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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冷艷教授(29)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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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冷艷教授(29) 真相

沈眷嗓音甜如蜜糖, 是在他舌心吞吐後緩緩吐出的溫柔繾調,刺痛著祁衍耳膜。

祁衍手忍不住扣緊環在沈眷腰腹的手指,把人圈的很牢, 他從沒聽過沈眷用這樣的聲音和他說話。

沈眷還在說話:“親愛的, 我也在想你。”

祁衍耳朵在這刻變得無比敏感,他從沈眷甜膩語氣中聽出諸多溫柔和依戀, 還透著濃郁的愛意。

明明他就抱著沈眷的身體, 可祁衍卻在他柔軟的語氣中深刻明白, 就算他們或許離婚了,可沈眷並不屬於他。

屬於別的男人,那位與他長相相似的正宮。

真不爽啊。

祁衍睫毛微低,眼神中的冷光幽長 , 他兩條有力的手臂,把沈眷牢牢環抱在懷抱裏。

好像想用身體代替牢籠一樣。

沈眷眼簾微擡,面容冷靜地看了鏡子一眼, 與鏡中的祁衍對視半秒, 他用口型讓祁衍保持安靜。

他用手推了推祁衍肩頭, 示意他放開,祁衍不僅沒聽, 反而發了狠地環抱得更緊。

他看見沈眷還在和他丈夫通電話, 滿臉柔情蜜意。

祁衍不屑嗤笑, 酸澀化為尖銳的利劍, 他想,沈眷不過只是表面好像很愛他丈夫一樣, 不然肯定會想方設法阻止他們走向離婚。

又怎麽會和他反覆拉扯這麽多天,甚至……想到開.葷那刻,祁衍心口微熱。

祁衍指尖在沈眷身上打轉, 不斷在他皮膚上游移,故意加深自己的存在感。

妄圖逼沈眷率先投降,發出些耐人尋味的聲音。

然後壞心眼的想讓沈眷前夫將這聲音聽見。

祁衍不明白為什麽燕祁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沈眷打電話。

破壞了他和沈老師甜蜜的氛圍,明明只差一步,他就能晉升了,結果又沒有了名分。

沈眷在暗中將祁衍這副不甘心的表情欣賞了一遍又一遍,唇角笑意彌漫。

還沒等祁衍想明白,沈眷忽然笑吟吟地把手機遞給他:“我老公說想和我學生聊聊。”

祁衍肢體動作短暫停頓了一秒,他撩起眼皮,與正接電話的沈眷目光交匯。

他不知道他和燕先生有什麽好聊的,聊兩個人擇偶標準有多相同,口味算得上天下第一契合,契合到他和沈眷剛剛在沙發上轟轟烈烈了場?

如果不是看上了同一個人,說不定他們還能當好兄弟,走出去大家都豎起大拇指誇這對“雙胞胎”兄弟感情頂頂好。

簡直可笑。

還是聊他這贗品對真品的嫉妒和不甘?

祁衍唇線又冷又直,眼神變得冷冰冰,他覺得很沒意思。

他低低視線,看了看躺在沈眷手心的手機。

沒什麽猶豫地把它接了過來。

雖然感覺沒意思,可要他選擇拒接也不可能。

祁衍將聽覺壓在傳聲筒上,對別人老婆做了那麽惡劣的壞事,他嗓音卻連抖都沒抖一下,絲毫不心虛。

他聲音淡然,還很有禮貌:“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風度翩翩的禮貌語調,祁衍手中卻在撫摸沈眷手心,動作緩慢帶著糜色,調情一樣。

沈眷沒拍開他的手,兩人彼此貼近,時間好像在這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約莫過了半晌,那邊傳來話語:“我愛人說他在教名壞學生,那位學生是你嗎?”

燕先生聲音低醇的仿佛紅酒,散發著濃郁的魅力,在人妻老公聲音下與沈眷調情,祁衍神經質的興奮起來。

祁衍眼珠又變得黑漆漆了起來,手指往上移,沿著沈眷手臂一路撫摸到他的眉眼,最後把五指插進沈眷發絲裏,不斷撫摸:“是我。”

柔軟發絲將祁衍手指包裹,沈眷不太適應似的微微蹙起了眉心。

祁衍的手指慢慢滑移,落到沈眷下頜,掌心向上托著,拇指按在他嘴角,狎色地狠狠一揉,將他唇色揉散,唇溫揉燙。

祁衍低低笑了下:“是的,沈老師在教我做成年人的道理,我們學的很快活。”

