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你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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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剛落,代梟帶著人就上來了。

聽到聲音,代羽的視線落在他的右腿上。

男人微微移開了目光,嘴角微勾,冷笑一聲:“我能吃了他們?”

他屁股上還有一團濕潤潤的薄小茶的口水。

代羽不自在的側身,遮擋住了代梟的視線,他眼神不屑道:“這麽迫不及待的就來了?”

薄小茶拼命的掙紮了起來,看著代梟,眼前一亮,用力的撲騰著四肢:“代梟,代梟,救命!救命啊!”

代羽嫌棄的皺眉,代梟走過來抱住了他,薄小茶趴他身上,沖著代羽吐舌頭,扒眼皮。

他的靠山來了,薄小茶更囂張跋扈了。

代梟看著昏迷的雪寶,眼神陰沈的看著代羽。

“你把雪寶怎麽了?”

代羽皺眉:“不過就是餵了一點迷藥。”

“至於大驚小怪嗎?”

代梟把薄小茶交給代青,他彎腰抱起雪寶,聲音低沈:“他身體不好,動過心臟手術。”

代羽頓時楞住了。

他低頭看向雪寶的臉龐,緊蹙眉頭,雪寶……居然跟他一樣。

“我又沒讓他怎麽樣?”

他冷笑一聲:“死不了。”

代羽冷冰冰的看著代梟,語氣生硬:“來都來了,要不要住兩天?”

代梟擡眼看著他:“不用了。”

“呵,隨你。”

代羽冷呵一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轉身就走。

“送客。”

薄小茶在代青懷裏扭動著,連忙伸手說道:“哎哎哎,我要!我要!我要!”

“我想住在這裏!”

薄小茶喊住代羽,全然忘了自己剛才還咬了他的屁股:“你別走啊!”

代梟眉眼微抽,第一次聲音沈了下來:“薄小茶!”

薄小茶委屈巴巴的看著代梟:“代梟,人家想嘛……”

雪寶被代梟抱在懷裏,額頭有些發燙,他眉心微蹙,留了下來,帶著孩子去住酒店。

他給薄輕語發了消息,說明了情況,也不想讓她擔心。

晚上薄輕語的飛機就抵達了代梟的酒店,代梟在照顧雪寶。

代羽也跟來了酒店,美其名曰,人別死在他這裏,晦氣。

代羽靠在門前,他盯著代梟,看著雪寶,第二次,有了一些愧疚感。

沒人比他懂,沒有健康的身體,生病了會有多麽不舒服。

但他說不出道歉的話出來。

有些事情做過了就是做過了。

道歉有用的話,那他還殺人做什麽。

招惹了他,直接去死好了。

代羽靠在門邊,看著代梟盡心盡力的照顧著雪寶,他有些恍惚。

代羽盯著那張跟自己當初很像的臉蛋,喉嚨緊了緊。

代梟,以前也是這麽照顧他的。

無微不至,生怕他痛到了。

他們本來應該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兄弟。

可到底還是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跟代梟,沒有以後。

也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薄小茶趴在雪寶身邊親了親他的臉,又抱緊了他,小茶有些傷心:“代梟,哥哥會醒過來嗎?”

代梟摸了摸他的頭:“會的。”

代羽低垂著頭看著眼前父子倆親密的一幕,怔楞了一下,只是靜靜的看著。

他這輩子,也不會有孩子。

他這樣的血脈,就該徹底斷了才好。

薄輕語來的時候,薄小茶被代羽偷偷的抱走了。

她風塵撲撲而來,進了房間門,就看見了病床上的雪寶,她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醫生怎麽說?”

代梟如實回答:“等他睡醒了,就好了。”

薄輕語看了一眼四周:“小茶呢?”

代青說道:“被、被代羽抱走了。”

代羽,代梟的弟弟。

薄輕語深深的蹙眉,看了代梟一眼:“你跟他的關系”

代梟低沈說道:“沒關系,你想做什麽,不用管我。”

薄輕語轉身往外走,代梟不放心,把代青留下來,多派了幾個保鏢守著,他擡腿跟了上去。

薄輕語找到薄小茶的時候,代羽在教他練習槍擊。

薄小茶特高興,學的特別快,但是瞄準能力不足,真槍對於他來說,有點重了。

看見代梟和薄輕語來了,代羽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他收好了槍,擡手拍了拍薄小茶的腦袋:“你媽來了。”

薄小茶打了個激靈,立馬變乖了。

他一回頭,真看見了他媽媽,連忙飛奔了上去:“媽媽!”

薄輕語提起他,擡手就給了他屁股一巴掌!

“誰讓你跟人走的?”

薄小茶捂住自己的小屁股,抽抽噎噎的,不敢吭聲,使勁的往她懷裏蹭:“媽媽,我錯了嘛。”

“你別生氣。”

代羽看著薄輕語,面無表情。

薄輕語看著他,臉上也是冷冰冰的,她看著代梟:“你先帶孩子下去,我跟他聊聊。”

代梟緊緊的抿著唇:“輕語。”

薄輕語冷笑一聲:“放心,他弄不死我。”

代羽冷嗤一聲,玩味一笑:“如果不是代梟,你早死了,信不信?”

代梟臉色陰沈的看著他:“代羽。”

代羽聳聳肩,根本不懼怕他。

除非代梟真的殺了他,當然,他也不是怕死的人。

他早晚都得死。

薄輕語看了代梟一眼:“你帶著孩子下去。”

代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女人臉色冷硬,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餘地。

他眼眸微垂,只能抱起薄小茶離開。

代羽看了代梟一眼,皺了皺眉,這還是代梟?

薄小茶第一次看見媽媽這麽生氣,他埋在代梟脖頸裏:“代梟,媽媽是不是生我氣了?”

代梟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沒有。”

等父子倆走遠了,薄輕語走過去看著代羽,臉色表情冷漠。

她擡手直接的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響徹著。

代羽臉被打偏了,嘴角滲透出了血,他擡手擦了擦嘴角,唇角微勾,透露著幾分輕藐和不屑。

他原本可以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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