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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眼盲師尊(完) 小兔寶寶出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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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眼盲師尊(完) 小兔寶寶出生啦……

漫長回憶, 在席伶謙腦海中流淌,他走在由過往記憶構建的長廊中,推開一扇扇門, 每扇門後藏著各種模樣的虞溪卿。

或笑, 或靜, 或嗔……

千百個鮮活的他。

走廊盡頭的大門繁覆, 雕琢漂亮花紋, 門扉敞開, 光亮灑進,虞溪卿的臉躍到席伶謙眼瞳。

積壓的情感噴湧, 席伶謙極速向前, 擁住虞溪卿的身體:“對不起……”

他竟把最愛他的人忘了。

唇齒廝磨,發絲纏綿, 融融溫存。

零零零見大功告成, 功成身退, 悄悄離開了房間。

虞溪卿環住他脖頸, 指腹擦過席伶謙曾吻過淚水的後頸:“阿欽, 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不是為了他, 席伶謙不會吃那麽多苦。

他去端叢崖是為了造化草,此草蘊含大氣運,可讓他得天地造化,突破桎梏, 更上一層樓。

奈何弄巧成拙, 身受毒咒, 害的席伶謙為了照顧他,受了那麽多苦難。

席伶謙用手指擦拭他眉眼,含笑:“溪卿, 你沒有對不起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高興。”

他轉移話題道:“明日拜師大典,你收我為徒,再過幾日,我們還結了契,豈不是能嚇到旁人。”

他們在小城鎮雖結了婚,然而這婚禮不被天地承認,他們無法在對方身上烙下道侶印,無法共享修為,乃至壽命。

這契是必結的。

席伶謙被迫離開前,一直在準備結契典禮,準備差不多了,還差臨門一腳,他就被零零零自顧自綁回去了。

本來收了零零零的手機,讓它沒有手機玩,用席伶謙就覺得夠了,現在看來,根本不夠,要讓它再長長記性!

虞溪卿對他笑,貼近他:“沒關系,阿欽是我的道侶,也可以是我的徒弟。”

兩個人頭挨著頭,說了大半宿悄悄話,訴說對彼此的情感。

虞溪卿握住他溫暖的手:“阿欽,我一直知道你待我很好,所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離開我的,我想你肯定是有苦衷。”

他憂心忡忡:“而且……阿欽你離開的時候,表情好痛苦,我好擔心你,看見你沒事,我真的很開心。”

席伶謙勾起虞溪卿一縷發絲:“我們去尋零零零,讓它將我的身體融合在一起,我相信它一回,以後不會再帶我走了。”

他們手牽手走出竹屋,虞溪卿已經有了他,再也不需要盲杖,他知道只要有席伶謙在,他的一切都能得到保障。

席伶謙牽著虞溪卿,走到了小院,撩開帳篷,零零零在帳篷裏,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偶爾會發出詭異的聲響。

零零零正在腦補自己玩手機,腦補到高興的地方,還會嘿嘿嘿地笑出聲。

腦完一局游戲,它調動以前看過的番,在腦海中播放,它是機械生物,只要看過的畫面,都可以儲存,需要就能調出來,相當於能無限重溫看過的片。

但是一直看這些,它感覺好無聊,其實它還有秦石釗送它的平板,這個沒被席伶謙收走。

然而零零零知道席伶謙為什麽要收它的手機,要是它玩了平板,它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席伶謙見它想的入神,輕輕敲了敲帳篷:“鳳凰先生,請問你忙完了嗎?”

零零零回神,震驚問道。

[宿主,你和反派大人就好了嗎?還是缺潤滑油啦?]

席伶謙輕咳一聲:“都不是,我的身體,拜托你解決一下。”

零零零熟練的像流水線上的工人,biu的一下,席伶謙兩具身體融合在了一起。

修仙界的眾人有修為傍身,青春永駐,席伶謙容貌上的區別不大,但修為蹭的一下漲了上去,靈氣澎湃洶湧,感覺能一劍砍碎整座山。

席伶謙唇角笑容真切:“謝謝你,鳳凰先生。”

[不用客氣!]

席伶謙抱著虞溪卿腰回了屋子:“溪卿,我們雙修一番,助你靈氣滋長,如此一來,你的眼睛能快些覆明。”

虞溪卿的眼疾與倒退的修為有關,他們若勤苦雙修,再配上零零零給的藥膏,不出半月,他便能恢覆如初。

顧及著明日有拜師大典,席伶謙克制的只修了一次。

虞溪卿已然軟成了灘春水,濕紅眉眼勾著媚態,勾人的很,還主動地貼近席伶謙臂彎:“阿欽,還想要繼續雙修。”

席伶謙默念數遍清心咒,他吻了吻虞溪卿眼睛:“明日,我與師尊修個夠。”

