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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冷艷教授(42) 祁衍?燕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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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冷艷教授(42) 祁衍?燕祁?……

祁衍看著鏡中與浴室男相仿的打扮, 忽然“咦”了一聲,越看越覺得相像。

難道沈眷偏好收集像他前夫的男人?但他長這麽帥難道也是大眾臉嗎?這個周邊有這麽好收集嗎?

祁衍盯著鏡子中這張臉看了許久,摸了摸口罩。

如果沈眷真的是以這種心態招惹的他們, 祁衍眸色一沈, 他這替代品當的竟都不是唯一。

沈眷嘴上說著要和前夫覆婚, 說會心疼, 可背地裏不知道找了多少位贗品, 他對前夫的真心又能算數幾分?

但即使想到這裏, 祁衍也並感覺到快意,只感覺不爽, 還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他把這些想法壓下。

他憋著口氣, 提著腳走出房門,免得沈眷久等, 他需要好好珍惜燕祁沒回家的這段時間。

祁衍邊走邊想, 先前偶遇江岑那次, 他問到浴室男的時候, 江岑表現的有點不對勁, 好像隱瞞了什麽。

看來他要找機會重新問一下。

想著想著, 祁衍已經走到了沈眷家門口,仿佛提前感應到他會開,門已經開了。

沈眷坐回沙發上,眼皮都沒抖一下:“來了?”

祁衍看著沈眷, 歉意道:“抱歉, 讓你久等了。”

沈眷淡淡的嗯了聲:“走吧, 今天正好要去醫院取別的單子。”

反正祁衍已經知道他懷孕了,這類話題已經不需要避著他了。

祁衍猜的出沈眷去醫院是因為懷孕這方面大事,他自然地幫沈眷拿著出門的包。

司機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看見沈眷上車的身影, 加劇了祁衍考取駕照的決心,除此之外,還要買輛有牌子的車。

祁衍坐到車後座,看著倒退的街道景,他看著沈眷,想了想,準備直接問:“老師可以給我江岑的聯系方式嗎?”

這座城市這麽大,想偶遇江岑還不知道需要多久,與其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碰運氣,還不如主動要到他的聯系方式,好弄懂一些問題。

沈眷瞇起眼睛,聲音冷了幾度:“你要他的聯系方式做什麽?”

明明祁衍有他這一個聯系人就夠了。

祁衍聽出沈眷話中的不開心,無辜的眨眨眼,用肩頭碰了碰他肩:“我就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他,沒有別的想法。”

沈眷沈默了會兒,看向窗外:“從醫院回來以後,可以考慮給你。”

“好。”

得了沈眷回覆,祁衍閉上這個話題。

醫院不算近,車開了快二十分鐘才到。

祁衍第一次陪沈眷來醫院,全程緊跟在他旁邊,看他的流程,暗自學習,他以後肯定還會陪沈眷來醫院,要多學些東西。

等他學會了以後沈眷就只需要把人帶來醫院,剩下的可以交給他來操心。

祁衍看著沈眷取了些單子,那上面的數值他有些看不懂,但聽醫生說都很正常,他也跟著放了心。

沈眷把單子整齊收納好,知道寶寶很健康正常後,他心情跟著放松了不少,他看著祁衍笑道:“等寶寶他生下來,說不定會是混世小魔王。”

畢竟寶寶另外一個爹,性子挺急挺浪的。

祁衍低眸看著沈眷的肚子,感慨:“沒想到老師竟然孕育了個生命,好神奇。”

沈眷邊走邊道:“這世界男人懷孕雖然比較稀少,但並不是個例,每家醫院都有相應的措施。”

只是以前沈眷從沒想過自己也擁有這樣的體質,能懷孕的男人本身就萬裏挑一,同時他們受孕也很困難,想自然受孕需要花費很久。

想到這裏,沈眷用眼尾狠狠勾了祁衍一下,還不是因為他和祁衍在一起太久,也難怪孩子被澆灌了出來。

兩個人並肩朝外面走去,醫院綠化做的也很不錯,祁衍呼吸著醫院空氣,迎面撞見個熟悉的身影,穿著白大褂,正是江岑。

祁衍挑了挑眉,真巧,他正好想問江岑一個問題。

他揮了揮手,江岑停下腳步,定睛看了看,朝他們走近:“呦,小兩口感情這麽恩愛。”

江岑看了看,發現祁衍對他那莫名其妙的敵意消失了,該不會之前真以為他和沈眷有什麽吧。

祁衍拿出手機,道:“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江岑:“?”

