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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冷艷教授(44) 我就是他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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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冷艷教授(44) 我就是他愛人……

幽藍色光芒在祁衍眼瞳中蜿蜒, 化成無形的焰火,助他沖破岌岌可危的枷鎖。

大量帶著愛意的記憶重新回歸主人的靈魂。

與夢境的雜亂不同,這些碎片具有清晰的連貫性, 充盈著祁衍軀體, 讓他的靈魂充斥著被記憶填滿的痛苦, 仿佛在被撕扯, 在被灼燒。

祁衍被沖擊得額頭冒汗, 下頜線繃緊, 他緊閉嘴唇,一聲不吭, 擔心溢出的痛哼驚擾到沈眷的睡眠。

他閉了閉眼。

祁衍都想起來了。

祁衍終於知道他一直以來所缺少的記憶中, 擁有怎樣的寶貝了。

他就是沈眷的愛人。

這麽久以來,他所嫉妒, 所吃醋, 想除之而後快的“前夫”, 就是他自己。

他看見了站在他回憶長廊裏, 不同打扮, 不同表情的沈眷, 少年的羞赧,少故作冷淡的矜持,青年微紅的眼尾,柔軟的唇瓣……

記憶的最後, 是沈眷背著手, 藏著單子, 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祁衍太熟悉他任何表情了,他知道這代表他的愛人有好消息想告訴他。

可他沒聽清沈眷的話語, 祁衍在聽見系統提示反派愛意值達到滿分的那刻,靈魂就迅速被抽離,被迫離開了這個世界。

祁衍從沒想過要離開沈眷,沈眷於他從不是為了完成任務的附屬品,是他明知愛人惡劣,記仇,小脾氣後仍然甘願付出真心的愛侶。

他離開了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都沒有停下,時間一直在往前跑。

他失去記憶在現實為自己父親失落時,他的愛人在獨自承受失去他的苦痛。

這麽多年,其實沈眷被他養的很嬌氣,身體受不了冷受不了熱,懶身懶骨,喜歡窩在他懷裏看電影。

胃也嬌,愛挑食,吃不了辛辣,太酸的,太甜的也不行,對菠蘿和花生過敏。

沈眷早上還沒睡醒就會迷迷糊糊要他的早安吻,他真的很黏他。

一直以來他們互相依賴彼此。

但他消失了這麽久,他的愛人怎麽辦。

祁衍心臟鈍痛。

他寧願沈眷對他從不付出百分百的真心,對他的愛意值一直維持在九十九,他們就這樣白頭偕老,也好過沈眷在徹底愛上他後以為被他“拋棄”。

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時,他失去了一切記憶,回到了最初的心境,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試著攻略沈眷。

直到動心剎那,祁衍才動了真情,失去記憶的他,被動的接受系統和壞心眼愛人給的消息。

起初真以為沈眷有個感情很不錯的丈夫,吃了不少醋,暗自發了許多瘋,還想要從中破壞,趁虛而入,當令人不恥的第三者。

做事風格張揚又幼稚,也就是因為沈眷愛著他,才吃這套。

後面聽人說沈眷離婚了,他還是想要上位,當沈眷的新任丈夫和孩子的繼父,費盡心機想留在他身邊。

祁衍想到這裏,臉色稍稍變了變,離婚……

從某種意義上,他已經死過一次,沈眷的婚姻狀態自然就從已婚改成喪偶了,說起來,和離婚也沒什麽差別。

而且,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挑撥離間,想讓沈眷承諾永遠不會和前夫覆婚。

現在他竟成了這永遠不會覆婚的前夫。

半晌,祁衍勾著嘴角笑了笑,他再了解不過他的愛人,所謂的不覆婚不過是幌子。

恢覆記憶的祁衍比誰都自信沈眷對他的愛。

再者,他已經帶著記憶從現實走了回來,又沒死,從法律意義上,他和沈眷已經自動覆婚了。

他是沈眷的“死鬼丈夫”。

只是接下來,他就該做些什麽,來讓他的愛人消消氣,別把身體憋壞了。

祁衍慢慢走到沈眷身旁,看著他熟悉的輪廓,心口悸動,彎腰俯身,輕輕吻了吻愛人的眉心:“寶貝,我回家了。”

他將沈眷藏在眼底,用目光用指尖描繪他,用溫熱皮膚觸碰他,用薄唇親吻他:“這一個月辛苦你了。”

