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chapter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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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hapter57
在一起
什麽倒不倒黴的。
顧含蘊不知道楚遙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但是空氣中的信息素告訴她。
楚遙現在很想要她。
不管楚遙說什麽, 顧含蘊都嗯。
氣得楚遙又咬了顧含蘊一口。
很是氣憤。
“我如今什麽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就連我曾經那個楚家小姐的身份都沒有了呢。”
“如果你想，你還可以是楚家小姐，你要是想當顧含蘊的妻子也不錯。”顧含蘊的嘴唇吻過楚遙的耳朵, 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
“你不介意了？”
“不介意我母親曾經對你做的那些事嗎？”
“也不介意我之前利用你的事情嗎？”楚遙這時候便開始問了。
畢竟之前母親讓她接近顧含蘊的時候, 她沒有拒絕, 甚至變相的接受了母親的要求。
在顧含蘊的眼裏, 她和楚女士應該是在一個陣營的。
楚女士做的事情，和她做的, 也沒什麽差別了。
她曾經甚至說要為母親的行為贖罪......可是她居然逃跑了。
還帶著和顧含蘊的孩子。
想想自己說出的一字一句居然是那麽可笑。
“就連我逃跑了的事情你也不介意嗎？”楚遙說到這裏，只覺得自己的眼睛裏又湧上大片的淚花。
“其他的都好，但是這個我很介意。”顧含蘊將楚遙分開, 看著她又快要流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她當然不可能不介意楚遙的母親做的那些事情。
她甚至對楚遙多次遷怒。
但是如果楚遙會徹底離開她，她不要。
她發現楚遙會離開她之後，所有她曾經介意的一切她都可以不介意。
那會有些什麽呢？她才發現的, 沒有什麽比楚遙更重要。
或許她從前不這麽覺得，但是短暫的糾纏已經讓她無法離開楚遙了。
況且, 楚遙的母親......
顧含蘊想到此眸色一暗。
楚遙的母親現在身體已經不太好了。
甚至顧含蘊有些感嘆，那居然是楚遙的母親，和曾經那個盛氣淩人的樣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自從楚遙離開A城之後, 楚清就用楚遙的母親作為籌碼，登上顧家的大門。
用楚遙的母親要什麽呢？
當然是要錢，還有要顧家暫時的支持。
顧妍並不想幫忙, 但是想到楚寧玉曾經那意氣風發的樣子, 還是給了楚清一筆錢。
至於幫助楚家東山再起？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給了錢之後, 楚清能讓楚家東山再起都是她的本事。
其他的事情, 和顧家已經不想幹了。
雖然顧含蘊的伴侶姓楚, 但是楚清做的事情, 顧家早就不用照顧楚遙的臉面而幫助楚家了。
楚寧玉被接到了顧宅養著。
顧妍讓顧含蘊給楚寧玉安排一次全身體檢。
這種事情讓莫助理去做就可以了，但是顧妍似乎有自己的深意。
於是顧含蘊照做。
她並不想面對楚寧玉，即便這個人是楚遙的母親。
但是楚寧玉對待顧含蘊的態度實在是溫和。
沒有一絲當年看到她，憎恨得目眥欲裂的可怕樣子。
楚寧玉的臉色蒼白，經常坐在椅子上，走路也不是很好走了，明明和顧妍是同齡人，但是她走起路來竟然有一些顫顫巍巍的。
顧含蘊看著不舒服，給她弄了輪椅坐著。
她冷著一張臉，但是楚寧玉卻笑了。
“沒想到你對我也能這麽溫和。”
楚寧玉不是沒有記憶，她清楚自己在不清醒的時候對顧含蘊做過些什麽。
楚家倒了的那天，控制著她的人都被撤走了。
她住的一方小小的庭院，沒有一個照顧的人。
她從小耀眼，壓過所有兄弟姐妹的光芒，有人恨她是正常的。
失去伴侶之後她並沒有一開始就消極成那樣。
她還有一個孩子要養，楚遙是她的一切。
她想要好好照顧她和阿茗的孩子的。
但是百分之八十的信息素匹配度，喪偶之痛總會在深夜的時候將她擊潰。
百分之八十的匹配度已經過夠高了。
更何況她們的感情深厚。
每日每夜想念著伴侶的信息素的味道，思念仿佛要將她折磨致死。
就連看到在搖籃裏酣睡的孩子她都能流淚。
阿茗在的時候她就總是在她面前流淚。
那時候阿茗總是嘲笑她，怎麽外表看著那麽兇的人，會那麽喜歡哭？
當她發現給自己治療喪偶癥的醫生有問題的時候，她已經因為犯錯被剝奪楚氏的掌控權了。
她什麽都沒了。
楚遙總是睜著一雙和阿茗尤為相似的眼睛看她，她很喜歡楚遙。
和阿茗長得很像。
但是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卻看到楚遙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看著她。
害怕她。
沒有了孺慕之情。
她的病情總是會在和楚遙長時間相處的時候發作。
最嚴重的那一次，她差點親手將楚遙殺了。
奶奶都看不慣她，要將楚遙接走，但是她又發病，不讓任何人帶走楚遙。
她清醒的時候，總會問自己，怎麽會變成那樣。
可是她什麽都沒有了。
當她又一次做出傷害楚遙在意的人的時候，她將自己關在房子裏關了很久。
她是一直知道這個家裏有人在控制她的。
她做了很多讓自己孩子憎惡的事情。
但是她早就已經勢單力薄，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了。
她恨顧家不出手救阿茗，但是顧家並不可恨，可恨的是自己沒有能力，要將自己伴侶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顧含蘊的母親又有多少血可以給阿茗呢？
“你有沒有見過楚遙受傷？”
顧含蘊不明白楚寧玉為什麽突然和她這樣說。
她想到曾經楚遙身上的傷痕就皺眉頭。
當然見過，都是你打的不是嗎？
“我從來不敢讓她流血，因為她某些體質遺傳了生下她的母親。”
她對楚遙不好，她現在都不敢提阿茗的名字。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清醒的時候了。”
“你替我好好照顧她。”
......
