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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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25
相思病
剔透的橙黃色酒液在杯中晃了晃, 杯壁之上的小氣泡一個一個往上湧，接觸到酒液之上的空氣之後紛紛炸開。
邱雨桐面上含笑的敬了顧含蘊一杯，先將自己的那杯一飲而下, 喝完之後朝著顧含蘊舉了舉空杯。
顧含蘊也將手裏的酒一飲而下。
除了香檳的甘甜之外, 顧含蘊還嘗到了一絲苦澀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 忽略心中一閃而過的猜測, 擋去了邱雨桐還要再給她倒的酒。
“不喝這個，不好喝。”
邱雨桐看著顧含蘊的目光閃了閃, 隨即笑著說。
“我讓人再送上來其他的，今天我們一起不醉不歸。”
“你就陪我喝一點好不好？”
顧含蘊腦子裏想到楚遙那一張冷淡的臉。
就像是給臨行妻子的叮囑，讓她早點回家。
她也不知道腦子裏怎麽就突然想到楚遙那張臉了, 不過既然這裏沒有事了，那她應該回家了。
顧含蘊止住了邱雨桐按服務鈴的手。
“不用了，我得早點回去了, 明天還有事。”
聽到顧含蘊的回答邱雨桐的眼神暗了一瞬，隨即立馬就恢覆了正常。
“那好, 要我送你嗎？”
“不用，你們玩，我隨便攔了個車過來的。”顧含蘊的回答疏離盡顯, 顯然是要和邱雨桐保持距離的樣子。
她就是這樣，只憑著自己的心意做事，她現在並不需要圓滑的人情世故來讓別人心裏舒服。
“那總的讓我送出門吧, 不然外面那些人怎麽看我們。”
邱雨桐說道, 顧含蘊點了點頭, 以她和邱雨桐還剩的情分, 總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要拒絕。
*
樓下, 微涼的空氣灌進鼻腔, 讓她咳嗽兩聲之後胃裏無端翻湧，眼前像是出現了萬花筒一般的絢麗色彩，頭腦瞬間昏沈起來。
胃部翻湧，顧含蘊急忙以最快的速度沖到洗手間。
橙黃的酒液盡數吐到了洗手池裏……顧含蘊擦了擦嘴，眼裏的神色翻湧。
酒裏加了料。
是什麽顧含蘊不清楚，藥物帶來的感覺總歸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看著鏡子裏吐得雙眼通紅淚水漣漣的自己，臉上扯出一個並不好看的笑。
“邱雨桐，我對不起你什麽？”
她沒有返回酒吧質問，她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她還在搖擺要不要原諒邱雨桐這次做錯的事，她們還能做朋友的時候，邱雨桐給出了最絕情的答案。
請求重歸於好卻在背後做手腳，這和邱雨桐對待敵人的手段沒有區別。
顧含蘊慘慘笑了笑，就算是決裂她也不想要鬧到這種地步。
既然邱雨桐要這麽做，那她就成全她，此後便分道揚鑣，下次見面就是敵人。
邱雨桐回到包廂，臉上的表情陰沈的仿佛要滴出水來，把所有喝進肚子裏的酒水都吐出來之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那瓶粉色瓶身的香檳上。
四倍的幹擾劑，s級的alpha代謝是普通alpha的十倍，顧含蘊喝下去的那些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吸收，藥效就能發作。
邱雨桐拿過酒瓶，將剩下的酒液全都倒入洗手池，清甜的酒香在空當中蕩漾開來，淡淡的酒釀荔枝茉莉的味道溢散在空氣當中。
打開水龍頭，沖刷幹凈水池裏酒液留下的痕跡，只有香氣還在包廂當中短暫停留。
邱雨桐用冷水洗了把臉，清水將她畫得完美的眼線暈染開來，臉上的妝花得像是地獄裏掙紮出來的惡鬼。
她看著鏡中面容醜陋的自己，低頭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沒有錯，換做她們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做。
是顧含蘊不理解她的用心，都是顧含蘊的錯，她就算報覆度含蘊也是對的。
*
