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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文案策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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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文案策劃會

蠍子小芹是丘玄生在瑯州交的第一個朋友,尾巴上的紅布帶便是她給小芹系上,當日離開瑯州踏上返程時,丘玄生再三囑咐小芹幫石耳看好院子和陵園,不許旁人接近。

走入墓道同巴依前往王陵時,丘玄生暗中差使小芹前往石耳家中送信告訴石耳多加防備,才有了後來石耳先樊老大一步趕往王陵,也算是幫石耳盡了守墓人的職責。

艷陽高照,久違的好天氣。看著丘玄生和小芹在院子裏樂樂呵呵地你追我趕,蒼秾獨自坐在檐下默默無語。岑既白又推著輪椅挨過來,隨口問:“你又在看什麽?”

“關你什麽事。”蒼秾提不起勁來,抓抓頭發說,“閑著無聊在這兒曬曬太陽,哪裏又擋著你的路了?”

“蒼秾,我看你最近對我兇得很啊。”岑既白扭動木輪在她身邊賴著不走,望著遠處的丘玄生和小芹說,“你是被那只蠍子嚇怕了吧?不然早過去找玄生說話了。”

“胡說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在想玄生?”蒼秾送她一個白眼,故意挑起話鋒揶揄道,“我還沒說你吃了賀蘭焰下的毒變成學院三王子呢,你倒先說起我來了。”

“你!”岑既白果然被這句嗆住,她氣得直錘輪椅的扶手,振振有詞道,“你這是嫉妒我,就算我是在幻覺裏當了三王子,也比你這個沒資格當主角的人好。”

難得的安寧被她打破,咽不下這口氣的蒼秾立馬跟她吵起來。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有人端著一碟栗子粉糕放到岑既白手邊,說:“別吵了,石耳讓我給你們送吃的。”

有吃的岑既白便立即住嘴,抓起糕點就往嘴巴裏塞。蒼秾看清那人面目,震驚地問:“你……你是樊老大?”

樊老大冷漠地回答:“是我,怎麽了?”

“是你,怎麽了?”一只手從後頭猛地按上樊老大的腦袋,賀蘭焰咬牙切齒地從她身後走出來,“怎麽跟蒼秾大姐說話呢,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馬賊首領啊?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賀蘭統領的手下,手下就該有手下的樣子!”

樊老大大氣不敢出,蒼秾更是眼前一黑:“你誰?”

“蒼秾大姐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賀蘭焰呀。”面對蒼秾賀蘭焰便換上另一副嘴臉,殷勤地湊上來給蒼秾捶背捏肩,賠笑道,“當日多虧蒼秾大姐你賜我絕世秘籍,讓我領會纖手破腦瓜這一絕學,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我了。”

蒼秾還是難以理解:“那這位樊老大是……”

“嗐,她算什麽老大,被我教訓過之後就是個普通馬賊,改名叫樊老小了。”賀蘭焰說著,一抓樊老大的腦袋逼迫道,“是不是樊老小?還不給蒼秾大姐問好?”

礙於賀蘭焰的威懾,樊老大只得低頭說:“大姐好。”

面對這樣的畫面蒼秾不知說什麽好,四人並排坐在檐下,帶著沙子味的清風撲面而來,岑既白感嘆:“今天好閑啊,沒有趕路沒有馬賊沒有東溟會,一點鬥志都沒了。”

沒人肯接她的茬,身後有個聲音適時幽幽響起:“書上說浮生難得半日閑,有這樣無聊的時刻也好。”

“巴依,你也來找我們玩?”終於遇見個正常人,蒼秾趕緊摒棄前嫌把巴依拉到身邊來,問,“阿凡狄呢?自從上回樂始走的時候她露了個面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過她。”

“阿凡狄早就走了。”賀蘭焰搶話道,“她不肯被我收入麾下,說什麽不忍心看到樊老小如今這樣,就牽著大呂離開了寶照城。”她說著,眼睛一轉瞪向樊老大,聲色俱厲地逼問,“你如今怎樣?是不是你跟她說了什麽?”