雖然沒有敵意了,但說話語氣禮貌到簡直被人附體了,詭異。

而且他們本來就有聯系方式,只是不常聊。

祁衍隨口道:“之前的號丟了。”

江岑按耐下疑心,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沈眷站在旁邊默默看著,沒有阻止。

祁衍看著沈眷,動作小心扶著他,對江岑道:“那我們先回去了。”

江岑楞楞的看著,說:“好。”

祁衍陪沈眷逛街,給他買了些東西,兩個人還一起吃了氛圍浪漫的西餐,地面舔舐晚霞,夕陽西垂。

沈眷擦了擦嘴角:“我愛人差不多該回家了。”

祁衍聽著他的稱謂,眸色晦澀,嘴角向上扯出抹弧度,裝出副溫柔君子的模樣道:“那我送老師回家。”

晚霞鋪灑在整齊劃一的地面上,形成鮮少有人欣賞駐足的美景,大多數人要趕著地鐵或者公交回家。

祁衍和沈眷也不例外,他把他送回家了,沈眷沒有開口讓他留下,他只能選擇回自己租的房子。

他邊用監控監視沈眷的動靜,邊拿出手機詢問江岑。

[你覺得那天那張畫裏的人像誰?]

約莫過了半分鐘,祁衍等到了江岑的回到。

[像你。]

祁衍瞳孔微縮,露出果然的表情。

他不死心地追問。

[有多像?]

這還沒完,緊接著祁衍又收到了江岑的消息。

[如果你也換上那套衣服,像今天這樣戴上口罩,就和畫裏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祁衍盯著這行字,久久不語。

過了半晌,他回了句謝謝,結束了和江岑的聊天。

祁衍側頭看著監視屏中的畫面,畫面中,出現了第二個人,但他們沒做什麽,相顧無言的坐在沙發上,沈眷安靜的看著書,燕祁則對著電腦打字,像是在處理工作。

他盯著監視看到沈眷入睡,臥室裏,他們兩個隔著段距離,陷入了睡夢中。

祁衍看了沈眷朦朧的睡顏,也跟著躺在了床上。

這晚,他仍然做了個夢。

夢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如幻似月。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個月,沈眷肚子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藏不住了,他跟學校請了假,在家休息養胎。

這兩個月,除了周六,祁衍和他見面的次數同樣在增加。

由於沈眷月份大了,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很多事不方便,只能靠祁衍來幫忙,兩個人相處的越來越默契,沈眷還沒張口,擡一擡眼,祁衍都知道他想要什麽。

祁衍還聽沈眷說,他前夫又要忙公司的事情,沒辦法經常回來照顧他,言語間帶著不滿。

這讓祁衍很高興。

顧及著沈眷身體,他想辦法去他家陪伴照顧行動不方便的他,還學著給他按摩,怕他生產後肚子留疤會難受,祁衍特地向系統兌換了些妊娠油給他塗。

除此之外,祁衍還學做健康且有營養的一日三餐給沈眷吃,比他正牌前夫做的還要溫柔體貼。

相應的是,他們關系陷入了僵局,祁衍沒有升級成沈眷男朋友。

他偶爾還會聽見燕祁說等事情處理完,他們就去重新辦張結婚證,沈眷總是順著燕祁的話,笑著說等他。

沈眷這個態度讓祁衍心稍稍不安,擔心他們真覆了婚,他不僅沒了正經名分,還得頂著“小四”的名頭接近他。

但祁衍也沒有氣餒,在燕祁把不知道什麽事處理和覆婚之前,他會竭力爭取到沈眷的心。

知道沈眷懷孕後,只要沈眷不故意拿別的男人刺激他,祁衍的行事風格變得周到溫柔了很多。

此時,沈眷倦怠的躺在祁衍腿上,他兩條酸澀的大腿架在沙發墊上,零零零哭喪著黃臉,雞爪拿著兩把按摩小錘子給沈眷捶腿。

這幾天可真是苦了它,自從反派大人月份大了,變得腰酸腿軟,它就被宿主抓了過來,變成反派大人的全自動捶腿雞。

它沒有肌肉,捶再久都不會肌肉酸痛,但是!!!反派大人的眼神就讓它害怕啊!

希望下個宿主不會這麽對它,宿主老婆也是個好相處的。

零零零哭唧唧的揮著小錘子。

祁衍看著零零零忙活的身影,邊給沈眷按摩太陽穴,邊睜著眼睛瞎吹:“這個是全自動電動錘,很好用的,以後你哪不舒服,我就讓這它幫你錘一下。”

零零零拎著兩把小錘子的雞爪顫抖,竟然還有以後!!!

