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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禁欲總裁(2) 要到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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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禁欲總裁(2) 要到聯系方式……

秦石釗艱澀地咳了兩聲, 他臉色蒼白地看著傅汀泠,整個人顯得無力了起來。

明明他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也不是擺設, 其實要是秦石釗真狠心想反抗, 他可以把眼前這個人推開, 或者踹飛。

但他沒有。

傅汀泠欣賞著他此時痛苦的模樣, 指腹摩擦過秦石釗的肩膀, 用硬糖和薄荷制作的煙用力往前捅進。

他討厭秦石釗忘記一切, 什麽都不知道的無辜蠢樣。

他厭惡秦石釗老實不懂反抗掙紮的性子。

傅汀泠是精明的商人,秦石釗具備了所有他反感的特質。

這根煙又往前滑了幾分。

秦石釗能感覺到抵在自己喉嚨口的煙不似尋常那樣柔軟, 不會被折軟, 它是硬的。

於是,窒息一樣的痛苦就像工地飛揚的沙, 緊緊纏繞住他的軀體和鼻子, 讓他無法順利呼吸, 他的肌肉下意識繃緊。

秦石釗張大嘴巴, 試圖用嘴呼吸。

他掌心的繭擦過資料, 發出細微的聲響, 刺破傅汀泠耳膜,細弱的聲音落在傅汀泠耳中卻無比清晰。

他看清秦石釗缺氧的臉龐。

傅汀泠腕骨微垂,手表的光芒照著秦石釗眼瞳落下,奢華鉆石反射銀光, 押著抹如淚的銀白色彩在傅汀泠臉龐拖曳。

他終於松開了手。

氧氣也總算被秦石釗吸進身體, 但已經有點遲了, 他的喉嚨生銹,口腔隱隱有股血沫味,和鐵銹味糾纏。

秦石釗無暇想太多, 他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間酒店,他揮了揮這疊資料,讓它的存在感顯得更強,他把它遞到男人面前。

他張了張嘴,嗓音嘶啞模糊:“你的……資料。”

傅汀泠瞥了資料一眼,隨意接過,擦著秦石釗肩膀離開,背影落拓優雅,皮鞋後跟踩著地板的聲音冷硬。

秦石釗收回落在男人背後的目光,他摸了摸自己喉嚨,忍不住再次咳嗽了兩聲。

他沒有時間關心自己身體上的疼痛,為了送資料,他在這家酒店耽誤了太多時間。

再不去工地,如果只是扣他工資沒什麽,秦石釗擔心失去這份工作。

他沒有錢,很需要活幹。

秦石釗記性很好,回工地的路都不需要看地圖,他一路快步跑了回去,跑調衣服全是汗,都可以擰出水來。

沙礫味混雜著水泥氣息,闖入秦石釗鼻子,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工頭在附近,看到他來了,朝他點點頭,沒說啥,完全不介意秦石釗晚來的樣子。

秦石釗快速進入工作狀態,把自己當成機器,沈默地搬起磚頭,在工地賣力氣。

旁邊的工友好奇秦石釗這麽久不見都去幹啥了,邊幹活邊問他:“小秦啊,張監子剛才喊你幹啥去了,啥事需要幹這麽久。”

工頭姓張,所以取了這個外號叫他。

他這一問,讓秦石釗想起了那個兇狠的漂亮男人,他又臊又痛,搖頭不說,準備把這件事爛到肚子裏。

工友追問:“幹啥事去了?”

秦石釗喉嚨痛的厲害,他也不想說話,再次搖頭,而且他也擔心話說太多,拉扯到嗓子,到時候要花錢買藥。

病這種東西,抗一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見秦石釗這樣,工友就算好奇也沒法再追問了,他閉上嘴,幹活了。

先前給秦石釗遞煙的陳哥湊了過來,喊他:“小秦啊,你有沒有媳婦兒啊,或者女朋友啥的。”

秦石釗搖頭。

陳哥開心地一拍大腿,說:“沒媳婦兒啊,那感情好,我把我侄女說給你好不好,你放心,她是個好姑娘。”

