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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禁欲總裁(11) 周五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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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禁欲總裁(11) 周五私會

秦石釗擁著懷裏這具溫熱的軀體, 慢慢的,他能感覺到懷中人稍稍動了動,好似羽毛般輕柔。

他知道傅汀泠已經睡醒了, 正貼著他的軀體, 秦石釗產生了種好像手心的粗繭都被揉平了的錯覺。

這是他第一次和人躺一起睡覺, 也是第一次和人過中秋, 交換著吃月餅。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秦石釗不確定的想。

他希望是, 可事實擺在眼前, 秦石釗沮喪的低垂下腦袋,他根本不是傅汀泠男朋友, 只是一個過客, 僅此而已。

之前,秦石釗曾聽過一句話, 人只有在擺正自己位置後, 才能得到幸福。

所以, 他應該要好好擺正自己的位置, 才是對的吧?

他想, 其實傅汀泠只是看中了他的身體而已吧, 因為他的身體足夠強壯,外形條件也足夠讓他滿意。

所以傅汀泠才對他表現的這麽熱情,這麽不一般,偶爾……秦石釗還會生出不切實際的幻想。

傅汀泠或許也對他有那麽一絲不一樣, 無關於男男肉.體之間的那種欲望, 純粹是對他這個人有想法。

僅僅只是出於對他的喜歡, 才貼近他,才放縱他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不過秦石釗清醒的知道這不可能,但這沒有什麽關系, 他早就明白他和傅汀泠之間的差距,他在乎卻也沒那麽在乎。

但凡他真的因此痛苦到恨不得把自己湮滅,秦石釗或許早就自卑的縮進殼裏,不會聽話的答應周五去見傅汀泠這種要求。

他只知道,他想和傅汀泠靠近,再靠近,這就夠了。

秦石釗在心裏慶幸,他從小生長在農村,養了一把子力氣,不知不覺練出了肌肉,臉可能也有那麽一絲契合他的喜好,從而幸運吸引到了傅汀泠的目光。

不然,像他這樣的普通人,怎麽可能會讓傅汀泠另眼相看呢。

他感覺自己真的好幸運。

秦石釗湊近懷中人,眼中帶著滿足與快樂,偷偷聞了聞傅汀泠的發香。

他的發間依然卷著清淺的冷香,應該是傅汀泠自身的冷香,他昨天在這裏洗的澡,條件有限,沒什麽好的洗發水,不可能有什麽香味那麽持久。

而且,秦石釗知道的,傅汀泠洗的很將就,在這種對他來說不亞於生存挑戰的地方,草草洗了澡。

就連昨晚刷牙用的牙刷,也都很劣質,還和他這樣除了力氣一無所有的人,一起擠在這張床上。

兩個人縮在一起,艱難地熬到了天明。

秦石釗心尖綿澀,心疼地看著傅汀泠。

他粗糙的指尖蜷了又蜷,秦石釗嘴角慢慢刻成條直線,而且他太笨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讓傅汀泠開心。

想到這裏,秦石釗莫名不是滋味,他的愁緒太多,他的呼吸頻率都發生了變化。

“大早上的,你在讓我擔心什麽?”傅汀泠開口,嗓音卷著沙啞。

說著,傅汀泠忽而轉身,面對面躺在秦石釗懷裏,微挺的孕腹撞了秦石釗一下。

秦石釗沒有察覺這點,或者說,他潛意識已經習慣了傅汀泠比尋常人更加圓潤的肚子。

他只知道,傅汀泠在看他,還在跟他說話,秦石釗呼吸稍停:“我沒有想讓你擔心。”

秦石釗也沒覺得自己有地方,會被傅汀泠擔心到。

傅汀泠擡眼,身體是仰視的姿態,目光卻透著倨高感,慢慢的,變成了四目相對。

秦石釗眨眼速度放得極慢,身體好似一下子忘了還有這個生理功能。

房間的燈早已經熄滅,窗外太陽也不大,更何況這樣逼仄的宿舍采光一向很差,所有的事物,包括人都顯得昏昏的,糊糊的。

分明看不清對方的臉,怎麽他卻感覺傅汀泠那麽好看呢?

