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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漂亮影帝(20) 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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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漂亮影帝(20) 唇色

江牧手掌貼著周慬風的小腹, 腹肌輪廓還是挺明顯的,但除了肌肉,還有軟乎乎的肚子。

他眼中滑過溫柔笑意, 江牧並沒有多想, 只是想找話題和周慬風多說說話。

無論什麽話題都好, 就算是聊些沒有營養的垃圾話, 只要是和周慬風聊, 江牧也能從各個角度侃侃而談。

江牧沒發現, 在他問出這句話以後,周慬風耳朵和尾巴緊張地僵直了瞬間。

應該說江牧遲鈍, 還是該誇他機敏, 周慬風不過是腹部稍微圓了一點,江牧就立刻察覺到了。

周慬風雙肩繃直, 狐貍耳朵打了個旋兒, 他一本正經道:“你感覺錯了, 我一直都有堅持鍛煉, 不可能長胖。”

江牧知道周慬風這個人比誰都在意外貌, 說他肚子大了, 在他聽來,可不就是在指著他罵他胖嗎。

周慬風聽到了不高興實屬正常。

江牧不聊這個話題,他移開手,懸在周慬風狐貍尾巴上方, 他眼巴巴地看周慬風:“周先生願意讓我摸一下你的尾巴嗎?”

周慬風原本應該是想說不行的, 但嘴邊一個“不”字剛溜出口, 還沒讓江牧聽清楚呢,他第二條尾巴就長了出來,這條大尾巴比第一條尾巴還要蓬松柔軟, 在他背後歡快地甩動。

江牧眼睛亮了,周先生果然是能長出好多條尾巴的“狐貍精”!

可愛,想摸!

相較於喜形於色的江牧,周慬風臉都黑了,他悶悶不樂地掐了掐江牧得意翹起的狼耳朵。

都怪江牧,給他吃了奇怪的糖丸,一些言不由衷的話說出口,代價是背後長出多餘的尾巴。

惹的江牧看他的眼神都更不對了,好像想把他吃了一樣。

偏偏這尾巴還間接告訴了江牧,他喜歡被他摸,再找補都像找借口。

周慬風氣惱,卻無可奈何,眉梢沁著點紅,唇色誘人地粉著,對江牧道:“我只許你摸一摸,不準摸太久,更不準邊摸邊說些瘋話。”

江牧好奇就問:“什麽樣才算瘋話?說我喜歡周先生?想霸占周先生,不想讓你和其他人好,這些算瘋話嗎?”

周慬風狐貍耳朵上的白毛粉了粉,他別開眼:“……也算。”

雖然動聽,他也愛聽,可一聽,整個人就心神蕩漾,對江牧直心軟,害他整個人都動搖了起來,想對江牧好些,再好些,在周慬風看來,可不就是瘋話嗎。

聽他這麽說,江牧點點頭,用手指在嘴縫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翻起身快樂地撲到周慬風身上,兩條有力的手臂穿過青年的側腰,江牧輕柔地抓住了他的尾巴。

好軟啊……

江牧聞著周慬風身上的香味,蹭他毛絨絨的耳朵,呼吸急促,難怪席伶謙那麽喜歡小動物。

果然好萌。

他像得了珍惜的玩具,也似剛圓夢的癡人,左右手各拿了條周慬風的尾巴玩。

江牧這一摸起來就沒完沒了,從周慬風尾巴根摸到尾巴尖尖那戳毛,循環往覆,怎麽樣都不放手。

尤其是他比周慬風年輕好幾歲,身體火氣旺,體溫高,周慬風能受痛,愛痛,卻受不了他燙人的溫度。

而且江牧還不只是用手摸他的尾巴

掐,捏,摸,親,舔……每種親昵都對周慬風來了個遍。

周慬風喜歡被他掐尾巴,覺得痛快舒爽,毛孔都舒張開來,可剩下的這幾種,卻怎麽樣都不行,覺得尾巴和骨頭縫裏都在瘙癢。

江牧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只要周慬風沒開口喊停,他便把這兩條尾巴狠狠欺負了個遍。

在他手裏,周慬風的白尾巴爆改成了粉紅色,顏色嬌艷嫵媚,十分動人。

若是身邊有套輕薄的紅衣狐貍裝能給周先生換上就好了,可惜沒有,江牧遺憾地想。

內心的遺憾,成了他手裏撫摸的動力。

周慬風這下被直接摸到眼神迷離,兩頰熏染著紅色,唇色被他自己咬的鮮紅。

明明是多餘的尾巴,怎麽還有神經,而且還那麽敏.感。

周慬風渾身綿軟地倒在江牧懷裏,指尖攥著他衣服,惱聲斥他:“夠……夠了。”

再摸下去,他真的很想要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還很小聲,周慬風又重覆了幾遍。

江牧是個乖的,眼看他受不了,終於舍得把手放下,他喜歡這手感,惦念著不想讓其他人也有機會體驗到,小氣的很。

他拈著酸威脅周慬風:“周先生的耳朵尾巴只許我摸,旁的男人都摸不得,你要是給其他人摸了,我就,我就……”

周慬風臉頰滾燙,眼尾的紅絲毫沒散,反而被江牧揉得更多了,他挑眉輕瞪了眼江牧:“假如我給其他男人摸了,你要怎麽辦?難道還敢把我按在你腿上,用你那巴掌打我屁.股嗎?”

