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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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 .^/\^. .^

接下來的幾天裏傲天展露出格外的照顧,班瑟的特訓不再如往常那般枯燥勞累。從班瑟的樹屋到河邊有五裏路,班瑟要求每天以此為路程跑四個來回,跑到終點時三人經常連形象也顧不得,累得或癱坐或倒地,喝水的力氣都沒有。

有蒼姁的名氣照耀,如今每次還沒跑到終點就能看見帶著陶罐和水果在樹下守候的傲天。一見三人氣喘籲籲地跑回來,傲天趕忙迎上去:“小莊主,跑了這麽久累不累啊?”

“一般吧,”岑既白累得站不直身子,往後一靠倚著樹幹坐下來,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揉著肩膀思索道,“跟著班瑟訓練了這幾天感覺肩膀寬了好多,是錯覺嗎?”

“這樣才叫強壯嘛,”傲天狗腿地把野果和水捧到她面前,細心地問,“要果子還是要水?”

岑既白不假思索道:“還用問嗎,當然是兩個都來。”

她抓起果子就往嘴裏塞,另一手舉起陶罐給自己灌水。後頭跟上來的蒼秾暗暗感嘆她班瑟化太嚴重,傲天殷勤地舉起樹葉綴成的扇子給岑既白扇涼:“慢慢吃別噎著,你們打算什麽時候休息?我想聽你說更多蒼姁大魔王的事。”

喝足水的岑既白放下陶罐,無視傲天的討好仰頭看了看頭頂被風搖響的樹葉,打個寒戰說:“今天風好大。”

傲天立馬丟下扇子跑回樹屋,沒多久就捧著岑既白的衣服跳下來,口中喊道:“衣服來了衣服來了!”她把衣服給岑既白披上,又問,“這件衣裳是不是也出自蒼姁之手?”

“這件不是,姑母送給我的衣裳可不能天天穿,大多數都在家裏放著,”岑既白說到這裏一錘樹幹,“但我現在根本回不了家,帶出來的最喜歡的那一件還被人偷走了……”

傲天怒發沖冠:“什麽,是誰這麽大膽!”

“哼,不提也罷。”裝深沈也是有條件的,岑既白甩甩隱隱作痛的手,抱著膝蓋說,“那是姑母說和我的名字很配特意送的,還誇我穿上之後和我娘可像了。”

“等我出了化龍谷,一定把那個人碎屍萬段,”傲天指天畫地向她保證,在岑既白這邊沒得到回音才看向旁觀的丘玄生和蒼秾,“那個蒼什麽和玄什麽,你們不吃嗎?”

剛才還把人當空氣,這下倒是想起來了。蒼秾不給面子,看向別處道:“看你們聊得這麽開心不好打攪。”

她不想溝通的態度擺在明面上,傲天只好去煩岑既白:“你們下午有沒有訓練?我想聽蒼姁和機關的故事。”

說到這個就頭痛,岑既白道:“下午班瑟準備帶我們去懸崖底下練習攀巖,沒時間給你講姑母的豐功偉績了。”

“怎麽會,”傲天掩住嘴,“可是小莊主你說起蒼姁大魔王的時候看起來好有氣勢,像百獸之王一樣讓人拜服。”

岑既白立即坐直身來:“是嗎?我真的很有氣勢?”

“嗯,見過大世面的人真是非同一般,外頭的人都像你這樣聰明嗎?”蒼秾從側面看見傲天勢在必得的笑容,傲天扭兩下說,“我還想聽更多蒼姁的事呢,說到姑母的時候你總是有條有理,脈絡清晰就好比是蜘蛛結出的網。”

岑既白仰天大笑:“太誇張啦,我才沒有那麽好。”她清清嗓子,抱著手說,“既然你想聽姑母的事,那我今天晚上去找你吧。姑母做過的大事不計其數,我能說一晚上。”

“能說一晚上?”傲天故作驚喜,晃著岑既白說,“小莊主你能記得這麽多事,記憶力就像最機靈的猴子一樣。”

為什麽這個人總是容易被騙,蒼秾和丘玄生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沒摻和這兩人之間的事。傲天帶來的果子很快被分光,三人稍作休整便被班瑟拉走進行訓練,得到岑既白保證後傲天不再獻殷勤,而是揮手告別回去研究嗷天的升級了。

艱苦的訓練持續到太陽落山,傲天為了接走岑既白又來送野味。眾人圍在一起吃了晚飯,岑既白果真要跟著傲天回家。蒼秾對岑既白的蒼姁故事儲備量很有信心,相信她一定能說到傲天聽到厭煩,於是不等岑既白回來便預備著睡下。

原來蒼姁的名氣這樣大,如果是平日裏見到的那個成熟穩重的母親倒還可以接受,換成幻境裏那個上竄下跳的魔之左手寄宿者就不行了。蒼秾對著天花板發呆,丘玄生在她旁邊解下竹簡,問:“蒼秾小姐,你是擔心小莊主嗎?”