顧含蘊實在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楚寧玉的話透露出她曾經做下那麽多事情都是有苦衷的。
但就算楚寧玉再有苦衷，她也做不到和楚寧玉性平氣和的說話。
“我知道了。”
那時楚寧玉的話讓她惴惴不安。
想要快點找到楚遙的心更加強烈。
楚遙就算是因為什麽離開她都好，只要是她能做到的，她都要用盡力氣將楚遙找回來的。
楚寧玉的身體後半生都要吃藥調養。
楚清打的倒是好算盤，楚寧玉扔給顧家，要不是因為她是楚遙的母親，顧家一定是不會管的。
可是楚寧玉是。
顧含蘊想了想，也沒有將楚寧玉的身體狀況和楚遙說。
況且讓她更加在意的是楚遙的身體。
楚寧玉提醒她楚遙的身體隨了她的生母。
這也算是楚寧玉給楚遙做的一件好事了。
顧含蘊一直擔心這件事情，她知道楚遙的生母是因為生下楚遙產後出血去世的。
大概，楚遙凝血功能隨了母親並不是很好。
這讓顧含蘊有些擔心，終究算是能提前準備，不至於太讓她提心吊膽。
她偶爾會起趁著月份還小，讓楚遙放棄這個孩子的那種心思。
可是楚遙對她戒備非常，甚至十分在意肚子裏的孩子，她將這種心思深深的埋在心裏。
楚遙在她面前，兩個人像是在對峙一般，都不說話。
直到最後顧含蘊在楚遙那雙水靈靈的盈著眼淚的眸子裏敗下陣來。
“我說我更在意你，你不信？”
顧含蘊像是嘆息一樣的說。
“我要怎麽相信你呢？”
“況且，你不是因為需要我的信息素才會過來找我的嗎？”
這話說的......
讓顧含蘊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反駁才好。
她現在更能體會當初楚遙在她身邊時候的處境了，現在楚遙似乎完全不信任她。
跟她從前不想聽楚遙說的每一句話的時候一摸一樣。
顧含蘊一時間有些生氣，當然她是生氣自己。
她咬了咬牙。
“現在最需要信息素的是你......還有你肚子裏的那個小寶寶。”
“不是嗎？”
顧含蘊極力放軟了自己的語調。
“從前真的，抱歉。”
“我不會像從前那樣對你了，你不要丟下我。”
說到最後一句，顧含蘊都有一些哽咽了。
“不要不要我嘛，好不好。”顧含蘊把楚遙擁懷裏抱緊了，頭蹭著楚遙的脖頸。
像是在撒嬌一般。
“你想做什麽都好，你就算是打我罵我都好，但是不要一聲不吭的離開我好不好。”
“我很想你。”
顧含蘊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卑微的話，更沒有說過我很想你這種話。
楚遙只覺得心間一片柔軟，不想再說些什麽刺激顧含蘊了。
她的鼻子好酸。
真心瞬息萬變，她不知道現在在她面前這樣卑微求她留在她身邊的顧含蘊，在不久之後會不會變。
但是這一刻，她好想緊緊抓住。
她從前就是想要和顧含蘊在一起的。
她現在真心的感覺搭配些許的幸福。
“顧含蘊，我能幸福嗎？”
“可以。”楚遙從前就問過她這樣的話顧含蘊當時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如今楚遙再這樣問，顧含蘊沒有猶豫任何一秒就給出楚遙回答。
“可以。”
“我也只有你才能幸福。”
“顧含蘊討厭你。”楚遙這麽冷冰冰的說。
顧含蘊原本聽到這種話是會煩的，如今聽來，品出了其他的味道。
楚遙這是和她撒嬌啊。
真好。
原來楚遙一直都是在和她撒嬌呢。
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從前是她不解風情。
“臭傻子。”
楚遙總是這麽罵她的。
或許她是真的傻那麽一點吧。
“那我們的小寶寶要不要媽媽的信息素？”
聽到顧含蘊的話，楚遙的臉皮就算再怎麽厚都熱了起來。
“要的。”
一瞬間味道冷冽的信息素就向她撲過來。
像是忍耐很久一般。
楚遙熱烈的回應，從前的一切齟齬都融化在兩人之間的這個吻裏。
後頸傳來輕微的痛意。
但是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酥麻。
楚遙現在才算是明白，原來顧含蘊留下的那些信息素，都是她盡力克制的結果。
但凡多一些都能讓她進入發熱。
可少一點就會讓她忐忑不安。
可真是像極了讓人上癮的毒藥。
可憐的蘋果像是要被榨幹所有的汁水。
顧含蘊沒忍住，在楚遙的脖頸上留了個深深的牙印。
極致的酥麻之下，疼痛成了最好的催情劑，楚遙因為這痛意眼裏擠出動情的淚水。
水痕浸濕了被褥，楚遙顫抖著雙手纏上顧含蘊的脖頸。
“你輕一些......”