江牧真是膽子肥了,把他摸的渾身無力,額角和脊背出汗,哪哪都濕答答就算了,竟然 還敢威脅他。

周慬風久居高位,最不喜的便是旁人鉗制他,即使是江牧也不行。

江牧狼耳朵豎直了,他故作硬聲道:“你要是給其他男人摸,我就不理你了。”

這話讓還在生氣的周慬風失笑,登時不氣了:“你小孩子嗎?”

這算什麽威脅。

不過要是江牧真的不理他,周慬風心情肯定不會好就是了。

江牧巴巴地望他,見周慬風不說話,揪著他衣袖不依不饒:“你答應我。”

周慬風無奈地彎彎嘴角:“我答應你,不給其他人摸就是了。”

反正本來就沒有其他人,他也只讓江牧近身,就當哄哄小男友了。

江牧認真地觀察他身後有沒有多長條尾巴,心中一喜,周慬風沒有長新的尾巴,他沒有騙他。

看來這威脅雖然幼稚,但有用。

江牧耳朵像尾巴一樣,輕快地搖了起來。

周慬風縮在他懷裏,恢覆了力氣,他摸著江牧耳朵,狼耳摸起來沒那麽細膩,毛發比較硬,刺刺的。

他感覺摸不過癮,周慬風對江牧道:“江牧,你也長出尾巴給我摸。”

機會難得,自然要趁現在能變成小動物,多吸吸多摸摸,再者江牧剛才把他摸成那樣,周慬風不摸回來,感覺自己虧了。

吃虧的事他才不幹。

周慬風想到變出尾巴的條件,見江牧露出懵懂的表情,他開口引導:“你說句謊給我聽。”

突然讓江牧撒謊,對他而言,存在些困難,不知具體該說點什麽,想了想,他直視周慬風的眼睛:“我討厭你。”

周慬風楞了一下。

一條長而毛多的狼尾突然躥了出來,像會跳的雞毛毯子,直往周慬風身上蹭。

周慬風回過神,恨恨地緊抓江牧尾巴:“不許對我說這種話,假的也不行。”

江牧老實地把尾巴送給他掐:“對不起,我以後不說了。”

周慬風滿意了,抓著他狼耳狼尾就是一頓亂摸。

摸了小半天,周慬風擔憂道:“感覺你的毛發不是很順滑,明天是不是要吃點維生素補一補。”

可能是一孕傻三年,周慬風忘記江牧說過,等時間到了,耳朵尾巴就會自動消失,等到明日,兩個人身上的小動物特征早就沒有了。

江牧看他模樣認真,彎了彎眼睛,也不提醒,腦袋低下,把雙狼耳送到周慬風側臉,只要他稍微擡起手臂,就能揉到他的耳朵。

周親風捏了大半天,他滿足地點點頭:“手感不錯。”

捏夠了,周慬風松開手,拍了拍江牧的肩膀:“很晚了,你把燈關了,我要睡覺了。”

再不睡覺他的皮膚會變粗糙。

江牧把臥室的大燈關掉,周慬風把床頭燈給他開了起來,所以他也不至於摸黑回去。

他躺在床上,聽著周慬風的話,把床頭燈也關了。

江牧聽著周慬風的呼吸聲,不免心猿意馬。

認真算下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可上次他喝了酒,醉的雲裏霧裏,和喜歡的人共枕的期待,緊張,青澀這些滋味都沒享受到,反而因為睡在沙發上,兩個人都沒睡好。

現在他睡在周慬風的床上江牧,一想到年幼與少年時期的他同樣睡在這裏,整個人心臟頻率加快地跳動了起來。

感覺好似隔空擁有了千百個,不同時期鮮活的足夠慬風。

江牧拽住自己尾巴,不讓得意忘形的尾勾到周慬風腰身,免得吵到他休息。

不過周慬風現在應該還沒睡著,他規規矩矩地躺在他旁邊,沒有亂動,這不太合理。

江牧忍住想找他說話的欲望,閉上眼睛,強逼著自己睡覺。

半夜,他迷迷糊糊感覺到有熱源朝他翻來,他下意識展開臂彎,熱源滾進了他的懷抱,親昵地蹭他。

第二天,江牧被灑下的陽光舔醒了睡眠,他往懷中看去,周慬風還縮在他懷裏睡覺。

時效還沒到十二個小時,所以那對白耳朵還綴在周慬風頭頂,正隨著主人的呼吸,無意識地擺動。

落在江牧眼中,成了兩枚奢侈的逗狼棒。

他雙唇一張,把周慬風的狐貍耳朵含進了唇裏,小心翼翼收著尖牙,只用舌頭細細地舔舐。

沒過多久,這只白耳盈滿了江牧的氣息,他牙齒也掛上了細細碎碎的白絨毛。

周慬風半夢半醒,暈暈乎乎地嘟囔:“江牧……我吃不下了,別餵了,肚子都被你弄大了。”

江牧舔了舔他耳朵尖,雖聽不懂周慬風喃些什麽,也願意順著他的話哄他,嗓音暗啞:“好,不餵了。”

他開始進攻周慬風另外那只耳朵,手也不老實,玩弄他的狐貍尾巴。

周慬風都被他舔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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