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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舉全家之力毆打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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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舉全家之力毆打BOSS

那是發生在很多年前的事。

初出茅廬的鄔叢蕓不會照顧孩子,丘玄生是在丁汀源的撫育下長大的。早幾年樂始尚未出現,班瑟和管箏還在烏荼,丁汀源經常帶著丘玄生到街上玩。

當時的臧卯竹在碼頭跑貨,人手緊缺時就會從家裏請人去幫忙。石耳和褚蘭是她最常用的壯丁,某次東邊來了大船,臧卯竹直接把跟丘玄生逛街采買的丁汀源征召過去。

臧卯竹非說是一點小事,不出半柱香就放她回來。丁汀源信以為真,就在滿街店鋪中找到她跟老板最熟悉的那家,叫丘玄生在店裏等她,火急火燎地跟臧卯竹走了。

客人到訪時老板沒空照顧丘玄生,但她從小到大就沒走丟過,那老板跟丘玄生也算熟人,就讓她在店裏玩。丘玄生蹲在店門外挖泥巴,掏了一陣就有個人停在她身邊。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人,臉上掛著笑。跟她進店的人拉過老板說話,她低頭對丘玄生道:“怎麽在這裏蹲著呢?”

不回話不禮貌,丘玄生說:“我在等隊長。”

年紀尚小的丘玄生看她要仰頭,她跟丘玄生對視好半天,忽然叫道:“玄生?”

“你認識我?”丘玄生訝然道,“你是竹竹的朋友?”

“我是你的朋友。”那人含笑蹲到她身邊,溫和地幫她擦幹凈手上的泥土,“這裏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嗎?”

“隊長和竹竹在商量重要的事,”丘玄生瞟一眼櫃臺後的老板,又說,“隊長讓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但我知道你的名字,我們不是陌生人。”那人說得有理有據,她認真地說,“玄生,我是你的家人。”

是那種旁人都有就她沒有的東西。盡管平日不說,但丘玄生仍然對她口中的詞匯感到驚疑:“家人?”

“玄生,你不好奇生下你的人是誰嗎?”那人拉住她的手,循循善誘道,“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家去。”

老板還在跟客人說話,丘玄生心裏糾結萬分,抓著門口的布招旗說:“隊長也是我的家人,我想先問一下隊長。”

“好吧。”那人並沒有多作糾纏,她望著街角站起身,說,“我還有要事在身,以後再來找你。”

丘玄生以為她會回來,問:“要等多久呢?”

她還是和善地笑著說:“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這番話屬實讓人摸不著頭腦,丘玄生跟她揮手道別,繼續用樹枝在地上挖洞玩。沒挖幾下就發現那人落了東西,是個看起來很貴的扇墜,雪白的玉石在泥地裏很是紮眼。

街上人來人往,被撿去是遲早的事。丘玄生將扇墜拿在手裏瞧了瞧,回頭望向店裏,老板還是在和人講話。

那人對自己很好,發現東西不見肯定很焦心。丘玄生不假思索朝那人離開的方向跑去,數條巷口的交匯處在街角,她不知那人走了哪條,也不敢貿然走進小巷,於是就在墻根邊坐了下來,盼著那人發現東西丟了回頭來找。

沒等多久巷子裏就傳來說話聲,丘玄生還是不敢亂跑,說話聲沒多久就停了。幾個陌生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巷子,眼見四下裏無人,從身後掏出個麻袋就往丘玄生頭上罩。

