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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治愈 薄恪行竟然去結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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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治愈 薄恪行竟然去結紮了!

看著薄恪行將自己帶來的午餐都吃完了, 就連海參湯都喝了一半,她撐著下巴道:“四哥,反正我在家也沒什麽事, 以後我天天給你送愛心午餐吧。”

薄恪行看了一眼喝得有點上火的海參湯,他擡手扯了扯衣領,看向她道:“顏顏, 你要是覺得很閑,我可以找件事情給你去做。”

沈夕顏坐直了身子, 往他身邊靠了靠饒有興趣的問:“什麽事情?”

“時尚圈最近有一個以National style為主題的活動, 征集青年藝術家和大師級藝術作品,將在Social上進行慈善拍賣, 作品拍賣所得的善款將會作為國內西部開發的基金, 你要不要去試試?”

沈夕顏聽完後微微一楞, Social她了解過, 每年在國慶之後到年底這段時間會有一場晚宴派對。高奢華麗的舞臺,唯美夢幻的燈光, 高端的晚禮服讓每一個名流魂牽夢繞。

有人將Social晚宴稱之為“社交媒體的鼻祖”,而Social的重頭戲就是對全國最炙手可熱的人物還有在該年度對社會有傑出貢獻的人予以表彰, 類似於年度設計師獎, 年度時尚女性, 年度傑出公益等等。

之前給沈夕顏設計婚紗的設計師,曾經就獲得過2013年年度的設計師獎。

薄恪行揚了揚眉:“你要是想參加, 我可以幫你拿到邀請函,最後的作品不管拍賣到多少錢, 也算是為國家的公益事業做了一份貢獻。”

沈夕顏:“。”

這簡直完美的契合了她的興趣範圍,可問題是她現在畫不出東西了啊。

“怎麽了?”薄恪行見她神情猶豫,“有什麽顧慮嗎?”

她垂眸不自覺的攪著手指, 最後輕輕的靠近他的懷裏道:“四哥,其實去年從游輪上回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畫過畫了。”

他一頓,伸手輕輕的摟住她:“怎麽了?”

她在他的懷裏搖了搖頭,將自己的心理陰影說了出來。只能說許荊人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卻是揮之不去的。

“怎麽不早點告訴我?”他微微擰眉。

“只是覺得沒有影響日常生活,也不想讓你們擔心。”

因為只有畫畫的時候還有偶爾做噩夢會夢見在游輪上的畫面,所以沈夕顏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從小養成的獨立性格,讓她並不習慣將自己的脆弱告訴給別人,可現在薄恪行對於她來說並不是別人了。

“下午我幫你聯系心理醫生看看。”他沈著聲開口:“這算病,得治。”

沈夕顏抿了抿唇,乖乖點頭:“好,我聽你的。”

夏知語敲門將新買來的衣服送進來,沈夕顏接過衣服禮貌的道了一聲:“謝謝。”

“不用客氣。”夏知語淡淡的開口。

薄恪行指了指辦公室裏的隔間:“去休息間裏換吧。”

沈夕顏點點頭:“好。”她捧著衣服走進休息間,發現這個休息間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臥室,不僅有床還有衣櫃。

辦公室裏,薄恪行擡眸看向還站在那邊的夏知語,“夏秘書,你還有事嗎?”

夏知語微微回神,她連忙搖頭:“沒,沒事。”

“那就先出去。”

她咬了咬唇:“是。”

薄總居然讓這個女人進他的私人休息室,這足以證明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簡單。

是戀人關系嗎?夏知語忍不住在心裏猜測,單是想到這個可能她心裏便泛著酸澀。

她甚至產生了不該有的嫉妒情緒。

夏知語名牌大學畢業,在學校的時候她就是倍受同學追捧的系花,她學習好又漂亮,入職SY集團之後也很受同事們的喜歡。

也因為如此,夏知語受到了當時部門領導的PUA和騷擾。

夏知語很幸運,有一個更好的大老板。

那天她留下來加班到很晚,部門的小經理對她預謀不軌,正好被薄總給撞見了。

是他救了她。

那個騷擾她的部門經理被解雇了。

從那之後,夏知語就開始忍不住去關註薄恪行的一些消息。

她打聽到他是豪門薄家的後代,在同齡人還在游戲人間的時候,他已經是SY集團的執行總裁了。

他有錢又多金,最重要的是他還非常潔身自好,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人間稀品。在SY工作的這些年,她靠著自己的能力從9樓的行政崗位升到了19樓的秘書處。

她想早晚有一天自己能夠站到他身邊,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她想讓他知道,當年那個被他救下的人已經能夠和他並肩了。

經過幾年的努力,她成功了。

夏知語有時候也會幻想,薄總一直單身是不是因為沒有遇見自己。

可所有的幻想隨著這個女人的出現被打破了。

明明之前據說會成為薄總未婚妻的孫小姐,還有想和薄總進一步發展的恒康科技小蘇總都被他拒之門外的。

剛才那個女人又憑什麽……憑什麽得到他默許的特權?

