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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清冷國師(14) 沒有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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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清冷國師(14) 沒有外來者?……

容堯用眼神示意系統晚點再說, 不然他分心與系統說話,會讓林書池察覺到異常,而且他也不想讓系統破壞他與林書池相處的氛圍。

球球懂事地往桌子底下縮, 背對著一起吃飯的他們。

[好吧, 宿主我們等會兒聊。]

林書池抿了口湯, 表面一片平靜無波, 好似看不見詭異的系統。

容堯安靜地等林書池用完了早膳, 又陪他說了會兒話, 過了片刻,容堯起身:“朕去忙, 國師在此地等我。”

他連合理的借口都沒有找, 在林書池點頭後,容堯消失在了林書池眼前。

容堯沒有走遠, 走到林書池看不見, 同樣沒有下人的地方, 他隨意地瞥了眼系統:“你要說什麽?”

[我找管理員大人幫我查了這個世界, 關於外來者的消息。]

零零零大人在主神大人那邊, 球球聯系不上, 為了完成宿主交代的任務,它轉而去找了管理員,管理員性格和藹溫柔,對它們這些沒有成績的小系統也很好。

只要它們有問題, 很願意為它們解答。

球球跟管理員說了這事, 管理員答應幫它查, 它拿到了結果,立刻回來找容堯了。

容堯若有所思點頭:“管理員怎麽說的?”

球球機械的電子音充滿疑惑。

[管理員大人說,這個位面只接入過一位靈魂, 也就是宿主你的,不存在第二位外來者。]

這個答案超出了容堯預料,他詫異地睜大了雙眸,喃喃自語:“一位?”

怎麽可能,按照他這些天的觀察來看,肯定存在第二位任務者,那個人的任務和他一樣,都是攻略林書池。

不然劇本怎麽會有變化,林書池看起來還那麽喜歡他老公。

球球在半空中晃著身體,仿佛想把困惑都搖走。

[是的,管理員大人是這麽說的,管理員大人說,我們做攻略任務會篩選宿主和攻略對象的契合度,任務不可能失敗,沒必要增加任務者,再者一個世界容納太多其他世界的人會崩潰。]

[我請求管理員大人查了好幾遍,管理員大人都這麽說。]

那林書池夫君怎麽回事?偷渡來的?

容堯知道這個可能很小,可如果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外來者,那林書池為什麽有老公。

他望著系統,陷入了思考中,得到的消息越多,腦海中的思緒反而越亂。

球球也很懵逼,它根本想不出為什麽。

[宿主,這個世界好像有點不對勁哎,反派在劇本裏沒有老公啊,但是他有了,應該有其他任務者才對,為什麽管理員大人說沒有其他人。]

它是個笨蛋,但球球覺得它的宿主挺聰明的,說不定能找到原因。

容堯目光凝重,多重猜測在他眼底劃過,讓他眼珠顯得黑沈沈的,有點嚇人。

球球默默飛低了一點。

容堯長眉挑起,眉心凝著沈重與疑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先回去找他。”

說完,容堯轉身去找林書池,林書池正在門外站著等他,看見容堯回來,沒有開口問他去了哪裏,就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這裏等他。

容堯心臟莫名發軟,還泛著點刺痛。

容堯喚在旁候著的下人拿了件厚實的披風過來,道:“怎麽出來了,外面天冷。”

林書池裹了裹狐裘披風:“臣不冷。”

容堯望著他的臉,看了半晌,他忽然開口:“國師要不要陪朕走一走。”

他心情煩悶,需要有個方式放松心情,和林書池一起散步是個不錯的方法。

等以後林書池生了孩子,身體也養好了,他們晚上還可以一起沐浴放松。

林書池低低眉:“好。”

國師府很大,但人氣不足,哪哪都顯得清幽空曠,倒是種了很多樹,高高地立在枝頭與他們的頭頂,樹枝交錯林立,風吹拂掠過,沙沙聲響。

走過一棵樹,容堯停下腳步:“國師大人能否把你夫君的畫像給朕看看?”

林書池指節攥指,深深地看了容堯一眼:“陛下為何突然要看臣夫君的畫像?”

在容堯出去和系統說話以後,林書池也跟著他走了出去,聽了他和系統的對話。

他知道容堯是起疑了。

容堯對林書出露出笑容:“只是好奇什麽樣的男人能讓國師如此傾心罷了,難道國師大人不願意?”

林書池輕輕頷了頷首:“陛下的話臣哪敢不聽,只是陛下看之前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容堯笑笑:“自然。”

畫像在林書池平常休憩的廂房,之前容堯來過一次,但那個時候他急著把漂亮國師拐回宮,根本沒有仔細看這個房間。

林書池從鎖著的櫃子裏拿出卷畫像,白皙指尖在畫像邊緣摩挲,眼眸帶著懷念與笑意:“這是我畫的他。”

他再一次問容堯:“陛下確定要看嗎?”

容堯還是給了他確切的回覆。

畫卷在林書池手中攤開,露出有些時日的畫像。

容堯把視線釘在林書池手上,睫毛抖動間,混雜了很多思緒,混亂不堪,揉著他的腦神經發疼,他不確定能看見什麽,可能是其他人,也可能……

林書池完全攤開了這張畫卷——

容堯在畫卷上看見了自己。

畫中這個人穿著尋常的青衣,手裏拿著筆,在宣紙上書寫著什麽,臉是他熟悉的輪廓與五官。

那是容堯陌生卻也不陌生的自己。

繪畫之人對畫中人的感情頗濃,繪畫中的每個細節都栩栩如生,如果不了解是畫不成這樣的。

林書池輕聲:“看見這個,陛下滿意嗎?”

容堯表情失去了控制,茫然,震驚,無措,還有果然如此的輕松。

林書池聲音放的又柔又輕,還有著笑:“臣畫的可還算好?是否能入的了陛下的法眼?”

林書池低下視線,自言自語:“這幅畫是臣三年前畫的,那時臣見他在繪圖紙,於是沒忍住,將這幕畫了下來,可惜……有些褪色了。”

那時他們還沒成婚,林書池拿當時借住在國師府的容堯當知己,雖然當時他也不清楚為什麽會想畫知己。

容堯聽著他的聲音,目光落在林書池臉上,好似被高溫燙傷,喉嚨連帶著幹痛了起來,偏偏不移開視線,頂著這燙直直地看著他。

他在喉管攢著的話,被鼓動著從聲帶裏滑了出來,無比沙啞:“……你畫的可是我?”

林書池嘴角輕彎:“我若說不是,難道你便以為我同話本子那些人一樣,拿你當舒緩寂寞與思念的替身嗎?”

容堯搖頭,他知道林書池不是這種人。

林書池擡起頭,朝著容堯走近半步:“我的陛下,你可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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