顧含蘊一打開房門客廳亮堂堂的光線似乎驅散了這一路回來積攢的所有陰霾。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被白色毛毯包裹著的人影，楚遙長發披散著，客廳的光打在她的臉上散發瑩瑩白光，就像是……
仙子下凡成人有的樣子。
楚遙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轉過頭，臉上隱隱有著還未散去的驚慌，在看到顧含蘊的那一刻，那顆慌亂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些許。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楚遙淡淡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顧含蘊竟然在楚遙的身上感受到了欣喜的情緒。
“我答應你了，我會回來的。”
顧含蘊回答。
“嗯，你喝酒了？”楚遙朝著顧含蘊走去，聞到了一抹清新甘甜的酒氣，還有一點抹令人不愉快的信息素的味道。
“不好意思，沒有整理幹凈氣味。”顧含蘊以為楚遙是介意她身上的味道，於是轉身向浴室走去。
楚遙看著顧含蘊轉身的背影，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
顧含蘊身上的信息素溢散出來，萎靡的信息素就像是在外受傷了的小貓，悶悶不樂的垂著耳朵和尾巴。
楚遙知道顧含蘊出去是為了邱雨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楚遙不希望顧含蘊受到傷害。
她曾經已經傷害過顧含蘊一次了。
顧含蘊洗漱完之後沈默的吹完了頭發，上床，躺在離楚遙最遠的床邊。
楚遙躺在另一側，看著顧含蘊略顯瘦消的背脊。
她沒有資格問顧含蘊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只能任由一股悲傷的氣息存在於兩人相處的空間之內。
她是討厭這樣的氣息的，因為讓顧含蘊悲傷的往往是她在意的人。
就在楚遙以為顧含蘊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只聽見顧含蘊沒有情緒的聲音在床的另一邊響起。
“楚遙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楚遙睜大了眼睛，臉上出現不可置信的神色，她頭一次有這麽呆的表情。
還好顧含蘊背對著她，她看不到她臉上是什麽表情。
這個問題突然將她砸得有些暈頭轉向，就在楚遙在坦白可能換來羞辱和隱瞞將這個問題帶過的時候，顧含蘊又開始說。
“你還是不要喜歡我吧，我姓顧，也沒什麽值得你能喜歡的。”
這話說的就好像顧含蘊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一樣。
楚遙的心一瞬間跳如擂鼓，完全不在意顧含蘊說的姓顧啊值得啊。
她只怕自己的心意被發現又被顧含蘊狠狠的拒絕。
顧含蘊會拒絕她的所有一切，如果不是因為逼不得已，現在她們不可能會生活在一起的。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沒事，聽不懂就聽不懂吧。”
顧含蘊沒有睡意，目光落在床頭暗淡的夜燈之上，楚遙能喜歡她才是不可能的事，不是說了晚上睡不著嗎。
怎麽可能會是特意等她，顧含蘊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自作多情，還好楚遙沒有說其他的讓她別再自作多情了。
顧含蘊還在發呆的時候，一雙溫熱的手臂就穿過了她的腰，雙手環住她，背上貼上了軟綿溫熱的觸感，這讓顧含蘊的呼吸都緊了兩分。
她該掙開楚遙的雙手再推開她，讓她們之間保持距離的，可她現在鬼使神差的不想掙脫，她甚至轉過身去，看楚遙此時此刻是什麽表情。
“為什麽要抱我。”
“你要說我們不是可以隨便抱抱的關系嗎？”楚遙微微笑了笑，調侃。
“嗯，當然不是。”顧含蘊也就這麽回答了，可也沒移開楚遙環在她腰上的手，這雙手在昨晚上是怎麽環上來的她還清楚的記得。
親吻也記得。
她記得自己在楚遙身上上下其手，對信息素的渴求讓她緊緊的纏著楚遙，唇舌交纏之間汲取她口裏的津液。
她甚至還當作沒有發生過，想必楚遙也是不願提及的，可這個抱是什麽意思呢。