“疼了？”顧含蘊吻了吻楚遙汗津津的額角，輕生問道，灼熱的呼吸纏繞著楚遙的神經，讓她頓時有些崩潰起來。
想要拒絕了這些，但是卻開不了口，太刺激了有些讓她不敢放肆的享受。
楚遙想的讓顧含蘊好懂很多。
“沒關系，這是寶寶需要的，寶寶要很多媽媽的信息素才能健康成長的。”
顧含蘊話落，手上一用勁，就看到楚遙一瞬間咬住嘴唇，只有低低的混合著顫抖的聲音從嘴裏溢出。
顧含蘊的手上已經是一片泥濘，瞧這楚遙這反應，她有些愉悅的低笑出聲，兩人汗津津的肌膚相貼，她胸腔之間的震蕩楚遙感受得一清二楚。
楚遙有些惱怒的輕捶了顧含蘊一下，將自己的臉埋到了顧含蘊的脖頸裏。
“不準笑。”
“我開心。”
“從前從沒有這麽細致的觀察過你。”
“真後悔啊，原來你動情這麽可愛的。”
楚遙聽著顧含蘊這麽說，又是羞憤又是生氣。
“你提那些做什麽，我不要聽。”
兩人沒了之前那些隔閡，顧含蘊越發覺得楚遙可愛起來，聽著楚遙驕橫的發言，又逗得她低笑。
“小寶寶應該還想要媽媽的信息素的。”
“不夠的吧。”
顧含蘊這話，聽得楚遙臉上溫度驟升，總覺得她這話總有第二個意思。
但她確實是肚子裏這孩子的媽媽。
一瞬間不知道怎麽報覆顧含蘊才好，於是狠狠的在顧含蘊的鎖骨處落下一圈牙印。
成功讓顧含蘊疼得嘶了一聲。
聽到顧含蘊的聲音，楚遙放輕了自己的力道，轉而用牙齒輕輕的廝磨，像是在過嘴癮一般。
“好了好了，夠了，我們去洗洗，寶寶的媽媽因該是累了。”
顧含蘊說的是楚遙，可楚遙似乎會錯了意思。
聽到顧含蘊的話，楚遙松了嘴，轉而用水潤的眼睛看著顧含蘊。
就好像是控訴，你明明說要繼續，現在又說累了。
果然是我讓你覺得乏味。
這個眼神看似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顧含蘊忍著笑，將楚遙抱起來，將她抱進浴室。
楚遙從離開了床上開始就悶悶的不說話，只緊緊的環住古漢語的脖頸。
熱水打在身上楚遙也默不作聲，任顧含蘊取了浴鹽塗抹在她身上。
直到她聽到顧含蘊愉悅的笑聲，才驚覺自己被耍了。
而顧含蘊還是很愉快的在那笑呢！
她氣得擰了一把顧含蘊的腰，眼神頗有些兇惡的瞪了一眼顧含蘊。
而某人卻好像覺得還不夠一般逗弄楚遙。
“沒有繼續覺得遺憾了？”
成功的讓楚遙臉紅了，也差點讓自己被楚遙趕出浴室。
顧含蘊現在得意了一些是正常的，等她回去了，無論怎麽伺候楚遙，楚遙都忍著不發一聲，甚至連一點信息素都不給的時候，顧含蘊終於被磨得認錯了。
“乖乖，給一點點信息素嘛，寶寶的媽媽想要......”
楚遙的眼尾紅透，一雙眼睛沒有什麽殺傷力的瞪著顧含蘊，她可是羞恥死了，因為顧含蘊這反反覆覆的寶寶的媽媽。
原本對這個詞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顧含蘊這樣一遍遍的說著，讓她羞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媽媽這個詞都變得不正經起來。
她可不想這樣，不想以後古含蘊很平常的說一句寶寶的媽媽就聯想到兩人在床上的那些事情。
“到底是誰想要......你說清楚......”楚遙這聲音都破碎得快讓人聽不清了。
顧含蘊知道楚遙這是害羞了，壞心眼的笑了兩聲之後封住了楚遙的嘴唇。
直到蘋果的香氣再也抑制不住爆發出來，濃郁的蘋果香氣夾雜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顧含蘊難以形容這樣的味道，簡直讓人神魂顛倒。
一瞬間兩人都好像是喝醉了一般，沈溺在迷幻的香味裏。
“顧含蘊，你要給我幸福嗎？”
楚遙混亂之中又問。
當然要給，你也得給我幸福。
要是從前，顧含蘊只會封住楚遙的嘴唇，什麽幸福啊，做夢呢吧，我不會給的，也不可能給。
但是這已經不是顧含蘊第一次打自己的臉了。
無論楚遙問幾遍，她都會不厭其煩的回答她的。
她輕輕啄了啄楚遙紅潤的微微有些發腫的嘴唇。
親親親，就好像是親不夠，楚遙的嘴唇現在就像是一顆熟透的將要破皮的櫻桃一般。
“我們要在一起，我們要一起幸福，知道嗎？”
楚遙這時候似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神志。
她看著顧含蘊的雙眼。
她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了她的影子。
楚遙似乎是安心了，終於閉上眼睛，累極了，沒有任何征兆，閉上眼睛就睡下了。
