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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與黑惡勢力戰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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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與黑惡勢力戰鬥到底

眾所周知,就近的二十年裏的甲鯨城有一老一少兩個人最不能惹。其中年輕的那個便是陰山幫幫主萬寶財膝下愛女萬寶珠,此人張揚跋扈頑劣異常,眾人見到她都得繞著走。

而那位年老的便是貴刀堂大當家苗琛風,她的傳說在甲鯨城流傳了五十年,得罪了萬寶珠的人僅僅是在甲鯨城混不下去,得罪了苗琛風的人卻再也沒法在世上混下去了。

久居甲鯨城的竇東門立即看出對方的路子,拉住蒼秾後退幾步低聲說:“她們是貴刀堂的人,你們小心。”

“貴刀堂?”岑既白好奇地問,“很強嗎?”

“豈止是很強,簡直是超人強。知道她們為什麽叫貴刀堂嗎?”對面三人皆是一臉迷惑地搖頭,竇東門比劃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這群人幹架往往是一點信號不給呼啦一下從馬車上下來一群人把目標亂刀砍死,一刀999,很貴的。”

“原來你們知道我們貴刀堂的厲害。”屋檐上頓時站起好幾十個人,領頭的那個一拍身邊放著的木桶,將長刀背在肩上說,“抱歉,有人出錢買你們的命。”

“不用誰出錢買我們的命,我們也跟你們這樣的黑惡勢力不共戴天!”蒼秾憤怒地站起來,正義凜然地說,“仇幫主就是被這群人害死的,既然來了就別讓她們走。”

“蒼秾姑娘,我有件事沒和你說。”竇東門拉拉她的袖子,小聲說,“我在衙門裏只是做文書工作,沒有任何戰鬥能力。所以等下的群架火拼我就不參與了,你們加油。”

“不早說?”蒼秾扯回衣裳,抓起身邊的岑既白和戚紅說,“就算二把手放過了你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死到臨頭還不知天高地厚,”領頭的那個冷笑一聲,轉頭對身後的嘍啰們吆喝道,“小的們,上炸彈!”

蒼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炸?”

不等蒼秾等人反應過來,屋檐上那群人就舉起那只半人高的木桶,卯足力氣砸進屋內。木桶撞破房門滾到屋裏,岑既白嚇得躲到蒼秾背後,蒼秾也舉起桌上的棋牌抵擋。

安靜半晌沒有預想中的爆炸,眾人面面相覷。車肅獪大著膽子撿起地上的窗戶殘骸,揚手丟到那只木桶附近。

木桶像是受到感召,在地上滾了幾圈霍然炸開。飛起的木頭碎屑落到蒼秾腳邊,蒼秾驚疑交加擡頭看去,只見一個一身袈裟的人站在煙塵中,對著眾人雙手合十微微鞠躬,從容淡定地搖搖頭說:“阿彌陀佛,嚇煞貧僧也。”

蒼秾覺得詭異:“你一個出家人,也來混□□?”

竇東門好心地送上講解:“你才來甲鯨城幾天不知道內情,貴刀堂苗家暫無所出,就在城外尼庵裏選了個練武奇才做義女,若是大當家沒了就讓她頂上。”

穿著袈裟的人謙和地說:“貧僧名叫苗三臟。”

岑既白訝然道:“臟了就洗洗唄,怎麽起這個名字?”

“阿彌陀佛,”苗三臟再念一聲佛號,一掀袈裟大搖大擺坐在窗臺指著岑既白鼻子就罵,“施主你沒上過學嗎?多音字懂不懂,我叫苗三臟,內臟的臟心臟的臟臟器的臟。”

“厲害了,又是盜版。”蒼秾嘖嘖稱奇,轉念一想又想起這是貴刀堂的人,立馬毫不畏懼地喝道,“管你名字叫什麽,把仇幫主還來,把獻姐還來,把玄生還來!”