臧卯竹特別喜歡說人販子抓小孩的故事嚇人,丘玄生總怕自己也被抓。她跳起來拔腿就跑,有人竄出來堵住前路,後頭的幾個人收攏包圍,兇相畢露地打開麻袋。

前後左右都有人在,丘玄生掏出竹簡想防身,天上忽地降下一道白光,落雷似的插在其中一人的天靈蓋上,細看之下是條細長的刀。有人撐傘從屋頂跳下來,擡手拔出刀刃。

血濺得比墻頭還高,丘玄生嚇得奪路而逃,跑回店裏才發現丁汀源也在找自己。丘玄生將適才的遭遇和盤托出,講完了人販子的事,又提出想讓丁汀源去找扇墜失主。

丁汀源收起扇墜,說她會托人問問。但後來丘玄生偶然聽褚蘭說起,丁汀源當天晚上就把扇墜丟掉了。

聽丘玄生說完這段陳年往事,小艾用力收緊纏在蒼秾手臂上的紗布:“你是說那個在流寇手裏救下你的就是家主大人?”蒼秾痛得大叫,她白眼道,“別吵,還沒裹好。”

丘玄生篤定地說:“畢竟是救命之恩,我記得很清楚。那個人出招和蒼姁前輩很像,我也是看見了才想起來。”

蒼秾追問:“那個自稱是你家人的人呢?”

“可能是殷大娘,”丘玄生說到這裏也半帶遲疑,喵可獸盤踞在她身邊,她思忖道,“不過那時我並不知道殷大娘是壞人,如今看來那些想抓我的人大抵是和她一夥的。”

“殷南鵠未免太狠毒了,”蒼秾覺得這人真是兢兢業業隨時都在害人的路上,她還在心裏罵殷南鵠,丘玄生站起來要走,蒼秾趕緊支起身說:“玄生,你去哪?”

給紗布打結的小艾給了蒼秾當頭一錘,丘玄生鄭重其事地說:“我要去幫蒼姁前輩。”眾人聞言一怔,丘玄生說,“蒼姁前輩剛醒不久,我擔心她打不過殷南鵠。”

“不行,你先前救我已經被她打中了,”蒼秾費力地撐著地面,說,“你等等我,裹好傷口我跟你一起去。”

“傷成這樣還想動彈,你是想家主大人不癱瘓了就輪到你是嗎?”小艾破口大罵,銀翹在旁邊直嘆氣,小艾勒住蒼秾威脅道,“別想著打架,你這身子再動幾下就真廢了。”

“蒼姁前輩還不知道中斷殷南鵠和那些實驗體聯系的方法,得有個人去告訴她。”丘玄生抱起在地上亂滾的鄔叢蕓,說,“蒼姁前輩救了我,我也想救蒼姁前輩。”

勸她攔她肯定是沒用的,蒼秾只得說:“你要小心。”

誰都不能保證殷南鵠沒在前路安插幫手陷阱,丘玄生自知前路渺茫,飛快折回身在蒼秾身上抱了一下。小艾急得痛罵丘玄生:“我都讓她別動了,骨頭被你擠到不正確的位置怎麽辦?你是不是想下半輩子都給她當護工?”

蒼秾痛得要死又不好意思拒絕,也不敢回嘴。丘玄生被小艾嚇住,心驚膽戰想把她扶回原位。這邊還在磨磨蹭蹭,遠走的蒼姁收了兵器,灰頭土臉地跑回眾人跟前說:“我把殷南鵠引到那邊去了,趁她沒回來咱們趕緊逃命。”

岑既白啊一聲說:“有姑母在還用逃嗎?”

“當然要了,姑母又不是神仙。”蒼姁擦掉臉上的血跡,她看起來沒什麽大礙,繞著蒼秾看了兩圈,“今天殷南鵠特別火大,你們是不是惹她了?傷著哪了,還能動嗎?”