顧含蘊親了請楚遙掛著汗的臉頰，有去浴室給兩人沖了沖。
回來給楚遙套了睡衣，兩人換了個房間睡覺。
原來的房間是睡不成了。
第二天兩人起來皆是神清氣爽。
趙姨準備好了早餐，看到顧含蘊從樓上下來還楞了一下。
之前她從來沒有見過顧含蘊早上還能在家的。
於是沈默的又去準備了一份早餐。
心裏也有些開心，這下子，兩人該是有時間好好相處了。
她平常看楚遙一個人，總感覺她孤孤單單的，心裏難免多一些心疼。
顧含蘊今天和楚遙一起吃早餐。
楚遙不太想動，還在睡覺。
顧含蘊吃完端著一份早餐上去。
早餐是熬得黏糊糊的小米粥，裏面加了燉得軟爛的紅棗，去了外面的那層皮，很軟爛適口。
加了糖的，甜絲絲。
“今天要休息還是要出去逛逛。”
楚遙簡單洗漱過後已經起來了。
坐在陽臺的桌子上吃著早餐。
楚遙手腳有些酸，可是想著和顧含蘊呆在一起，出去一起散散步吧。
畢竟她們從來沒有一起出去散步過。
“出去逛一逛吧，來了H市還沒有好好出去走過。”
顧含蘊看著楚遙脖子上的點點紅痕思忖了幾秒就知道要去哪裏。
“H市有個度假村，不如去那裏玩玩，現在正值薔薇的花季。”
楚遙聽著顧含蘊的話點了點頭。
薔薇挺好的。
顧含蘊找了幾輛車。把家裏的人都帶去了薔薇山莊，一去就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邱雨桐已經來了H很多天了，連顧含蘊人都沒有見到，費了些手段之後才打聽到了顧含蘊去了哪裏。
直接上薔薇山莊堵人去了。
顧含蘊正從家門口出來，一手提著小桶，另一手握著小鏟子，桶裏還放著一小袋肥料。
她渾身上下穿的都是深色的純棉的衣服，頭上戴著個草帽，脖子上掛著毛巾。
斜挎著個白色的布包，上面勾著一把長長的太陽傘，包裏面更是放了濕巾，糖水，白開水，還有楚遙最近很愛吃的果脯。
看到不速之客，顧含蘊皺了皺眉。
她和邱雨桐沒什麽好說的，只想要繞過這個人快點去亭子裏找楚遙。
早知道就讓別人回家拿了。
邱雨桐顯然不想讓顧含蘊輕易離開。
她在這裏也等了很多天了。
A城的人已經在催她回去了，但是她要處理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她的人已經在和今雲周旋了，只要她過來讓顧含蘊松口，她還有機會得到那邊的開發權。
她從前以為顧含蘊遮掩心軟的人是不會和她動手的，原本她可以用很低的價格得到那邊的開發權，沒想到被顧含蘊橫插一腳。
現在事情變得麻煩不少。
她壓下了這幾天的不耐，笑著和顧含蘊打招呼。
“最近過得怎麽樣，我來看看你。”
顧含蘊看著邱雨桐的笑臉，眼睛瞇了瞇。
她走之前做了什麽她清楚，她以為她那樣做了，邱雨桐因該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沒想到邱雨桐的心理素質倒是比她想像中要強不少。
都這樣了，還能對她笑。
“真難看。”
“敢做就要做好被報覆的準備。”
“當過你一次你還不知足嗎？”
顧含蘊沒有和她虛以委蛇。
她幾乎是把邱雨桐的笑臉撕下來放地上踩了，可邱雨桐笑容不變。
“你換一個東西吧，那塊地對我很重要。”
“不重要我為什麽要搶？”顧含蘊對著邱雨桐揚起一抹假笑。
“而且......”
聽到顧含蘊的停頓，邱雨桐幾乎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
“何音也想要那塊地。”
......
邱雨桐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她與何音不和是真的。
“為什麽要給何音，你明知道......”
“你不是自詡聰明把我耍得團團轉嗎？你和我說的唯一的真話大概就是和何音關系不和吧。”
“況且，她比你先來找到我，早在我的人買下那塊地的時候，我就用合適的價格賣給何音了。”
“畢竟，她給的價格合適。”
“我倒是沒想到，你過來求我，也沒什麽求人的態度呢？”
“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什麽，以後你要是安安分分不再做一些讓我難受的事情。”
“姑姑那裏我不會去說些什麽的，要是你再做些什麽，就不要怪顧家不給你借勢了。”
顧含蘊一通話下來，將邱雨桐砸了一個頭昏腦脹。
顧含蘊確實是拿捏住她的命脈了。
如今那些人捧著她，多數還是因為她借了顧家的勢。
她難看的朝著顧含蘊笑了笑。
“顧顧，你要和我鬧成這樣嗎，從前不過是我想不開......”
......