“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苗三臟一歪頭,“但我沒有。貧僧給你們一分鐘組織遺言,過期不候哦。”

“王八蛋,瞧不起誰呢?”蒼秾差點氣過背去,拉過岑既白和戚紅暗自部署,“戚紅你走左邊用混天綾捆住她,小莊主你再對準她臉上給她幾鏢,我來給她最後一擊。”

“蒼秾,我也有件事沒和你說。”岑既白垂著腦袋,捂著受傷的半邊肩膀縮到蒼秾身後,“前不久我和戚紅在幻境裏和搶孩子的大戰三百回合,不幸身負重傷。”

“蒼秾,我也有件事沒和你說。”戚紅同樣搭上蒼秾的肩膀,自覺地躲到岑既白旁邊,“前不久我和小莊主在幻境裏和搶孩子的大戰三百回合,我的混天綾不幸用完了。”

這兩人的話對蒼秾來說無疑是雙重打擊,蒼秾險些站不穩腳跟栽倒在地,無法接受地確認道:“這也能用完?”

“被殷大娘割斷了嘛。”戚紅幹笑兩聲,從袖子裏扯出幾截比命還短的白布,“我就剩這點,你看夠不夠用。”

“就這點,”蒼秾接過來幹脆利落圍著自己的脖子繞了一圈,手上一用力直接扯斷了,“連上吊都不夠啊!”

眼看對面那群人摩拳擦掌,蒼秾已然預見到了自己提前去往西天極樂世界的結局。單憑蒼秾加上還算健康完好的戚紅,面對幾十個人也只能碰運氣找機會逃跑,就更別提帶著受傷的岑既白和算不上戰力的車肅獪竇東門了。

在這萬分緊要的關頭,肩膀受傷的岑既白卻波瀾不驚地站起身來:“不用怕,我這邊狀態絕佳。”

蒼秾本想問她有什麽辦法,岑既白徑自抓起蒼秾指著苗三臟道:“呔,法海死禿驢,你還我官人來!小青,你快隨我殺上金山寺,看這禿驢還有什麽神通!”

兩眼一抹黑的蒼秾當場昏倒,恍惚中聽見戚紅的聲音:“蒼秾,蒼秾你沒事吧?這時候還睡什麽覺?”

蒼秾咬著牙睜開眼睛,轉頭環顧一圈還是在龍自游家裏,包圍著的那群人還是沒散。戚紅解釋道:“你受打擊太大昏過去了,現在不是掉鏈子的時候,趕緊想辦法啊!”

“我能有什麽辦法?”蒼秾恨不得找個墻縫鉆進去,一把揪住岑既白和戚紅說,“我不管你們兩個誰是蛇精誰是人類,狠話都放出去了,難不成還有收回的道理?”

“也是,畢竟命要緊。”岑既白扯開裹在肩上的繃帶脫掉外衣,赫然露出身上掛著的機關腰帶,“那我就不再隱藏實力了,宇宙超人鎧甲形態·變身!”

她迅速拆下同樣突然出現的手環,熟練地將手環和腰帶拼裝在一起。安裝完畢的瞬間,正義的光芒充斥著整間屋子,癱坐在地上的蒼秾被她的光環震懾,往後挪動幾寸:“盜版的唐僧有了,還有盜版的卡面來打?”

“說什麽呢蒼秾,誰你以前上學的時候仗著自己得了怪病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也沒想到吧,變身是必修課。”變身假○騎士的岑既白不屑的哼一聲,無所謂地說,“怎麽能說是盜版呢?我沒有戴頭盔不算蒙面,就沒有假面一說了。”

“法海大師,請瞄準她的頭打。”蒼秾兩手攏成喇叭朝苗三臟大喊,被岑既白踹了一腳後義憤填膺看向岑既白,“你這樣亂加設定,讓我和戚紅這種正常人怎麽辦?”