樊老大嚇得結巴:“我不敢……不敢……”

賀蘭焰雷聲大雨點小,抱手說:“哼,信你一回。”

“阿凡狄的性子不適合當馬賊,走了也好。”巴依冷靜地說,“賀蘭老大,日後寶照城裏可就數你最風光了。”

“哈哈哈,那是當然。”她的吹捧賀蘭焰格外受用,察覺到蒼秾愁雲不散的臉,賀蘭焰趕緊問,“蒼秾大姐,你怎麽好像不太高興?是不想看到樊老小在你跟前嗎?”

“不是,我只是在想失蹤的文案。”蒼秾顯得郁郁寡歡,她攏起袖子嘆息道,“文案不見好幾天了,石耳她們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我擔心文案回不來。”

“誒,你這就淺顯了。”岑既□□神抖擻,“之前的文案丟了就丟了,我們來寫一條更吸引眼球的文案吧。”

蒼秾懷疑地看她一眼:“我們寫?”

“沒錯,之前當三王子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不妨先讓你們聽聽。”岑既白清清嗓子,“世人皆知……”

她的話在這裏頓住,撓撓頭說:“不對,只有我一個角色撐不起這個故事,還得加入一些新角色才行。”岑既白拍拍手,朗聲說,“讓我們請出那位老朋友,岑既黑。”

她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深情地說:“世人皆知,神農莊小莊主岑既白桀驁不馴清冷矜貴。”

蒼秾立馬拆臺:“真的嗎,我為什麽不知道?”

“你是人嗎,”岑既白一口氣嗆回去,“別打斷我。”

世人皆知,神農莊小莊主岑既白桀驁不馴清冷矜貴,流連在她身邊的女人絡繹不絕,個個大膽妖艷媚態橫生,卻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岑既黑出身寒微孤傲冷僻,唯有眼角一點朱砂小痣嫵媚勾人。小戶人家的女兒註定在紙醉金迷的京圈無處棲身,她知道自己永遠也得不到她的垂青。

某日她受人引薦走入一處鄉間別墅,那個慵懶坐在酒紅的長沙發上搖晃杯中香檳的,正是高不可攀的岑小莊主。

她深知露水姻緣,不過各取所需。岑既白卻勾唇冷笑:“岑既黑,你這輩子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後來宇宙超人對她一見鐘情,邀她移居海王星,預備舉行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婚禮前夜莊園闖入不速之客,岑既白將她壓在墻角,向來涼薄的眼中染上一絲偏執,嗓音低沈而隱忍:“黑黑,腰不想要了,嗯?”

“腦子不想要了,嗯?誰來賠償一下我們聽你講這個的精神損失費?”蒼秾驚恐地打斷她,“你瘋了吧,這個文案和我們的故事有半點關系嗎?你平時到底在看什麽東西?”

“你不懂,這是最時興的熱點文案。”岑既白一臉神往,“主角一定是身居高位的主角A和嬌軟柔弱的主角B,兩個人糾纏不清情天恨海,最後帶上一個性暗示作為結尾。”

“我還寶寶巴士呢,你這說的什麽東西。”蒼秾惡心得直搓手上的雞皮疙瘩,“你是覺得我們這個故事只有一個人就好了是吧,我們作為背景板看你跟你自己演狗血劇情?”

“沒辦法,大家都喜歡看可愛的主角。”岑既白得意地捧住臉,“放棄吧,論可愛你是贏不了我的。”

“我走的不是可愛路線,你對我不造成威脅。”蒼秾毫不留情地潑她冷水,望向遠處跟小芹玩鬧的丘玄生說,“我覺得玄生比你可愛多了,論可愛你是贏不了玄生的。”

岑既白提高聲音吼道:“玄生!蒼秾說你很可愛!”

沒想到她會整這招,蒼秾慌忙去捂岑既白的嘴,可惜丘玄生還是聽見,小跑過來問:“蒼秾小姐說我很可愛?”

蒼秾給岑既白一巴掌,不死心還想狡辯。丘玄生在蒼秾身邊坐下,說:“我也覺得蒼秾小姐很可愛。”

“不是吧,就她這樣的,”岑既白一巴掌扇回去,湊到丘玄生面前,“明明是我比蒼秾可愛,玄生你看仔細點。”

“小莊主也很可愛。”丘玄生笑道,“不過蒼秾小姐身上的味道就像生小貓一樣,這樣的味道小莊主身上沒有。”

岑既白抓起自己的袖子使勁聞:“生小貓?”