他活了這麽多年,見過這麽多男人,眼力很好,陳勇發誓,工地這麽多男人裏,秦石釗絕對是最靠譜的。

雖然不太愛說話。

但話少沒事,說明他人老實,沒有什麽花花腸子,幹活還賣力,勤勤懇懇的,跟著他吃苦也不怕,總會熬出頭的。

婚姻要的不就是這個品質,感情可以婚後再培養,但人品可不行。

而且秦石釗長得還好看,人高馬大的,能護得住媳婦兒孩子,別說現在年輕女孩喜歡了,他也喜歡。

陳勇是真欣賞秦石釗,才動了這個心思,不然也不可能把侄女說給他。

他繼續說:“我那侄女人高,長得也不錯,性格也麻利,還很勤快,和你很搭,過兩天她要來這裏玩,正好安排你們見見,小秦你覺得咋樣。”

陳勇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張監子諂媚的聲音。

“傅總,傅總您怎麽來了,哎呦,到底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陳勇立刻閉嘴,假裝自己是根木頭,在工頭眼皮子底下摸魚沒事,他自己也摸。

而且他跟著張監子跑了這麽多個工地,兩個人私交不錯,偷懶偷的不過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不管。

但這傅總是個大人物,表現不說好,起碼不能太懶。

秦石釗正好松了口氣,他不是沒想過有個家,在他長大能扛事以後,他媽媽在家裏總念叨讓他娶個好媳婦。

然後再生兩個胖娃娃,讓她在死前能看看孫子孫女。

她總念叨總念叨,還托親戚給他介紹女孩,讓他相親,秦石釗硬著頭皮去了,陪人女孩尬聊,其實他感覺自己表現很差勁。

可女孩不嫌棄他家的條件,竟然看上了他,問他能不能處。

秦石釗也不知道怎麽了,居然拒絕了,這親沒相成,他媽媽也沒氣餒還總托親戚幫他找。

他一次次拒絕,他媽媽嘆了口氣,握著他的手,眼中閃爍著淚花,說是不是她耽誤了他。

他家這一窮二白父死娘病的條件,哪家姑娘願意嫁,就算姑娘願意,疼愛女兒的父母也不會同意。

秦石釗說不是,只要人女孩不嫌棄,他也喜歡,他願意把妻子也抗在肩上,疼她,愛她。

可難就難在“喜歡”這兩個字上,他情商不高,可也知道自己心有沒有動過,秦石釗知道從沒喜歡過任何一個女孩,這相親就註定沒有結果。

他媽媽長 籲短嘆,最後也沒法子勸他,也沒再給他托親戚朋友介紹。

秦石釗覺得自己沈悶無趣,這輩子都是背朝天臉對沙,回家也空無一人的命。

他沒覺得這好,也沒覺得這不好。

人活著,就過著。

秦石釗低頭把磚搬到車裏,待會修大門的墻要用,他得搬給那邊的工人。

旁邊人諂媚的聲音還在響,恭維的話語連綿不斷:“傅總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這裏蓬蓽生輝啊。”

秦石釗不在乎這個總那個總的,始終沈默地幹活。

在秦石釗看來,傅總跟他沒啥子關系,前半生他是地裏刨食的農民,後半生他是城市裏蓋房搬磚攪水泥的農民工。

左右幹著最樸實的工作。

和那些大城市裏光鮮亮麗坐辦公室的白領不會有任何交集。

張監子諂媚到聲音都能滴出水來:“傅總您想看看我們工地嗎,那您是自己看,還是我帶你瞧瞧我們這工的進度,我們這些工人都是好的,這房子修建的又快又好。”

傅汀泠眸光幽冷,好似隨意擡手,指了指完全沒看他一眼的秦石釗:“他。”

張監子楞得“啊”了一聲,隨後快速反應過來,低聲下氣地笑:“好好好,我這就喊他來。”

他朝秦石釗招招手:“小秦啊過來過來,這裏有個工作交給你。”

聽到這話,秦石釗擡起頭,順著工頭的話投過去視線,猝不及防之下,他和傅汀泠對視。

看到傅總的臉,秦石釗表情比工頭還楞。

是他。

酒店那個男人。

張監子看他一直出神,急的跺了跺腳:“哎呀小秦你發啥呆,快過來快過來,沒聽見傅總喊你嗎?”