“誰說我是正常人?”戚紅冷不丁打斷蒼秾,想了想又說,“不對,誰說她是亂加設定?我和你可不是一派的。”

她猛地站起來,掏出藏在衣服裏的項鏈比個手勢,氣壯山河地吼道:“智慧樹能量,咕咚咕咚,紅果果變身!”

正義的光芒再次充斥了整間屋子,目睹兩人變身的蒼秾像個傻子似的呆坐在原地,戚紅用無奈地表情看她,說:“誰叫你每天自詡正常人?都說了沒特色的人做不了主角,除非你進化變成綠泡泡,否則就別怪我們拋下你啰。”

岑既白揮揮手:“別啰嗦了,趕緊上吧。”

兩人集合力量召喚出一道光波向苗三臟打去,眨眼間便將威風赫赫的苗三臟打倒,進而震懾了所有貴刀堂的人。第二天兩人擊敗貴刀堂繼任者的消息傳遍甲鯨城,被甲鯨城百姓譽為擊殺賊子的義士,沒過半個月就名滿天下。

為了尋找救醒蒼姁的方法,戚紅和岑既白再度踏上旅程,在人們的歡送下離開了甲鯨城。只有蒼秾,什麽特殊技能都沒有的蒼秾,被遺忘在義士偉岸身形投射下的陰影中。

又是戚紅的聲音:“蒼秾,蒼秾你醒醒。”

蒼秾倒吸一口冷氣猝然睜眼,眼前還是龍自游家和用槍尖挑牙縫的貴刀堂眾人,這才後知後覺一切都是場夢。岑既白把她脖子上的白綾扯下來,挖苦道:“你還真是大力出奇跡啊,對面還沒動手你就被自己勒死了。”

“我……我是不是還在做夢,”蒼秾後怕地抱緊自己,慌慌張張地問,“你是不是白娘子?你是不是紅果果?”

“我看你好像還沒清醒,”戚紅勉強笑出來,抱頭蹲下道,“一分鐘馬上就要過去了,我們是不是活到頭了?”

原來一分鐘還沒過去……也難怪剛才苗三臟看著她們演了那麽久還沒動手。蒼秾壓下心頭恐慌,懷著最後一絲希冀說:“你不是還有銀針嗎,那個總可以用吧?”

“我不是說了嘛,小莊主受傷了,我們回到現實之後我就給她針灸了幾下,”戚紅和岑既白湊在一起假裝無辜,她伸手按住岑既白,說,“你要用的話我現在就拔下來。”

這兩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蒼秾認命般跪倒在地,戰戰兢兢地問:“一分鐘沒到,我可以撤回之前的那些話嗎?”

“阿彌陀佛,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苗三臟澹然一笑,招呼道,“後勤組就位一下等著幫我清理案發現場。”

“你別得意,我也有炸彈!”蒼秾驟然躍起,掄圓了手臂將手中東西奮力向苗三臟扔過去,“看炸彈!”

苗三臟飛身接下,低頭一看:“四個三?”

車肅獪一摸袖子:“我藏在身上,你什麽時候拿的?”

她剛一擡頭,原本安安生生擺在墻邊的床就如同一只信鴿般飛速朝苗三臟撞去,低頭看牌的苗三臟躲閃不及,被迎面飛來的床砸了個正著,貴刀堂眾人立馬亂作一團。

蒼秾不敢松懈,搬起屋裏的桌椅、櫃子、書桌、衣架通通往那群人身上砸,嚇得對面那群人抱頭鼠竄。岑既白偏頭躲過飛過身側的書桌,道:“她還真是來砸場子的。”

竇東門轉身躲過書架:“這好像是龍隊長的場子。”

貴刀堂的雜兵們被蒼秾砸暈了大半,誰料苗三臟不愧領頭身份,竟然從床底下爬出來,憑空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刀說:“死撲街,我看你是存心找事!”