傅汀泠皺了皺眉心,捧起秦石釗的臉,問:“你在難過什麽?”

秦石釗楞楞搖頭:“沒,沒有。”

他沒有在為自己難過,只是自卑心和心疼纏綿到一起,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了很多。

傅汀泠銳利的鳳眸一瞇:“說謊。”

秦石釗慫慫的告訴了傅汀泠他的所思所想。

傅汀泠嘴角微勾:“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我要是真的嫌棄你,根本不會來找你。”

他淡然道:“要比財力,你認為全世界還有哪個人比我更有錢?”

傅汀泠自信且矜雅地說出傲慢的實話:“所以……就算你身無分文又怎麽樣,你認為我在乎嗎?”

他神態帶著上位者的倨傲,散發居高臨下的氣場。

秦石釗一點都不討厭他這樣,反而沒邊界的想到傅汀泠嘴巴好軟,好想再親一遍。

他脖頸倏然紅了。

想是這麽想的,不過秦石釗到底不敢真的再“強吻”一遍傅汀泠。

傅汀泠湊近秦石釗,左眼的小紅痣璀璨奪目,帶著傲氣光芒在熠熠生輝:“上次給你買衣服的那座商城,包括後面所有的街,都是我的產業。”

“秦石釗,你要明白,能和我門當戶對的人根本不存在。”

秦石釗胡亂點頭,即使自卑心依然部分紮根在他骨子裏,但自卑心被傅汀泠話語一攪,散了很多很多。

傅汀泠摩挲著秦石釗臉頰,嘴角稍彎:“你明白就好。”

秦石釗很好,什麽樣他都喜歡且欣賞。

他希望他的伴侶能知道這點,不要再為了這種事情傷心難過,沒有必要。

秦石釗抓住傅汀泠的手,稍稍握了握,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就馬上放開:“你早餐想吃什麽?”

傅汀泠覺得無所謂:“和你一樣。”

他悄悄把手背過身去,感覺摸過傅汀泠手腕那五根手指頭全部在發燙,溫度好高,似乎從指尖蔓延開來,鋪滿全身骨頭。

秦石釗握了握拳,緩慢舒展開,對傅汀泠道:“那我去做早餐了。”

傅汀泠頷首。

兩個人從床上下來,秦石釗和傅汀泠走出宿舍,往日拖鞋踩著地板和各聲音都消失了。

這樣正好,就沒有人會註意到傅汀泠的存在,秦石釗略帶自私的想。

天色氤氳出團柔和曦光,被雨沖刷過的空氣,總顯得怡人心脾。

早上,秦石釗煮了青菜瘦肉粥,他自己配鹹鴨蛋,傅汀泠吃不慣這個配菜,他另炸了油條,煮了兩個蛋,還有其他配菜給傅汀泠吃。

秦石釗發現,傅汀泠食量好像總不太大,吃的慢悠悠的,還吃不了多少,吃了一兩口,就放下碗。

才吃這麽點,根本吃不飽,肯定是胃口不好。

他一邊擔心,一邊解決傅汀泠沒吃完的早餐,心中憂心忡忡。

傅汀泠在給他剝蛋殼。

秦石釗吃了,看著傅汀泠,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擔心:“你怎麽吃這麽少?”

按照秦石釗樸素大認知,人的健康程度跟食量有很大關系,像他食量就很大,只有高燒不退的時候,胃口才會變小,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能一口氣吃好多。

傅汀泠吃這點,實在是讓他擔心的很。

傅汀泠握住他手腕,貼向自己肚皮,反問秦石釗:“你覺得呢?”

孕反讓他經常會感到惡心,反胃,要不是想在秦石釗面前維系形象,傅汀泠連一口都不想吃。

秦石釗手心觸碰到了團軟綿綿的肚皮,肉乎乎的,隔著衣服,所以感覺不是很明顯。

如果脫了衣服,觸感一定會更好,只是傅汀泠為什麽要讓他摸自己肚子?