沈眷安靜與他對視許久,專註地看著祁衍,既沒插話,也沒反駁,默認祁衍順著扯謊,眉眼還含著好似縱容的溫柔。

見到沈眷這副模樣,祁衍好心情地挑起了眉宇,順勢把指尖插.入進他嘴唇內。

他嗓音 懶散:“沈老師在教我很重要的功課,我還有很多做成年男人的知識想學,如果沒事就掛了吧。”

祁衍將“成年男人”四個字咬得很粘膩,又重又啞,沂漫出濃郁的桃情氣息。

明明他才是這對伴侶中的外人,祁衍卻毫不客氣地說出冷冰冰的掛斷話語。

沈眷站起身子,沒骨頭似的懶羊羊貼在祁衍身上,表現出一副主動靠近沒名沒分的情人,卻對愛人置若罔聞的狠心模樣。

祁衍更愉快了。

那邊過了片刻,而後傳聲筒緩慢流出音調:“稍等,我聽我愛人說,他這幾天勞煩你照顧了。”

祁衍定定地看著沈眷,手臂還摟著他的腰肢,指腹在他腰身流轉,兩個人身體緊緊貼靠在一起。

要說他有多照顧沈眷,其實也沒有,畢竟沈眷也是個成年男子,就算祁衍想照顧,也沒太多可以插手的地方。

不過如果是另外那方面的照顧,那確實有不少,祁衍剛剛在沙發上就狠狠照顧了寂寞人妻許久。

祁衍聽見“燕祁”說:“為了感謝你,你可以隨便開口,想要什麽都可以。”

怕是他想要的根本給不起。

“燕祁”開玩笑似的補充:“想要什麽都可以,除了我的愛人,其他隨你開口。”

可他不願給的,是祁衍唯一想要的,這場慷慨的贈送,自然無法讓貪婪的人類滿意。

祁衍面上虛偽地應和了聲:“謝謝,但我比較想自己爭取想要的……”

說著,他意猶未盡地將手指插進了沈眷嘴唇裏面,指腹碾過牙齒,進入青年最柔軟的舌心。

下意識的,祁衍放緩了呼吸。

還沒等祁衍繼續玩弄沈眷唇舌,他的手指就被狠狠咬了咬,這點刺痛感對他來說,跟玩樂似的,他沒在乎。

“燕祁”還在說:“真沒想要的嗎?”

祁衍聽著他的話語,漫不經心嗯了聲,然後用手指繼續褻玩他的妻子,把美人唇肉磨得又紅又水,瀲灩著誘人的芳澤。

沈眷側過雙眸,剜了祁衍一眼,咬著他的指節,吐出他濕漉漉的長指。

祁衍還沒來得及感受太多沈眷的濕軟,手指就從綿軟的唇腔抽了出來,被風一吹,就泛起了涼意。

他嘴角勾起抹弧度,正欲重新進攻,耳邊再次傳來燕先生的聲音。

“從醫院出來後,身上的傷還好嗎?”

語氣中竟還帶著些關心,對祁衍來說有點莫名其妙,“燕祁”口中這事指的是好幾天前,祁衍被混混們堵巷子,然後和沈眷一起聯手輕而易舉制服混混們那事。

都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了,祁衍不知道這還有什麽提的必要。

而且那點小傷完全不值一提。

不過祁衍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別人在關心自己,他也不會故意刺兩句,他低垂了下眉眼,語氣稍微溫和了些:“我沒事,謝謝關心。”

祁衍不想和“燕祁”說太多,一來是出於占有欲,二來燕先生人還行,接著他的電話,玩弄他的“前妻”怪不道德的。

還是私底下和沈眷快樂比較善良,祁衍用胸腔內為數不多跳動的良心想。

那邊也沒再傳來聲音,氛圍陷入詭異的安靜。

在這個時候,手機被沈眷奪了回去。

好像是怕祁衍亂說話,沈眷用掌心捂住了祁衍的嘴唇,他嘴巴張了張,道:“好的親愛的,我知道了。”

祁衍聽著沈眷親密的話語,眼簾垂下,看不清他雙瞳中的晦暗,面貌也有瞬間變得模糊。

燕先生真的是個蠻好的男人。

可他祁衍臟心爛肺,註定要對不起“燕祁”這份好。

沈眷掛斷了電話,房間內短暫的陷入了寂靜。

他擡眼,主動看了祁衍一眼。

操控“燕祁”給他們打電話,原因很簡單,沈眷想試探祁衍願意為他道德敗壞到什麽程度。

或許是懷有身孕,心思更加敏感,沈眷太不安了,他必須要想盡辦法試探祁衍對他的在乎有幾分,才能放心拋出更多的籌碼。

沈眷太了解祁衍了,祁衍表面上雖然隨心所欲,可這並不代表祁衍是非不分,倘若他讓“燕祁”展露出些善意,如果是對他毫無想法的祁衍,說不定還真會因此而感到些許內疚。

就算有系統所謂的任務在一旁催促,祁衍也不會單純因為任務而去勾引毫無興趣的人,只會左耳進右耳出。

可……沈眷觀察了幾番祁衍的神態,沒看出絲毫愧色。

已經徹底上鉤了。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撒餌似地用手指捏住祁衍下巴,主動拉近彼此的距離,任由他們呼吸纏綿。

