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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套娃:誰能拒絕一個仙女姐姐的親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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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套娃:誰能拒絕一個仙女姐姐的親近呢。

這一夜,倆人談了許多,白也從鐘九璃口中,得知了許多以往不曾知曉的大陸秘聞。

她愈發堅定了信念,一定要努力修煉,即便不是為了破碎虛空回家,也要重振蠻荒州輝煌。

天亮之後,三人帶著那名百花谷弟子開始日夜兼程地趕路。

一連半個多月過去,直到這一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白也像往常一樣走在最前方,她腳下步子邁出之時,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細微的阻力,就像是穿透了一層無形的薄膜。

四周的場景驟然變化,幽靜的山谷消失無蹤,眼前出現的是一片巍峨宏偉的宮殿群。原先的瀑布水潭,白蓮,還有那麽多的珍禽異獸,靈草奇花,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這蒼涼古樸的巨殿,不知在此矗立了多少年月。

白也沒敢亂動,第一時間轉身往後瞧,還好,鐘九璃和柳銜月她們的身影也相繼出現在她身後。

幾人見到眼前的場景,眼底同樣寫滿了驚詫。

柳銜月仰望著眼前這座巨殿,驚嘆道:“這般高大的宮殿,莫非是那些上古神人居住的不成?”

“可能以前有巨人族?”白也胡亂猜測道,“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幾人全速朝著前方飛去,這座宮殿遠比她們想像的大,一直飛了大半日,才堪堪接近宮殿前那片寬得沒邊的廣場上。

廣場由一塊塊青色巨石鋪就,再往上,則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大石階,石階每一級都有半人高,這石階明顯不是為人族修建的。

不過此刻不是研究石階的時候。

廣場中央,近百名蠻荒州的修士與黑袍人在此地對戰。

那群黑袍人結成劍陣,劍鋒一致對外。反觀蠻荒州這邊,看似齊心合力一致對外,但彼此之間並無太多信任,許多人都有著小心思,哪怕人數比對方多,此刻也落在了下風。

下方激戰正酣,一時還未有人發現白也幾人的到來。

見到這一幕,白也當即飛身而出,站在眾人頭頂上方,朝下方吹了聲口哨。

突兀響起的口哨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混戰的人群全都停下動作,擡頭望向天空。

蠻荒州的修士都一臉詫異地打量著頭頂上方之人。

來人瞧著十五六歲模樣,一身紅衣,滿頭銀發高高束起,發帶隨風飛揚,背著一柄通體烏黑的重劍踏空而立,嘴角微揚,雙眸明亮似朗星,端得是意氣風發少年劍客的模樣。

白也扯起嘴角,齜著一口看似無害的小白牙說:“聽說你們在找我?現在我來了。”

“是她,是那個殺了六少爺的人。”有黑袍人認出了白也,驚呼出聲。

“對,是我。”白也大聲回道,話落,她抽劍出鞘,當空斬下。

一道半月形的劍氣朝那群黑袍修士橫掃而出。

“轟隆”一聲,地面炸裂,碎石飛濺,數名黑袍修士被劍氣掃中,橫飛而出。

劍陣瞬間被打出了一個缺口。

“結陣,殺了她,替六少爺報仇,取她首級者,賞化嬰丹一瓶。”為首的黑袍人大喝道。

化嬰丹對這群處在築基、金丹的黑袍修士來說,誘惑極大。

霎時間,所有黑袍修士調轉劍鋒,劍尖寒芒閃動,一道道淩厲無匹的劍氣朝著白也攻去。

面對這群人的反擊,白也絲毫不懼,她拖著重劍俯沖而下。

身動之時,重劍已經揮出。

兩道劍氣撞在了一處,比爆炸聲先來的,是撞擊中心處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狂暴的沖擊波席卷向四方,將方圓百丈內的石板盡數掀飛。

眾人皆大驚,有上次見過白也的黑袍修士,更是心中震顫不已。短短時日不見,此子竟又強了許多,當真是天賦驚人,來日必成心腹大患。

茫茫煙塵中,白也俯沖而下的身形終於到了。她揮舞著重劍,對著為首的黑袍人揮劍斬下。

黑袍人舉劍橫擋。重劍攜萬鈞之力猛劈而下,又豈是一柄普通的玄鐵劍能擋住的。

只聽“哢嚓”一聲,黑袍人手中的玄鐵劍在與重劍接觸的瞬間,便寸寸崩裂。

他大驚,掌心符文一閃,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他這一閃,便將同伴的後背暴露了出來。

