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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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咒術師
“五條老師怎麽來了？”她小跑幾步，站定在五條悟的面前，揚起的笑臉被暖橘色燈光所照亮，脖頸間的黑色漩渦紐扣也閃著一絲光芒。
他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語氣輕快地誇讚道：“穿起來還真的不錯，看來老師的選擇很正確呢。”
“是的，謝謝聰明的老師幫我選擇這個樣式。”月見裏樂配合地回應道，語氣仿佛是在哄小孩一般。
被別人用這樣的語氣回應，反而讓人不太習慣了，不過五條悟嗤笑一聲，並沒有在意，主動關心起她今天的生活來，“今天下午怎麽樣，能聽得懂他們講得內容嗎？”
下午的幾個輔助監督都是他安排好的，所以他當然知道月見裏樂有在上課這件事。
她用力點點頭，把自己的筆記本亮出來，“這種課程對我們普通學生來說可不是什麽難事呢。”
筆記本上寫著美觀的文字，整整齊齊地在白紙上排列，的確是老師會喜歡的那種好學生類型。
“你可早就不是普通學生了。”他懶懶笑道。
雖然這麽說也沒錯，可惜十幾年的正常生活太久了，月見裏樂還是一時有點難以轉換觀念。
“對了，以後樂可以自由跟同期活動咯。”五條悟突然提起另外一個話題，有些突兀，“但只限老師沒有空的時候，而且樂要接任務的話，也一定不要一個人單獨出去。”
月見裏樂不太懂他說出的這個規定有什麽深意，盡管她是新生，可相比較同樣也是入學不太久的乙骨憂太，五條悟似乎對她真的關心過頭了。
“為什麽啊？”她疑惑地問出口。
“原因有點覆雜，總之就是有人想要抓住樂，所以最好還是聽老師的話吧。”他半推半就地回答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看起來再多的都不準備說了，讓人感覺很奇怪。
事實上月見裏樂的確覺得很奇怪，五條悟這樣就是變相承認了上午那個所謂的熟人確實對她有所企圖，而且他也非常清楚對方的意圖。
但意圖是什麽，他一點沒說。
可抓住她有什麽用，這就是她的疑問，畢竟月見裏樂本人也不清楚自己能幹什麽。
如果是交朋友，那她還是可以的。
“五條老師，你有什麽事在瞞著我嗎？”她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弄清楚這件事，“我知道五條老師會保護我，但我不想稀裏糊塗地只靠老師庇護的。”
大概早就想到少女會有這個反應，五條悟此刻的表情微微正經，他沈默地盯著月見裏樂的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是無法再糊弄過去了。
“只是因為一些大人的恩怨，可能會把無辜的樂拉進來，所以提前告訴你打個預防針。”雖然不能糊弄，但他還是沒有明說太多，含糊地將所有的事情說為大人的恩怨，一句話輕松帶過，“不過老師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月見裏樂看得出他藏在那幾個字下的抗拒，在得到確切一些的回答後，她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只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好意思，是老師讓你陷入危險了。”他的嗓音變得低沈起來，藏起了平日的歡快語調，聽起來有點令人陌生。
不同於他的凝重心情，月見裏樂依舊是一副燦爛的笑容，即使她清楚他在對自己刻意隱瞞什麽，還是對男人仰著頭微笑道：“沒關系，老師不是說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嘛，我相信老師。”
“而且，我也會努力保護好自己和老師的，畢竟我也是三級咒術師了。”說著，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口，眼中透露著堅定，一如她面對咒靈那樣的不退縮。
五條悟望著她的笑容，那燦爛的模樣比燈光還要璀璨，讓他的眼睛忍不住微微晃神起來，
她好像總是會和別人不一樣。
在他活著的每一刻中，總有人會因為他的力量敬畏他，會因為他雖然強大但帶來了更多的危險而疏遠他。
只有她，在知道自己是因為他而陷入了未知的危險中，沒有選擇疏遠，只有無條件的信任，還有堅定面對一切，甚至想要保護他的決心。
“樂……”他低聲道，在短暫的停頓後，眼中翻滾的情緒被白色繃帶盡數掩蓋，只留下一道平靜的目光落在了少女身上，“老師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放心吧，我可是最強。”
月見裏樂用充滿笑意的雙眼望著他，而後用力點點頭，“好。”
這一夜的談話對她來說並沒有任何影響，因為除了與五條悟按例一起去拔除咒靈外，其他時間，月見裏樂其實基本都在補落下的課程，根本沒機會出去。
作為好學生的她，暫時還是無法脫離普通學生的思想，放棄會有考試的文化課程。
一周過後，月見裏樂終於把全部課程補完了。