顧含蘊盯著邱雨桐，冷笑一聲。
“你再說一句，你名下的和顧氏的合作就結束。”
邱雨桐噤聲，用一種欲說還休的眼神看了顧含蘊一眼，然後走了。
顧含蘊看著邱雨桐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像是今天踩了狗屎，讓她難受。
到了楚遙休息的小亭子，顧含蘊身上那股氣還沒消幹凈。
楚遙接過顧含蘊手裏的鏟子。
“怎麽了。”
顧含蘊見楚遙關心她，頓時也不氣了。
想想說給楚遙聽聽說不定也能讓楚遙開心開心。
“遇到邱雨桐了。”
“搶了她看中的一塊地，她過來求和想讓我把地讓給她。”
“但是我先賣給她死對頭了。”
“她就和何音搶去吧。”
顧含蘊說到這裏還有些得意，像是求著楚遙誇獎她一般。
楚遙如她所料的輕笑一聲，顧含蘊的心情一瞬間就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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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倒不倒黴的。
顧含蘊不知道楚遙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但是空氣中的信息素告訴她。
楚遙現在很想要她。
不管楚遙說什麽, 顧含蘊都嗯。
氣得楚遙又咬了顧含蘊一口。
很是氣憤。
“我如今什麽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就連我曾經那個楚家小姐的身份都沒有了呢。”
“如果你想，你還可以是楚家小姐，你要是想當顧含蘊的妻子也不錯。”顧含蘊的嘴唇吻過楚遙的耳朵, 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
“你不介意了？”
“不介意我母親曾經對你做的那些事嗎？”
“也不介意我之前利用你的事情嗎？”楚遙這時候便開始問了。
畢竟之前母親讓她接近顧含蘊的時候, 她沒有拒絕, 甚至變相的接受了母親的要求。
在顧含蘊的眼裏, 她和楚女士應該是在一個陣營的。
楚女士做的事情，和她做的, 也沒什麽差別了。
她曾經甚至說要為母親的行為贖罪......可是她居然逃跑了。
還帶著和顧含蘊的孩子。
想想自己說出的一字一句居然是那麽可笑。
“就連我逃跑了的事情你也不介意嗎？”楚遙說到這裏，只覺得自己的眼睛裏又湧上大片的淚花。
“其他的都好，但是這個我很介意。”顧含蘊將楚遙分開, 看著她又快要流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她當然不可能不介意楚遙的母親做的那些事情。
她甚至對楚遙多次遷怒。
但是如果楚遙會徹底離開她，她不要。
她發現楚遙會離開她之後，所有她曾經介意的一切她都可以不介意。
那會有些什麽呢？她才發現的, 沒有什麽比楚遙更重要。
或許她從前不這麽覺得，但是短暫的糾纏已經讓她無法離開楚遙了。
況且, 楚遙的母親......
顧含蘊想到此眸色一暗。
楚遙的母親現在身體已經不太好了。
甚至顧含蘊有些感嘆，那居然是楚遙的母親，和曾經那個盛氣淩人的樣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自從楚遙離開A城之後, 楚清就用楚遙的母親作為籌碼，登上顧家的大門。
用楚遙的母親要什麽呢？
當然是要錢，還有要顧家暫時的支持。
顧妍並不想幫忙, 但是想到楚寧玉曾經那意氣風發的樣子, 還是給了楚清一筆錢。
至於幫助楚家東山再起？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給了錢之後, 楚清能讓楚家東山再起都是她的本事。
其他的事情, 和顧家已經不想幹了。
雖然顧含蘊的伴侶姓楚, 但是楚清做的事情, 顧家早就不用照顧楚遙的臉面而幫助楚家了。
楚寧玉被接到了顧宅養著。
顧妍讓顧含蘊給楚寧玉安排一次全身體檢。
這種事情讓莫助理去做就可以了，但是顧妍似乎有自己的深意。
於是顧含蘊照做。
她並不想面對楚寧玉，即便這個人是楚遙的母親。
但是楚寧玉對待顧含蘊的態度實在是溫和。
沒有一絲當年看到她，憎恨得目眥欲裂的可怕樣子。
楚寧玉的臉色蒼白，經常坐在椅子上，走路也不是很好走了，明明和顧妍是同齡人，但是她走起路來竟然有一些顫顫巍巍的。
顧含蘊看著不舒服，給她弄了輪椅坐著。
她冷著一張臉，但是楚寧玉卻笑了。
“沒想到你對我也能這麽溫和。”
楚寧玉不是沒有記憶，她清楚自己在不清醒的時候對顧含蘊做過些什麽。
楚家倒了的那天，控制著她的人都被撤走了。
她住的一方小小的庭院，沒有一個照顧的人。
她從小耀眼，壓過所有兄弟姐妹的光芒，有人恨她是正常的。
失去伴侶之後她並沒有一開始就消極成那樣。
她還有一個孩子要養，楚遙是她的一切。
她想要好好照顧她和阿茗的孩子的。
但是百分之八十的信息素匹配度，喪偶之痛總會在深夜的時候將她擊潰。
百分之八十的匹配度已經過夠高了。
更何況她們的感情深厚。
每日每夜想念著伴侶的信息素的味道，思念仿佛要將她折磨致死。
就連看到在搖籃裏酣睡的孩子她都能流淚。
阿茗在的時候她就總是在她面前流淚。
那時候阿茗總是嘲笑她，怎麽外表看著那麽兇的人，會那麽喜歡哭？
當她發現給自己治療喪偶癥的醫生有問題的時候，她已經因為犯錯被剝奪楚氏的掌控權了。
她什麽都沒了。
楚遙總是睜著一雙和阿茗尤為相似的眼睛看她，她很喜歡楚遙。
和阿茗長得很像。
但是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卻看到楚遙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看著她。
害怕她。
沒有了孺慕之情。
她的病情總是會在和楚遙長時間相處的時候發作。
最嚴重的那一次，她差點親手將楚遙殺了。
奶奶都看不慣她，要將楚遙接走，但是她又發病，不讓任何人帶走楚遙。
她清醒的時候，總會問自己，怎麽會變成那樣。
可是她什麽都沒有了。
當她又一次做出傷害楚遙在意的人的時候，她將自己關在房子裏關了很久。
她是一直知道這個家裏有人在控制她的。
她做了很多讓自己孩子憎惡的事情。
但是她早就已經勢單力薄，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了。
她恨顧家不出手救阿茗，但是顧家並不可恨，可恨的是自己沒有能力，要將自己伴侶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顧含蘊的母親又有多少血可以給阿茗呢？
“你有沒有見過楚遙受傷？”
顧含蘊不明白楚寧玉為什麽突然和她這樣說。
她想到曾經楚遙身上的傷痕就皺眉頭。
當然見過，都是你打的不是嗎？
“我從來不敢讓她流血，因為她某些體質遺傳了生下她的母親。”
她對楚遙不好，她現在都不敢提阿茗的名字。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清醒的時候了。”
“你替我好好照顧她。”
......