他低頭,望著自己在傅汀泠肚子的手,眼神茫然,顯然不清楚傅汀泠這麽做的緣由。

秦石釗猜想:“是身體不舒服嗎?”

傅汀泠搖頭。

秦石釗觀察他的神色,感覺不像在強撐,他悄悄松了口氣。

傅汀泠松開握著他手腕的手:“還要吃嗎?”

秦石釗煮的粥,還有配菜都沒吃完。

秦石釗點頭,把自己做的這些食物全部一掃而空。

吃完了早飯,秦石釗準備給傅汀泠洗衣服,他把傅汀泠的衣服分開泡在盆子裏,認真搓洗他的上衣,外套還有內.褲。

像這樣高檔布料,其實不用手洗會更好,但秦石釗不知道,他只是想表現的有用一點,好讓傅汀泠多對他上點心,也讓他舒心一點

傅汀泠知道他洗自己的衣服會高興,隨他去了。

太陽靜悄悄掛上梢頭,秦石釗把洗好的衣服掛在衣架上,隨風飄蕩,他低頭看了眼時間。

中午了,該做午飯了。

秦石釗換上了件黑色背心,把鍋勺搖的能出現幻影。

冰箱,冷櫃裏面的食材多種多樣,還都很新鮮。

秦石釗準備炒點清淡的菜,還有幾道肉菜,再煲個營養滋補湯。

傅汀泠站在他旁邊,擡了擡下巴,示意:“多放點醋。”

自從懷孕了以後,他的口味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嗜酸。

秦石釗加了點陳醋調味。

沒多久,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餐桌,秦石釗還想再做道啤酒鴨,把處理好的鴨子撈出來。

傅汀泠猜出他想做什麽,搖了搖頭:“已經夠了。”

他酒量不錯,以前也喜歡小酌幾杯酒,但現在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需要戒掉很多小愛好,還要忍受各種不適,例如容易勞累。

等孩子生下來了,才能重新把這類愛好撿回來。

午飯吃完,傅汀泠擦了擦嘴角:“我還有一下午的時間。”

他晚上有會要開,除此之外,他還要去醫院產檢,看看胎兒的情況。

其實他的行程排的很滿,能抽出來見秦石釗已經很不容易。

秦石釗聽到他的話,他一向藏不住情緒,失落的表情已經掛在了臉上。

他想不出來下午和傅汀泠幹啥能增進美好回憶,天那麽熱,出去玩也沒地方玩。

秦石釗把傅汀泠帶到屋子裏,他想著傅汀泠隨時會進房間,所以沒有關空調,一踏進去,他們都涼爽了很多。

傅汀泠用最舒服的方法躺在秦石釗床上,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提醒他:“周五記得找我,那天我會發消息給你。”

秦石釗點頭,他憋了好久,輕輕拽了一下傅汀泠袖口,結巴道:“你……你其他炮……炮.友會來嗎?”

傅汀泠挑眉:“你想玩三人行?”

誠然,他不舍得真對秦石釗下死手,但要說一點恨意都沒有,那也是假話,不然他也不會用那根煙給了秦石釗那麽狠的一個教訓。

傅汀泠不喜歡看見他自卑到塵土的表情,卻不介意讓秦石釗表現的患得患失。

他眼中含著故意流露的愉色:“也行,那天我喊他一起來。”

秦石釗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張了張口,想說些拒絕的話,轉而看見傅汀泠眼中歡喜的笑意。

答應的話,傅汀泠會很高興吧?

他憋了憋嘴,拽緊了傅汀泠袖口:“我……”

傅汀泠鏡片後的眼睛,顯得那麽漂亮,蘊含無數繽紛流光,眼尾那顆小紅痣也超級誘人。

秦石釗一下子呆住了,他說:“你們不要……在我面前……就好。”

傅汀泠捧他的臉:“如果我喊他來,你真的不會生氣嗎?”

