還真能變成人呀?”

小女孩驕傲地挺起胸膛,火焰化作的裙擺隨風輕揚,“對呀,我說了,我能變幻萬千模樣。”

奶聲奶氣的小聲音裏,是藏不住的得意。

“那你叫什麽名字?”

“太陰真火呀~”

白也忍俊不禁,“我總不能管你叫太陰或者真火吧,這樣太奇怪了,沒人會叫這樣的名字。”

“那你叫什麽名字呀?”小女孩問。

“我叫白也,不過我朋友們都叫我大白或者阿也。”

“那我就叫白火!”小女孩果斷做了決定。

“啊這,會不會太簡單粗暴了啊?”白也撓頭,“這名字不太可愛啊,我幫你想一個。”

她冥思苦想半晌,雙手擊掌,一臉我想了個超絕好名字的模樣,“不然叫白太火,聽起來又酷又霸氣十足。”

“噗~”鐘九璃沒忍住笑出了聲,險些露出身形。

她揉著額頭,腦海中閃過這小老虎起過的名字,小黑,大黑,小綠,就沒一個正經名字。

白也疑惑擡頭,望向天空,“你有沒有聽到笑聲?”

小丫頭茫然地搖搖頭,“沒有哇,沒聽到聲音。”

“行吧,可能是我幻聽了。”白也嘀咕著一把抱起小姑娘,“那我們出發吧。”

“出發!白太火要出發啦!”小丫頭跟著高呼一聲。

白也放眼遠眺,信心十足地選定了方向,“走這邊。”

鐘九璃眼睜睜看著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傻乎乎地飛向了無盡海深處。

她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到底要怎麽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去提醒那傻老虎,她跑錯了方向?

望著下方洶湧的海浪,鐘九璃認命地跟了上去,她有些後悔,昨日就該把她掐死在床上,也免得現在還得跟在這只傻老虎屁股後頭跑。

白也飛了大半日,發現四周海域愈發空曠,隱隱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空曠的海面上連個礁石都看不到,她記得逃亡的時候,明明還能見到零星幾座島嶼。

皺眉思索了片刻,白也覺得自己可能跑錯了方向。

“小王,幫我開個導航。”

【也崽,我的導航距離只有一千公裏的範圍,你煽幾下翅膀就到了,我開了也沒用哇,這裏四處都是海水,連參照物都沒有。】

“糟了,我該不會迷路了吧?”白也小聲嘀咕。

鐘九璃見她們終於發現走錯了路,原以為能回頭是岸,結果那叫小王的女子也不靠譜。

“大白,你迷路了嗎?”懷中的小丫頭仰頭問道。

“沒有,我沒有找不到路,我就是在想,去哪裏挖點靈藥呢。”白也死鴨子嘴硬,她怎麽會在小姑娘面前承認自己不認路。

“你想要靈藥呀?等著,我幫你找找。”白太火說完閉起了眼睛,無形的漣漪以她為中心擴散開。

“往那邊飛,那裏有座海島,島上靈藥很多。”白太火睜開眼睛,指著東南方向說。

鐘九璃看到她們回到了正確的方向,提起的心終於落下。

隨即她又有些懊惱,明明打定主意不想理會這個小騙子了,卻還隱匿身形,跟在她身後,關註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白也和白太火完全沒發現,從離開迷霧島開始,她們就一直被人跟著。

調轉方向飛了大半日,白也望著天邊將沈的落日,以及暮色中熟悉的迷霧島,有些哭笑不得,“所以我們,今天在這海域上瞎轉悠了一天嗎?”

白太火興致高昂地說:“我們還看到了很多風景呀,還見到了你說的大海鮮。”

“那不是大海鮮,那是能要咱們命的大妖。”白也扶額嘆息。

倆人返程的時候,運氣不好,遇上了一只到海面透氣的十階大妖,差點就被那大妖給卷進海底深處了。

幸好白也的速度夠快,很快就將那大妖給甩開了。

其實她要是不把大妖甩開,鐘九璃肯定會忍不住出來救人,當時她差一些就現身了。

怪只怪白也保命天賦點太滿。

“那我們回島上睡覺,等明天再出發嗎?”白太火問。

白也搖頭,“我們去摘靈藥,我想快點回去。”

“好哦,那出發吧。”

有了小丫頭導航,白也沒有再迷路。到了第二天,天光微亮的時候,倆人終於趕到了那座滿是靈藥的海島。

“就是這裏。”白太火從她懷裏跳下來,赤足踩在沙灘上,興奮地蹦跳著,“靈氣最濃郁的地方,有很濃的藥香。”

白也擡眸望去,整座海島被霞光籠罩,靈氣氤氳,參天古木盤根錯節,靈草靈藥遍地都是。

她並未急著進入,而是先用破妄金瞳仔細觀察了一番,確認沒有危險,她一把拎起小丫頭的衣領,帶著她往裏走。

“為什麽把我提起來?”小丫頭撲騰著抗議,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卻始終無法著地。

“因為你太矮了,我怕你等下被草擋住,就找不到了。”白也從儲物戒中取出個小鏟子遞給小丫頭,“等下看到靈藥就幫我挖。”