小艾掏出幾顆丹藥塞到蒼秾嘴裏,蒼秾咳嗽道:“你剛才帥氣出場,我還以為你動動手就能把殷南鵠打成狗呢。”

“嘿嘿,我也沒想到我的出場這麽帥。”蒼姁自信地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說,“快,等殷南鵠回來就來不及了。”

吃過小艾的靈丹妙藥蒼秾感覺舒服許多,雖然還是不能自如地行走動作,卻有種身體在緩慢地覆原的感覺。小艾照例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副擔架,眾人七手八腳把蒼秾拖上去,銀翹和戚紅一前一後擡起她,一行人逃命般往來時的路跑。

密道蜿蜒曲折,雨季後巖洞裏積水不少,光是聽腳步聲就知道大家想逃出去的心情有多急切。蒼秾躺在擔架上望著蒼姁和丘玄生,莫名覺得眼前的一切很不真實。也許她已經快死了,蒼姁蘇醒只是一場幻覺,不可能有大團圓結局。

緊跟在擔架邊的蒼姁說:“睡會兒吧,別瞪眼睛。”

蒼秾還沒回話,岑既白就充滿怨氣地說:“咱們為什麽要走?姑母是世上最強的人,怎麽會打不過殷南鵠?”

“如果她真這麽厲害,當初為什麽被打得跟沒了半條命似的躺了兩年?”蒼姁擡頭望向戚紅,戚紅飛快改口道,“我就隨口說說,姑母大人你別在意。”

蒼姁沒生氣,掏出口袋裏的餅幹說:“殷南鵠的確是個難纏的狠角色,也只有巔峰時期的我能跟她一較高下。”

岑既白吹捧道:“姑母你一直都在巔峰期啊。”

她這話哄得蒼姁十分高興,蒼姁得意道:“這一行是為救人,不為尋仇。若想跟殷南鵠算總賬,等小烏菱養好傷重新出山,什麽東溟會西溟會全都能碾平。”

戚紅連說有理,岑既白啐道:“她不也被打個半死?”

一聽她們說起岑烏菱,丘玄生又問蒼姁怎麽會從神農莊趕來。蒼姁正要從頭說起,身後的巖洞裏驟然傳來一陣摩擦地面的響動,詭異的怪手打穿巖壁,揮手抓來。

正在巔峰時期的蒼姁尖叫:“她追上來了!啊啊啊!”

蒼秾慌忙說:“用魔之左手,用你的魔之左手!”

“魔之左手在冷卻啊!”蒼姁把心一橫抽出刀刃,指著從巖洞深處走出來的殷南鵠說,“你是不是沒完沒了了?”

又被蒼秾刺又被鄔叢蕓燒還要跟丘玄生掰手腕的殷南鵠懶得廢話,擡手間就是幾只怪手一齊翻騰湧動著直直撞過來。蒼姁當即揮刀砍下數十條跟人一樣高的手指,小艾也迅速拔槍,對準撲向蒼姁的幾條手臂一通掃射。

子彈沒入腫脹的血肉間,也僅僅是將那怪手打得往一旁歪了歪,留下針眼大小的孔洞。小艾又將槍口對準殷南鵠,守在身邊的那只彈起來擋在她面前,根本是毫發無損。

丘玄生照舊指揮喵可獸兩兩成行撕扯怪手,說:“想打倒那些怪手必須切斷經脈血管,只靠穿刺沒有用。”

小艾恨不得把殷南鵠綁到火箭上發射到宇宙,咬牙切齒地收起槍。對方數目眾多,戚紅揮出袖中白綾,凜然道:“殷南鵠,誰準你在姑母大人面前這般囂張的?”

岑既白幫腔道:“就是,姑母是最強的!”

齒刃滑過割斷那怪物半個手掌,戚紅還想再來,粗略縫好的白綾沒晃幾下就猝然崩斷。戚紅只好躲回蒼姁身後,蒼姁撐傘擋住飛濺的血水,分神提醒道:“你們盡快找地方躲起來,照顧好蒼秾,最好能找到出口。”

憑借怪手助陣的殷南鵠堵住退路,淡然說:“外頭是東溟會教眾白刃相候,若是不慎走散,就不知下場如何了。”

眾人盤桓不定,蒼姁喝道:“別楞著,去躲好。”