秦石釗放下手中的活,快步邁向他們。

邊走,他還下意識甩了甩手,試圖把手上的沙甩幹凈,可沙子那麽多,哪是他能甩幹凈的。

張監子把他拽過來,矮身對傅汀泠笑的巴結。

這位可是有名的“閻王爺”,不誇張的說,那可是輕輕咳嗽兩聲,燕京都得抖三抖的大人物,哪是他能得罪起的。

張監子側身對秦石釗小事叮囑:“你帶傅總看看我們工地,記住啊嘴要甜一點,事後好處少不了你。”

他拍了拍秦石釗肩膀:“去吧,我看好你,表現好點啊,好好幹。”

秦石釗臉上還沾著點灰和土色的沙,他頂著這張灰頭土臉的面容,對傅汀泠張開嘶啞疼痛的聲帶:“傅總,我帶您。”

他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打滾了這麽多年,人情世故不說精通,起碼不差,尊稱也隨口能說。

傅汀泠眸光更加冷淡,擡起下頜,淡淡地用鼻腔“嗯”了一聲,瞧著更加冷漠高傲了。

秦石釗看了看他,發現傅汀泠沒戴安全帽,這工地修的是高層住宅,已經打好地基和高樓的框架。

現在還有很多工人踩著雲梯,在高空修著房子,隨時有可能會掉下瓷磚或者水泥塊,甚至連鋼筋都可能掉下來,這都是要人命的玩意兒。

要是不戴安全帽會有危險。

秦石釗解下自己的帽子,遞給傅汀泠:“您戴。”

張監子在旁看的目瞪口呆,這小秦怎麽回事,哪能把自己用過的安全帽給傅總啊,燕京城誰不知道傅總潔癖嚴重,怎麽可能會戴別人用過的帽子。

別說戴了,多聞一聞都是對他的侮辱,沒想到短短幾秒鐘,他手底下的工人就把傅總得罪了。

這可怎麽辦。

他急的團團轉,用眼神暗示秦石釗把自己的安全帽收回來,可惜秦石釗註意力都在傅汀泠身上,完全沒接收到他的暗示。

張監子懊悔的不行,他跑到旁邊,告訴那個工人,讓他把新買的安全帽拿過來。

這樣能趕在傅總發怒之前將功補過。

傅汀泠盯著秦石釗手中的帽子看了很久,帽子邊緣同樣沾著沙子,還有不均勻的水泥塊。

秦石釗也後知後覺感到唐突,他手臂僵在半空中,正好這個時候,全新的安全帽被人送了過來。

張監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忙說:“傅總,這是您的。”

秦石釗知道用不上自己的了,他慢慢收回手。

傅汀泠握了握他的手腕,秦石釗眼睜睜看著貌美青年接過帽子,戴到自己頭上。

張監子驚恐地瞪大眼睛,傅總這是被鬼上身了嗎?

傅汀泠半閉起銳利漂亮的鳳眸,鼻尖輕輕動了動,安全帽內有一股濃郁的、男人的味道。

混雜著秦石釗身上的汗和腥味,他曾經用嘴多次品嘗過。

傅汀泠掃了秦石釗一眼,惜字如金:“帶路。”

秦石釗戴著新的安全帽,帶著他往前走。

他喉嚨幹澀發疼,再加上秦石釗對這個工地也不熟,他不知道該說啥,只能笨拙地介紹,幹巴巴地說些話。

秦石釗看著離他較遠的傅汀泠,眼睛被這道身影塞滿。

他沒怎麽讀過書,搜刮了整個肚子的墨水,也只能想出幾個形容詞,睫毛又濃又翹,眼睛也好大,鼻子高高的,嘴巴紅紅的,真不知道怎麽長的。

西裝也很好看,褲子筆挺修身,就連皮鞋都擦的很亮,不見絲毫泥土。

除了肚子有一點點突,其他的都很完美,而且就算肚子有點凸起,秦石釗也覺得他很好看。

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看著,他聲音竟突然停了下來。

傅汀泠淡聲:“說完了?”

