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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0章 禁欲總裁(4)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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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0章 禁欲總裁(4) 生氣

傅汀泠的言語帶著冰冷的刻薄, 還有不符合氣質的粗俗與銳利。

他類似質問的話語插在秦石釗眼睛,好像也刺進了他的心臟。

秦石釗看著這行字,呆楞在原地, 捧著手機, 手足無措。

他沒有恨不得露給人看, 他剛剛確實著了魔, 才想拍自己的照片發給傅汀泠。

但是他很快就後悔撤回了。

早知道會惹的傅汀泠不快, 秦石釗不會動這個念頭。

秦石釗急切地想解釋什麽, 他不想傅汀泠誤會他有暴露癖,覺得他輕浮不可靠。

他的手指在鍵盤打字, 可惜秦石釗不光嘴笨, 即使是在發信息也不會寫好聽的話。

[秦石釗:我沒有。]

就這幹巴巴的三個字,傅汀泠真的會信嗎?

秦石釗沒有把握。

[傅汀泠:那你給你相親對象拍這種照片是什麽意思?因為發錯給了我所以那麽快就撤回嗎?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大團很明顯?就這麽喜歡張揚嗎?還是喜歡給別人看?]

得知秦石釗背著他去相親, 傅汀泠嘴角壓抑著冷笑, 心緒起伏不定, 尖銳地打出一連串質問。

傅汀泠知道自己這個人惡毒的很, 自己不痛快, 就也不想讓秦石釗痛快。

秦石釗看著傅汀泠發的消息, 他在相冊翻出之前撤回的照片,系統給的手機像素很好,但因為他在自拍,角度掌握不好, 照片看著有點晃。

而且……

這張照片與其說像在拍腹肌, 更像是秦石釗故意懟著自己沈睡的巨龍拍, 一大包蟄伏在那裏特別顯眼。

難怪傅汀泠會誤會,發出那種消息,甚至把那兩個粗魯的字眼都發了過來。

要是其他人看見秦石釗發這種照片給自己, 肯定會覺得這是騷擾,還是很下流那種。

遇到脾氣暴躁的,非要揍他一頓不可。

傅汀泠這些質問,瞧著都有了點溫柔和善的意味。

秦石釗尷尬羞臊地漲紅了臉,他皮明明不薄,可卻特別容易紅,他一條一條回,向傅汀泠解釋他的想法,他沒有想給別人看,不想讓他誤會自己。

[秦石釗:我是想拍肚子,不是拍那裏,也不是想給相親對象看。]

照片就擺在那裏,巨龍還那麽惹眼,他的解釋越描越黑。

秦石釗捧著手機,像塊石頭一樣,專註地等了十幾分鐘,也不見傅汀泠發消息過來。

可能是有事耽誤了,也可能是誤會他有可怕的癖好,不想理他了。

秦石釗心下失落。

他耳邊響起震天響的呼嚕聲,這個點對他們這些賣力氣的工人來說,已經是睡覺時間了,現在工友們一個一個都睡著了。

就剩秦石釗還醒著。

工地每天上工都早,秦石釗也要早點睡,不然根本養不好精神,會耽誤工作。

他看了眼手機,還是沒有消息彈出來,秦石釗壓抑著內心的苦澀,把手機放在一旁,直挺挺躺下,閉上眼睛,強逼著自己睡覺。

秦石釗靠著過往養成的習慣,在吵鬧聲中睡著了。

另外一邊,剛忙完突發工作的傅汀泠重新拿回手機,想看看秦石釗給他發了什麽消息。

看見秦石釗回的消息,他眼中的冷意絲毫沒化,他信秦石釗沒想給別人拍自己的照片給別人看。

可秦石釗背著他有了相親對象是事實。

秦石釗明明是他的所有物,竟然絲毫沒有這種自覺,還想有別人。

傅汀泠指尖在鍵盤敲擊。

[傅汀泠:明天下午,龍騰酒店,606,來找我。]

他倒要看看秦石釗會怎麽選。

傅汀泠等了幾分鐘,不見秦石釗回,就連“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眼都沒有。

冷暴力他?

傅汀泠更不高興了。

不過他清楚秦石釗並不是這種人,應該是睡著了,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高興,很不高興。

傅汀泠起身,將一碟影片放進放映機。

這算他的小愛好,他喜歡錄制這種視頻,每次他打開攝像機,秦石釗嘴上說這樣不好,但每次都會很興奮,變得更加賣力。

偶爾心情不好看看,也很解壓。

翌日,天空蒙蒙亮。

秦石釗睡醒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機,他按開,屏幕出現充電提示。

他昨晚睡覺沒有充電,現在手機沒電了。

不知道傅汀泠有沒有回他的信息。

秦石釗覺得他大概沒有回自己,可又不死心。

他看著變成磚塊一樣的手機,秦石釗給手機插上電源,下床,洗臉刷牙,換上舊衣服,免得上工時把陳勇給的新衣服弄臟。

工地除了他,沒什麽人有洗臉刷牙的習慣,其他人都去吃早餐了。

昨天和傅汀泠聊的不愉快,秦石釗胃口也不好,沈默地把早餐吃完。

跟著大家一起上工。

早上傅汀泠沒來,秦石釗身邊只有泥沙和水泥相伴。

秦石釗整個人心不在焉,他悶頭幹的更賣力,他以前幹活就有股勤勞勁兒了,現在更勤快了,真有把自己當耕牛的意思。

陳勇拍他肩頭:“小秦啊,你咋了?”

