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hapter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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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36
相思病
“我也沒有限制你的自由。”
顧含蘊說這話的時候冷冰冰的, 楚遙目不轉睛的看著顧含蘊，樣子有些呆楞。
“我不是想要這樣的。”像是看夠了，她低下了頭, 輕聲細語的, 像是妥協之後的不甘呢喃。
“你安心呆在這。”
顧含蘊看著楚遙蒼白的臉, 想起兩人都是沒有吃飯的。
“你想吃什麽, 我現在訂，讓人送過來。”顧含蘊緩了緩語氣, 已經達到了她能達到的極致和善。
而在楚遙眼裏，這樣和善的面孔，讓她感覺她們之間隔了天塹, 顧含蘊離她遠遠的。
不，是她們從頭到尾都隔著天塹。
她應該離她遠遠的，不應該因為匹配度就那麽貼上去。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的。
完全標記, 孕育胚胎，她舍不得這個胚胎, 現在更是沒有了退路。
“隨便。”
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所有的情緒似乎已經從她的身體裏褪去，亦或是被埋藏到了更深的地方, 總之，現在她已經不把情緒表現分毫。
顧含蘊隨便訂了一些餐，就落座在楚遙的對面。
兩人之間很麽話都沒說, 明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隔了一張茶幾, 卻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就沒有其他的話想和我說？”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顧含蘊才出聲打破詭異的安靜。
“比起我和你說, 你應該有更多的問題想要問。”楚遙的語調淡得像是放涼了的白開水。
“我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 但是我最關心的, 你喜歡我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呢？”顧含蘊盯著楚遙偏過去的臉，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麽。
可惜顧含蘊著一番懷疑的話並沒有讓楚遙的臉色改變一分。
她不相信楚遙會喜歡她。
在醫院時，楚遙要陳情，被她避開，現在到了家裏，她似乎才能坦然接受任何楚遙說喜歡她的理由。
“……”
楚遙沒有感到難過，顧含蘊會質疑也正常，因為她會喜歡顧含蘊這件事情，說出去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從前別人只看到她和顧含蘊總是針鋒相對，顧含蘊在人前更是從來都不會掩飾對她的不喜。
有人猜測，是因為顧含蘊總是差那麽一點就能超過楚遙，無論是成績，還是其他的。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楚遙一直會喜歡一個對她沒有什麽好臉色的人的。
而顧含蘊想的並非如此，除了除了不相信，顧含蘊還在想楚遙在那個時候說出來她喜歡她，能得到些什麽。
可不該做的都做完了，那個時候說出喜歡她這種事情，並不會增加任何情調。
楚遙讓她看不明白。
就如同，明明那天和楚女士見面之後在路邊崩潰大哭，但似乎照著楚女士給她的命令做了，楚遙包裏的文件袋和行車記錄儀裏的出現的那個一模一樣。
那是她們之間的匹配度報告，楚女士給楚遙的命令似乎就是接近她。
接近她有不少好處，就像……和她關系親近了那麽多年的邱雨桐……
顧含蘊實在不太想想起邱雨桐，早上的時候還碰到她從姑姑的茶室出來。
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是她曾經拜托邱雨桐不要將她和楚遙的事情透露給姑姑，她確實對姑姑守口如瓶。
可楚遙接近她並不能像邱雨桐那樣直接得到些什麽……她們兩家甚至不可能交好，所以按照楚女士說的做，楚女士能給她什麽呢？
自由？
可是她不是已經離開家兩年了不是嗎？