她好不甘心。

“夏秘書,剛才看你拿著一套新衣服進薄總辦公室了,什麽情況啊?”同事跑過來八卦。

夏知語回過神,面對同事的八卦她臉色有些不愉快:“我不知道。”

“嘿嘿嘿。”同事偷笑道:“我剛才和他們打賭了,薄總辦公室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激情到連衣服都扯壞了,所以才要你去送衣服的。”

夏知語臉一黑,“薄總不是這樣的人,你們的思想能不能正常點?”

同事:“額,開個玩笑嘛。畢竟這可是第一個在薄總辦公室這麽長時間沒有被請出來的女人呢。”

夏知語沒好氣道:“你們是工作太閑了嗎?”

同事無話可說,轉頭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在部門小群裏吐槽:[夏知語這是吃炸藥了嗎,這麽兇,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老板娘呢。]

有其他同事發言:[吃醋了唄,誰不知道她對咱們薄總有別的意思?]

[臥槽還有這個八卦?說來聽聽。]

[你們居然不知道?我和你們說……]

**

薄恪行幫沈夕顏預約了下午兩點的心理咨詢,他親自帶著她去了那家心理咨詢室。

心理咨詢師是一個看著很年輕帥氣的男人,他似乎和薄恪行有點熟,“好久不見了,阿行。”

“Aaron。”薄恪行指著對方為沈夕顏介紹:“布朗大學心理研究博士。”

Aaron笑著挑眉打招呼:“小美女你好呀。”

薄恪行介紹沈夕顏:“我老婆。”

Aaron楞住:“哇哦,你可真行啊,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沈夕顏眨了眨眼,打招呼:“老師您好。”

雙方簡單的交流之後,Aaron帶著沈夕顏進入診療室,在了解過情況之後,Aaron分析道:“你這種情況在認知心理學上叫做……”

他說了一堆專業名詞,沈夕顏聽得迷迷糊糊的,最後Aaron建議:“你可以嘗試在一個讓你感覺到舒適安全的環境下,拿起畫筆試著畫點東西。畫一些比較治愈的東西,例如花花草草或者你喜歡的一些東西。你需要忘掉那些讓你覺得恐怖的畫面,重新拾起你對藝術繪畫的記憶點。”

沈夕顏如今害怕拿起畫筆就是因為一想到畫畫,她的腦海裏就忍不住浮現當初在游輪上被人逼著畫畫的場面。想要克服這一點,就必須有一個新的記憶來覆蓋那段不美好的記憶。

Aaron看向薄恪行:“看得出來小美女很信任你,她畫畫的時候你可以陪在她身邊,給她當模特也行。”

這話一說,連沈夕顏都下意識看向身邊的薄恪行,眸光落在他結實的身板上,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想畫人體的願望。

從心理咨詢室出來,沈夕顏咬了咬唇,猶豫片刻扭頭看向薄恪行:“四哥,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的杏眸睜得大大的,眸中光芒璀璨。

他被她如此模樣所蠱惑,“什麽?”

她往他身邊靠了靠,眨了眨眼:“如果四哥你願意當我的人體模特,說不定我能畫出點東西來。”

薄恪行腳下一頓,側頭瞥她一眼:“人體模特?”

她點點頭,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脫衣服的那種。”

薄恪行:“。”

“我上學那會就挺想畫的,只不過很多模特要麽身材不怎麽好,要麽長得不夠帥,這個想法就一直沒能實現。”沈夕顏抿了抿唇說:“所以四哥你願意實現我的願望嗎?”

他沈默良久開口道:“回去再說吧。”

“真的?”沈夕顏眼睛亮了亮,看來是有戲。

薄恪行特意安排出一個光線非常好的房間給沈夕顏當作畫室,所有繪畫需要的東西都給她準備全了。

甚至連素描用的鉛筆,都是幫她削好的。白天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整個畫室都充滿了氛圍感。

沈夕顏呆在畫室裏一上午,好幾次想要拿筆隨便畫點什麽,但依舊沒能成功。

後來薄恪行休息在家陪她,沈夕顏讓他坐在畫室裏,她倒是將他的模樣給臨摹了出來。

當年沈夕顏藝考臨摹的成績可是全校最高分,她好像找到了一點當年的感覺。

“還挺像。”薄恪行看著她畫筆下的自己,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沈夕顏眨了眨眸子,舊事重提:“那……四哥你給我當模特的事情考慮得怎麽樣了?”