秦石釗反應過來,繼續開始用嘶啞的喉嚨對他說話。

兩個人沿著工地轉了一圈,走回原來的位置,秦石釗聲音越發沙啞,傅汀泠驟然停下:“夠了。”

秦石釗閉上嘴,看見傅汀泠離開了工地,坐上了輛車,不知道去了哪裏。

張監子擦著汗水快步跑了過來,松了口氣:“這祖宗總算走了。”

他看著秦石釗,然後拍了拍他肩:“小秦幹的不錯,我私下補你個紅包,好了,你去忙吧。”

張監子是個人精,看得出傅總對秦石釗態度詭異,自然願意給出好處。

秦石釗一聲不吭,繼續悶頭幹活,這事在他生活中只能算一件插曲。

他幹了好久,好在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工作強度,累歸累,也能把活幹好。

晚上是在工地廚房吃的大鍋飯,豬肉燉白菜,再加點重油重鹽的炒肉絲,米飯不限量,味道不差。

秦石釗端著大碗,快速吃著飯,幹這種工作的,大家飯量都大,吃的也快。

飯桌上,有人大方的把啤酒端上桌,開始聊天吹牛,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的就聊到了傅總身上。

秦石釗慢慢減慢了吃飯速度。

“你們可知道今天來咱們工地的是誰嗎?”

“誰啊?誰啊?”

大家哪見過張監子那麽巴結的低姿態,自然好奇那個人是誰。

“他啊,可是房地產行業巨頭公司的掌權者。”

有人倒吸一口氣:“嘶,這麽牛逼的人咋會來咱們這。”

“我哪知道,可能閑的慌吧。”

“也是,不聊這個了,待會兒我要去買點娃娃,給我家丫頭寄過去,她鬧著要。”

在這裏工作的工人,大多數都成家了,只不過家裏人都在老家,沒辦法帶在身邊。

秦石釗見他們沒把話題扯到傅汀泠身上,三下五除二把飯吃幹凈。

工期還長,大家也不需要趕工,吃完晚飯,也就可以回宿舍休息了。

他沒去休息,秦石釗自知自己今天少幹了很多活,去工地,摸黑把自己缺的活補上。

然後他去地攤市場買了幾套衣服,這錢是張監子給他的,說他給傅總送了資料,覺得辛苦了他,硬要他收下。

除了喉嚨受了點罪,秦石釗沒感覺辛苦,但張監子讓他收,他也缺錢,就把這個紅包收了。

他不喜歡逛夜市,買好了衣服,就走路回了工地宿舍。

一走進宿舍,一陣涼風吹到他身上,秦石釗擡頭,看見自己床位頭頂多了臺空調。

陳勇恰好和他住在一起,笑呵呵打招呼:“小秦回來了啊,你剛去哪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他看見秦石釗好奇地看了眼空調,陳勇解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早上有人扛著幾大臺空調來我們宿舍裝這個,別的宿舍也有。”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咱們宿舍有空調,怎麽還裝一個。”

宿舍雖然有空調,但是之前的空調離秦石釗很遠,而且大家的床位用布簾隔著,冷風只能從縫隙傳過來,傳到秦石釗這裏,就不剩什麽冷風了。

這個季節白天晚上都熱,晚上還悶,秦石釗就靠這微薄的涼風哪睡得好。

有了新空調,起碼秦石釗晚上能睡得更好些。

陳勇跟著誇:“還是在傅家項目的工地幹活舒服,結錢準時,不拖,還舍得安空調,咱們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陳哥,我去洗澡。”可能是過了一下午,秦石釗喉嚨沒那麽痛了,不過還是有些啞。

陳勇揮揮手:“好好,去吧。”

秦石釗把衣服從塑料袋裏拿出來,用花灑洗好澡,換上衣服躺在床上。

他其實習慣裸.睡,可這裏加上他住了五個人,大家又都是男人,不太註重隱私,隨手翻開床簾說話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他床旁邊就蹲著只黃雞玩手機,雖然是只雞,不是人,可也有眼睛會說話,總不能在它面前溜鳥。

想到這裏,秦石釗就穿上衣服睡覺了。

工地開工早,其他人也早早睡去,呼嚕聲此起彼伏。

他躺在床上,秦石釗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那張倨傲淡漠的漂亮臉龐就在腦海中晃。

晃的秦石釗心慌胸悶,喉嚨也開始滋生出癢意,好像有團沙子堵塞他喉管一樣,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間。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摜在墻上的後遺癥。