清淺的氣息噴灑在祁衍臉上和脖頸,酥酥麻麻地還泛著癢,眼睛鎖定著沈眷臉龐。

頓時讓祁衍將剛才那通電話透出的善意拋之腦後。

沈眷誘人的唇一開一合,他對祁衍道:“如果老師答應了你,我家先生會很介意,他會傷心難過,這樣也想留在我身旁嗎?”

祁衍低頭順勢咬住了沈眷挑逗撩撥的指尖,目光灼暗:“當然,老師難道不想調教我嗎?就像上次在酒店那樣。”

就算沈眷明擺著說當他情人的壞處,祁衍也心甘情願地踏進去,再說了都已經和沈眷分開了,燕祁想傷心也沒了資格。

沈眷用指尖點了點祁衍肩頭,喉嚨滾出笑音:“真是個壞孩子,怎麽那麽想讓老師出.軌?”

“難道不擔心我今天背叛丈夫,明日就背叛你嗎?”

沈眷言笑晏晏,尾音還勾著撩耳的啞色,直勾勾看著祁衍,期待著他的答案。

他知道祁衍在另外一個世界,讓他心疼的過去,作為父母雙方出軌誕生的孩子,祁衍註定無比厭惡著對婚姻不忠心的人。

這也是沈眷故意引導祁衍誤會他有丈夫的重要原因。

祁衍必須愛他的全部,包括他的卑劣,不貞與狠辣。

可惜,出了一點小意外,讓祁衍把燕祁當成了他的前夫,效果就大打折扣。

祁衍低眸與他視線齊平,捏起沈眷下巴:“我唯獨不討厭你的不道德。”

他確實厭惡對婚姻不忠的人,就算沈眷沒和衍祁離婚,祁衍也無法抵擋沈眷對他的吸引力。

沈眷低聲笑了笑,好像對這個回答極其滿意,目光裏滿是篤定:“可老師不會和我家先生離婚,永遠都不會。”

他堅定不移的表情竟讓祁衍找不出絲毫破綻,如果不是祁衍事先知道真相,他肯定會覺得這是沈眷的真心話。

祁衍喉嚨微堵,他的視線在沈眷眉眼流轉,表面裝的善解人意:“沒關系。”

他沒有說破自己知道他們婚姻之間的裂痕,繼續裝傻配合。

就算他們兩個人有意想覆合,有他從中作梗,又能堅持多久呢?

祁衍更加自信自己的魅力,足以讓沈眷一腳踹飛他前夫,畢竟他不比任何男人差。

燕祁註定是敗犬角色。

他未必,不,他絕對能勝出。

沈眷還是沒說同不同意,只輕輕一擡腳腕,踩住了祁衍小腹:“關於情人這事,老師還要繼續考慮。”

這大概是婉拒的意思。

還沒等祁衍說出應對的旖旎話語,他就聽見沈眷說:“不過以後……老師可以把周六的時間留給你。”

祁衍眼神微亮,明日可就是周六了。

沈眷看他一副得到甜意的愉悅表情,唇角也跟著上揚起了個促狹的弧度。

他指尖沿著祁衍眉骨往下滑落:“地點你定。”

祁衍微瞇雙眼,用暧昧的語氣說:“那就在老師家的床上。”

明明已經得了稍許甜頭,祁衍還是不知道滿足,他眼中閃過更加貪得無厭的光芒。

他手臂環著沈眷腰肢,祁衍向他索取好處:“只有周六嗎?”

沈眷低笑了聲,抽出紙玫瑰,用玫瑰花瓣拍了拍祁衍臉龐:“老師討厭太貪心的人。”

祁衍只能把蠢蠢欲動的貪念隱藏,他指腹撫摸著沈眷手指,一圈圈畫著暧昧的圓,把沈眷皮膚都弄得又癢又熱。

他看著沈眷,暫且選擇退後一步。

祁衍把聲音放的很低沈:“老師今晚留在我這嗎?”