“我看你很低落，就算是臨時的伴侶，我也會選擇安慰你。”楚遙低聲說，將自己的一切感情都藏在垂下的眼裏。
“那如果我想做其他事呢，你也願意配合？”楚遙現在看上去很好欺負，顧含蘊想到了更惡劣的東西。
昏暗的臥室，一股暧昧的氣氛忽然在兩人之間升騰，楚遙的眼睛在夜裏亮晶晶的，顧含蘊不知道她是驚詫還是其他的。
對著這雙眼睛，她第一次生出了想要親吻一次的沖動。
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楚遙也親過她不少次，這一次她主動想要親吻一次怎麽了？
就算曾經不是可以發生這種事情的關系，但目前，以及未來的一段時間，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她們都是可以這樣的關系，親吻也好，擁抱也好，安撫也好，都是可以的。
至於她們之間存在的一切矛盾，在欲望的支配下都可以拋開不談。
顧含蘊吻得很兇，不像是吻，而像是發洩情緒。
楚遙的唇舌被肆虐得苦不堪言，眼中也續起委屈的淚光，她是想要顧含蘊的主動親吻，可這不一樣。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將顧含蘊推開，巨大的力道將顧含蘊的體推得很遠，嚇亮了床頭的小夜燈。
分開之後兩人都在急促的喘息。
小夜燈的光線清楚的照亮了兩個人，顧含蘊的目光落在楚遙的臉上，臉上滲出掙紮出的汗液，汗津津的，眼裏的淚光帶著委屈的控訴，起伏的胸口睡衣被開了大半，露出一片瑩白。
還有脖子上不能輕易摘下的頸環，此時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你生氣了嗎？”
顧含蘊笑著問，她這個態度，像極了風流不羈的渣女，仿佛在說，就這樣就生氣了嗎。
楚遙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不知道如何說話。
她只能咬著嘴唇，用她那雙清亮好看的眼睛看著顧含蘊，眼裏盛不住的淚花就這麽從眼眶裏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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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病
剔透的橙黃色酒液在杯中晃了晃, 杯壁之上的小氣泡一個一個往上湧，接觸到酒液之上的空氣之後紛紛炸開。
邱雨桐面上含笑的敬了顧含蘊一杯，先將自己的那杯一飲而下, 喝完之後朝著顧含蘊舉了舉空杯。
顧含蘊也將手裏的酒一飲而下。
除了香檳的甘甜之外, 顧含蘊還嘗到了一絲苦澀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 忽略心中一閃而過的猜測, 擋去了邱雨桐還要再給她倒的酒。
“不喝這個，不好喝。”
邱雨桐看著顧含蘊的目光閃了閃, 隨即笑著說。
“我讓人再送上來其他的，今天我們一起不醉不歸。”
“你就陪我喝一點好不好？”
顧含蘊腦子裏想到楚遙那一張冷淡的臉。
就像是給臨行妻子的叮囑，讓她早點回家。
她也不知道腦子裏怎麽就突然想到楚遙那張臉了, 不過既然這裏沒有事了，那她應該回家了。
顧含蘊止住了邱雨桐按服務鈴的手。
“不用了，我得早點回去了, 明天還有事。”
聽到顧含蘊的回答邱雨桐的眼神暗了一瞬，隨即立馬就恢覆了正常。
“那好, 要我送你嗎？”
“不用，你們玩，我隨便攔了個車過來的。”顧含蘊的回答疏離盡顯, 顯然是要和邱雨桐保持距離的樣子。
她就是這樣，只憑著自己的心意做事，她現在並不需要圓滑的人情世故來讓別人心裏舒服。
“那總的讓我送出門吧, 不然外面那些人怎麽看我們。”
邱雨桐說道, 顧含蘊點了點頭, 以她和邱雨桐還剩的情分, 總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要拒絕。
*
樓下, 微涼的空氣灌進鼻腔, 讓她咳嗽兩聲之後胃裏無端翻湧，眼前像是出現了萬花筒一般的絢麗色彩，頭腦瞬間昏沈起來。
胃部翻湧，顧含蘊急忙以最快的速度沖到洗手間。
橙黃的酒液盡數吐到了洗手池裏……顧含蘊擦了擦嘴，眼裏的神色翻湧。
酒裏加了料。