那人驚詫地轉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白也的重劍已然落下。

這一擊之下,那人直接被重劍給砸成了肉泥。

一瞬間,血肉碎骨齊飛。

白也連忙旋身躲避,她可不想被血肉澆了滿身。轉身的同時手中重劍再度揮出,又是一名黑袍人被連人帶劍一起攔腰斬斷。

血肉與腸子“嘩啦啦”流了一地,一股熱烘烘的腥臭氣息湧入鼻腔。

“嘔~”白也沒忍住,幹嘔了一聲。這一松懈,立即就有數十柄長劍朝她攻來。

白也連忙提劍再戰,在人群中殺得天翻地覆。

她的劍道,走的是至剛至猛的路子。不時就有修士躲閃不及,被重劍碾碎,血肉橫飛。

白也越戰越勇,招式越發淩厲。重劍九式看似簡單粗暴,實則大道至簡,一力破萬法,任你千般技巧,萬種劍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都是虛妄。

這種大開大合的打法,換作尋常修士只怕打不了幾招就要力竭。但白也的體魄經過數次淬煉,又吃了無數天材地寶,與鐘九璃在一起那半年多,不知被投餵了多少好東西。

她的體魄之強,早已遠超常人想象。即便不動用半分靈力,單憑肉身之力也足以碾壓在場絕大多數修士。

高空之上,鐘九璃默默關註著,看著場中那個持劍的身影。

屬於白虎一族的好戰血脈,正在白也體內蘇醒。小小少年初長成,便已初具無敵之姿。

沈寂萬載的黎州大地,或許終將在這個小老虎手中重現昔日橫掃八州的無上榮光。

戰場另一端,諸多蠻荒州修士終於醒過神來,許多人祭出法寶,加入了這場大混戰之中。

而更多人,則趁著眾人混戰之際,倉皇奔向遠處那蜿蜒而上,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巨大石階。

隨著蠻荒州修士們的加入,原本膠著的戰況瞬間傾斜。

黑袍修士們節節敗退,瞬間潰不成軍,倉皇敗退,各施手段,四散而逃。

畢竟他們的統領老大,早在不敵白也之時,就已經遁逃出數裏之外了。

轉眼間,偌大的殿前廣場上,只餘下白也和一眾蠻荒州的宗門弟子。

那些無門無派的散修,早在混戰最激烈之時遁逃了,他們深谙明哲保身之道。

高空之上的鐘九璃輕笑一聲。

柳銜月知曉她在笑什麽,便也跟著笑道:“這在外歷練啊,就得跟著這些散修們學習,古往今來,那些驚才絕艷的名門子弟,總愛把行俠仗義掛在嘴邊,最後多半在陰溝裏翻船。”

“可你看這些散修,將這‘明哲保身’給刻在了骨子裏,往往就這些人命最長!”

柳銜月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我瞧著你家這小老虎,似乎有些莽撞呀。”

“她可不是那些只知曉‘行俠仗義’的正道修士,她聰明著呢。”鐘九璃袒護了一句,便朝下方飛去。

其餘兩人見狀,也跟著落下。

下方,那群人已經混在了一起。一大群修士把白也圍在中間一頓亂誇,誇得她小臉紅撲撲。

高帽子一頂接一頂往頭上戴,戴得白也都不好意思去摸地上的屍體了。

她懷疑這些人就是想用這個辦法架住她,這樣等她走了,她們就可以分儲物袋了。

“二師姐~”一聲清脆的呼喚從人群外傳來。

圍在白也身邊的幾名百花谷弟子聞聲回頭,瞧見從天上落下的女孩,她們臉上立即綻出笑容,迎了上去。

那名與白也同行半月有餘的百花谷弟子拉著她的師姐們,激動地說道:“二師姐太好了,我終於又見到你們了。”

幾名重聚的師姐妹頓時好一陣親熱,互相說著在秘境裏的見聞。

其餘修士紛紛向白也道謝,道完謝之後眾人便朝著地上的屍體摸去,摸完儲物袋之後眾人相繼朝石階上跑去。

臨走之前那些人還讓白也幾人也快些上去。

據說,此地許是有大傳承在,故而那些古州的黑袍修士才會在此堵人,不讓蠻荒州的修士靠近。

對於這個消息白也一點都不意外,但她意外的是,為什麽那些人都急著去奪寶了,還不忘記摸儲物袋。

她剛才本打算等那些人走了,自己再悄悄去摸屍體。現在這個打算是徹底落空了。

就在她皺著小臉一臉怨念的時候,那名百花谷弟子領著她的幾位師姐們前來道謝。

為首的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模樣,長得極為溫婉,眉間一點朱砂格外醒目,她便是方才被喚作二師姐的那人。

此刻她朝白也幾人躬身行禮,唇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白道友,多謝你救了我們小師妹,此番恩情,百花谷定會銘記於心。”

白也慌忙擺手:“沒事沒事,你們本來就是因為我才被牽連的,不用謝的。”