語氣帶著禮貌的疑問,可祁衍的手臂已經攬住了沈眷的腰身,一個巧勁兒,沈眷就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裏。

鼻尖縈繞的全是祁衍身上幹凈香氣,沈眷沒被這味道沖昏頭腦,他笑吟吟地推開祁衍肩膀,從容道:“抱歉,老師還不準備留宿在別人家。”

沈眷用玫瑰花的枝條點了點祁衍環在他腰身的手臂,唇角笑意微收:“松手。”

即使心中有千萬般不甘心,祁衍也只能如沈眷所願地把手放開,懷中沒有了溫暖的體溫,讓他恍覺空蕩。

祁衍視線在沈眷臉上停留,懸在半空的指尖摩挲,反覆品嘗指腹曾感受過的溫膩。

沈眷捧起花束,身姿緩慢地踏著祁衍目光向前走,走到門前時,祁衍看見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腦袋看他:“祁同學,這次可別再跟蹤老師了。”

他在笑著說,可眼中滿是對祁衍的警告。

祁衍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沈眷消失在他眼中。

祁衍抓住躲在角落裏的零零零:“你去跟上沈老師,要是他遇到什麽事就給我發信息。”

雖然沈眷家離得很近,沈眷武力值也不差,可這麽晚了,祁衍還是不太放心。

尤其是沈眷身邊遍布貪狼,對他有心思的人可遠遠不止他一個,祁衍需要小心提防。

反正零零零又不是他,算不上跟蹤,再說了別人又看不見它,沈眷不會知道的,祁衍理直氣壯的想。

想著,祁衍對零零零道:“如果他見了別人,也給我發消息。”

零零零敢怒不敢言,慘白著黃色雞臉,蔫焉地變成雞球走了。

祁衍走到陽臺,淩晨涼風習習,樹梢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音,目光乍一走進溫涼的深夜,他還有點不習慣。

他走到望遠鏡後面觀察路面,看見了在行走的沈眷和旁邊鬼鬼祟祟的零零零。

祁衍自動忽略後者,把全身心都放在沈眷身上,看他走過每一條羊腸小徑,看他走入另一個小區,看他走到再也看不見的地方。

望遠鏡的作用就變得不顯,祁衍望著連星光都吝嗇稀少的天空,抹了抹額前的碎發,眼中光芒璀亮盛過月光。

他今天得到了沈老師。

哪怕過程中有很多不愉快,祁衍還是很歡欣的。

眼下在陽臺看不見沈眷,祁衍走回了臥室,他把監視屏投放在幕布上。

前幾日他也這麽做過,奈何沈眷帶著學生去外地參加比賽,不在家裏,監視出來的都是一片空白。

祁衍只能躺在床上,看著那片空白發了很久的呆。

而此刻,監控屏幕中多了道人影,空白就不再空曠無聊,填滿了鮮活色彩。

可能是剛剛坐在祁衍腰胯上,沈眷耗費了很多力氣,到家不久就躺在床上,早早閉緊了雙眸。

鏡頭高清,祁衍連沈眷睫毛有幾根都能數清,前幾晚,他就是把照片投放到屏幕中,數著沈眷睫毛才勉強睡著的。

祁衍側枕著看沈眷的臉,指尖虛虛點在他眉心,望著自己指尖,兀自笑了笑,覺得甜蜜。

就像在和戀人同床共枕一樣。

慢慢的,祁衍也感覺到困意來襲,身體靠近幕布,在有沈眷的屏幕裏,闔上眼皮,陷入有對方的夢境中。

一覺到天明。

祁衍思維還沒徹底睡醒,視線就率先看向了監視屏,屏幕內空空如也,也不知道沈眷去了哪裏。

他調出手機定位看,抱著試試的心態,看見定位在動。

看來今天沈眷戴著他送的那塊表。

既然能夠掌控沈眷的行蹤,祁衍放心地洗漱,穿戴整齊,吃了個加孜然加辣的全家福烤冷面當早飯。

他拎著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小雞,把它塞進後背包裏,帶著它去逛商場,買了足足上百個玩偶給它,當它的報酬。

零零零看著房間堆的玩偶,抱著它們不撒手,感動的眼淚汪汪。

[宿主……]

零零零感動中,又生出了濃濃的愧色,它背著宿主偷偷給反派當間諜,被反派大人當仆人玩,做了很多很多宿主不知道的事。

害的宿主誤會了很多很多,以為自己是替身。

強烈的感動之下,零零零有種想把所有真相都告訴祁衍的沖動,沈眷根本沒有過別人,反派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啊!

它生出了良心,零零零張了張口,決心告訴祁衍真相。

[宿主,其實反派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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