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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貌美寡夫(8) 一抹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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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貌美寡夫(8) 一抹艷色

段沈舟聽見他這個請求, 一向冷靜的眼神也不由閃過絲不自然。

他將手掌貼向柳祈憫側臉,正要用巧勁,將他臉托起來, 段沈舟道:“你先起來。”

他不想柳祈憫仰視他。

柳祈憫順從貼合在他掌心, 柔軟發絲垂下, 蹭的段沈舟指尖酥癢。

他的餘光隨著段沈舟眼睛搖曳, 柳祈憫枕在段沈舟手心對露出個笑容:“段先生不需要答應我這麽失禮的請求, 你什麽選擇我都理解。”

段沈舟看著他, 道:“別擔心,我會幫你。”

他可以提前找零零零兌換沒有副作用的抑制劑, 並不需要真身上陣。

柳祈憫向他展顏, 用溫柔語調稱讚他:“段先生,你真好。”

他起身:“那我回房間了, 萬一孩子半夜醒了看不見我, 得著急了。”

“好。”

段沈舟送他走進主臥。

和柳祈憫談話談了這麽久, 不知不覺, 時間也到了很晚, 不早點休息, 會精神不濟。

段沈舟不準備繼續學了,他把筆撿起來,放進筆筒中。

餘光瞥見一道矮小的黃色雞影躡翅躡爪爬了進來,豆大的眼睛裏帶著害怕, 瞧著像撞鬼了, 還是道行很深的厲鬼。

段沈舟隨口問了下:“還好嗎?”

零零零深呼吸幾次, 悄聲回他。

[沒,沒什麽,還有宿主, 我,我沒找到那個人的蹤跡,我不小心跟丟了。]

它懷疑,這個世界的反派手上也有它的能量,才能操控它宿主曾經使用過的身體,而且還能通過能量竊聽它和宿主的對話。

零零零膽子跟眼睛一樣大,不敢如實告訴段沈舟。

段沈舟聽它結結巴巴的回答,心生狐疑,就算不擅長微表情的人,也看得出零零零在說謊。

只是……零零零作為輔助他攻略反派的系統,會在哪些事上撒謊欺瞞他,又會對什麽事物害怕到這個程度呢。

段沈舟沒有為難零零零,這只雞雖然文盲又懦弱還蠢笨,但不壞,沒有必要給它施壓,他點開好久沒聊過的宿主群聊。

[鳳凰大人and帥宿主們]

(段沈舟:系統是會在哪方面欺騙我們。@祁衍)

另一個世界正努力給老婆織圍巾的祁衍聽到消息提示音,他拿出手機一看,想到零零零曾經騙他的種種,嘴角微動。

(祁衍:發生了什麽?)

段沈舟換了個問題。

(段沈舟:你認為它會害怕什麽?)

(祁衍:反派。)

祁衍看著這條消息後面的感嘆號,試探了好幾次,總算發出去了條拐彎抹角的提示。

(祁衍:它怕你老婆。)

段沈舟:?

他連戀愛對象都沒有,怎麽可能有老婆,段沈舟懷疑這人在開玩笑,只不過一點都不好笑。

(段沈舟:謝謝。)

見再也打聽不到什麽,段沈舟回了最後一句,便放下手機。

段沈舟若有所思地看了零零零一眼,把它雞毛都看倒立了,鉆進廁所裏,掏出祁衍送它的手機,玩起了射豬游戲,大有借游戲解萬愁的意思。

段沈舟躺在床上陷入了睡眠。

窗外雨聲漸緩,淅淅瀝瀝的落,伴隨著大自然的白噪音,段沈舟慢慢陷入了夢境。

第二日,雨過天晴,天空澄澈幹凈,仿佛塊被清洗過的水晶。

段沈舟走進衛生間,把還在玩游戲的零零零提到另外一邊,邊刷牙洗臉,邊思考該怎麽查清那變態的身份。

零零零眼看沒什麽用,只能靠他自己想辦法。

段沈舟洗漱完,打開房門,看見段團團仰著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爸爸,你怎麽不跟爹爹睡。”

段沈舟不清楚該怎麽跟他解釋,以他們現在的關系,並不適合躺一張床上。

段團團委屈的紅了眼眶,默默流著眼淚,哭起來頗有他爹爹的模樣,讓段沈舟心軟的厲害。

他把段團團抱在懷裏:“好了,爸爸最近在忙,要一個人在房間處理些事情。”

段沈舟順著他的話自稱,意外發現對這個稱呼竟然非常順嘴。

段團團止住了淚水,將信將疑:“真的嗎?那爸爸什麽時候把事情處理完呀。”

段沈舟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再等等。”

等到他確認柳祈憫丈夫徹底死了,他真心愛上柳祈憫時,以及他能把現實中那幾位當事人委托給信得過且靠譜的同行之後。

段團團乖乖巧巧蹭了蹭他:“爸爸,團團和爹爹一起等你。”

段沈舟抱著他下樓,柳祈憫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早餐,聽到動靜,他朝他們露出溫柔的微笑。

段沈舟把段團團抱到兒童座椅上,走進廚房,將菜肴端到桌上。

飯桌上,柳祈憫手機鈴聲忽然響了,他面色發生變化,不是好看的神色。

段沈舟看過去:“怎麽了?”