祁衍還以為沈眷看不見零零零,隨口扯著。

沈眷睥睨著掃了零零零一眼,淡淡的嗯了聲。

零零零不敢哭喪了,繼續認命的給反派大人按摩。

其實這兩個月沈眷睡眠很充足,也沒有做噩夢,但眼下還布著些許烏青,倦色懨懨,這都是因為懷著孩子的緣故。

祁衍看著沈眷蓋在小毯子下都掩飾不住的孕肚,指尖輕輕觸了觸,低頭蹭了蹭他發絲:“老師別擔心,有我呢。”

他一想到沈眷一個人懷著孩子,就感覺心疼。

沈眷這兩個月過得確實不錯,祁衍照顧的很好,冷了熱了都有他關心,身體稍一不舒服,祁衍比他自己身體都還要先反應過來。

他不動聲色觀察過很多次祁衍的表情,這些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但沈眷已經吃過一塹了,不得不長一智。

他還需要再觀察觀察。

沈眷睫毛卷翹,看著天花板,語氣緩慢的問:“你昨天做了什麽夢?”

這兩個月祁衍晚上都會做夢,有些睡醒就忘,還有些仍然記得,記得的這部分,裏面全有沈眷的身影,只不過是年輕好幾歲的他。

偶爾祁衍會跟沈眷說,有的時候祁衍沒提,沈眷就會主動問。

祁衍手頓了頓,把昨天那場夢在腦海中轉了一下,他語氣沈了沈:“我夢到了我們冷戰。”

他搖搖頭,祁衍捏了捏沈眷臉頰:“應該說老師單方面和我冷戰。”

夢裏的他不知道怎麽就惹了沈眷不高興,平常任兄弟式攬肩搭背摟腰的人,忽然不讓了,見到他也繃著張漂亮的臉,冷冰冰的說借過。

沈眷低聲喃喃:“冷戰?”

他主動跟祁衍冷戰的次數不多,幾乎只有一次。

那是好久以前了,他看見祁衍跟女孩聊得很高興,他沒走太近,聽不清楚內容,模糊就聽見幾個詞“喜歡”表白“禮物”之類的。

沈眷情商再低也知道,祁衍是在打聽怎麽跟喜歡的人表白,送什麽禮物才能討佳人歡心。

他那時心口悶悶的,憋的慌,不過那個時候沈眷還沒開情竅,不知道這種情緒叫做喜歡。

他不高興,心裏又酸又澀,就不知道怎麽對祁衍。

祁衍很快就發現了,挨近他哄他開心哄了許久,他看祁衍這樣不想讓他哄太辛苦,就強裝出開心模樣。

但情緒還是很糟糕,那幾天都不想回出租屋了,可又不想真離開祁衍,每天晚上就背對著祁衍睡覺。

現在想來,挺幼稚的。

情緒好轉是在一個星期後,祁衍把禮物送給了他,然後跟他說還特意找班裏人打聽過他喜歡什麽。

雖然他只對祁衍動過心,但在認清心意之前,沈眷其實覺得自己是直男,結果就在祁衍送他禮物的那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直接彎了。

彎的一點都不值錢。

但他心甘情願。

也是在那天他意識到自己心意,還把那天當成自己生日,過幾天祁衍知道以後還給他補辦這個“假生日”了。

想著以前和祁衍的種種,沈眷嘴角彌漫出笑意。

祁衍一邊給沈眷揉太陽穴,一邊想這兩個月做的夢。

他再蠢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哪有人做夢做成連續劇的,而且夢裏還都有同一個人,他還無法控制。

他隱隱意識到了什麽,但祁衍還不確定,感覺還有幾團亂麻沒有理清。

等沈眷睡著後,他一定要把零零零抓住,逼問它。

祁衍想著這些給沈眷按摩肩膀,他查過資料,懷孕後肌肉會僵硬,還很容易累,需要註意。

對沈眷懷孕狀況,祁衍上了八百個心,提心吊膽到都開始有了焦慮癥狀。

他實在不理解那姓燕的,沈眷辛辛苦苦懷著他的孩子,竟然還把公司工作放在第一位,不回家日日夜夜守在沈眷身旁。

祁衍看不慣這種行為,用這事明裏暗裏挑撥了好多回他們的關系,偏偏沈眷還用大度包容的口吻說沒關系,他理解。

有什麽好理解的。

這樣的男人就該一腳踹了,把丈夫這個位置讓給溫柔善良帥氣鳥特大的他!