至於離開家的原因，顧含蘊想她是不用知道的。
顧含蘊認為楚遙如果一直堅持不和楚家人聯系，那麽楚遙已經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楚遙沈默了很久才出聲像是回答顧含蘊的問題。
“我是因為你才離開家的。”
“剛開始祖母她們都很擔心我，我每一個月都會給祖母報平安，讓她知道我還好。”
“我從一歲到五歲都是祖母帶大，母親因為失去了伴侶，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在接受幹預治療。”
“我五歲之後就被送到母親那裏生活了。”
“母親似乎很愛我，但是好像也不是那麽愛。”
“我……”楚遙說著，擡起眼睛看了顧含蘊一眼。
這一眼，包含了很多東西。
“你一直在回避我，我們幼時的友情你也要否認嗎？”
顧含蘊的嘴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線，她不會否認，但是提起來的話，她也不願意。
楚遙看著顧含蘊的表情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輕輕嘲笑她自己。
“你可以靠進我一點嗎？”
“你離我有點遠。”
“我覺得身上有些冷。”
楚遙像是不經意，明明上一刻她已經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匿了起來，然而，現在她的眼裏的情緒又凝成了一汪水。
顧含蘊只要盡到這雙憂郁的眼睛，她就沒有辦法幹脆的拒絕。
她的心一直都是柔軟的，那一塊最容易被眼淚牽動的地方一直被觸動。
顧含蘊明知如果要對楚遙冷酷就要冷酷到底，可她沒有辦法無視楚遙含著淚光的眼。
最終她還是敗下陣來。
顧含蘊從楚遙的對面站起來，緩緩地走到楚遙的旁邊，然後在與楚遙相隔差不多三十厘米的地方落座。
楚遙並不介意顧含蘊坐得離她遠，她就這麽看著顧含蘊從她的對面來到了她身邊。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
最後再試著靠近一次，就最後試一次，再短暫的靠近一次吧。
顧含蘊落座之後就感覺一雙有著微微寒氣的雙手纏上了她的腰，然後就是楚遙帶著微涼氣息的身體靠了過來。
楚遙比她矮著一些，人又瘦弱，依偎在她身邊便顯得很瘦小。
顧含蘊應該推開的，但是沒有。
靠著她的身體逐漸傳遞過來一些暖意。
這時候顧含蘊終於開口。
“你可以繼續說了，關於你的原生家庭。”
顧含蘊似乎不知道自己說的話能有氣死人的本事。
“好吧，你不想知道關於我的事。”
楚遙只覺得自己的心間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悶的，至於其他的情緒被壓得實實的。
她不該和一個不愛她的人說這些，就算是愛她的人，她也不因該說這些。
“抱歉。”
“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你喜歡我哪裏，還是對我別有所圖，相比之下，還是對我別有所圖這樣更讓人相信。”超高的匹配度讓楚遙能敏銳的感知到顧含蘊的情緒，而顧含蘊也是如此，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此刻楚遙的壓抑。
楚遙的情緒像是一塊磚，壓在她的心頭，但是此刻她又倔強得不肯軟言細語。
“嗯，我知道。”
楚遙的話落，顧含蘊明顯能感覺到環在自己腰上的雙手收緊了幾分，然而楚遙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你現在對我很不好，我也不知道喜歡的是哪裏，但是我確實，一直喜歡你。”
“或許是因為愧疚，因為我的母親，還是別的，我說不清楚。”
“我做夢的時候總是會夢到黃昏的琴房，還有站在窗子外面看著我狼狽樣子的你。”
“三年前我一直在尋找那個汙蔑你的人，她沒有去交換，而是在汙蔑你之後就迅速消失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她。”
“後來是任忻，我知道她身後還有其他人，一定還有，但是我想不到那是我的母親。”
“我不明白我為什麽母親一定要那樣做，如果只是和顧家的恩怨，那怎麽只是針對你一個人呢。”
楚遙說著，受傷的力道又收緊了幾分，像是害怕顧含蘊因此而消失一般。
顧含蘊靜靜地聽著，她感覺她的心跳似乎越來越快了，她終於要知道頭頂的烏雲為什麽一直要蓋在她身上。