他想到沈眷懷著他們的孩子,忍著孕早期種種不良反應,祁衍掌心覆著他圓潤的肚皮,指尖繃緊成條直線。

無形中,祁衍氣質發生了變化,蛻變得更加成熟。

他想著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時,沈眷種種表現,祁衍怎麽能不清楚他的想法。

他輕牽沈眷手,覆蓋自己心口,祁衍嗓音沈啞:“我知道你想看我什麽,我會讓你滿意,出這口氣。”

既然沈眷愛他受傷的表情,愛他發瘋吃醋的模樣,那祁衍就將這些演給他看。

他捧起沈眷的臉,指腹擦了擦他眉眼,為他擦曾為自己流過的眼淚,祁衍親了親他眼睛:“寶貝兒,你不知道,我本就為你瘋了。”

他可以拋棄現實中的所有,兩手空空來到世界,只為陪伴在沈眷身邊。

剛得知愛人因自己受了那麽多苦,祁衍沒有絲毫睡意,他看著沈眷,只感覺無論如何都看不夠。

祁衍坐在床沿,就這樣看了沈眷一整夜,借著窗邊彎月數著他的睫毛,來回數了一遍又一遍。

彎月墜落,晨曦亮著柔和光芒,從玻璃窗灑進,將臥室的漆黑陰暗驅散。

祁衍踩著點走到廚房,給他們做了頓營養豐盛的早飯,然後把做好的早餐擺在餐桌上,走回臥室等沈眷醒來。

他掐在沈眷睡醒的前幾分鐘,祁衍簡單收拾好自己,走向外面,假裝從客廳剛進來。

之前,失去記憶的他太想上位了,軟磨硬泡讓沈眷告訴了他房門的密碼,他雖然有鑰匙,但畢竟是偷偷扣下的,不好使用。

有了密碼祁衍可以自由進出沈眷的家門。

問題是,人的性格本就是由記憶塑造的,他現在恢覆了記憶,性格肯定會發生改變,不一定演的出年少時茶裏茶氣,又張揚自信的個性來。

畢竟加上記憶的年齡,祁衍也快三十了,再茶,就成老綠茶了。

祁衍回憶著以前自己的行為,找演戲的感覺,想了想,他走進洗漱間,照鏡子,對著鏡子練習,方便找感覺。

又過了幾分鐘,沈眷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皮,露出漂亮的桃花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昨晚睡得太過安穩了。

這兩個月他睡得也很好,但昨天有點太好了。

他下意識往周圍搜尋祁衍的影子。

沒有。

沈眷心停拍一秒。

這兩個月祁衍天天都往他家跑,這個時間點,只要他睜開眼,就能看見他站在他床旁,笑著跟他說煮了早餐,邀請他提前來吃。

沈眷眼神立刻冷下,眉眼渲染的鋒芒銳利,不過才兩個月而已,竟就堅持不下去了。

他給身旁躺著的“前夫”掖好被角,下床,穿上鞋。

沈眷還沒起身,面前就落下道身影,他擡起頭,看見祁衍就像往常那樣,站在他身前對他笑。

唯一細微的差別在於祁衍的眼神,和從前有點不太一樣。

沈眷還沒思索完,祁衍兩條手臂就自然的箍緊了他腰身,把他抱著走出了門。

以前祁衍還會禮貌問問需不需要抱他走,現在已經不問了,直接上手。

沈眷擡起手臂,手搭在他肩上,嗅聞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祁衍身上的香味也開始變了,變得更符合他的喜好。

祁衍低著頭,視線與沈眷在半空中相撞:“老師,你前夫睡的還是一樣死。”

他語氣茶茶的:“你看,他一點都不關心你,不是在工作,就是在睡覺,不像我,每天都為了老師一日三餐傷透了腦筋。”

這話沒什麽破綻,說的是他以前最愛挑撥離間的綠茶話。

沈眷淡聲為“前夫”解釋了下:“他工作忙,我理解他。”

他看了眼祁衍:“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在為了我的幸福生活而努力拼搏。”

祁衍低聲道:“我也願意為了老師的幸福努力。”