柳祈憫搖搖頭,語氣聽不出波瀾:“沒什麽。”

是他血緣上的父親打來的電話,不用想柳祈憫都知道他要說什麽,說他和繼母繼弟到底是一家人,讓他想辦法把他們弄出去。

說不定還會假裝關心,實則惡心的對他說,盡快讓他把愛人入葬。

反正沒一句他愛聽的。

以前他擔心段沈舟覺得他冷血,柳祈憫給父親的教訓多以冷漠的態度和其他方面的針對為主,比如放幾只變異體嚇唬嚇唬他。

現在他覺得,他可以把他也送進變異體療養院,讓他們一家三口團團圓圓,快快樂樂地在療養院繼續當一家人。

段沈舟發現他臉色不好看,朝他走了過來。

柳祈憫隨手按滅手機,朝段沈舟笑:“是推銷電話。”

段沈舟沒有多問,默默陪伴他左右。

柳祈憫率先開口:“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可以麻煩段先生幫我帶下孩子嗎?”

他老公都已經詐屍回來了,那個葬禮根本就沒有繼續辦下去的必要,他要把這場葬禮取消。

反正柳祈憫本來就不想給老公辦葬禮。

段沈舟自然沒有意見,他點頭答應。

他看著柳祈憫,道:“遇到麻煩給我打電話。”

柳祈憫眉眼彎彎:“我不會跟段先生客氣的。”

到了下午,柳祈憫向段沈舟道別:“我先走了,晚上回來,孩子交給你了。”

“好。”

段沈舟擔心那個變態對柳祈憫不測,向零零零兌換了個集防護和攻擊一體的手鏈送給他,而且他還能感應到手鏈有沒有使用,從而確定柳祈憫的安危。

柳祈憫驚喜地看著這條手鏈,將他戴在手腕:“它真漂亮。”

段沈舟深深看了眼他無名指上的婚戒,慢慢移開視線,對柳祈憫道:“遇到危險一定要找我。”

柳祈憫撫摸腕骨的手鏈:“我知道的。”

“晚上見。”

段沈舟目送柳祈憫離開。

他陪著段團團等柳祈憫回來。

段團團很聽話,和段沈舟一起玩著益智玩具,小孩子覺多,玩了幾個小時,段團團就打起了小哈欠。

他迷迷糊糊地靠在段沈舟懷裏:“爸爸,困困。”

段沈舟抱著他,將他放在客廳的小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沒過多久,段團團徹底進入了夢鄉。

段沈舟拿了本書,坐在段團團旁邊,一邊學習一邊看著他。

小朋友還小,離不得大人,就算睡著了,也最好時刻看著。

段沈舟翻著書頁,掌握部分知識後,他擡頭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柳祈憫仍然沒有回來。

好消息是手鏈沒有使用,說明柳祈憫沒有遇到危險。

只是,段沈舟的眉頭仍然皺了起來,有些心神不寧。

柳祈憫臨近晚上七點才回來,回來時,帶著滿身酒氣,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眼看是醉了,走路也搖搖晃晃,不怎麽穩當。

段沈舟快步走向前,把他半抱在懷裏,扶著柳祈憫的肩膀,語氣難掩擔憂:“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柳祈憫靠在他懷裏,神態朦朧,視線仍然沒有聚焦,看起來不怎麽清醒,果然喝多了。

段沈舟把柳祈憫半抱到沙發上坐著,給他倒了杯酸甜的檸檬水,多少有些醒酒的作用。

柳祈憫表情茫然,看著杯子也不知道接過來喝。

段沈舟自然地照顧起了他,用勺子餵給他喝,酸酸甜甜的水液進入柳祈憫胃裏,多少能讓他舒服點。

柳祈憫乖乖巧巧張嘴,非常配合。

餵完一大杯檸檬水,段沈舟看著他:“頭會疼嗎?”

柳祈憫沒有答話就讓迷離的目光自由散動,盯著段沈舟看,他身上的酒味彌漫,馥郁著濃烈的香氣。

他慢吞吞貼近段沈舟,溫涼嘴唇啵在段沈舟左臉上,暈暈乎乎的對他笑,又在他右臉親了口。

段沈舟下意識屏住呼吸,撞入柳祈憫含著水意的眼瞳,讓他呼吸的更加困難。

柳祈憫其實沒喝酒,只是在回家前,突然想到可以裝醉,然後推動一下他和段沈舟僵持許久的關系。

所以他故意在其他房子裏,泡了個果酒澡,現在他裏裏外外都是酒味,可以扮演失控狀態和段沈舟演盡荒唐。

好在他演技還不錯,段沈舟目前沒察覺異常。

段沈舟被柳祈憫嘴唇親吻到的部位,泛起了明顯的燙,灼燒他的皮膚。

他怔怔地看著帶著紅暈,看著他的柳祈憫,心跳突兀加速。

段沈舟把這股強烈的異樣感壓下,讓柳祈憫躺下。

他把毯子提起來,蓋到柳祈憫肚皮上,段沈舟語氣沈穩:“我去煮粥。”