“我感覺不太對。”白太火抓著小鏟子,肉乎乎的小臉皺成了一團,“你這樣說話,好像是在罵人的樣子。”

“沒有的事,你出去打聽打聽,十裏八村哪個鄰居嬸子見了我不誇一聲好孩子?我就差把好人兩字寫臉上了。”白也說完隨手將小丫頭拋了出去。

“那一片都是靈藥,快挖,一會我來收。”她說完自己也取出了小鏟子開始挖起靈藥來。

倆道身影一大一小,蹲在林子裏,吭哧吭哧挖著靈藥。

不遠處,一株參天古木上。

鐘九璃的身形隱在樹叢中,透過枝葉縫隙看著認真幹活的小老虎。

倒是她懷中的朱雀,急不可耐地撲棱著翅膀,一臉著急地看著滿地的靈藥。

“你想去偷她們的靈藥?”鐘九璃問。

“啾啾啾~”小朱雀興奮地昂著腦袋,不住點頭。

“那你要小心些,別被她們發現了,只準偷那小丫頭挖出來的靈藥。”鐘九璃說完指尖彈出一抹靈光,掩蓋住了小朱雀的身形。

林間,白太火賣力地揮舞著小鏟子,每挖出一株靈藥,就在自己的小裙子上擦幹凈泥土,然後再整整齊齊地碼在身後。

她的身後,全都是清理得幹幹凈凈,一點泥土都不沾的靈藥。

一陣微風拂過,白太火身後堆成小山似的靈藥憑空消失,留一根葉片都沒有留下。

“啾啾~”小朱雀啾啾了兩聲,飛回到鐘九璃身邊的時候,噎得直抻脖子。

鐘九璃無奈地幫她煉化那些藥力,指尖點在她嫩黃的鳥喙上,“讓你貪心,你把靈藥全都偷了,一會那小丫頭該哭了。”

“啾啾~”小朱雀一臉得意地晃著腦袋。

白太火對此毫不知情,她挖出來一小堆,小朱雀就來偷一次。

直到日頭西斜,白也這才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收工咯。”她朝灌木叢後的白太火招呼道,“小丫頭,挖夠了沒,我們該回家了。”

“大白你快來。”白太火的聲音從灌木叢後傳來。

小丫頭像只泥猴子似的從草叢中鉆出,圓嘟嘟的臉蛋上東一道西一道全是泥痕,發絲上掛著草葉。

她興沖沖地揮舞著小手,“你看我挖的靈藥,都堆在這......”

白太火瞪圓了黑寶石似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使勁揉了揉,可眼前還是只有空蕩蕩的地面。

“咦?”小丫頭困惑地歪著腦袋,原地轉了個圈,“大白你等等,我好像記錯地方了。”

白也看著那小丫頭邁著小短腿溜溜達達地在周圍跑來跑去,甚至連草叢縫隙都扒開看了,活像是被偷了存糧的小松鼠,找不到自己儲備糧的模樣。

“我的...藥藥呢?”小丫頭哭唧唧地抓起一把泥土,“大白,我們把這裏挖開,這地下肯定藏著偷藥賊。”

白也強忍著笑意蹲下身,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再仔細擦掉她臉上沾到的泥土,“沒事噠,我挖了好多藥藥,夠用了。”

“不行,我要找到這個偷藥的小賊。”小丫頭抽了抽鼻子,將她掌心上握著的赤紅羽毛遞到白也跟前,“肯定是這壞鳥偷的。”

白也見到這羽毛,同樣瞪大了眼睛,她迫不及待地接過了羽毛。

羽毛入手,熾熱的氣息傳來,這溫度,這氣息,不用懷疑,一定是柳銜月的羽毛。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白也猛地站起身,破妄金瞳運轉,目光穿透了整座島嶼,可就算如此,依舊尋不到那個人的身影。

“鐘九璃!!!”

“我知道你在!為什麽要不告而別?”

白也緊緊攥著那根赤紅羽毛,努力仰著頭,不讓自己沒出息地哭出來。

就像被拋棄的小狗,拼盡全力找到了回家的路,明明滿身是傷,見到主人的第一眼還是會歡快地搖起尾巴。

固執地證明著,自己其實很有用,不要再把小狗丟掉了哇。

“你這個人真的很不禮貌,就算要走,至少也要道別,這樣悄無聲息地走掉,真的會讓人很難過的啊。”白也的聲音很委屈。

哪有人這樣的嘛,走就走了嘛,又悄無聲息地跟在自己身後,像個偷窺狂似的。

林間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無人回應。

樹梢上,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偷藥賊,有些心虛地將腦袋縮進了鐘九璃懷中,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被靈藥撐到了,不小心把自己的毛毛給撐掉了一根。

鐘九璃看著林間那個單薄的身影,心底有不忍,可她白也既然還要去與別的女子糾纏,那還惦記著自己做什麽。

她閉了眼,終究還是沒有現身。她鐘九璃,從來不會為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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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也:群眾裏有好多壞人,說我老婆走了的,我全都記住了![白眼][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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