她也感受到了楚遙的緊張，說出這些話，她一定是非常的難以啟齒的。
“原來牽扯那麽多，我真的不想告訴你，我害怕……”
楚遙擡起頭看顧含蘊，她已經整個人都依偎在了顧含蘊的懷裏，顧含蘊沒有拒絕她，但是身體很僵硬，這些都沒關系，重要的是她沒有拒絕。
這個角度楚遙之能看得清楚顧含蘊的下巴，她能清楚的看到顧含蘊下頜的緊繃。
“你被你的家人保護得很好，她們甚至不會讓你知道曾經那些不好的事情。”
“你的omega母親和我的亡母有相同的血型，我的omega母親生下我之後，產後大出血，醫院血庫告罄，我母親求到顧家，但是被拒絕了。”
“後來omega母親離開，母親就恨上了顧家，恨你的母親，恨我，也恨……你。”
最後一個恨，楚遙難以啟齒，她可以接受母親對她的恨，接受母親對她的愛，接受母親對她的所有苛刻要求，但是她無法接受她的母親恨一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孩子。
她不敢說，母親在得知顧含蘊的母親雙雙死亡的那幾天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她又被接回到了祖母的身邊。
她更不敢說，母親執意要在那一天汙蔑顧含蘊還因為她。
因為她不想在被母親控制了，她不想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她想要自由。
“是這樣啊。”知道了這一種結果，顧含蘊輕松了很多，居然是因為這樣？她記得，她的omega母親身體很不好，也是因為生下她。
顧含蘊完全能理解她的母親為什麽要拒絕獻血。
“原來我只不過被當成了轉移情緒的對象。”
“對不起。”楚遙抱著顧含蘊，她抱得更緊了，力度大得快要將顧含蘊的腰折斷。
顧含蘊拍了拍楚遙環在她腰上的手，她明白楚遙為什麽會喜歡她了。
楚遙正確的做法因該是遠離她，而不是靠近。
並不是純粹的喜歡，她也只是被當作了一個錨點，楚遙出於對母親做的事情的愧疚，想補償她又想得到不一樣的情感。
或許應該被稱作悲哀，看著楚遙的發旋，顧含蘊很久之後才如嘆息一般說話。
“那你就替母親好好償還對我的虧欠吧。”
【作者有話說】
[憤怒]不滿意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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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病
“我也沒有限制你的自由。”
顧含蘊說這話的時候冷冰冰的, 楚遙目不轉睛的看著顧含蘊，樣子有些呆楞。
“我不是想要這樣的。”像是看夠了，她低下了頭, 輕聲細語的, 像是妥協之後的不甘呢喃。
“你安心呆在這。”
顧含蘊看著楚遙蒼白的臉, 想起兩人都是沒有吃飯的。
“你想吃什麽, 我現在訂，讓人送過來。”顧含蘊緩了緩語氣, 已經達到了她能達到的極致和善。
而在楚遙眼裏，這樣和善的面孔，讓她感覺她們之間隔了天塹, 顧含蘊離她遠遠的。
不，是她們從頭到尾都隔著天塹。
她應該離她遠遠的，不應該因為匹配度就那麽貼上去。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的。
完全標記, 孕育胚胎，她舍不得這個胚胎, 現在更是沒有了退路。
“隨便。”
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所有的情緒似乎已經從她的身體裏褪去，亦或是被埋藏到了更深的地方, 總之，現在她已經不把情緒表現分毫。
顧含蘊隨便訂了一些餐，就落座在楚遙的對面。
兩人之間很麽話都沒說, 明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隔了一張茶幾, 卻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就沒有其他的話想和我說？”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顧含蘊才出聲打破詭異的安靜。
“比起我和你說, 你應該有更多的問題想要問。”楚遙的語調淡得像是放涼了的白開水。