祁衍試探道:“老師可以不和前夫覆婚嗎?”

沈眷看著天花板,想著祁衍這麽久以來的照顧,心軟了一下,想說些他愛聽的話。

“我愛人有的時候做的確實不夠好,老師可以考慮你的提議。”

聽到沈眷這麽說,祁衍眼睛變得亮晶晶的。

他忍不住蹭了蹭沈眷臉,互相貼了貼:“老師別考慮他了,他對你這麽差勁,不像我只會對你好,根本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家。”

祁衍唇瓣擦著沈眷耳廓說:“老師答應我,別和他覆婚好不好。”

沈眷側眸看過去:“你不會反悔嗎?”

祁衍想要的就是這個,怎麽可能會反悔,他點點頭:“我肯定不會後悔。”

沈眷笑了笑,沒再說這個。

擔心提議太多次會讓沈眷心煩,從而影響心情,祁衍沒再說這個話題。

沈眷收回腿:“好了,別貼了,癢,還有……我餓了。”

見不需要給反派大人捶腿了,零零零立刻放下小錘子,鉆到沙 發底下,自閉地玩起了它的毛絨小鴨子。

聽見沈眷說餓了,祁衍撐起身體,站了起來,拿起遙控器換了部他喜歡的電影:“老師在這等我,我去做你喜歡的菜。”

祁衍現在已經是個非常合格的“家庭主夫”了,廚藝在鍛煉中得到突飛猛進,調味料使用的非常好。

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裏面堆滿了他這幾天買的食材,他準備煮鍋玉米排骨湯,青菜,再拌一個番茄,還有其他的,少放點油鹽,做清淡點。

這些夠他們兩個人吃了。

想著剛剛沈眷說不會和前夫覆婚,祁衍快樂的在廚房忙活了起來,熟練的把菜肴做好端上桌。

雖然沈眷原話只是說會考慮,可聽在祁衍耳中,已經被他擅自異化扭曲成“漂亮美人發毒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和狠心沒感情的前夫覆婚要和年輕陽光的帥哥在一起。”

畢竟在這之前,沈眷可從沒遲疑過,說的都是永遠要和前夫在一起,肯定會覆婚,讓祁衍找不到太多成功撬墻角的機會。

現在沈眷松了送口,祁衍心情都飄了起來。

他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來,現在天氣已經沒那麽炎熱了,多曬曬太陽對心情好,沈眷心情好了,才能休息好,眼下才不會有倦怠的青色。

祁衍走到沙發上,將這部電影暫停,然後把沈眷抱在懷裏,給他抱到了靠背椅上。

之前椅子不是靠背的,祁衍特地買了一套,靠著能坐的舒服點,如果不是怕沈眷覺得幼稚,他都想按照嬰兒椅那樣,等比例打造成那種有圍欄有安全帶的椅子。

生怕沈眷出一點差錯。

沈眷其實不需要他抱來抱去的走,他身體沒那麽脆弱,完全可以自己走著去吃飯,但祁衍神經高度緊張,覺得他真是瓷器,要不是孩子不在他肚子裏,都恨不得替他把孩子都生了。

他這兩個月唯一的運動,只有兩個人飯後去樓下散散步,或者去逛逛街,還有晚上的一些兩人運動,舌吻還有些很難說的肢體接觸。

沈眷感覺只靠這些,他運動會嚴重不足。

雖然無奈,但為了讓祁衍放松一下神經,沈眷只能順著他。

兩個人安安靜靜吃完飯。

祁衍正陪沈眷坐在沙發上看犯罪電影,這是他們的日常,看完電影以後,他們會去散步個半個小時,聽醫生說這樣可以幫助生產。

他很喜歡和沈眷待在一起做各種事情,哪怕是看他以前從不會看的電影。

他們現在看的電影主角是個私生子,爹不疼娘不愛,從小過的就慘兮兮,被嘲笑諷刺都是家常便飯。

早早輟學,跟著爺爺拾荒,或者和不知道哪裏來的親戚搞詐騙,算不上好人,也屬於社會底層人。

一次意外,收留撫養他的拾荒老爺爺被飆車的富二代撞死了,那個富二代剛好是他親生父親與原配生的孩子,把撫養他的爺爺撞死還大言不慚說自己不會有事,還嫌死人的血弄臟了他從國外手工制作的鞋。