顧含蘊實在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楚寧玉的話透露出她曾經做下那麽多事情都是有苦衷的。
但就算楚寧玉再有苦衷，她也做不到和楚寧玉性平氣和的說話。
“我知道了。”
那時楚寧玉的話讓她惴惴不安。
想要快點找到楚遙的心更加強烈。
楚遙就算是因為什麽離開她都好，只要是她能做到的，她都要用盡力氣將楚遙找回來的。
楚寧玉的身體後半生都要吃藥調養。
楚清打的倒是好算盤，楚寧玉扔給顧家，要不是因為她是楚遙的母親，顧家一定是不會管的。
可是楚寧玉是。
顧含蘊想了想，也沒有將楚寧玉的身體狀況和楚遙說。
況且讓她更加在意的是楚遙的身體。
楚寧玉提醒她楚遙的身體隨了她的生母。
這也算是楚寧玉給楚遙做的一件好事了。
顧含蘊一直擔心這件事情，她知道楚遙的生母是因為生下楚遙產後出血去世的。
大概，楚遙凝血功能隨了母親並不是很好。
這讓顧含蘊有些擔心，終究算是能提前準備，不至於太讓她提心吊膽。
她偶爾會起趁著月份還小，讓楚遙放棄這個孩子的那種心思。
可是楚遙對她戒備非常，甚至十分在意肚子裏的孩子，她將這種心思深深的埋在心裏。
楚遙在她面前，兩個人像是在對峙一般，都不說話。
直到最後顧含蘊在楚遙那雙水靈靈的盈著眼淚的眸子裏敗下陣來。
“我說我更在意你，你不信？”
顧含蘊像是嘆息一樣的說。
“我要怎麽相信你呢？”
“況且，你不是因為需要我的信息素才會過來找我的嗎？”
這話說的......
讓顧含蘊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反駁才好。
她現在更能體會當初楚遙在她身邊時候的處境了，現在楚遙似乎完全不信任她。
跟她從前不想聽楚遙說的每一句話的時候一摸一樣。
顧含蘊一時間有些生氣，當然她是生氣自己。
她咬了咬牙。
“現在最需要信息素的是你......還有你肚子裏的那個小寶寶。”
“不是嗎？”
顧含蘊極力放軟了自己的語調。
“從前真的，抱歉。”
“我不會像從前那樣對你了，你不要丟下我。”
說到最後一句，顧含蘊都有一些哽咽了。
“不要不要我嘛，好不好。”顧含蘊把楚遙擁懷裏抱緊了，頭蹭著楚遙的脖頸。
像是在撒嬌一般。
“你想做什麽都好，你就算是打我罵我都好，但是不要一聲不吭的離開我好不好。”
“我很想你。”
顧含蘊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卑微的話，更沒有說過我很想你這種話。
楚遙只覺得心間一片柔軟，不想再說些什麽刺激顧含蘊了。
她的鼻子好酸。
真心瞬息萬變，她不知道現在在她面前這樣卑微求她留在她身邊的顧含蘊，在不久之後會不會變。
但是這一刻，她好想緊緊抓住。
她從前就是想要和顧含蘊在一起的。
她現在真心的感覺搭配些許的幸福。
“顧含蘊，我能幸福嗎？”
“可以。”楚遙從前就問過她這樣的話顧含蘊當時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如今楚遙再這樣問，顧含蘊沒有猶豫任何一秒就給出楚遙回答。
“可以。”
“我也只有你才能幸福。”
“顧含蘊討厭你。”楚遙這麽冷冰冰的說。
顧含蘊原本聽到這種話是會煩的，如今聽來，品出了其他的味道。
楚遙這是和她撒嬌啊。
真好。
原來楚遙一直都是在和她撒嬌呢。
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從前是她不解風情。
“臭傻子。”
楚遙總是這麽罵她的。
或許她是真的傻那麽一點吧。
“那我們的小寶寶要不要媽媽的信息素？”
聽到顧含蘊的話，楚遙的臉皮就算再怎麽厚都熱了起來。
“要的。”
一瞬間味道冷冽的信息素就向她撲過來。
像是忍耐很久一般。
楚遙熱烈的回應，從前的一切齟齬都融化在兩人之間的這個吻裏。
後頸傳來輕微的痛意。
但是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酥麻。
楚遙現在才算是明白，原來顧含蘊留下的那些信息素，都是她盡力克制的結果。
但凡多一些都能讓她進入發熱。
可少一點就會讓她忐忑不安。
可真是像極了讓人上癮的毒藥。
可憐的蘋果像是要被榨幹所有的汁水。
顧含蘊沒忍住，在楚遙的脖頸上留了個深深的牙印。
極致的酥麻之下，疼痛成了最好的催情劑，楚遙因為這痛意眼裏擠出動情的淚水。
水痕浸濕了被褥，楚遙顫抖著雙手纏上顧含蘊的脖頸。
“你輕一些......”