薄恪行側頭看她一眼:“一定要我這麽做嗎?”雖然他們之間已經有很親密的關系了,但是特意裸著身體給她畫畫,感覺多少有點奇怪。

“這是藝術。”她開口。

可話音一落她的神情卻怔住了。當初許荊逼著自己為他現場作畫的時候,也說了這是藝術行為。

那麽如今自己想要畫人體藝術的行為和當初的許荊有什麽區別呢?唯一的不同是他們追求藝術的方向不一樣。

許荊追求的是暴力美學,他認為只有血腥的畫面才能體現藝術的美感。

沈夕顏閉了閉眼,她重新握緊了畫筆,腦海裏再次出現那日在游輪上親眼目睹的扭曲畫面。

畫紙上是她對那日看到畫面的抽象還原,扭曲的人臉,紅色的血液還有持刀的劊子手。

整幅圖畫完,她大口喘氣將手裏的畫筆扔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最後擡眸看向依舊在畫室裏陪著她的薄恪行。

此時畫室裏的光線已經偏移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不顧身上沾了顏料撲進了他的懷裏,聲音帶著哽咽:“四哥,我臟了。”

薄恪行不能理解她這句話什麽意思,只能抱著她,任由她將身上的顏料都蹭到自己身上來。

“我之前一直抗拒著拿起畫筆,就是因為我不想為許荊畫出那一幕。可剛才我還是將他創造的那一幕給畫了出來。”她有點委屈:“我以後該不會也變成和他一樣的變態吧。”

搞藝術的心裏多少都有點不正常。

“不會的,你不要想太多。”薄恪行盡力安撫她:“他生活在一個扭曲暴力的環境裏,才會變成後來那個模樣,你們不一樣的。”

不過將印在腦海裏的那一幕畫出來之後,沈夕顏的心裏確實輕松了很多,好像也不再抗拒拿筆了。

至於被她畫出來的那幅畫,沈夕顏想了想最後和薄恪行要來打火機,直接將這幅畫給燒了。

**

她的心結似乎也隨著這幅畫被燒毀而消失了,又可以重新握著畫筆,沈夕顏自然想到了之前薄恪行說的關於National style為主題的活動。

在確認沈夕顏要參加這次的活動後,薄恪行拿到了Social晚宴的邀請函,這段時間她總算是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一門心思的撲在備孕上了。

薄恪行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今年度的Social晚宴確認是11月份在京都的蝴蝶泉酒店舉行,所以給沈夕顏創作的時間就剩下兩個多月了。

目前為止,她還沒有一點創作靈感。

為了給她創作靈感,薄恪行讓秘書找了很多在京都的各種畫展,不管什麽類型的,只管將畫展的門票買下來就行。

晚上沈夕顏收到了一沓京都以及京都附近的畫展門票。

薄恪行看著她道:“不知道你對哪種類型的感興趣,所以我讓秘書全都買了,你可以挑你喜歡的去看。”

她一一看著那些門票,最後不由驚嘆:“四哥,你的秘書真是個人才,這種比較冷門的藝術展他都能找到,真了不起。”

他目光溫柔的看著她:“你想開個人畫展嗎?”

“我麽?想倒是蠻想的。”沈夕顏抿唇道:“不過我一沒什麽出名的作品,二沒名氣,開了畫展誰來看呀?”

“Social晚宴結束之後,你將會是本年度最優秀的青年藝術家。”薄恪行非常篤定的說。

沈夕顏湊過去抱住他:“晚宴還沒開始,你怎麽知道是我?”

他摟著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親了親,直言不諱道:“因為你的作品拍賣價格最高。”

她怔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打算砸錢讓她提高知名度,畢竟若是在Social晚宴上拍賣出最高價格的作品,那麽她的知名度至少在名流圈裏打開了。

之後她若是開個人畫展,那自然也和時尚名流這些詞掛鉤,就不愁沒有人來看了。

沈夕顏皺了皺眉:“不要。”

“就算要開畫展,我也想靠自己的實力來,用錢砸出來的沒什麽意義。”她非常認真的說:“我可不想你為了我做虧本買賣。”

他勾了勾唇:“賺了錢不就是用來花的麽,花在你身上不管怎麽樣都不虧本。”

“四哥,我怎麽發現你越來越會說話了?”她笑著抱住他:“反正你不許給我砸錢,萬一我最後憑實力獲勝呢?”