說著說著,祁衍已經把他抱到了餐椅上,然後調整了下位置,讓沈眷坐的更舒服。

因為早上沈眷容易倦怠,祁衍準備的都是比較好吞咽,不需要用力咀嚼的食物,蒸蛋羹,青菜瘦肉粥,豆沙包,另外還熱了牛奶。

簡單的一餐,透露著的都是用心。

粥在桌子上擺了好一會兒,剛好涼到了沈眷喜歡的溫度。

他舀起一勺,把食物吃到了粥裏面,入口的味道,讓沈眷拿著勺子的手腕微微一頓。

沈眷擡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祁衍一眼,可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安靜地吃著早飯。

祁衍就著他的臉吃鹹菜都樂意,他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煮的粥,眼睛則落在沈眷臉上,一刻都沒偏。

飯後,祁衍靠著沈眷坐在一起,播放了部他以前陪沈眷看過的電影。

電影作為背景聲,在他們耳邊環繞。

祁衍眉眼垂下,該怎麽自然演出那種受傷的模樣給沈眷看呢?

沈眷的心思也不在電影上,他不動聲色用餘光審視祁衍的神態。

電影進度條緩慢向前跑,祁衍側頭,對沈眷露出笑容:“老師未來會像愛他一樣愛上嗎?”

祁衍故意和自己爭風吃醋。

沈眷笑了笑:“要看你表現。”

祁衍不依不饒:“如果我表現的不好呢?”

沈眷嘴角微微上揚:“那老師自然就更愛他了。”

祁衍調動全身的肌肉,讓它們用力繃了起來,眼中湧現出醋意,和隱隱的瘋意。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讓沈眷看他難過的表情:“這樣啊,我還以為,我這幾個月的表現能讓老師滿意呢。”

祁衍幽幽嘆了口氣,用自嘲的語氣道:“也是,我不過是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野男人,老師哪會在意我。”

“我自然比不得燕先生與老師情比金堅的感情。”

祁衍恨恨的咬牙道:“畢竟老師寧願為了他,遲遲不給我名分,老師一心只想和他覆婚,和和美美的永遠在一起。”

沈眷忽然湊近,捏住他下巴,眼尾狹長鎖定著祁衍雙眸,認認真真左右打量了片刻。

須臾,沈眷率先笑了笑,眉眼彎下,向祁衍展現如沐春風般的笑意:“怎麽,你吃醋了,還是在生我氣?”

祁衍下巴被掌控在他手心裏,露出一副吃大醋但故意忍耐的神情,他嘴角扯了扯:“我哪敢生老師氣,又有什麽資格吃醋。”

他陰陽怪氣:“我知道老師和燕先生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像我,老師和我這種人在一起,只會委屈了。”

祁衍自覺自己演技還行,破綻應該不太多,已經把自己塑造成介意到極致的妒夫形象。

只要沈眷感受到了他的在意,心中肯定就會暢快一點,積攢的怨氣委屈多少能散一點。

想著,祁衍搭在沈眷腰身上,想抱抱他。

沈眷松開掐著祁衍下頜的手,他逼近一步,坐在他大腿上,主動把自己送進了祁衍的懷抱。

“祁同學可能不知道,老師對婚姻其實並不忠,我很享受背叛愛人,和其他男人茍且的滋味。”

沈眷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眸光瀲灩誘人:“老師當初和愛人離婚,也是 因為老師出.軌被他抓奸在床。”

他環住祁衍脖頸:“你說,這樣的我,怎麽可能在乎伴侶呢?”

要不是祁衍知道一切的真相,他可能都要被沈眷這番話糊弄過去了。

沈眷似遺憾的嘆了口氣:“如果我沒和丈夫離婚,老師就能繼續享受偷人的快感了。”

他坐在祁衍腿上:“等祁同學長大成人,就算老師不顧及他,如願和你結婚,我仍然會不斷背著你認識其他男人,和他做和你做過的一切。”

“這些邂逅或許會發生在我們的婚床上,也或許會在跟你打電話時,他,或者他們都能緊緊擁有我。”

“說不定我還會懷新的孩子,而這個孩子的另一位父親,也不是你。”

沈眷紅唇誘惑,粉色舌尖在潔白牙齒內游移,他輕盈的笑了笑:“就算是這樣,祁同學還想跟老師結婚嗎?”