這感覺挺怪的。

秦石釗沒遇到過,逼自己不瞎想,可他還是睡不著。

他看了眼時間,猶豫了會兒,拿出手機,搜索“傅家房產”四個字。

下一秒,跳出張財經新聞采訪照片,照片裏,男人西裝革履,坐在真皮沙發上,神態一派氣定神閑。

舉手投足都帶著上位者的強勢與距離感,還有與生俱來的矜貴自信。

秦石釗默默地想,和他大概就是大山和首都的距離吧。

他餘光微動,隨後註意到他的名字——

傅汀泠。

和系統讓他攻略的反派同名。

也或許不是重名,之前左耳進右耳出的話重新在秦石釗腦海裏轉了一圈。

系統曾經給他介紹過這個世界的故事,其中也夾雜了反派的生平。

這個故事在秦石釗看來很虛浮。

按照系統的說法,就是主角受和主角攻在玩替身白月光的游戲,因為和白月光有幾分像,主角受是主角攻的替身金絲雀。

後來替身知道了,主角受不甘心,逃跑了,認識了反派傅汀泠。

因為主角攻家庭害死了反派的母親,反派和主角攻有仇,於是和主角受聯合,準備利用他報覆主角攻一家。

然而意外發生了,主角受哭哭啼啼說自己還愛主角攻,很自然地背刺了反派,兩個人聯合起來把反派的家產竊走。

反派一無所有死在父母墳前。

零零零默默把屁股尖尖往床底下挪了挪,它感覺宿主現在的表情有點難看。

最好不要招惹比較好。

秦石釗皺眉,怎麽辦,他該怎麽提醒傅汀泠小心那兩面三刀的主角受。

倒不是他想做任務攻略他,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明知道認識的人有一天會死於非命,秦石釗就想提醒一下,傅汀泠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

雖說第一次見面他們兩個很不愉快,傅汀泠還那麽兇狠的對他,但是也不知道咋了,秦石釗就是討厭不起來。

打從心底覺得傅汀泠應該在商業上運籌帷幄,在宴會上與人談笑風生,往來都是權貴和名流。

而不是變成墳墓前一株枯敗的草。

問題是他跟傅汀泠不熟,以他的身份也見不到他,今天見了兩面,都屬於運氣好了。

秦石釗坐立難安,眉頭擰著一個疙瘩。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擔心傅汀泠在這個時候已經認識了主角受,中了主角攻的陷阱。

到底該咋辦。

再怎麽憂心忡忡,也不能改變現實,明天睡醒又要打工。

秦石釗帶著這種心情,硬逼著自己睡著了。

天剛蒙蒙亮,工地宿舍就醒了,穿衣聲走路聲交錯。

秦石釗刷完牙,走到吃飯的地兒,拿了幾個饅頭和肉包子,就著豆漿囫圇吃完。

他和工友一起去上工。

他不清楚傅汀泠今天會不會來,也不知道該怎麽找到他,秦石釗只能等,或者想其他辦法。

有人喊他給別的地方運水泥和砂漿,運車被別人用了,秦石釗只能用肩膀扛著水泥和沙袋搬過去。

他踩著凹凸不平的路,一趟又一趟搬運著。

秦石釗把最後一袋水泥放下,他俯下的視線看見雙皮鞋,顏色和花紋和昨天的不一樣,但質感完全一樣,工地裏沒人穿得起這種鞋子,也沒人會穿。

幾乎是瞬間,秦石釗確定了來者是誰,他手臂肌肉繃緊了瞬間。

他擡起頭,秦石釗與一雙冷淡的眸子對視。

他把指尖沙粒搓幹凈,從口袋掏出手機,秦石釗眼裏帶著驚喜的灼亮:“您好,請問能加您聯系方式嗎?”

有了聯系方式,就好提醒他了。

秦石釗是這麽想的。

傅汀泠註視著他,秦石釗像塊石頭一樣,該在什麽地方幹什麽就幹什麽,很少在工作時分心,現在分出精力要他聯系方式,耳根心虛地通紅,幹凈的雙目卻很亮。

臉上還沾著工地特有的灰,讓這張俊帥的臉龐,多了幾分樸實糙漢感。

他本也就是個只知道賣力氣的傻漢子。

才會對兇惡對待過他的傅汀泠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傅汀泠垂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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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天都來工地看老公幹活乘不乘的傅總[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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