“白道友此言差矣,古州那群修士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即便沒有你,他們也會尋個別的由頭為難我等。”

“正是如此,還是要感謝白道友的救命之恩。”她身後那幾名百花谷弟子齊聲應和。

這些修為不俗的年輕女修們此刻都目光灼灼地望著白也,一雙雙秋水般的眸子含著盈盈笑意。

面對這群仙子般的姐姐們直白的註視,白也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暈,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微微垂著,只敢盯著地上的石板猛瞧,似乎腳下的石板上刻著什麽大道符文似的。

也不知道百花谷收弟子是不是還要看顏值,這些小姐姐們個個都長得如花似玉,眉目如畫,朱唇皓齒;也有如那二師姐那般溫婉動人的,這麽一群仙子一般的女孩站在一起齊刷刷盯著你看,真是叫小老虎害羞。

“白道友怎地這麽害羞?”一名百花谷弟子掩唇輕笑。

她這一開口,其她百花谷弟子也都跟著笑了起來。一時間鶯聲燕語,笑聲如珠落玉盤,在空曠的殿前廣場上回蕩。

白也被笑得更加無措,她悄悄擡眼朝鐘九璃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活像只獨自在外溜達,然後被街坊姐姐們圍著逗弄的小奶狗,可憐巴巴地找自家主人求救。

鐘九璃見狀,唇角微揚,上前一步擋在白也身前,含笑說道:“既然你已經與同門團聚,我們便在此別過,秘境機緣稍縱即逝,諸位莫要耽誤了尋寶的良機。”

百花谷二師姐聞言微微頷首,素手輕擡,帶著眾師妹盈盈一禮。她擡眸時,目光掃過幾人,最後又在白也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笑道:“那便在此別過,我們還需去尋大師姐,就不去爭那秘境傳承了,諸位,後會有期!”

“再會。”白也連忙拱手回禮。

兩方人馬就此分別,白也目送著那一眾鶯鶯燕燕的身影走遠。

“嘖嘖...”柳銜月突然湊了過來,語氣極為嫌棄地說:“方才人家在時,你連頭都不敢擡,現在倒敢偷看人家的背影了,怎麽?舍不得那群如花似玉的姐姐們?要不要姐姐幫你追上去?”

白也聞言頓時炸毛,“柳銜月你不要亂說啊,我什麽時候說我舍不得了,我這是禮貌你懂嗎?”

她說話間,小眼神不住往鐘九璃身上瞟,像是生怕她誤會。

結果擡眸就見到,鐘九璃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白也有些慌亂地解釋:“鐘九璃你別聽她瞎說,我沒有舍不得她們。”

“嗯,知道了。”鐘九璃低低應了一聲,嗓音慵懶,帶著幾分醉人的沙啞。

她伸手,微涼的指尖捏住白也發燙的耳垂,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耳垂,“這地方血腥氣太重,別在這站著了。”

白也被捏得渾身一個激靈。

她覺得鐘九璃好過分,她想湊近的時候就會被推開。可這人倒好,動不動就捏她的耳朵,揉她臉頰。

太不公平了!

白也咬牙瞪她,卻在對上那雙含笑的眸子時洩了氣。罷了,誰能拒絕一個仙女姐姐的親近呢?即便對方把你當成小狗一樣玩、弄。

“走了,別膩歪了。”

柳銜月的聲音從石階上方傳來,她都已經上了臺階,回頭一看才發現那兩人還站在原地沒動,只好回頭喊道。

“來了。”白也如蒙大赦,慌忙應聲,轉身就跑,將自己紅通通的耳垂從鐘九璃的手中解救出來。

鐘九璃收回手,看著那道倉皇跑走的身影,指腹摩挲間,似是還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她搖頭失笑,覺得自己真是有些奇怪,總是忍不住想與這小老虎親近。

許是一個人孤單太久,縱身容易貪戀這一抹鮮活的顏色。

綿延無盡的巨石臺階上,三人一步跨出便是數個臺階,看似緩慢實則速度極快地飛奔著。

兩個時辰之後,她們終於抵達了巨殿門前。

巍峨的殿門高聳入雲,青銅鑄就的門扉上鐫刻著古老的圖騰,曾在外界見過的上古生靈,此刻都能在門上瞧見。

殿前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近百名修士。有蠻荒州的修士,也有古州的修士,兩方人馬涇渭分明地立在青銅門兩側,互相防備著。

看起來已經在此多時了,可現在都守在了門外,應當是被這緊閉的青銅門給擋住了去路。

三人甫一現身,立時打破了這微妙的平靜氣氛。

“當真是好膽!”司馬家陣營中,一名身著藍色錦袍的青年猛然踏出一步,陰鷙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定在白也身上,“殺了我的六弟,還敢這麽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本公子面前,我看你是找死!”