秦石釗說不了話。

他不想對傅汀泠撒謊,可要是說會生氣,又顯得自己很小家子氣,他的嘴幹脆變成蚌殼,怎麽樣都撬不開。

傅汀泠摘下眼鏡,捏著他下巴,親了秦石釗的嘴一口,聲音微啞:“放心,我們不會在你面前上.床。”

秦石釗閉眼,笨拙回應著傅汀泠的吻。

強迫自己將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忘了。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麽消磨了過去,傅汀泠也該走了。

傅汀泠將衣服穿好,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皺,把眼鏡也戴好,他道:“周五見。”

他接下來沒有時間再來找秦石釗了,只能忍耐到周五。

秦石釗硬邦邦地直起身:“我送你。”

從這裏出工地,還有好長一段小路要繞,這段距離車開不進來,傅汀泠需要步行。

秦石釗目送傅汀泠坐進了車裏。

他垂頭喪氣走回了宿舍,擡起手,秦石釗打了自己嘴巴兩下,他就不該那麽問,現在好了,那天要多一個男人了。

秦石釗喪喪地走回宿舍,他情緒不好,就喜歡幹活發洩,他把宿舍衛生全打掃了一遍,然後把鞋子掏出來準備刷幹凈。

零零零適時蹦了出來,蹲在他旁邊。

[宿主宿主,你怎麽了?你不開心哎。]

秦石釗悶悶不樂,利落地把鞋底水泥塊刷幹凈:“沒什麽。”

他和傅汀泠的事,跟系統沒有關系,秦石釗並不想讓系統知道他的成男心事。

零零零擡起翅膀,因為它太矮,只能跳起來拍拍秦石釗膝蓋安慰他。

[宿主,你受情傷了嗎?沒事的,別擔心,反派大人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你放心好啦,只要你沖上去,抱住反派大人,說好聽的情話,他肯定什麽都依你。]

在零零零看來,反派大人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不會真對宿主怎麽樣的。

秦石釗感覺這系統對他們的關系非常樂觀,而且樂觀過了頭。

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哪有資格說辜負不辜負的。

秦石釗感覺自己喉嚨更澀了,默默轉移話題:“他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上次他就拜托零零零檢查傅汀泠的身體,之前秦石釗也問了它好幾次,零零零總說沒事。

然而秦石釗神經沒有真的大到那種份上,就算零零零說沒事,他還是感覺不太對。

他覺得傅汀泠好像藏了什麽事沒告訴他。

零零零還是那個回答。

[反派大人身體真的沒事,宿主你別擔心他啦。]

零零零在心裏悄悄補充,只是懷了宿主的寶寶而已。

秦石釗眉頭還擰成個疙瘩,沒見緩和多少,零零零拍著他膝蓋,繼續安慰。

[宿主你要是覺得難受,就去群裏跟其他宿主聊聊,說不定有奇效呢。]

秦石釗想著群裏那兩個一天到晚炫耀老婆的人,並不認為這兩個人能給他提供幫助,他搖搖頭:“不用了,謝謝你,零零零。”

零零零害羞地縮了一下翅膀。

[不用謝啦!]

系統圓滾滾地走到了宿舍,趴在床上玩手機,它不怕太陽曬,但是有光線,會導致它手機玩不盡興。

秦石釗把鞋子刷好,放在太陽底下晾曬。

他蹲在太陽下,盯著鞋子發呆,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傅汀泠,難道真要等到周五嗎?

明明過個幾天就到了,秦石釗已經提前為此感到煎熬和痛苦。

時間悄悄流逝。

接下來連續好幾天,秦石釗的工友們都回來了,宿舍重新變得熱鬧了起來,工地再次覆工,沙塵與泥漿的味道再次把秦石釗覆蓋。

可讓他失落的是,這幾天他都沒有見到傅汀泠,直到周五。

(傅汀泠:找我。)

早在傅汀泠發消息的時候,秦石釗就站在了門口,他遲遲不敢敲門,是擔心推開門,真看見旁的男人。

他吞了吞口水,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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