“傲天既是班瑟的朋友又是我娘的推崇者,應該不會做出傷害小莊主的事。”想起成天圍在蒼姁身邊的岑既白,蒼秾閉眼說,“但她太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了,戚紅跟她相識半年還能理解,傲天認識她不過幾天就摸透了她的性子。”

“至少小莊主和她們在一起很開心,”丘玄生笑著回覆,又換個話題問,“蒼秾小姐覺得屋子裏黑不黑?”

蒼秾睜眼看她:“問這個做什麽?”

“我今天在竹簡裏找到了幾根蠟燭,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丘玄生把蠟燭從竹簡裏抓出來,“住在化龍谷裏照明不太方便,蒼秾小姐介意的話我現在就點上。”

化龍谷裏發展不如外界,夜裏連燭火也沒有。黑漆漆的房間著實有點嚇人,像是隨時都會從暗處爬出蛇蟲。蒼秾想著沒那麽快睡著,便說:“數量足夠就點吧。”

丘玄生把蠟燭交給蒼秾,蒼秾舉著蠟燭看她擦亮火石。她把蠟燭立在枕頭邊,丘玄生說:“想不到傲天如此崇拜蒼姁前輩。要是我們跟過去,能不能問出新儀式的情報?”

燭光照亮蒼秾的臉,她與亮度提高許多的天花板對望,隨口答道:“我就算了,我娘待小莊主比待我更親熱。”

丘玄生問:“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大概是小莊主比我愛說笑,看起來更招人疼。”蒼秾翻身背對她,“那時我總揪著每天僅能說出的一百字不放,又怕失手傷到別人,索性不跟她們打鬧。”

丘玄生挪過來幾寸,躬著身子來看蒼秾的表情:“那時候的蒼秾小姐會覺得孤獨嗎?”

保持這個動作難免身形不穩,她伸手撐住才沒摔在蒼秾身上。蒼秾被突然出現在視線裏的手嚇了一跳,裹緊被子說:“多少會有一點。”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換作是我我也會這樣,小莊主是比我更健全的人,跟她在一起不用擔心說不上話也不怕被誤傷,更親近她是人之常情。”

丘玄生握住她的手說:“如今的蒼秾小姐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了。力氣大也不是壞處呀,蒼秾小姐還不知道吧?”

她做出一副要保密的態勢,示意蒼秾湊近說話。只聽半句心裏沒底,蒼秾坐起來挨近些,丘玄生用手攏成喇叭小聲說:“蒼秾小姐來了之後有時我會聽見隊長說起樂始很羨慕蒼秾小姐,因為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有這回事?我看她一直對我愛搭不理的,”蒼秾受寵若驚地搓搓手,隔了一會兒又說,“但我誰都沒保護好。我娘還沒來得及得知我變成正常人的消息就被人暗算了,說不定她到現在還是覺得我是每天只能說一百個字的次等貨。”

丘玄生肯定地說:“等蒼姁前輩醒來就不會了。”

明明和現實中的蒼姁一句正經話都沒說過,此刻卻說得無比確信。蒼秾心裏五味雜陳,說:“你知道為什麽岑烏菱說我娘想再生一個孩子要趕我走的時候我沒有懷疑嗎?”

丘玄生搖搖頭,蒼秾道:“因為就算她做了這種事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尋醫問藥這麽多年她也該厭倦了,踹掉我這個麻煩重新開始新的人生才是聰明人的選擇。”

“可是蒼秾小姐會難過的,”丘玄生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說,“蒼秾小姐從前說蒼姁前輩會在花朝節送給你稿紙,我覺得蒼姁前輩不是能做得出這種事的人。”

“但她是聰明人,這世上有很多聰明人。”蒼秾順手拿過班瑟送來的水果,剝開表皮說,“就好像把世界比作這個橘子,我就是這瓣橘皮,被舍棄了也無關緊要。”

像是沒料到她會說這麽多喪氣話,丘玄生始終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蒼秾將剝好的橘子掰開,遞出一半給丘玄生:“我們一人一半吧。”

橘子遞到丘玄生面前,丘玄生只是擡頭看著她,沒有伸手來接。她盯著自己不說話的時間太久,蒼秾遞出橘子的手有些僵,心裏還以為她會像話本約定俗成的劇情那樣在同伴唉聲嘆氣時出手給同伴一巴掌再說一番振奮人心的高論。

難道是丘提轄拳打蒼屠戶?丘玄生終於直起身來,蒼秾下意識想逃跑,不料被準備就緒丘玄生撲個正著。蒼秾沒想到是這個發展,扶著丘玄生的肩膀問:“怎麽了?”