秦石釗幹活雖然還是一股子麻利勁兒,但瞅他這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事情,看起來遇到傷心事了。

未來說不定會變成一家人,陳勇還是很關心秦石釗的。

秦石釗搖搖頭,沒準備把他跟傅汀泠的事跟別人說。

陳勇知道從他嘴裏撬不出啥話,他拍了拍秦石釗:“今兒吃完午飯,你就去見我侄女,她說她在香樟路一家咖啡館等你,我已經跟張監子說了,你下午有事要請假。”

秦石釗加了她的聯系方式,但他們兩個沒聊什麽,他本打算早上給她發信息問問,她怎麽想的,然後再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她,兩個人繼續當陌生人。

結果手機沒了電,這事耽誤了。

秦石釗看見陳勇興高采烈的笑臉,低頭,悶聲說:“我知道了。”

既然人家已經給出了地點,當面說清楚更好些。

陳勇唱著短視頻最近很流行的歌離開了。

烈陽當空,今天午飯一如既往得豐富,秦石釗蹲在地上吃著雞腿,一閑下來,他腦海裏就又忍不住想傅汀泠了。

真不知道咋了,跟中邪似的。

明明傅汀泠說話不好聽,對他兇巴巴的,但秦石釗滿腦子還是他。

陳勇甩著筷子,吃的滿嘴油乎乎,跟他說:“小秦啊,記得穿昨天那套衣服。”

秦石釗楞了兩秒,回神看他。

陳勇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秦石釗點頭,垂頭說:“好。”

“你到底咋了。”陳勇忍不住又問了他。

昨天還好端端的,怎麽一晚上過去,就變成腌菜了,比他老家腌了五年的白菜還蔦。

秦石釗還是那個回答:“沒啥。”

陳勇挺會說哲理:“聽哥一句話,人生沒有邁不過去的坎兒,回過頭你發現過去一馬平川。”

秦石釗知道這些大道理,不過他的煩心事不是邁不邁能解決的。

陳勇像是突然想到了啥,把手機掏出來:“對了小秦,我給你約了輛網約車,喏,記住車牌號,手機尾號是我的,你看看,你吃完飯一出工地就能看到了。”

要不是不會特異功能,陳勇都恨不得直接把秦石釗傳送過去。

秦石釗一邊點頭,一邊把最後兩口飯扒完:“我走了。”

陳勇嗦著筷子,高興道:“哎好!網約車快到了,你要早點到啊,別讓人小姑娘等太久,還有把錢收一下。”

秦石釗沒準備收陳勇給的誤工費,他頂著大太陽,走回宿舍洗了把臉,然後刷牙,換上嶄新挺拔的衣服,猶豫地看了眼手機,他想知道傅汀泠有沒有給他回消息。

可陳哥給他約的車快到了,要是他看了手機,肯定會一直盯著他和傅汀泠的聊天記錄看,忘記了時間,耽誤別人的工作。

秦石釗強忍著沒有看,把手機揣進兜裏。

幾乎是他剛走出工地,網約車就到了,秦石釗看了眼車牌號,對得上,他走上車。

而在他沒註意到的地方,這輛車後面綴著輛通體漆黑的低調豪車。

傅汀泠盯著前面那輛車,指尖泛著白,手背因用力而凸起明顯的青筋。

他瞇起眼睛,直勾勾地望。

傅汀泠懷念尼古丁在肺部纏繞的滋味,在煙的刺激下,他能尋覓片刻寧靜,讓他的疼痛嫉妒變得麻木。

他掌心撫上自己腹,他如今已經懷孕近五個月了,也就是他不顯懷,不然他肚皮一定會變得更突,孕肚會突到用任何衣服都藏不住的程度。

按照醫生的說法,再過不久,他就有胎動了。

懷孕這幾個月,他徹底戒掉了煙酒,還要忍受孕反的滋味,從前喜歡吃的食物擺在面前都會想吐,也就只有秦石釗做的菜能勉強入口。

結果轉眼就帶著系統跑路,留他一個人在家裏,懷著他的孩子等待他。

現在回來了,還去和人相親,怎麽,難道還想給別人一個家嗎?

可笑、可惡、可恨。

傅汀泠無法原諒秦石釗的背叛,他的記恨無法輕易消彌。

即使秦石釗主觀上並沒有這個意思。

秦石釗把手機拿了出來,一點開,他目光微頓。

傅汀泠約了他見面。

可他現在已經在去見別人的車上了。

除了傅汀泠的消息,還有條女孩剛剛給他發的消息。

(陳甜:我叔叔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抱歉,他這個人是有點喜歡拉郎啦,但他沒有壞心眼,你不要介意。)

(陳甜:聽我叔叔說,你是個很棒的小夥子,真的好期待我們的見面。)

緊跟著,還有條消息彈了出來。

(陳甜:對了,我快到了,你呢?)

同一時間,傅汀泠也給他發了信息。

(傅汀泠:我討厭失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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