“疼了？”顧含蘊吻了吻楚遙汗津津的額角，輕生問道，灼熱的呼吸纏繞著楚遙的神經，讓她頓時有些崩潰起來。
想要拒絕了這些，但是卻開不了口，太刺激了有些讓她不敢放肆的享受。
楚遙想的讓顧含蘊好懂很多。
“沒關系，這是寶寶需要的，寶寶要很多媽媽的信息素才能健康成長的。”
顧含蘊話落，手上一用勁，就看到楚遙一瞬間咬住嘴唇，只有低低的混合著顫抖的聲音從嘴裏溢出。
顧含蘊的手上已經是一片泥濘，瞧這楚遙這反應，她有些愉悅的低笑出聲，兩人汗津津的肌膚相貼，她胸腔之間的震蕩楚遙感受得一清二楚。
楚遙有些惱怒的輕捶了顧含蘊一下，將自己的臉埋到了顧含蘊的脖頸裏。
“不準笑。”
“我開心。”
“從前從沒有這麽細致的觀察過你。”
“真後悔啊，原來你動情這麽可愛的。”
楚遙聽著顧含蘊這麽說，又是羞憤又是生氣。
“你提那些做什麽，我不要聽。”
兩人沒了之前那些隔閡，顧含蘊越發覺得楚遙可愛起來，聽著楚遙驕橫的發言，又逗得她低笑。
“小寶寶應該還想要媽媽的信息素的。”
“不夠的吧。”
顧含蘊這話，聽得楚遙臉上溫度驟升，總覺得她這話總有第二個意思。
但她確實是肚子裏這孩子的媽媽。
一瞬間不知道怎麽報覆顧含蘊才好，於是狠狠的在顧含蘊的鎖骨處落下一圈牙印。
成功讓顧含蘊疼得嘶了一聲。
聽到顧含蘊的聲音，楚遙放輕了自己的力道，轉而用牙齒輕輕的廝磨，像是在過嘴癮一般。
“好了好了，夠了，我們去洗洗，寶寶的媽媽因該是累了。”
顧含蘊說的是楚遙，可楚遙似乎會錯了意思。
聽到顧含蘊的話，楚遙松了嘴，轉而用水潤的眼睛看著顧含蘊。
就好像是控訴，你明明說要繼續，現在又說累了。
果然是我讓你覺得乏味。
這個眼神看似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顧含蘊忍著笑，將楚遙抱起來，將她抱進浴室。
楚遙從離開了床上開始就悶悶的不說話，只緊緊的環住古漢語的脖頸。
熱水打在身上楚遙也默不作聲，任顧含蘊取了浴鹽塗抹在她身上。
直到她聽到顧含蘊愉悅的笑聲，才驚覺自己被耍了。
而顧含蘊還是很愉快的在那笑呢！
她氣得擰了一把顧含蘊的腰，眼神頗有些兇惡的瞪了一眼顧含蘊。
而某人卻好像覺得還不夠一般逗弄楚遙。
“沒有繼續覺得遺憾了？”
成功的讓楚遙臉紅了，也差點讓自己被楚遙趕出浴室。
顧含蘊現在得意了一些是正常的，等她回去了，無論怎麽伺候楚遙，楚遙都忍著不發一聲，甚至連一點信息素都不給的時候，顧含蘊終於被磨得認錯了。
“乖乖，給一點點信息素嘛，寶寶的媽媽想要......”
楚遙的眼尾紅透，一雙眼睛沒有什麽殺傷力的瞪著顧含蘊，她可是羞恥死了，因為顧含蘊這反反覆覆的寶寶的媽媽。
原本對這個詞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顧含蘊這樣一遍遍的說著，讓她羞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媽媽這個詞都變得不正經起來。
她可不想這樣，不想以後古含蘊很平常的說一句寶寶的媽媽就聯想到兩人在床上的那些事情。
“到底是誰想要......你說清楚......”楚遙這聲音都破碎得快讓人聽不清了。
顧含蘊知道楚遙這是害羞了，壞心眼的笑了兩聲之後封住了楚遙的嘴唇。
直到蘋果的香氣再也抑制不住爆發出來，濃郁的蘋果香氣夾雜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顧含蘊難以形容這樣的味道，簡直讓人神魂顛倒。
一瞬間兩人都好像是喝醉了一般，沈溺在迷幻的香味裏。
“顧含蘊，你要給我幸福嗎？”
楚遙混亂之中又問。
當然要給，你也得給我幸福。
要是從前，顧含蘊只會封住楚遙的嘴唇，什麽幸福啊，做夢呢吧，我不會給的，也不可能給。
但是這已經不是顧含蘊第一次打自己的臉了。
無論楚遙問幾遍，她都會不厭其煩的回答她的。
她輕輕啄了啄楚遙紅潤的微微有些發腫的嘴唇。
親親親，就好像是親不夠，楚遙的嘴唇現在就像是一顆熟透的將要破皮的櫻桃一般。
“我們要在一起，我們要一起幸福，知道嗎？”
楚遙這時候似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神志。
她看著顧含蘊的雙眼。
她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了她的影子。
楚遙似乎是安心了，終於閉上眼睛，累極了，沒有任何征兆，閉上眼睛就睡下了。
顧含蘊親了請楚遙掛著汗的臉頰，有去浴室給兩人沖了沖。
回來給楚遙套了睡衣，兩人換了個房間睡覺。
原來的房間是睡不成了。
第二天兩人起來皆是神清氣爽。
趙姨準備好了早餐，看到顧含蘊從樓上下來還楞了一下。
之前她從來沒有見過顧含蘊早上還能在家的。
於是沈默的又去準備了一份早餐。
心裏也有些開心，這下子，兩人該是有時間好好相處了。
她平常看楚遙一個人，總感覺她孤孤單單的，心裏難免多一些心疼。
顧含蘊今天和楚遙一起吃早餐。
楚遙不太想動，還在睡覺。