“我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 但是我最關心的, 你喜歡我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呢？”顧含蘊盯著楚遙偏過去的臉，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麽。
可惜顧含蘊著一番懷疑的話並沒有讓楚遙的臉色改變一分。
她不相信楚遙會喜歡她。
在醫院時，楚遙要陳情，被她避開，現在到了家裏，她似乎才能坦然接受任何楚遙說喜歡她的理由。
“……”
楚遙沒有感到難過，顧含蘊會質疑也正常，因為她會喜歡顧含蘊這件事情，說出去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從前別人只看到她和顧含蘊總是針鋒相對，顧含蘊在人前更是從來都不會掩飾對她的不喜。
有人猜測，是因為顧含蘊總是差那麽一點就能超過楚遙，無論是成績，還是其他的。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楚遙一直會喜歡一個對她沒有什麽好臉色的人的。
而顧含蘊想的並非如此，除了除了不相信，顧含蘊還在想楚遙在那個時候說出來她喜歡她，能得到些什麽。
可不該做的都做完了，那個時候說出喜歡她這種事情，並不會增加任何情調。
楚遙讓她看不明白。
就如同，明明那天和楚女士見面之後在路邊崩潰大哭，但似乎照著楚女士給她的命令做了，楚遙包裏的文件袋和行車記錄儀裏的出現的那個一模一樣。
那是她們之間的匹配度報告，楚女士給楚遙的命令似乎就是接近她。
接近她有不少好處，就像……和她關系親近了那麽多年的邱雨桐……
顧含蘊實在不太想想起邱雨桐，早上的時候還碰到她從姑姑的茶室出來。
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是她曾經拜托邱雨桐不要將她和楚遙的事情透露給姑姑，她確實對姑姑守口如瓶。
可楚遙接近她並不能像邱雨桐那樣直接得到些什麽……她們兩家甚至不可能交好，所以按照楚女士說的做，楚女士能給她什麽呢？
自由？
可是她不是已經離開家兩年了不是嗎？
至於離開家的原因，顧含蘊想她是不用知道的。
顧含蘊認為楚遙如果一直堅持不和楚家人聯系，那麽楚遙已經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楚遙沈默了很久才出聲像是回答顧含蘊的問題。
“我是因為你才離開家的。”
“剛開始祖母她們都很擔心我，我每一個月都會給祖母報平安，讓她知道我還好。”
“我從一歲到五歲都是祖母帶大，母親因為失去了伴侶，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在接受幹預治療。”
“我五歲之後就被送到母親那裏生活了。”
“母親似乎很愛我，但是好像也不是那麽愛。”
“我……”楚遙說著，擡起眼睛看了顧含蘊一眼。
這一眼，包含了很多東西。
“你一直在回避我，我們幼時的友情你也要否認嗎？”
顧含蘊的嘴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線，她不會否認，但是提起來的話，她也不願意。
楚遙看著顧含蘊的表情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輕輕嘲笑她自己。
“你可以靠進我一點嗎？”
“你離我有點遠。”
“我覺得身上有些冷。”
楚遙像是不經意，明明上一刻她已經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匿了起來，然而，現在她的眼裏的情緒又凝成了一汪水。
顧含蘊只要盡到這雙憂郁的眼睛，她就沒有辦法幹脆的拒絕。
她的心一直都是柔軟的，那一塊最容易被眼淚牽動的地方一直被觸動。
顧含蘊明知如果要對楚遙冷酷就要冷酷到底，可她沒有辦法無視楚遙含著淚光的眼。
最終她還是敗下陣來。
顧含蘊從楚遙的對面站起來，緩緩地走到楚遙的旁邊，然後在與楚遙相隔差不多三十厘米的地方落座。
楚遙並不介意顧含蘊坐得離她遠，她就這麽看著顧含蘊從她的對面來到了她身邊。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
最後再試著靠近一次，就最後試一次，再短暫的靠近一次吧。
顧含蘊落座之後就感覺一雙有著微微寒氣的雙手纏上了她的腰，然後就是楚遙帶著微涼氣息的身體靠了過來。
楚遙比她矮著一些，人又瘦弱，依偎在她身邊便顯得很瘦小。
顧含蘊應該推開的，但是沒有。