她舉刀砍來,原先舉著桌子追著人砸的蒼秾不敢跟拿刀的正面對抗,只好邊砸邊退,試圖把苗三臟嚇跑。掏出武器的苗三臟還是有兩下子,面對被蒼秾丟到眼前的書桌,手起刀落間便將書桌砍成兩半,腳步一轉就甩腕刺向蒼秾。

沒有武器抵擋的蒼秾撐不了半個回合,竇東門連忙丟出手邊的武器:“蒼秾姑娘,我在這裏撿到一根狼牙棒。”

也顧不上問她為什麽龍自游家裏會有這種東西,蒼秾舉手接下狼牙棒,趁著月光將苗三臟手中長刀照得格外亮,在昏暗的房間裏準確格住了苗三臟劈來的刀刃。

苗三臟完全不把蒼秾放在眼裏,隨手一斬便將那根狼牙棒削下一半。電光火石中連驚訝的空隙都沒有,蒼秾舉起手裏只剩一半的狼牙棒就要打苗三臟的腦袋,她冷笑一聲翻身幾刀削出,直接把蒼秾手裏狼牙棒削成了均勻的三等分。

再差一步就要殞命敵手,蒼秾忽然福至心靈,想起此前丘玄生用竹簡擋下無數次攻擊。只能碰碰運氣了,只盼丘玄生的遺物——寄存物,蒼秾在心裏改口——能派上用場。

再往前就是死路,蒼秾抓住藏在身上的竹簡,揚手想擋苗三臟的刀鋒。刀刃劈在卷起的竹簡上,只聽嗤的一聲,砍斷的僅僅是束著竹簡的麻繩,而非蒼秾的手臂。

雖說能用來擋刀,可再怎麽說這也不是克敵致命的武器,蒼秾抓住竹簡還想再逃,突然感覺手裏的東西仿佛在抖動,蒼秾隱約覺得不太對,索性把竹簡轉向苗三臟那邊。

估摸著蒼秾也舞不出什麽怪招,苗三臟舉手還想再砍,一只巨手摸索著從竹簡裏探出來,一下就把她撞翻。圍觀群眾車肅獪第一次見這種玩意,慘叫一聲嚇得當場昏倒。

見怪不怪的蒼秾正想感嘆得救,竹簡卻還是抖個不停,蒼秾慎之又慎地縮回手來伸長脖子去看,只見丘玄生跟在喵可獸背後努力地往外挪動,似乎是想從竹簡裏爬到外面。

目前就看到丘玄生沒看到別的東西,蒼秾壯起膽伸手拉她,丘玄生趕忙拉住蒼秾的手借著蒼秾的力氣爬出來,長出一口氣道:“終於出來了,大家都還好嗎?”

“玄生!”背後的蒼秾突然撲上來摟住她,慌忙說,“我們又被包圍了,快用你無敵的喵可獸想想辦法。”

“啊?”躲在竹簡裏的丘玄生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她扭頭看見被喵可獸按在地上的苗三臟,“這是誰?”

“甭管是誰,”蒼秾松懈下來抓著丘玄生栽倒在地,“就是她們害了仇幫主,快叫喵可獸把她們都打死。”

“還是玄生靠譜啊,甩蒼秾八十條街了。”岑既白為丘玄生鼓掌,仔細一看喵可獸底下那個人還挺頑強,見風使舵躲到丘玄生背後說,“等一下,那個東西怎麽還會動?”

滿臉是血的苗三臟從喵可獸下爬出來,磕巴著說:“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你們要多向上天學習啊。”

戚紅嘲諷道:“你之前不是很厲害嗎,現在知道珍愛生命了?”

蒼秾附和:“就是啊,你剛才還說要砍死我呢。”

“刀下留……”嚇楞好半天的竇東門終於想起正事,擋到苗三臟身前說,“手下留人,這個人還有別的用處。”

深受其害的蒼秾第一個不樂意:“你想替她求情?”

“那必然不是,”竇東門把苗三臟揪起來,說,“把她關進禁閉室大刑伺候,看她會不會說出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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