隔日。

為了不錯過拜師大典,他們早早啟程。

兩人啟程,前往另一座山峰,零零零小小的雞身扛著行李,吭哧吭哧跟著他們身後,它不覺得重,但這些行李相較於它的身形,過於大了,零零零扛的很是艱辛。

其實這些行李本不需要它扛,席伶謙有空間戒指,往裏面一丟,方便還沒有丟失的風險。

但這是為了懲罰零零零,讓它長長記性,還能減輕零零零的負罪感。

人依然熱鬧,人頭攢動,修士們明亮雙眸滿是憧憬,對未來的師尊充滿期待。

席伶謙心態早已發生了變化,有種長輩看小輩的慈愛感。

兩人雙修後,虞溪卿靈氣得到增長,此時,他將靈力運轉到眼睛上,他能看見,席伶謙放心地目送他飛向宗門長老席位。

忽然,熟悉的三人組出現在席伶謙眼前,候少宇滿臉傲氣:“日後我們再比一次,這次我定不會輸給你。”

林落湘無奈扶額:“少宇,拜師要緊,我們去別的地方,等長老們。”

席伶謙叫住他們,惡趣味道:“稍等,既然我與三位有緣,這有三份請柬,諸位要是有空,可以來在此,我等諸位,對了,你們可以打開看看。”

他掏出三份刻著囍字的紅色請柬,分發給眼前這人。

候少宇左右看了看,定睛一看,他們參加結契典禮的邀請函,再看落款的兩個名字,其中一個無比眼熟,正是他仰慕許久的仙長,虞溪卿。

???

他不可置信地擡起頭:“你是虞仙長那位神秘道侶?!”

席伶謙笑而不語。

林落湘也很詫異,她彎唇一笑:“席兄特意送我們請柬,我自然會去,還會備份大禮呢,在此祝福席兄與仙長。”

石逸:“我也一樣。”

候少宇震驚完,他左右看了看席伶謙,發現他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身姿瀟灑俊逸,與仙長無比般配,他哼了聲:“別小瞧了我,我送的禮定會讓你和仙長感到驚訝。”

席伶謙笑瞇瞇道:“我與溪卿等著三位。”

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離開這片場地,領取腰牌,剩下能留下來的,全是核心弟子。

人一下少了很多,不覆原來的喧囂。

掌門選了石逸為徒,大長老選了候少宇,二長老羅瑤選了林落湘。

虞溪卿看著席伶謙,彎了彎唇角,說:“我要他。”

虞溪卿早已暗中給他們傳了秘音,說席伶謙是他的徒弟,其他人不能選,是以,瞧見向來冷清的仙長有了徒弟,其他人也不怎麽震驚。

拜師大典進行的很順利,各位徒弟給師尊敬了茶,則說明,他們成功拜了師,入了宗。

日子安定了起來,虞溪卿在雙修的滋養下,眼睛能看見了。

轉眼到了他們結契的日子。

兩人一如既往的低調,結契邀請的人不多,除了那三人,外加掌門和幾位長老。

掌門捋著胡須,看著席伶謙感慨:“我觀你眼熟,與仙長道侶相似,以為是巧合,原來你本就是仙長的道侶。”

“我看你如此優秀,難怪我們仙長自斷叢崖過後,便對你情根深種。”

席伶謙給他們敬酒,微笑:“此前並非故意隱瞞諸位,我喝酒謝過。”

掌門樂呵呵的和他碰杯:“不過你們怎麽真結成了師徒,現在外界正議論紛紛,以為仙長有特殊癖好呢。”

席伶謙笑了笑,又喝了杯酒:“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幾杯酒入肚,席伶謙刻意沒用靈氣化開酒力,步伐微微搖晃,走進漂亮熱烈的婚房,他看見端坐在床頭,撫摸孕肚的美人師尊,渴望蔓延。

虞溪卿眼睛雖然好了,可肚子同樣大了,主要由席伶謙招待客人,耽誤了好一會兒,席伶謙才見到他。

席伶謙擁住他,感覺幸福的不真實。

結契這天,漫天浪漫雲霞,像熱烈的婚衣,和這對新人的心。

結契完成,他們心口位置多了類似桃花的道侶印,從此以後,他們能感知到對方位置,情緒,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過了幾月,這日,虞溪卿要生了。

席伶謙一直有惡補照顧孕夫和分娩的知識,他冷靜地幫助虞溪卿生寶寶。

虞溪卿喝了安眠湯,還吃了甜果,整個過程特別輕松,不會感到絲毫疼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清山響起兩道嬰兒啼哭聲,長了兔耳朵和兔尾巴的寶寶被裹進繈褓裏,他們剛出生,還無法睜眼,看起來小小的。

同時,虞溪卿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說:“阿欽,寶寶們呢?”

席伶謙把孩子們送到虞溪卿床邊,親吻虞溪卿的唇:“寶寶們在這裏,他們很可愛,長得很像你,辛苦了。”

虞溪卿依偎在他懷裏:“阿欽,你想好寶寶們的名字了嗎?”

他們這幾個月有商討寶寶名字,要好聽,還要寓意好,死了許多腦細胞。

席伶謙輕柔地摸摸了他腦袋,眸光溫柔,把想了很久的名字說出口:“先出生的兔大寶叫憐溪,兔小寶叫思卿。”

虞溪卿甜甜地對他笑:“阿欽取的名字真好聽。”

他們的故事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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