顧含蘊吃完端著一份早餐上去。
早餐是熬得黏糊糊的小米粥，裏面加了燉得軟爛的紅棗，去了外面的那層皮，很軟爛適口。
加了糖的，甜絲絲。
“今天要休息還是要出去逛逛。”
楚遙簡單洗漱過後已經起來了。
坐在陽臺的桌子上吃著早餐。
楚遙手腳有些酸，可是想著和顧含蘊呆在一起，出去一起散散步吧。
畢竟她們從來沒有一起出去散步過。
“出去逛一逛吧，來了H市還沒有好好出去走過。”
顧含蘊看著楚遙脖子上的點點紅痕思忖了幾秒就知道要去哪裏。
“H市有個度假村，不如去那裏玩玩，現在正值薔薇的花季。”
楚遙聽著顧含蘊的話點了點頭。
薔薇挺好的。
顧含蘊找了幾輛車。把家裏的人都帶去了薔薇山莊，一去就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邱雨桐已經來了H很多天了，連顧含蘊人都沒有見到，費了些手段之後才打聽到了顧含蘊去了哪裏。
直接上薔薇山莊堵人去了。
顧含蘊正從家門口出來，一手提著小桶，另一手握著小鏟子，桶裏還放著一小袋肥料。
她渾身上下穿的都是深色的純棉的衣服，頭上戴著個草帽，脖子上掛著毛巾。
斜挎著個白色的布包，上面勾著一把長長的太陽傘，包裏面更是放了濕巾，糖水，白開水，還有楚遙最近很愛吃的果脯。
看到不速之客，顧含蘊皺了皺眉。
她和邱雨桐沒什麽好說的，只想要繞過這個人快點去亭子裏找楚遙。
早知道就讓別人回家拿了。
邱雨桐顯然不想讓顧含蘊輕易離開。
她在這裏也等了很多天了。
A城的人已經在催她回去了，但是她要處理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她的人已經在和今雲周旋了，只要她過來讓顧含蘊松口，她還有機會得到那邊的開發權。
她從前以為顧含蘊遮掩心軟的人是不會和她動手的，原本她可以用很低的價格得到那邊的開發權，沒想到被顧含蘊橫插一腳。
現在事情變得麻煩不少。
她壓下了這幾天的不耐，笑著和顧含蘊打招呼。
“最近過得怎麽樣，我來看看你。”
顧含蘊看著邱雨桐的笑臉，眼睛瞇了瞇。
她走之前做了什麽她清楚，她以為她那樣做了，邱雨桐因該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沒想到邱雨桐的心理素質倒是比她想像中要強不少。
都這樣了，還能對她笑。
“真難看。”
“敢做就要做好被報覆的準備。”
“當過你一次你還不知足嗎？”
顧含蘊沒有和她虛以委蛇。
她幾乎是把邱雨桐的笑臉撕下來放地上踩了，可邱雨桐笑容不變。
“你換一個東西吧，那塊地對我很重要。”
“不重要我為什麽要搶？”顧含蘊對著邱雨桐揚起一抹假笑。
“而且......”
聽到顧含蘊的停頓，邱雨桐幾乎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
“何音也想要那塊地。”
......
邱雨桐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她與何音不和是真的。
“為什麽要給何音，你明知道......”
“你不是自詡聰明把我耍得團團轉嗎？你和我說的唯一的真話大概就是和何音關系不和吧。”
“況且，她比你先來找到我，早在我的人買下那塊地的時候，我就用合適的價格賣給何音了。”
“畢竟，她給的價格合適。”
“我倒是沒想到，你過來求我，也沒什麽求人的態度呢？”
“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什麽，以後你要是安安分分不再做一些讓我難受的事情。”
“姑姑那裏我不會去說些什麽的，要是你再做些什麽，就不要怪顧家不給你借勢了。”
顧含蘊一通話下來，將邱雨桐砸了一個頭昏腦脹。
顧含蘊確實是拿捏住她的命脈了。
如今那些人捧著她，多數還是因為她借了顧家的勢。
她難看的朝著顧含蘊笑了笑。
“顧顧，你要和我鬧成這樣嗎，從前不過是我想不開......”
......
顧含蘊盯著邱雨桐，冷笑一聲。
“你再說一句，你名下的和顧氏的合作就結束。”
邱雨桐噤聲，用一種欲說還休的眼神看了顧含蘊一眼，然後走了。
顧含蘊看著邱雨桐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像是今天踩了狗屎，讓她難受。
到了楚遙休息的小亭子，顧含蘊身上那股氣還沒消幹凈。
楚遙接過顧含蘊手裏的鏟子。
“怎麽了。”
顧含蘊見楚遙關心她，頓時也不氣了。
想想說給楚遙聽聽說不定也能讓楚遙開心開心。
“遇到邱雨桐了。”
“搶了她看中的一塊地，她過來求和想讓我把地讓給她。”
“但是我先賣給她死對頭了。”
“她就和何音搶去吧。”
顧含蘊說到這裏還有些得意，像是求著楚遙誇獎她一般。
楚遙如她所料的輕笑一聲，顧含蘊的心情一瞬間就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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