丘玄生趴在她肩頭說:“感覺蒼秾小姐不太高興。”

蒼秾眨眨眼:“我看起來不太高興?”

丘玄生嗯一聲,靠在蒼秾身邊耳朵抖個不停。蒼秾突發奇想,問:“誒,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嗎?”

丘玄生疑惑地坐直身捂住臉頰兩邊,蒼秾趕緊說:“新長出來的那兩只。之前賣花的時候看見街上的小貓就想去摸一下的,結果挑著擔子不方便行動就沒追著它們去。”

“可我不是貓啊,”丘玄生有點難以接受,沈默一陣下定決心道,“要是能讓蒼秾小姐振作起來的話就摸吧。”

居然真的同意了。丘玄生坐在原地不動,蒼秾爬到她身後,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才擡手試著往她頭頂抓去。摸起來有點涼涼的,因為緊張一直在抖。蒼秾摸索著分開耳根邊的頭發,丘玄生拘謹地問:“蒼秾小姐覺得怎麽樣?”

“看不懂,”丘玄生啊一聲,蒼秾將她的頭發蓋回去解釋道,“是說看不懂這個是怎麽從頭頂長出來的,”蒼秾若有所思,學著丘玄生的樣子兩手攏成喇叭對準她頭頂立著的耳朵輕聲問,“玄生,聽得見我說話嗎?”

丘玄生埋著頭沒有反應,感覺到有毛茸茸的東西掃過腿邊,蒼秾才想起丘玄生可能不喜歡這樣。那東西在黑暗裏纏上來,蒼秾在丘玄生身後坐下,問:“聽見了嗎?”

“沒有,”丘玄生回過神,舉起手來自己捏著耳朵摸幾下,嘟囔道,“原來是中看不中用,不是真耳朵。”

她轉身想跟蒼秾面對面,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卡住了。丘玄生摸不著頭腦,蒼秾說:“玄生你的尾巴真靈巧啊。”

經她提醒丘玄生才發現尾巴跑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丘玄生慌慌張張把尾巴扯過來,辯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它會和小莊主的一樣會自己動起來。”蒼秾沒有在意,丘玄生猶豫一下說,“作為交換,我能摸蒼秾小姐的耳朵嗎?”

蒼秾歪頭任她觸碰,丘玄生借著燭光看了看,讚嘆道:“蒼秾小姐的耳朵真好看,我的是什麽樣的?”

蒼秾問:“在河邊的時候沒看清嗎?”

“那時沒想這麽多,”丘玄生撓撓頭,“可能是蒼秾小姐的耳朵太好看了,所以在意起自己的耳朵是什麽樣的。”

“哪有,”蒼秾把腦袋收回來,試著描述道,“你的耳朵是淺黃色,顏色很淺很淺。”她一拍腦袋,說,“我記得我有件衣裳是類似的顏色,我給你找來做參考。”

她說著,起身跳下木箱堆出的床,跑到矮櫃旁翻出包袱。不知道為什麽如此執著於向丘玄生描述耳朵的顏色,蒼秾腦子裏本就一團糟,這下更加搞不清楚。好在衣服很快翻出來,她帶著衣服跑回床邊,把衣裳放到丘玄生面前。

丘玄生移燈來看:“是這樣的嗎?”

“比這個顏色還要淺一點,”蒼秾想起那天五彩斑斕的大蜘蛛,長舒一口氣說,“那只蜘蛛毒性太大,要是耳朵被蟄到搞不好會變顏色。還是像現在這樣更好。”

“那次的事真是謝謝蒼秾小姐了,”丘玄生對她笑了笑,環顧四周道,“會不會屋子裏還有蜘蛛?雖然我們打掃過,可叢林裏有許多千奇百怪的蟲子,明天還有訓練呢。”

聽她這麽說蒼秾都有點不敢睡覺了,但是今晚不睡覺明天特訓的時候絕對會死,被蟄了還能到傲天家躺半天。

“明天要沿著叢林邊緣跑三圈,夜裏還要抓螢火蟲練習反應力。我也好想休息,”丘玄生的尾巴和耳朵一起垂下來,“為了救醒蒼姁前輩,我們不能懶怠。”

“跑圈就算了,抓螢火蟲倒像是郊游時的活動,好多話本裏都有主角一起捉螢火蟲的橋段,”蒼秾搓搓臉,提議道,“機會難得,不如我們來試試撓下巴。”

丘玄生還是不太懂她的腦回路,但還是仰起頭說:“好吧,蒼秾小姐先請。”

或許是為了沖散剛才因蒼姁而起的憂慮,或許是為了減少明天訓練帶來的壓迫感,總覺得自己和平時有點不一樣。丘玄生還在等自己,蒼秾的手徘徊許久,終於分清下巴和脖頸之間的界限,她撓兩下丘玄生的下巴,丘玄生立馬躲開。

蒼秾收回手,問:“很癢嗎?”