“和一個自私,薄情,不貞的男人組成新的家庭。”

祁衍手臂收緊,眸色幽暗一瞬,圈攬沈眷腰身,他朝沈眷露出大度的笑容:“沒關系,只要老師心在我這裏,我不在意老師在外面怎麽玩。”

一種已經是正宮的寬容樣子。

沈眷耐人尋味的看了他眼,指腹在祁衍薄唇上摩挲:“沒想到我們祁同學這麽大方,大方到都可以和其他數不盡的男人分享另一半。”

仿佛在發洩什麽情緒一樣,他按壓祁衍唇肉,沈眷把這張嘴唇壓的又紅又扁,他眉尾輕勾:“怎麽,難道我玩到你頭頂全是草原也不在乎嗎?”

怎麽可能不在乎,無論是有沒有恢覆記憶的他,對沈眷的占有欲都到了病態的程度,他忍耐的底線極低,連沈眷多看別人一眼都要介意。

倘若沈眷真做出這些事,祁衍這正宮,只會把外面飄蕩的彩旗全拔了。

就算祁衍知道沈眷絕對不可能會真的做他口中這些事,可光是想像,他就感覺喉嚨生澀,嫉妒起他話中描繪的男人。

哪怕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祁衍被挑撥得眼神又冷又沈,眼瞳中濃郁到洶湧的情緒流淌,幾乎都要流了出來,指骨也攥得發緊,一看就知醋壞了。

這番表現比先前演出來的,不知要真幾分。

沈眷稍感滿意。

他擡起祁衍下巴,沈眷低頭親了口他嘴角:“真乖。”

祁衍自然擡起手,回抱他:“我會聽老師的話。”

他貼著沈眷耳垂,祁衍輕聲:“只要你高興,我怎麽樣都依你。”

沈眷瞇了瞇眼睛,沒有焦距的眼神盯著不遠處的屏幕看了看,他回神:“包括老師出軌嗎?”

祁衍濕燙的氣息貼著他耳廓轉:“等老師和你前夫覆婚以後,我隨時歡迎老師和我偷情。”

“我們可以背著他,在他眼皮子底下,用你們的婚床滾,或者給他打視頻電話,讓他聽,讓他看,這樣老師滿意嗎?”

沈眷笑了聲:“老師很期待呢。”

他們宛如一對奸夫淫夫,在商量怎麽背著另外一個人做盡壞事。

祁衍聽著沈眷的笑聲,身體也放松了不少,跟著輕快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還是受到了這具年輕身體的影響,可能是激素分泌的緣故,他還是太情緒化了。

太容易被沈眷三言兩語挑撥,情緒像團橡皮泥一樣被他抓著玩,容易露出失控的表情。

不過這本身就是祁衍的目的,這正合他意,只有他的在乎被沈眷看見,沈眷才有安全感,祁衍明白。

這一切都源於系統擅自把他從這個世界帶離,等祁衍回去逮到零零零,他不會輕易放過它。

他感謝零零零將他帶來這個世界,認識了沈眷,但一碼歸一碼,感謝的禮物可以以後給,但仇還是要報的。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問清楚,他以後還會不會被莫名其妙帶走。

沈眷已經承受過一次失去他的痛苦了,再來一次,他絕對會瘋的,這個世界上,沒有另外一個人是他愛人活下去的支柱。

包括他們的愛情結晶。

祁衍必須要弄清,然後不惜一切代價留在這個世界,陪愛人長長久久一輩子。

想著這些,祁衍慢慢把沈眷完全抱進了懷裏。

兩個人安靜的互相抱著對方,祁衍摟著他的身體,把沈眷抱的很緊。

他呼出的吐息貼黏著沈眷耳廓繞,臉龐舔舐,祁衍唇肉磨著他耳垂,似有若無的親吻著他白皙的耳朵,交換著彼此的體溫。

祁衍剛恢覆記憶,需要很多肢體接觸才能確認沈眷的存在。

沈眷被他抱的都有些呼吸不暢了,伸出手抵了抵:“別擠到寶寶了。”