她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在用力地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腕以後，月見裏樂才轉頭看向窗外。
已經又到了夕陽落下山的時候了啊。
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在空蕩的教室裏響起一陣回音，既然今天完成了這麽大一件事，她決定獎勵自己現在去吃一口飯吧。
在收拾好東西以後，月見裏樂一路走向食堂，為自己選擇了一碗熱乎乎的油豆腐烏冬面。
一頓飽食後，她才揉著肚子心滿意足地回到宿舍。
宿舍樓道裏有些昏暗，大家應該都在出任務，所以都靜悄悄的，月見裏樂推開門後，正好碰到了真希剛回來。
“真希！”她揮揮手，看起來有些激動。
最近都在忙著跟五條悟一起訓練和補習課程，所以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真希她們了。
同樣也很久沒見過她的真希也臉上帶了些笑意，頭頂的好感度值不降反增。
“你最近也太忙了吧。”
換了一身常服後，真希坐在她房間裏的沙發上抱怨道。
月見裏樂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汽水遞給她，自己抱著另外一杯汽水坐在一旁，“是有一點，不過今天開始就可以和大家一起上課了。”
“那訓練呢？”真希反問道。
她歪歪頭想了想，把五條悟說得原話告訴了真希，“五條老師不在的時候，我可以和大家一起訓練或者出任務。”
“好吧。”真希點點頭，語氣有些慶幸了起來，“終於能和我們一塊訓練了，那個笨蛋老師不能繼續獨占你了。”
真希的話雖然意思沒錯，但這麽聽著還是有些怪異，月見裏樂被她逗笑了，仰頭喝了一口冰鎮汽水後感嘆道：“真希看起來很高興呢。”
她坦然承認，“當然，畢竟我們可是朋友。”
月見裏樂看著面前的人，心中突然有些好奇起來，大家是為什麽會成為咒術師，為什麽會來到高專。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問道。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忽然切換到如此尊敬的語氣，但真希還是很快點點頭，“可以。”
“真希為什麽會來高專，成為咒術師啊？”
易拉罐中的汽水發出微弱的聲音，真希扶了扶眼鏡，擡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無奈，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因為想要逃離家，成為不被任何人欺負的強大存在。”
月見裏樂楞了楞，“逃離家？”
“我的家族，禪院家，你現在應該聽說過吧。”她低頭看著地毯，提起家族的語氣平淡無味，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最近講的課裏有說過，統治咒術界的三家之一就是禪院家，月見裏樂點點頭。
“禪院家以咒術和性別為尊，誰強大，誰是男性，誰就能成為主宰家族的人。”說到這裏，真希自嘲地冷笑一聲，“而我，正好是個沒有咒力的廢物。”
“可是真希明明很厲害……”她小聲地安慰道。
察覺到她的心思，真希對她笑了笑，臉上的冷意微微消散，“但在禪院家，我的確只是一個廢物。”
“所以為了逃離那裏的人，我自己來了高專，但總有一天我還會再回去的。”她的眼神變得凜冽起來，手心用力握緊了易拉罐，聲音十分平靜，“我會成為禪院家主，親自減滅禪院家的人。”
月見裏樂完全楞住了，她沒想到這麽溫柔的真希會有這麽悲慘的遭遇，內心一時感同身受地酸澀起來。
她吸吸鼻子，跟著真希一塊用力握成拳，忍住喉嚨的哽咽，堅定地說道：“真希你一定會變得特別強大，也一定會成為禪院家主的！”
真希楞住了，側頭看向她。
少女帶著輕微淚光的雙眼亮的驚人，此刻正倔強地瞪大，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她忽然覺得這個表情還挺好笑的，“你真的很像我妹妹。”
“嗯？真希還有一個妹妹！”月見裏樂一臉不可思議，完全沒想過真希會有妹妹。
而且她似乎也沒有提過。
真希點點頭，眼中逐漸浮現那道小小的身影後，聲音漸漸柔和了起來，“她和你一樣，總是會支持我的一切決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月見裏樂可以理解為什麽一開始真希就只會對她好感度那麽高了，大概是因為她的妹妹的原因吧。
於是月見裏樂說道：“不過真希對我來說，也是姐姐一樣的存在呢。”
“但她現在比你叛逆多了。”她平淡地補了一句，站起身將手中的空瓶子扔進垃圾桶，易拉罐在桶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月見裏樂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的話，真希就大步走向門口，已經將門打開來，回頭向她看去：“明天見！”
她楞了楞，隨即伸出手用力向真希揮動。