靠著她的身體逐漸傳遞過來一些暖意。
這時候顧含蘊終於開口。
“你可以繼續說了，關於你的原生家庭。”
顧含蘊似乎不知道自己說的話能有氣死人的本事。
“好吧，你不想知道關於我的事。”
楚遙只覺得自己的心間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悶的，至於其他的情緒被壓得實實的。
她不該和一個不愛她的人說這些，就算是愛她的人，她也不因該說這些。
“抱歉。”
“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你喜歡我哪裏，還是對我別有所圖，相比之下，還是對我別有所圖這樣更讓人相信。”超高的匹配度讓楚遙能敏銳的感知到顧含蘊的情緒，而顧含蘊也是如此，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此刻楚遙的壓抑。
楚遙的情緒像是一塊磚，壓在她的心頭，但是此刻她又倔強得不肯軟言細語。
“嗯，我知道。”
楚遙的話落，顧含蘊明顯能感覺到環在自己腰上的雙手收緊了幾分，然而楚遙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你現在對我很不好，我也不知道喜歡的是哪裏，但是我確實，一直喜歡你。”
“或許是因為愧疚，因為我的母親，還是別的，我說不清楚。”
“我做夢的時候總是會夢到黃昏的琴房，還有站在窗子外面看著我狼狽樣子的你。”
“三年前我一直在尋找那個汙蔑你的人，她沒有去交換，而是在汙蔑你之後就迅速消失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她。”
“後來是任忻，我知道她身後還有其他人，一定還有，但是我想不到那是我的母親。”
“我不明白我為什麽母親一定要那樣做，如果只是和顧家的恩怨，那怎麽只是針對你一個人呢。”
楚遙說著，受傷的力道又收緊了幾分，像是害怕顧含蘊因此而消失一般。
顧含蘊靜靜地聽著，她感覺她的心跳似乎越來越快了，她終於要知道頭頂的烏雲為什麽一直要蓋在她身上。
她也感受到了楚遙的緊張，說出這些話，她一定是非常的難以啟齒的。
“原來牽扯那麽多，我真的不想告訴你，我害怕……”
楚遙擡起頭看顧含蘊，她已經整個人都依偎在了顧含蘊的懷裏，顧含蘊沒有拒絕她，但是身體很僵硬，這些都沒關系，重要的是她沒有拒絕。
這個角度楚遙之能看得清楚顧含蘊的下巴，她能清楚的看到顧含蘊下頜的緊繃。
“你被你的家人保護得很好，她們甚至不會讓你知道曾經那些不好的事情。”
“你的omega母親和我的亡母有相同的血型，我的omega母親生下我之後，產後大出血，醫院血庫告罄，我母親求到顧家，但是被拒絕了。”
“後來omega母親離開，母親就恨上了顧家，恨你的母親，恨我，也恨……你。”
最後一個恨，楚遙難以啟齒，她可以接受母親對她的恨，接受母親對她的愛，接受母親對她的所有苛刻要求，但是她無法接受她的母親恨一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孩子。
她不敢說，母親在得知顧含蘊的母親雙雙死亡的那幾天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她又被接回到了祖母的身邊。
她更不敢說，母親執意要在那一天汙蔑顧含蘊還因為她。
因為她不想在被母親控制了，她不想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她想要自由。
“是這樣啊。”知道了這一種結果，顧含蘊輕松了很多，居然是因為這樣？她記得，她的omega母親身體很不好，也是因為生下她。
顧含蘊完全能理解她的母親為什麽要拒絕獻血。
“原來我只不過被當成了轉移情緒的對象。”
“對不起。”楚遙抱著顧含蘊，她抱得更緊了，力度大得快要將顧含蘊的腰折斷。
顧含蘊拍了拍楚遙環在她腰上的手，她明白楚遙為什麽會喜歡她了。
楚遙正確的做法因該是遠離她，而不是靠近。
並不是純粹的喜歡，她也只是被當作了一個錨點，楚遙出於對母親做的事情的愧疚，想補償她又想得到不一樣的情感。
或許應該被稱作悲哀，看著楚遙的發旋，顧含蘊很久之後才如嘆息一般說話。
“那你就替母親好好償還對我的虧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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