是什麽顧含蘊不清楚，藥物帶來的感覺總歸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看著鏡子裏吐得雙眼通紅淚水漣漣的自己，臉上扯出一個並不好看的笑。
“邱雨桐，我對不起你什麽？”
她沒有返回酒吧質問，她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她還在搖擺要不要原諒邱雨桐這次做錯的事，她們還能做朋友的時候，邱雨桐給出了最絕情的答案。
請求重歸於好卻在背後做手腳，這和邱雨桐對待敵人的手段沒有區別。
顧含蘊慘慘笑了笑，就算是決裂她也不想要鬧到這種地步。
既然邱雨桐要這麽做，那她就成全她，此後便分道揚鑣，下次見面就是敵人。
邱雨桐回到包廂，臉上的表情陰沈的仿佛要滴出水來，把所有喝進肚子裏的酒水都吐出來之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那瓶粉色瓶身的香檳上。
四倍的幹擾劑，s級的alpha代謝是普通alpha的十倍，顧含蘊喝下去的那些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吸收，藥效就能發作。
邱雨桐拿過酒瓶，將剩下的酒液全都倒入洗手池，清甜的酒香在空當中蕩漾開來，淡淡的酒釀荔枝茉莉的味道溢散在空氣當中。
打開水龍頭，沖刷幹凈水池裏酒液留下的痕跡，只有香氣還在包廂當中短暫停留。
邱雨桐用冷水洗了把臉，清水將她畫得完美的眼線暈染開來，臉上的妝花得像是地獄裏掙紮出來的惡鬼。
她看著鏡中面容醜陋的自己，低頭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沒有錯，換做她們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做。
是顧含蘊不理解她的用心，都是顧含蘊的錯，她就算報覆度含蘊也是對的。
*
顧含蘊一打開房門客廳亮堂堂的光線似乎驅散了這一路回來積攢的所有陰霾。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被白色毛毯包裹著的人影，楚遙長發披散著，客廳的光打在她的臉上散發瑩瑩白光，就像是……
仙子下凡成人有的樣子。
楚遙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轉過頭，臉上隱隱有著還未散去的驚慌，在看到顧含蘊的那一刻，那顆慌亂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些許。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楚遙淡淡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顧含蘊竟然在楚遙的身上感受到了欣喜的情緒。
“我答應你了，我會回來的。”
顧含蘊回答。
“嗯，你喝酒了？”楚遙朝著顧含蘊走去，聞到了一抹清新甘甜的酒氣，還有一點抹令人不愉快的信息素的味道。
“不好意思，沒有整理幹凈氣味。”顧含蘊以為楚遙是介意她身上的味道，於是轉身向浴室走去。
楚遙看著顧含蘊轉身的背影，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
顧含蘊身上的信息素溢散出來，萎靡的信息素就像是在外受傷了的小貓，悶悶不樂的垂著耳朵和尾巴。
楚遙知道顧含蘊出去是為了邱雨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楚遙不希望顧含蘊受到傷害。
她曾經已經傷害過顧含蘊一次了。
顧含蘊洗漱完之後沈默的吹完了頭發，上床，躺在離楚遙最遠的床邊。
楚遙躺在另一側，看著顧含蘊略顯瘦消的背脊。
她沒有資格問顧含蘊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只能任由一股悲傷的氣息存在於兩人相處的空間之內。
她是討厭這樣的氣息的，因為讓顧含蘊悲傷的往往是她在意的人。
就在楚遙以為顧含蘊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只聽見顧含蘊沒有情緒的聲音在床的另一邊響起。