幾乎同一時刻,一道清越的女聲從另一邊傳來,“小家夥,這邊~~”

白也連眼角餘光都未給司馬家,徑直望向聲音傳來處。

只見天劍宗弟子一襲白衣勝雪,在人群中很是顯眼,為首的李乘風更是笑吟吟地招手。

白也轉頭看了眼鐘九璃,見她頷首,這才邁步往天劍宗那邊走去。

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輕慢於他。且還是一個蠻荒州出身的小修士,他堂堂司馬家公子,還不是隨手鎮壓。

“給我站住!”藍袍青年大喝一聲,袖中飛出一道赤色長鞭,那長鞭飛出的瞬間就在空中化為一條猙獰血蟒,直取白也後心。

白也腳步未停,仿佛渾然不覺身後襲來的殺機。

就在血蟒即將觸及她的剎那,她這才側身,輕描淡寫地避開了那道攻擊。

血蟒擦著她的衣角飛過,重重砸在殿前石板上,頓時碎石飛濺,在地上轟出一個尺許深的小坑。

“嘖。”白也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角,擡眸望向那名藍跑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弄的笑意,“你們家的人,怎麽都這麽...”

“又菜...又愛跳呢?”

她拖長了音調,慢慢將最後幾個字說完。

“你!放肆!”藍袍青年大怒,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咬破指尖,將精血抹在長鞭之上。

霎時間,他手中的長鞭綻放出耀目的紅光,藍袍青年手持長鞭,攻到了白也身前。

圍觀人群頓時響起一陣嘩然。

“怎麽又打...!”

“這司馬家也太不講究了,先前都已經說了不打了。”

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雖說是私語,但那嗓音大的,在場之人就沒誰聽不見的。

就在一個時辰前,兩方人馬還在此地大戰,不過雙方混戰許久,各有損失卻未分勝負,這才勉強維持住了平衡。

此刻司馬家的人又率先發難,不少蠻荒州修士都皺起了眉頭。要知道這是蠻荒州的地盤,卻讓一群外州之人在此地作威作福,反而是她們本州之人在一步步退讓。

如此隱忍,只會助長對方的氣焰。

天劍宗陣營中,李乘風已經按住了劍柄,隨時準備出手營救。

不過似乎不需要就是了。

場中,白也在那名青年近身的瞬間,便已經抽劍出鞘。

她反手抽出背後重劍,烏黑的劍身在空中劃過,帶起一陣沈悶的嗚咽聲。

“重劍九式,第一劍,破陣。”白也口中喝道,手中的重劍已經劈下。

第一劍劈下時,藍袍青年舉鞭相迎,但二者兵器碰撞的一瞬間,他面色立即一變,這哪是劍勢,分明是一座山岳當頭壓下!

“哢嚓”一聲,他腳下的青石板應聲裂開。

不等他喘息,白也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這一劍比先前那劍還要快上三分,劍鋒激蕩間隱隱傳出虎嘯龍吟之聲。

藍袍青年倉促間布下數道防禦結界皆應聲而碎,他擡臂格擋,戴在腕間的護腕亮起一陣靈光,這才將將擋住了這第二劍。

他雙目圓睜,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一個築基期修士,怎會有如此駭人的肉身之力。

要知道白也這兩劍,並未有靈力波動,只是單純的劍招,就已經將他揍得如此狼狽。

“等...”他張嘴想要說話。

然而白也豈會讓他求饒,在他話音出口的瞬間,第三劍已經落下。

青年腕間的護具在這一劍之下,瞬間破碎,他架在身前的雙臂頃刻間骨骼盡碎,他本人更是被這一劍震得倒飛出去。

“轟”的一聲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紋從深坑向四周蔓延。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瞠目,這個瞧著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竟以純粹的肉身之力,三劍碾壓了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白也收劍回鞘,偏頭看向從深坑中爬出的青年,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笑得無害極了,“看吧,說你菜你還急,菜就多練啊。”

“噗!”藍袍青年氣得又噴出一口鮮血,整張臉由紅轉青。

鐘九璃莞爾一笑,這家夥,一開口說話就如此氣人,但也真的,很可愛呢!

柳銜月更是毫不客氣,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頭珠翠晃得叮當作響。

有了第一人開頭,哄笑聲瞬間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就在這哄笑聲達到頂峰之時,天際之上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一道紫色流光劃破長空,攜漫天威勢從天而降。

待到他斂去周身光華之後,眾人才看清,來人是一名身著紫金長袍的青年。

“大哥。”藍袍青年如見救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紫袍青年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冰冷的目光直接鎖定了白也。

“辱我司馬家者,當誅,過來受死!”他冷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睥睨的氣魄。

白也撇了撇嘴,默默在心底吐槽:“果然小說誠不欺我,打了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來老的,擱這套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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