沒原則的岑既白和戚紅趕緊擡起擔架跑路,蒼秾急得想坐起來,被銀翹不容置疑地按了回去。丘玄生有喵可獸護身,蒼姁步履如飛在怪手間穿行滑過,螞蟻般難以命中。

將屍塊組成這樣大的手型怪物並以紅線連通,東溟會那群人還真是稀世奇才。再怎麽說也是神農莊出身,找出經脈血管難不倒蒼姁,只是對方太過巨大,想要砍開絕非易事。

蒼姁揮刀斬開身旁怪手半個手腕,飛身而起落在手背上,一傘刺下將其釘在地面。那東西掙脫不得,不遠處另一只怪手推開喵可獸趕來救場,被喵可獸撕扯著拽了回去。

第一次目睹這畫面的人都會大受驚懼,蒼姁也不例外。她盯著兩只扭在一起的手臂,過了一陣才想起下刀。遠處的殷南鵠試圖抽手,那手臂死命掙紮,被蒼姁一刀斬斷。

費半天力氣才打倒一只,蒼姁擡眼望向殷南鵠,對方氣定神閑地站在陰影裏,臉上是一副欣賞風景的輕松表情。鄔叢蕓的腦袋滾到旁邊,提高音量說:“主人,玄生來了。”

蒼姁回頭看去,攥著竹簡的丘玄生也在身側。丘玄生握拳說:“蒼姁前輩,我會保護好蒼秾小姐的。”

蒼姁像是在思考什麽,擡手按在丘玄生腦袋上停了一瞬,正色道:“好,我正在對你使用真夜之魔女的祝福魔法,現在你造成的物理攻擊和最大生命增加百分之十。”

丘玄生覺得榮幸,問:“真的嗎?”

蒼姁收回手說:“你試試。”

在她身後有只怪手趁人不備想抓過來,丘玄生跟打了雞血一樣操控喵可獸將它撞飛。蒼姁在身後推了她一把,鼓勵道:“這個魔法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加油哦。”

丘玄生興奮地跳下手背,爬到附近一只喵可獸身上,氣勢磅礴地找怪手決鬥。蒼姁甩掉刀上血滴,遽然朝殷南鵠揮手擲出紙傘,身形一閃踩上傘柄,眨眼便到殷南鵠眼前。

刀刃裹挾著銳不可當的氣勢迎面砍下,殷南鵠抓著塊不知是什麽的硬物擋下刀刃,另一手疾速劈來。那兩人近身打在一起,殷南鵠就靠手裏的東西抵擋蒼姁的攻擊,回擊也僅僅是靠赤手空拳,壓根就不像是認真的樣子。

蒼姁每一招都是沖著要她命去的,殷南鵠不可能讓自己置身險境,躲在暗處的蒼秾努力往外探頭,小艾罵道:“都叫你別亂動了,你是不是想變成植物人一輩子吃流食?”

蒼秾左耳進右耳出,朝蒼姁大喊:“殷南鵠被我刺中過手臂,這麽點時間她恢覆不過來,你砍她右手!”

蒼姁的目光宛如一只手,殷南鵠感覺那手正壓在那個血淋淋的傷口上。近距離能看見衣上血跡,蒼姁連出幾刀都沒往肩上砍,蒼秾氣得要坐起來給她指明,殷南鵠手裏用於抵擋的東西再也堅持不住,在短暫的相撞後砰一聲碎成幾塊。

殷南鵠手腕震痛,立馬收勢卷身,不遠處的怪手疾風似的倒向蒼姁,蒼姁不得不躲避推開,兩人就此分開數丈。

那邊打得不可開交,丘玄生還在悶頭對付東溟會的實驗體。鄔叢蕓的腦袋骨碌碌滾到丘玄生身旁,眼前的藍色燈光一閃一閃:“玄生,你能把我放到殷南鵠面前去嗎?”

打到興頭上的丘玄生沒聽清:“放什麽?”