這直接刺激到了主角,讓他展開了覆仇,電影的結尾是實現完美犯罪的主角,在爺爺墳墓前放了朵花。

和祁衍的身世有部分重合。

電影播放完的間隙,祁衍放松地靠在沙發椅上,朝沈眷笑了一下:“老師你想不想知道我以前的生活。”

或許是他和電影主角重合的那部分打動了祁衍,讓他生出了點只有對沈眷才有的傾訴欲。

因為私生子這個名頭不好聽,他從不往外說。

沈眷神色動了動,朝他看來,眼神帶著默認。”

祁衍露出回憶的表情,跟沈眷說他的以前,沒有絲毫隱瞞。

他從出生起就很少見過爸爸媽媽,可人一出生肯定要有吃有喝才能長大,他爸媽或許對原配都很薄情,但畢竟沒壞到底,還找人撫養了他。

撫養他的是祁衍的外公,老人戀家,不願跟已經發達的女兒生活在大都市,那是個很小的小縣城。

祁衍外公也是個和藹慈祥的老人,喜歡下象棋,經常在公園和老朋友對弈,不管輸贏,都會給圍著看的小朋友送零食送糖果。

所以很多小朋友都喜歡他,嘴甜的還會喊“燕爺爺”。

祁衍跟著外公在那裏生活了很久,也混了不少零食糖果吃,直到他十歲那年,外公去世了。

他媽媽匆匆忙忙趕來,生前沒怎麽關心過父親的她,在祁衍外公死後,給他外公辦了個很隆重的葬禮。

賓客來來往往,靈堂燭火亮了七天,祁衍守著棺材木然地看著一切,燭火滅了,棺材埋了,他沒家了。

沈眷面色看著還算正常,但眼底的心疼已經藏不住了,他早就聽祁衍提過他的以前,可無論是第幾次聽,他仍然比誰都心疼。

他住在他外公的房子,他媽媽似乎良心發現,給他請了個保姆照顧,他爸也開始給他生活費。

其實那個時候祁衍很想問一下她,能不能陪陪他,就一下下,他沒問出口。

一路跌跌撞撞長到祁衍十九歲,他坐火車到了他爸媽生活的城市,繁榮都市迷人眼,他想難怪別人都喜歡大城市,他媽媽也稀少回縣城。

說到這裏,祁衍對沈眷勾了勾嘴角:“其實我那個時候是翹課上的京。”

祁衍成績其實還不錯的,考上了南方一所很好很有名的大學,本來該報道的,但他爸讓他來,他幻想了一些很不切實際的畫面,懷揣著一些可笑的想法去了。

他頓了頓,自嘲道:“結果我爸是讓我當鴨子,給人賣笑賣臉,好把他那破生意維系下去。”

祁衍繼續說:“反正我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笑了一下,嘲諷道:“我爸是個封建老男人,思想特別老套,他最自豪自己兩個好兒子都跟他姓,他老祁家有後了,我當時就想,我要報覆他,我不跟他姓了。”

“要姓我就跟外公姓燕,叫燕祁。”

說到最後,祁衍表情都不對了。

他準備新取的名字怎麽跟沈眷前夫重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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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祁祁應該快恢覆記憶了[親親][親親][親親]

恢覆記憶的祁祁:覆婚!我要覆婚!

寶寶們,我把《壓君之罪》的文案寫出來啦,大家請看——

謝無渡是個混帳,幹過的惡事罄竹難書,最卑劣的不亞於把當今皇帝壓在龍椅上,用玉勢,用手指,用罪根褻玩。

可憐那帝王,好不容易從死人堆裏爬出來,被奸相扶持成傀儡皇帝,卻變成奸相的孌童日日夜夜玩弄。

在每個暖帳輕紗,燭影搖紅的夜晚,虞玨譽隱忍著紅了眼尾,玉白指節攥緊,用病弱的身體討好唯一能幫他奪權的奸相。

輕紗墜落,燭火明滅,再次睜開眼,虞玨譽回到了他被廢,扔到死人堆裏那晚。

彼時,謝無渡已經風光無限,上一世,他就是在今日被他撿回相府的。

這一世虞玨譽不願伏於他下,只想利用謝無渡的權勢,一登寶殿。

事成之後,他會殺了他。

奪取權勢那夜,被他一杯毒酒藥倒的奸相,吐著血從地板爬了起來:“陛下可能不知道,這七竅送命散,臣打小就當三餐吃。”

謝無渡嘴角滲血,扯開他的龍袍,陰鷙怪笑:“陛下,臣上世能壓你,這世你也合該在臣胯.下,好好當臣的帝妻。”

病弱狠辣帝王受VS無惡不作奸相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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