蒼秾預感不妙:“難不成還有熟小貓?”

丘玄生搖手辯解:“不不不,生小貓的味道是指小貓的胸口或者肚子這些小貓味比較濃郁的地方。”

沒在自己身上聞到小貓味,岑既白逼視蒼秾,蒼秾站起身問:“石耳早上燒的水還有多少?我想去洗個澡。”

看她一臉活著不如死了,賀蘭焰趕忙拉住她:“蒼秾大姐別在意,我沒聞到你身上有什麽味道。小莊主的文案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卻只有癡纏情長,缺了幾分勇武之氣。”

被她指責的岑既白自然不爽:“你有何高見?”

賀蘭焰起身走入庭中,醞釀一會兒情緒大聲舉起手來喊道:“五洲傾覆,三山傾頹,眾人擁躉扶大道,唯我仰首摘星辰!天不生我賀蘭焰,賊道萬古如長夜!手來!”

蒼秾一巴掌把她扇昏,擦著額頭的冷汗說:“這人得瑟起來之後也太吵了,還是之前不起眼的樣子好。”樊老大揣著手往這邊張望,蒼秾問,“樊老大,你覺得呢?”

“我不懂文案,說不出多好的東西。”樊老大說,“不過最近也真是悲憤灌溉文學,我確實有個不錯的主意。”

蒼秾擡手示意她表演,樊老大深吸一口氣,說:“上一世我為人所害從首領淪落為跟班,重來一次……”

蒼秾連忙叫停:“這個也是不能采用的。”

這群人老是說些不可能發生的事。總讓文案空著也不好,可自己左思右想沒有主意,蒼秾坐回椅子上重重嘆了口氣,懷著最後一絲僥幸看向丘玄生:“玄生有什麽想法?”

丘玄生也一臉茫然:“我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完了,難道文案就要永遠空在那裏了?蒼秾越想越害怕,石耳卻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用一種淡然的表情說:“你們方才說的我都聽見了,想要新的文案對吧?文案丟失有我的一份責任,蒼秾你放心,我會幫你們補上新的文案的。”

蒼秾不太相信:“真的嗎,你有什麽主意?”

“先別問我這個,我有問題想問你。”石耳游刃有餘地說,“文案的消息你是從哪聽來的,誰教你去看文案的?”

“這個要怪你和隊長,你們把我嚇得跑出屋子還恐嚇我外邊可能有鬼,樂始還抓著刀到處找我。”說起這個蒼秾還有幾分不好意思,捏著袖子說,“我躲在墻角不停扒拉想找出逃走的辦法,一通亂按就把文案點出來了。”

“這樣啊,還以為是別人教你的呢。”石耳釋然一笑,叉腰道,“好吧,讓你們聽聽我準備好的新文案。”

石耳面色凝重,閉眼緩緩道:“將小莊主放入熱水浸泡15分鐘取出去皮備用,小刀刮幹凈玄生表皮冷水下鍋加入蔥姜去除腥味,蒼秾切成碎末加入醬油料酒攪拌均勻,賀蘭焰樊老大同時下鍋並用鍋鏟不停翻炒……”

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蒼秾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站起身說:“你們繼續聊吧,我去洗個澡。”

石耳在身後叫住她:“蒼秾。”

蒼秾頓住腳步,石耳通知般說:“文案的事我已經叫人解決了,過幾天我們就回輔州,你好好準備一下。”

這個消息突如其來,蒼秾回頭問:“真的假的?”

石耳對她頷首,看來是不是在開玩笑。蒼秾趕緊按原本的方法點出去想看新文案,但無論她怎麽操作尋找,之前看到的頁面就像徹底消失似的,再也找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文案醬你回來力(淚目)

寫文案對我這樣的人機來說還是太困難了,絞盡腦汁才能擠出一點點,可以的話我再也不想寫文案了嗚嗚嗚。

思考了一下寫不好文案的原因可能是角色之間沒有張力,可我就喜歡這種懷著活著挺好死了也不錯心態的角色和晚上兩個人在被窩裏興奮地織毛衣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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