“把我放到殷南鵠面前,”鄔叢蕓滾來滾去,“她瞧不起我這樣的爛木頭,我們就讓她見識見識爛木頭的厲害。”

忙於應對怪手的丘玄生松開喵可獸,跳到地面上將鄔叢蕓的木頭腦袋撿到懷裏。原本她可以漂浮飛行,被殷南鵠一陣摔打就技能失靈了。丘玄生不放心她,說:“可我看到她把你打落在地上,離她越近風險越大。”

“別擔心,主人會把我修好。”鄔叢蕓勢在必得,“苻彗小姐也精通機械,有她們在我就相當於有無數次生命。”

遠處傳來叮叮當當的砍擊聲,殷南鵠隨手撿起塊石頭用來擋刀,蒼姁出手很謹慎,像是防著殷南鵠偷襲給自己一刀。丘玄生沒猶豫多久,點頭說:“好,路上會很顛簸。”

喵可獸俯身把鄔叢蕓的木頭腦袋握在手裏,扭開閃去躲掉身側怪手的攻擊,穿越重重阻礙把殷南鵠當做目標。守護殷南鵠的怪手警惕地攔在面前,喵可獸毫不停步地跟那東西扭打成一團,把鄔叢蕓的腦袋當做沙包朝殷南鵠丟了過去。

專心對付蒼姁的殷南鵠聽見響動,只看到一個圓球飛在空中,鄔叢蕓沒有表情的臉上浮現出細小的紅色裂紋,在瞬息間分散、皸裂、爆炸,火焰轟然將殷南鵠和蒼姁吞沒。

遠遠觀望的岑既白尖叫一聲,丘玄生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高聲朝火焰喊道:“叢蕓隊長!”

縮小一倍的木頭腦袋被熱浪卷起,眼看就要墜落在地。飛散的硝煙中有個身影跳起來抓住鄔叢蕓,高高舉起手中刀刃朝煙霧深處砍下。丘玄生聽見有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蒼姁沖破煙塵縱身躍出,不忘撿起掉在地上的紙傘。

時隔多日又看見那個木頭腦袋燃燒著四處翻滾,不過鄔叢蕓比小雲同學智能許多,立馬把自己導航到水窪裏了。站在煙霧中的殷南鵠搖搖晃晃,一只手臂赫然掉在她腳邊。

丘玄生不敢直視那道傷口,當初遇到殷南鵠時她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她開口想說些什麽,蒼姁卻橫刀在前,道:“這人沒那麽好對付,在她倒下之前不要松懈。”

殷南鵠聞言仰頭笑起來,丘玄生以為她還有後招,立刻重拾先前的警戒。四只前一刻還氣勢洶洶或防守或攻擊的東溟會實驗體仿佛沒了支撐,形同爛泥般頹然癱倒在地。殷南鵠活動著僅剩的手臂,說:“是啊玄生,真這麽簡單就好了。”

殘餘的怪手把骨頭扭得哢哢作響,像是想握住什麽似的在虛空中胡亂抓著。蒼秾茅塞頓開,說:“玄生,殷南鵠手上的紅線就像缽陀戴的鎖鏈指環,一根手指代表一只盜版喵可獸,把她兩只手都切斷,她就操縱不了那些東西了。”

戚紅支招道:“或者把她削成哆啦○夢!”

那群東西猶如感覺到情勢不利,與喵可獸對抗的力道頓時翻了好幾倍。丘玄生盡力壓制住那群東西,蒼姁端詳著刀上的血痕,擡頭對丘玄生道:“怎麽樣,還能堅持嗎?”

有只怪手掙脫喵可獸的桎梏,丘玄生立時出了一身冷汗轉頭將它按住。丘玄生越發不安,輕聲說:“蒼姁前輩,這些東溟會的怪東西我來擋住,斬斷殷南鵠手臂的事……”

她沒說完就明白這句話有多殘忍,明明從前的蒼姁也沒想過要跟殷南鵠打得頭破血流。丘玄生沒能說下去,蒼姁卻對她露出笑來:“斬斷殷南鵠手臂的事就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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