“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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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怎麽來了？”她小跑幾步，站定在五條悟的面前，揚起的笑臉被暖橘色燈光所照亮，脖頸間的黑色漩渦紐扣也閃著一絲光芒。
他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語氣輕快地誇讚道：“穿起來還真的不錯，看來老師的選擇很正確呢。”
“是的，謝謝聰明的老師幫我選擇這個樣式。”月見裏樂配合地回應道，語氣仿佛是在哄小孩一般。
被別人用這樣的語氣回應，反而讓人不太習慣了，不過五條悟嗤笑一聲，並沒有在意，主動關心起她今天的生活來，“今天下午怎麽樣，能聽得懂他們講得內容嗎？”
下午的幾個輔助監督都是他安排好的，所以他當然知道月見裏樂有在上課這件事。
她用力點點頭，把自己的筆記本亮出來，“這種課程對我們普通學生來說可不是什麽難事呢。”
筆記本上寫著美觀的文字，整整齊齊地在白紙上排列，的確是老師會喜歡的那種好學生類型。
“你可早就不是普通學生了。”他懶懶笑道。
雖然這麽說也沒錯，可惜十幾年的正常生活太久了，月見裏樂還是一時有點難以轉換觀念。
“對了，以後樂可以自由跟同期活動咯。”五條悟突然提起另外一個話題，有些突兀，“但只限老師沒有空的時候，而且樂要接任務的話，也一定不要一個人單獨出去。”
月見裏樂不太懂他說出的這個規定有什麽深意，盡管她是新生，可相比較同樣也是入學不太久的乙骨憂太，五條悟似乎對她真的關心過頭了。
“為什麽啊？”她疑惑地問出口。
“原因有點覆雜，總之就是有人想要抓住樂，所以最好還是聽老師的話吧。”他半推半就地回答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看起來再多的都不準備說了，讓人感覺很奇怪。
事實上月見裏樂的確覺得很奇怪，五條悟這樣就是變相承認了上午那個所謂的熟人確實對她有所企圖，而且他也非常清楚對方的意圖。
但意圖是什麽，他一點沒說。
可抓住她有什麽用，這就是她的疑問，畢竟月見裏樂本人也不清楚自己能幹什麽。
如果是交朋友，那她還是可以的。
“五條老師，你有什麽事在瞞著我嗎？”她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弄清楚這件事，“我知道五條老師會保護我，但我不想稀裏糊塗地只靠老師庇護的。”
大概早就想到少女會有這個反應，五條悟此刻的表情微微正經，他沈默地盯著月見裏樂的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是無法再糊弄過去了。
“只是因為一些大人的恩怨，可能會把無辜的樂拉進來，所以提前告訴你打個預防針。”雖然不能糊弄，但他還是沒有明說太多，含糊地將所有的事情說為大人的恩怨，一句話輕松帶過，“不過老師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月見裏樂看得出他藏在那幾個字下的抗拒，在得到確切一些的回答後，她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只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好意思，是老師讓你陷入危險了。”他的嗓音變得低沈起來，藏起了平日的歡快語調，聽起來有點令人陌生。
不同於他的凝重心情，月見裏樂依舊是一副燦爛的笑容，即使她清楚他在對自己刻意隱瞞什麽，還是對男人仰著頭微笑道：“沒關系，老師不是說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嘛，我相信老師。”
“而且，我也會努力保護好自己和老師的，畢竟我也是三級咒術師了。”說著，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口，眼中透露著堅定，一如她面對咒靈那樣的不退縮。
五條悟望著她的笑容，那燦爛的模樣比燈光還要璀璨，讓他的眼睛忍不住微微晃神起來，
她好像總是會和別人不一樣。
在他活著的每一刻中，總有人會因為他的力量敬畏他，會因為他雖然強大但帶來了更多的危險而疏遠他。
只有她，在知道自己是因為他而陷入了未知的危險中，沒有選擇疏遠，只有無條件的信任，還有堅定面對一切，甚至想要保護他的決心。
“樂……”他低聲道，在短暫的停頓後，眼中翻滾的情緒被白色繃帶盡數掩蓋，只留下一道平靜的目光落在了少女身上，“老師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放心吧，我可是最強。”
月見裏樂用充滿笑意的雙眼望著他，而後用力點點頭，“好。”
這一夜的談話對她來說並沒有任何影響，因為除了與五條悟按例一起去拔除咒靈外，其他時間，月見裏樂其實基本都在補落下的課程，根本沒機會出去。
作為好學生的她，暫時還是無法脫離普通學生的思想，放棄會有考試的文化課程。
一周過後，月見裏樂終於把全部課程補完了。
她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在用力地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腕以後，月見裏樂才轉頭看向窗外。