“那也行。”

之後一段時間,薄恪行日常去公司,沈夕顏日常去逛畫展。不過她的行程並沒有安排得太緊,有時候創作靈感上頭了,便在畫室裏呆上一整天。

這天她照常出門看展,卻在從畫展出來的時候被人攔下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出現在她面前。

沈夕顏看著來人的模樣,腦海裏大概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你就是張小花?”薄老爺子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他安排人調查過她,也看過這個女孩的照片。

“您是……薄爺爺?”知道對方是薄恪行的爺爺,所以沈夕顏還是很有禮貌的。

“嗯哼。”薄老爺子點頭:“你倒是有點眼力勁。”

沈夕顏笑了笑:“您的氣場和四哥蠻像的。”

“有沒有興趣陪我這個老頭子喝杯茶?”薄老爺子擡起手裏的拐杖敲了敲地。

沈夕顏想了想點頭:“好啊。”

薄老爺子轉身坐進了車裏,然後又命令道:“上車。”

一旁負責給沈夕顏開車的司機兼保鏢有些遲疑:“夫人,還是先和老板說一聲吧。”

沈夕顏笑了笑:“這是你們老板的爺爺,沒事的。”她眨了眨眼道:“你先回去吧。”

司機見狀也沒辦法,只好點頭:“好吧。”眼看著沈夕顏上了別人的車,司機想了想還是給薄恪行打了個電話過去。

薄老爺子的司機將車停在了一個看上去很高檔的茶樓前,沈夕顏乖乖的下車跟在老爺子身後走了進去。

沒想到這個門店後面竟然還有假山涼亭,看著格外的愜意,也確實是一個品茶的好地方。

跟在老爺子身後在一個涼亭入座,有服務員過來給他們上了茶水。泡茶的過程中,薄老爺子沒有說話,沈夕顏便也保持安靜,認真的看著服務員泡茶。

殊不知對面的薄老爺子也在觀察她。

一直到一盞茶泡好了,服務員離開後,薄老爺子突然開口:“小姑娘你倒是有點本事啊。”

沈夕顏擡眸看向他,眨了眨眼:“什麽?”

“哄得薄恪行和你去M國領了結婚證。”他的話中帶著幾分輕蔑嘲諷:“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認你這個孫媳婦的。”

沈夕顏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薄爺爺,您先喝茶。”她非常誠懇道:“真是對不起,本來我們領證之後,應該一起去拜訪您的。但四哥從沒在我面前提過您,所以我就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這話聽著都叫人生氣,薄老爺子吹胡子瞪眼:“你……真是好一張嘴啊!”

沈夕顏想到這個老頭子之前將薄恪行打成那樣,便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她笑了笑:“您不認我也沒關系的,四哥認定我就行了。”

誰家的孩子誰心疼,雖然薄恪行從沒說過他在薄家過的是什麽日子,但從他曾經的只言片語中,她大概也能猜到。

肯定非常的不好。

畢竟誰家正常爺爺會將自己的孫子打成那個樣子?

薄老爺子冷哼一聲:“我可是他唯一的爺爺,他沒有和你提我,就說明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對你的。”

“是不是真心不需要您來告訴我。”沈夕顏看著他:“如果您找我來喝茶只是為了說這個,那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見自己的話動搖不了眼前的姑娘,薄老爺子不禁沈了沈臉。

“那你知不知道三個多月前他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這件事情才是薄老爺子決定來找沈夕顏的重要原因。

當時薄老爺子安排人調查到這件事情後,整個人都懵了。他知道這個孫子是個狠人,卻沒想到他對自己也這麽狠。

這臭小子是打算斷子絕孫嗎?

沈夕顏呆住:“您說什麽?!”

薄老爺子作為一個風流的過來人,自詡是能明白男人的那些心思的。

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玩幾年,又不想對方懷孕,幹脆去做個微創的結紮手術,畢竟這種事情他年輕的時候也幹過。

可問題是自己那時候已經有孩子了,而薄恪行他還年輕還沒有後代,可不能這麽玩啊。

“他和你不過是玩玩罷了,你還年輕何必要和他在一起?”薄老爺子勸道:“別到時候他玩膩你了,你被拋棄了再難受可就遲了。”

老爺子再說什麽話,沈夕顏已經聽不進去了,她滿腦子都是薄恪行竟然去結紮了!

難怪她積極備孕這麽長時間,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三個多月前,不就是自己發現沈祈安會莫名的閃爍開始的嗎?

如果自己一直不能懷孕,而她第三次穿越的時間又到了,那麽沈祈安會消失的!

沈夕顏閉了閉眼,心裏既是怒意又是酸楚。她倏地站起來,哽咽道:“薄爺爺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我會找他問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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