“楚遙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楚遙睜大了眼睛，臉上出現不可置信的神色，她頭一次有這麽呆的表情。
還好顧含蘊背對著她，她看不到她臉上是什麽表情。
這個問題突然將她砸得有些暈頭轉向，就在楚遙在坦白可能換來羞辱和隱瞞將這個問題帶過的時候，顧含蘊又開始說。
“你還是不要喜歡我吧，我姓顧，也沒什麽值得你能喜歡的。”
這話說的就好像顧含蘊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一樣。
楚遙的心一瞬間跳如擂鼓，完全不在意顧含蘊說的姓顧啊值得啊。
她只怕自己的心意被發現又被顧含蘊狠狠的拒絕。
顧含蘊會拒絕她的所有一切，如果不是因為逼不得已，現在她們不可能會生活在一起的。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沒事，聽不懂就聽不懂吧。”
顧含蘊沒有睡意，目光落在床頭暗淡的夜燈之上，楚遙能喜歡她才是不可能的事，不是說了晚上睡不著嗎。
怎麽可能會是特意等她，顧含蘊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自作多情，還好楚遙沒有說其他的讓她別再自作多情了。
顧含蘊還在發呆的時候，一雙溫熱的手臂就穿過了她的腰，雙手環住她，背上貼上了軟綿溫熱的觸感，這讓顧含蘊的呼吸都緊了兩分。
她該掙開楚遙的雙手再推開她，讓她們之間保持距離的，可她現在鬼使神差的不想掙脫，她甚至轉過身去，看楚遙此時此刻是什麽表情。
“為什麽要抱我。”
“你要說我們不是可以隨便抱抱的關系嗎？”楚遙微微笑了笑，調侃。
“嗯，當然不是。”顧含蘊也就這麽回答了，可也沒移開楚遙環在她腰上的手，這雙手在昨晚上是怎麽環上來的她還清楚的記得。
親吻也記得。
她記得自己在楚遙身上上下其手，對信息素的渴求讓她緊緊的纏著楚遙，唇舌交纏之間汲取她口裏的津液。
她甚至還當作沒有發生過，想必楚遙也是不願提及的，可這個抱是什麽意思呢。
“我看你很低落，就算是臨時的伴侶，我也會選擇安慰你。”楚遙低聲說，將自己的一切感情都藏在垂下的眼裏。
“那如果我想做其他事呢，你也願意配合？”楚遙現在看上去很好欺負，顧含蘊想到了更惡劣的東西。
昏暗的臥室，一股暧昧的氣氛忽然在兩人之間升騰，楚遙的眼睛在夜裏亮晶晶的，顧含蘊不知道她是驚詫還是其他的。
對著這雙眼睛，她第一次生出了想要親吻一次的沖動。
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楚遙也親過她不少次，這一次她主動想要親吻一次怎麽了？
就算曾經不是可以發生這種事情的關系，但目前，以及未來的一段時間，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她們都是可以這樣的關系，親吻也好，擁抱也好，安撫也好，都是可以的。
至於她們之間存在的一切矛盾，在欲望的支配下都可以拋開不談。
顧含蘊吻得很兇，不像是吻，而像是發洩情緒。
楚遙的唇舌被肆虐得苦不堪言，眼中也續起委屈的淚光，她是想要顧含蘊的主動親吻，可這不一樣。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將顧含蘊推開，巨大的力道將顧含蘊的體推得很遠，嚇亮了床頭的小夜燈。
分開之後兩人都在急促的喘息。
小夜燈的光線清楚的照亮了兩個人，顧含蘊的目光落在楚遙的臉上，臉上滲出掙紮出的汗液，汗津津的，眼裏的淚光帶著委屈的控訴，起伏的胸口睡衣被開了大半，露出一片瑩白。
還有脖子上不能輕易摘下的頸環，此時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你生氣了嗎？”
顧含蘊笑著問，她這個態度，像極了風流不羈的渣女，仿佛在說，就這樣就生氣了嗎。
楚遙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不知道如何說話。
她只能咬著嘴唇，用她那雙清亮好看的眼睛看著顧含蘊，眼裏盛不住的淚花就這麽從眼眶裏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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