已經又到了夕陽落下山的時候了啊。
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在空蕩的教室裏響起一陣回音，既然今天完成了這麽大一件事，她決定獎勵自己現在去吃一口飯吧。
在收拾好東西以後，月見裏樂一路走向食堂，為自己選擇了一碗熱乎乎的油豆腐烏冬面。
一頓飽食後，她才揉著肚子心滿意足地回到宿舍。
宿舍樓道裏有些昏暗，大家應該都在出任務，所以都靜悄悄的，月見裏樂推開門後，正好碰到了真希剛回來。
“真希！”她揮揮手，看起來有些激動。
最近都在忙著跟五條悟一起訓練和補習課程，所以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真希她們了。
同樣也很久沒見過她的真希也臉上帶了些笑意，頭頂的好感度值不降反增。
“你最近也太忙了吧。”
換了一身常服後，真希坐在她房間裏的沙發上抱怨道。
月見裏樂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汽水遞給她，自己抱著另外一杯汽水坐在一旁，“是有一點，不過今天開始就可以和大家一起上課了。”
“那訓練呢？”真希反問道。
她歪歪頭想了想，把五條悟說得原話告訴了真希，“五條老師不在的時候，我可以和大家一起訓練或者出任務。”
“好吧。”真希點點頭，語氣有些慶幸了起來，“終於能和我們一塊訓練了，那個笨蛋老師不能繼續獨占你了。”
真希的話雖然意思沒錯，但這麽聽著還是有些怪異，月見裏樂被她逗笑了，仰頭喝了一口冰鎮汽水後感嘆道：“真希看起來很高興呢。”
她坦然承認，“當然，畢竟我們可是朋友。”
月見裏樂看著面前的人，心中突然有些好奇起來，大家是為什麽會成為咒術師，為什麽會來到高專。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問道。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忽然切換到如此尊敬的語氣，但真希還是很快點點頭，“可以。”
“真希為什麽會來高專，成為咒術師啊？”
易拉罐中的汽水發出微弱的聲音，真希扶了扶眼鏡，擡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無奈，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因為想要逃離家，成為不被任何人欺負的強大存在。”
月見裏樂楞了楞，“逃離家？”
“我的家族，禪院家，你現在應該聽說過吧。”她低頭看著地毯，提起家族的語氣平淡無味，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最近講的課裏有說過，統治咒術界的三家之一就是禪院家，月見裏樂點點頭。
“禪院家以咒術和性別為尊，誰強大，誰是男性，誰就能成為主宰家族的人。”說到這裏，真希自嘲地冷笑一聲，“而我，正好是個沒有咒力的廢物。”
“可是真希明明很厲害……”她小聲地安慰道。
察覺到她的心思，真希對她笑了笑，臉上的冷意微微消散，“但在禪院家，我的確只是一個廢物。”
“所以為了逃離那裏的人，我自己來了高專，但總有一天我還會再回去的。”她的眼神變得凜冽起來，手心用力握緊了易拉罐，聲音十分平靜，“我會成為禪院家主，親自減滅禪院家的人。”
月見裏樂完全楞住了，她沒想到這麽溫柔的真希會有這麽悲慘的遭遇，內心一時感同身受地酸澀起來。
她吸吸鼻子，跟著真希一塊用力握成拳，忍住喉嚨的哽咽，堅定地說道：“真希你一定會變得特別強大，也一定會成為禪院家主的！”
真希楞住了，側頭看向她。
少女帶著輕微淚光的雙眼亮的驚人，此刻正倔強地瞪大，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她忽然覺得這個表情還挺好笑的，“你真的很像我妹妹。”
“嗯？真希還有一個妹妹！”月見裏樂一臉不可思議，完全沒想過真希會有妹妹。
而且她似乎也沒有提過。
真希點點頭，眼中逐漸浮現那道小小的身影後，聲音漸漸柔和了起來，“她和你一樣，總是會支持我的一切決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月見裏樂可以理解為什麽一開始真希就只會對她好感度那麽高了，大概是因為她的妹妹的原因吧。
於是月見裏樂說道：“不過真希對我來說，也是姐姐一樣的存在呢。”
“但她現在比你叛逆多了。”她平淡地補了一句，站起身將手中的空瓶子扔進垃圾桶，易拉罐在桶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月見裏樂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的話，真希就大步走向門口，已經將門打開來，回頭向她看去：“明天見！”
她楞了楞，隨即伸出手用力向真希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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