“感覺不太好,果然長了耳朵和尾巴也不代表變成真正的貓。”丘玄生捂著下巴想了想,湊近幾分去撓蒼秾的下巴,蒼秾放松下來沒有反抗,丘玄生問,“蒼秾小姐呢?”

蒼秾醒過神,訝然道:“這個好像對我有效。”

丘玄生趕緊問:“真的嗎?蒼秾小姐感覺怎麽樣?”

“有點困了,”蒼秾打個哈欠,笑著說,“這才叫睡前聊天嘛,像傲天那種外人參與了就一點樂趣都沒了。”

“看來蒼秾小姐變成貓的幾率很大,”丘玄生後仰著離蒼秾遠了些,“樂始抱著小貓擠一擠的時候小貓就會叫。”

蒼秾還沒反應過來,丘玄生就故技重施撲上來摟住她。蒼秾被她圈住,眼看丘玄生要壓過來,蒼秾趕忙伸手去擋她:“這是幹什麽啊!”

“真的叫了,”丘玄生驚恐地松開蒼秾,她跌坐下來,不可置信道,“蒼秾小姐真的要變成貓了?”

“怎麽想都不可能吧?”蒼秾提高音量蓋過她的聲音,丘玄生恢覆嚴肅,蒼秾看向別處說,“時候也不早了,明天還要被班瑟鞭策,我們還是趕緊休息恢覆體力為妙。”

一想到未來將要面對的重重困難,就覺得這樣的玩樂太不知輕重。丘玄生吹滅燭燈,房間重新跌進黑暗裏。蒼秾背對著丘玄生,醞釀半天還是沒有睡意。背後格外安靜,蒼秾沒敢回頭,試著小聲問:“玄生,你還醒著嗎?”

丘玄生應一聲,蒼秾回過身問:“你母親待你如何?”

聽見她翻身的聲音,原本背對她的丘玄生也轉過來正對著蒼秾:“蒼秾小姐怎麽想起問這個?”

“就是,”好聽的話講出來太難為情,蒼秾道,“我都跟你說了我娘的事情,你也禮尚往來告訴我吧。”

“我也不知道。”丘玄生露出思忖的神情,她抓住思維的線頭,說,“叢蕓隊長說我是被她的主人托付而來的,所以我猜我的母親大概率是叢蕓隊長認識的人。”

“是制造了叢蕓隊長的人?”蒼秾大受震撼,壓低聲音說,“可根據我們的猜測,叢蕓隊長很有可能是小雲同學2.0或者3.0,我娘是最疑似創造了她的人。”

“我想著是我的母親認識叢蕓隊長的主人,再由叢蕓隊長的主人將我轉交給叢蕓隊長,”丘玄生在被窩裏挪動一下,“這就跟叢蕓隊長向我們說的不謀而合了。”

認識這麽久,事到如今蒼秾才想起她對丘玄生所知甚少。按理說永遠這樣一知半解地糊弄下去也不錯,蒼秾卻說:“玄生,你想過回你的母親居住的地方嗎?”

丘玄生確認道:“蒼秾小姐是說瑕軒原?”

“回到那裏應該是故地重游吧,我看班瑟回到化龍谷之後簡直如魚得水,”蒼秾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快一些,“有空的話我們去一趟瑕軒原怎麽樣?正好那地方在化龍谷與輔州之間,戚紅也不在,不怕她觸景傷情。”

丘玄生又盯著她很久沒說話,蒼秾暗想出了個餿主意,接下來丘玄生就要像話本裏最常見的那樣在同伴想偷懶不幹正事時出手給同伴一巴掌再說一番振奮人心的高論。

果不其然看見丘玄生從被子裏伸出手,蒼秾想往後躲,丘玄生只是又撓撓她下巴。睡在枕頭上不好躲開,但這樣實在奇怪,蒼秾問:“這是什麽意思?”

丘玄生坦誠地說:“我不知道,”她湊近幾分,很高興地撓蒼秾下巴,“好啊,如果有空我們就去瑕軒原。”

這樣個感覺果然太奇怪,蒼秾抓住丘玄生的手,嚴厲地說:“從現在開始睡覺,不能再撓我了,”說完就把丘玄生翻過面去,丘玄生轉過來想再說幾句,蒼秾趕緊從背後把她抱住,感覺到毛茸茸掃過來,蒼秾閉緊眼睛說,“尾巴。”

丘玄生連連點頭,反手把尾巴抓回去。

作者有話說:

不小心多寫了好多,啊啊啊啊啊字數醬!你不能死啊字數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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