祁衍小心翼翼松了松手,給沈眷肚子裏的寶寶留下喘息的空間。

他低頭,摸了摸沈眷肚子,小家夥挺調皮的,胎動蠻頻繁的,現在他就感覺寶寶又動了動。

不過不是踢的動作,雖然調皮,但還挺乖,動的幅度不大,沈眷晚上睡覺的時候,寶寶也很安靜。

再過幾個月,小家夥就出生了,不知道會像他們之間的誰。

還是像沈眷比較好,漂亮,聰明,從小到大肯定都是風雲人物,會有很多人圍著他轉。

像他的話,有點太鬧騰了。

而且他相信沈眷一定會是好爸爸,他們會一起把孩子養的很好。

他對孩子期望不高,只要寶寶平平安安健康快樂就好。

一想到酷似沈眷的小豆丁,眨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喊他爹爹,祁衍就感覺父愛已經來了。

祁衍眼神中透著父愛,沈眷看見,暗道聲果然。

他沒點破,沈眷看著自己越來越大的孕肚,用隨意的口吻詢問:“你覺得給孩子取個什麽名字比較好?”

這難到祁衍了,知道沈眷懷孕後,他也想過很多名字,但他感覺沒一個好聽。

見他糾結,沈眷轉而道:“先取個小名吧。”

祁衍認真思考片刻:“小名……安安怎麽樣?”

沈眷勾了勾嘴角:“好啊。”

他也希望他們的孩子平安又快樂,順遂如意的長大,成為像他愛人那樣勇敢熱烈的人。

晨曦渲染上紅色,太陽明晃晃亮在天邊,向路面散發熱情的陽光。

陽光西斜垂落,祁衍一直在沈眷家待到他入睡,才起身回了租的房子。

等沈眷出完氣,他再向沈眷坦白。

為了快點找到零零零問清楚,祁衍走的很快。

零零零還不知道危險來臨了,躺在玩偶山裏快樂的玩著手機,前一個月祁衍心情好,給它買了部手機。

它已經染上網癮了,每天啥事也不幹,二十四小時玩,大部分時間都在玩《憤怒的小鳥》。

它感覺用紅色的鳥把綠豬射倒這個游戲非常有意思!

難怪之前宿主喜歡讓它起飛呢。

“吱呀”——

門扉移動聲響起,隨即是道腳步聲。

零零零頭也沒回,快樂的揮著翅膀射豬。

祁衍一進來就聽到游戲音效聲,順著音效,他順利逮到了系統,陰惻惻的聲音落下:“小雞。”

零零零感受到他帶來的壓迫感,手機掉到玩偶裏,它抖著聲音問。

[怎,怎,怎麽了宿主。]

怎麽突然回來了,簡直嚇死鳳凰了。

祁衍看著它笑得很溫柔,把零零零寒毛都嚇立了,他撫摸著它的腦袋:“零零零,請問……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開了?”

零零零傻眼了,心狠狠咯噔了一下。

[宿,宿,宿主你,你都想起來啦?]

祁衍輕聲:“是啊,全想起來了,包括你怎麽把我強制送回現實的。”

零零零感覺今天就是它回系統局重修的日子。

祁衍拎起巨大的彈弓,把零零零架在上面:“我其實已經很久不想玩《憤怒的小雞》了,但今天,我想看看你能飛多遠。”

“小雞,你還有什麽想交待的嗎?”

死到臨頭,零零零掙紮著為自己解釋了下。

[嗚嗚嗚宿主,其實,其實這是系統局規定的,說反派愛意值滿分了,因為宿主是外來人,就要強制把宿主送回原來的世界,所以所以為了世界穩定運轉,就要這麽做。]

祁衍冷呵了聲,不為所動。

零零零安詳的閉上眼睛,抽抽噎噎道。

[那……請對我溫柔一點。]

它的身體在空中形成拋物線,直直向前飛去,然後呱唧一下,砸到了地上。

祁衍走到它身旁,拎起它,搖晃了起來,要不是零零零沒有血肉,不然它都感覺自己腦漿都要被搖勻了。

他沈著聲音,危險地盯著它:“零零零,我還會被迫離開嗎?”

零零零被他搖醒了,聽著這語氣,嚇的雞毛倒豎。

[宿主是其他世界的人,這個世界會自覺排斥你,所以,所以……還是有可能離開。]

祁衍口袋那支具有監聽功能的筆閃爍起猩紅燈光,濃郁到好像是滴血液,一點點舔舐吞噬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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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人家沒有月石了[爆哭][爆哭][爆哭]請問可以厚著臉皮找寶寶們要嗎QAQ。在晉江最新版,作者主頁,右上角有個類似陀螺形狀的標標,點那個就可以空投啦[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謝謝寶寶們,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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