喝太多酒的人,胃肯定不舒服,喝點暖洋洋的白粥,第二天睡醒也不至於難受。

柳祈憫慢吞吞地抱住他手臂,用緋紅的臉頰蹭他,帶著絲可憐的祈求意味:“承舟,別走。”

段沈舟目光凝了一下,他不知道柳祈憫在喊“承舟”兩個字的這幾秒裏,腦海中所想的是與他相濡以沫好多年,還共同孕育了個孩子的愛人。

還是他這位與他愛人名字相似,但性格長相卻截然相反的段沈舟。

段沈舟不想自尋煩惱,自己給自己摘顆酸澀朱果吃,他就當柳祈憫喊的是他。

他腳步頓住,坐到柳祈憫身邊:“好,我不走。”

柳祈憫半撐起身體,將腦袋枕在他肩頭,開始亂喊,一會兒喊段沈舟“承舟”一會兒喊“舟舟”一會兒又喊“老公”“親愛的”。

段沈舟倒是可以確定柳祈憫口中的“承舟”是他老公了。

不過這不重要,他沒有必要和死人計較。

柳祈憫每喊一聲,段沈舟就輕聲回他一句,絕不讓他的話掉地裏。

“老公,我頭暈暈的,你好像變成兩個了,我眼睛是不是壞掉了。”

“沒壞,因為我會分身。”段沈舟回答冷幽默了一下。

柳祈憫撒嬌:“老公那你和分身一起抱我好不好,想被抱緊緊的。”

“不行,我突然不會分身了。”段沈舟冷幽默了兩下。

段沈舟倒是發現了,醉酒以後的柳祈憫性格和白日裏截然不同,又黏人又嬌氣,說他疼,說頭好暈,要他吹吹,摸摸,抱抱。

看不出來以前成熟溫柔的模樣。

但段沈舟卻覺得他這副模樣也極其可愛。

柳祈憫忽而握住他的手指,親吻他耳朵:“老公,你想不想摸摸我的孕花。”

段沈舟垂眸,看見他被圈住的手掌。

他還沒來得及回話,柳祈憫已經把被子掀開,撩開衣擺,露出腰腹桃花狀的艷紅花卉。

孕花顏色很深,花瓣也很大,如座妖艷的春園,柳祈憫帶著他的手,撫摸自己腰上這朵艷花:“老公,過幾天受孕期,你直接灌給我好不好,我們再給團團生個小弟弟。”

段沈舟指尖被動在這朵花蕊上流連,撫摸,就算他再怎麽克制,餘光也無意間將柳祈憫身體看了許多遍。

除了這朵極其奪目的漂亮花朵外,更吸引人的是柳祈憫雪白的皮膚,或許是生過孩子的緣故,他並沒有腹肌,小腹雖然沒多圓潤,但也不怎麽平坦,看起來有些肉。

段沈舟手掌貼著這片柔軟肌膚,軟綿觸感竟讓他感覺有些上癮。

其實如果他真的不想觸碰柳祈憫,或者真的不想被柳祈憫吻到臉,段沈舟有的是辦法阻止他。

就算不靠異能,他一個清醒的男人,至少也能做到遠離已經喝醉的漂亮美人。

可他沒有,段沈舟不僅沒有離開,還默認柳祈憫行為越發肆無忌憚。

段沈舟接著看見柳祈憫坐到了他懷裏,兩條長腿勾到他腰後,繼續撒嬌:“老公,我不想等到受孕期了,我們現在就努力給團團生弟弟吧。”

像他們這類有孕囊的男人,如果不在受孕期,受孕的可能性極低。

所以以前他們在這段時間,做的防護都很簡單,比如最後關頭不留下來。

除了受孕期這幾天,為了不讓他再受孕育的苦,段沈舟才會做很多措施。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可能是上次他們防護做太簡單的緣故,柳祈憫還是又懷上了。

對於這個孩子,柳祈憫是很期待的,他一直都向往溫馨的家庭,和段沈舟心意相通的日子,他一直過的都很幸福,但知道懷孕那天,他比平常都更加幸福。

結果他老公就不見了。

柳祈憫不可能一點怨言都沒有,他要狠狠的報覆他家男人。

比如,讓老公在他身上耕耘三天三夜,期間不準休息半分鐘。

段沈舟雙手撐在他肩頭,形成一個半拒絕半默許的姿勢。

要說段沈舟沒一點感受是騙人的,但是柳祈憫醉成這樣,他哪能趁人之危。

而且,孩子還在旁邊睡著呢,萬一突然醒了怎麽辦。

柳祈憫自顧自把他這動作當成歡迎,他舔了舔段沈舟喉結,也已經完全坐到了他懷裏,舌尖鉆入鎖眼,靈活地咬開了他領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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