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光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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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和光同塵
亞懷特坐在沙發上撐著腦袋看著星網上的現場直播。這艘星艦的指揮官此時正躺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昏睡。
影像裏，兩個均被號稱為地表最強的雌蟲正在交戰。這種說法本身就是悖論，“最”字的概念具有排他性，如果在這個位置上同時有兩個人，那這兩個人都不能稱之為最強。
這並不是一場爭“誰是最強”稱號的戰鬥，拳拳到肉的聲音向觀眾揭示這場戰鬥只能用其中一方死亡作為收場。
菲爾米諾與洛倫佐均已進入蟲化狀態，硬甲覆蓋了他們大半的身體，兩雙巨大的翼翅在空中展開，如果要用色調區分兩人，菲爾米諾是白中帶金，洛倫佐則是黑中帶紅。
原本井然有序的地面典禮直播調度後臺已經亂做一團，現在發生的所有事都沒有寫在直播臺本裏，就連準備的預案都沒有提到。直播導演本已經決定關停直播，但在這時卻有一個最高指令送來，讓他們繼續工作。
得益於近五十年的社會閱歷，金牌導演立馬就明白自己被卷入了頂級權力鬥爭當中，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現場調度。
“導演，你認為我們是否可以在這個時候申請蟲工降雨，這樣能讓節目效果更好。”一個自認機靈的實習助理抱著文件興奮地對導演提議道。
“你瘋了嗎！你真把這當成一場真人秀了？你要是不想幹了別拉我下水。”導演怒吼著。這種時候多做多錯，只要能不犯錯都謝天謝地了，這小子居然還敢想什麽節目效果。真是不知道該評價為愚蠢還是年少不知畏。
天空中懸浮的直播攝像頭都被調度到了戰鬥中的兩人附近。
菲爾米諾年僅二十，在比他大了差不多一倍年紀的洛倫佐的面前，他確實很有年輕人的樣子。可他的神情絲毫不懼。
雖然菲爾米諾的甲看起來不如洛倫佐那般厚重，但他的進攻動作卻比對方更靈活。兩人進攻，格擋，步步均是殺招，誰也沒有對誰輕視。
雌蟲蟲化後的身體素質讓即使是赤手的肉搏也不缺少看頭。尖爪，小臂側的甲刃，翼翅都是雌蟲可以利用的利刃。
空中的洛倫佐被菲爾米諾的一拳錘到地面，地面的石板路被砸出了個深坑。洛倫佐起身，吐掉嘴裏的血笑道：“看來你找到你的雄蟲了，哈？”
被雄蟲滋潤過的雌蟲可跟沒有時大不一樣，這種差距就好比常年只吃素的吸血鬼和吸食人血的吸血鬼，洛倫佐深知這一點。“是因為他，你才僥幸活了下來嗎？”
菲爾米諾不想回答他，因為他在聊無關戰鬥的事。菲爾米諾附身沖向洛倫佐。
地面上，已經有賭局開盤，賭誰會獲得最終的勝利。美第奇和洛倫佐的賠率已經到了1:2。
這不怪洛倫佐威信樹立不夠，只能怪他的對手是美第奇。
向來低調的美第奇在最近可是弄出了不少的大新聞，諾斯曼上將兩度反轉的調查案就不說了，在前段時間大熱的綜藝《共振頻率》裏一躍成為國民級想嫁雄蟲的貝西被爆出原來真實身份居然是諾斯曼上將的親弟弟，美第奇家的雄蟲。
這讓那些原本對美第奇一知半解的普通民眾都開始搜索這個姓氏，被藏於深網的美第奇家的資料都被挖了出來，變成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就在剛剛，那個被普遍傳言已經死了的菲爾米諾·美第奇突然現身，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向洛倫佐元帥提出叢林決鬥，這一離譜的劇情怕是只能在網絡小說中看見。
典禮現場已經化為了一個座無虛席的巨大鬥獸場，星網上也已經炸了鍋。
“上過帝國中央軍校的蟲都知道，菲爾米諾就是個魔鬼。你們知道自信被擊了個粉碎的感覺嗎？”
“菲爾米諾絕對是整個第三軍最崇尚暴力的蟲，盡管他在禁止打架的地方裝蟲模蟲樣。”
“無論你們在網上看到關於菲爾米諾美第奇的故事是什麽版本，我只能告訴你，他都不出意外地被輕描淡寫了。”
因為對於菲爾米諾的討論是網絡上的新言論，所以在現在這場決鬥的輿論中菲爾米諾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洛倫佐看著菲爾米諾平靜的臉越來越火大，他怒極反笑：“你們一家真的是……讓我非常討厭。”
“你的廢話太多了。”菲爾米諾說。“或許你該把‘少說話多做事’這條規矩加到第一軍的軍規裏。”
“哈~”
兩個覆甲的拳頭相碰，擦出了火花。
在飛行的加持下，兩個人的戰鬥覆蓋面積長達幾公裏，廣場附近的一些建築都在他們的射程範內。原本在廣場觀眾席的觀眾有些已經躲難離去，有些卻仍不怕死地圍觀。
天空中的飛行攝像頭追著兩人跑，已經被打壞了不少。
洛倫佐不知打哪摸來了一個武器，捅了菲爾米諾一刀。菲爾米諾化利爪為刃，予以回擊。
雖然洛倫佐年紀比菲爾米諾大的多，但兩者之間的實戰經驗卻相差不大，因為菲爾米諾可不是尋常那些坐在帳中的將領。
他們飛進了遠處一棟高層建築裏，建築內原本還在看戲的群眾沒想到戰火會波及到自己。
當洛倫佐註意到菲爾米諾會把註意力投註到無辜的群眾身上時，他就知道了菲爾米諾的弱點。原本稍落於下風的洛倫佐迅速扭轉了局面。
這已經不能單用卑鄙形容，簡直就是無恥。
菲爾米諾抓住被誤傷墜落的群眾，後背因此被洛倫佐的翼翅劃了深深地一刀。
他從高樓跌落，藏在下面樓層的天花板裏，給了緊追其後的洛倫佐一記重擊。
菲爾米諾不是不會偷襲，他只是大多數時候不屑於偷襲。
菲爾米諾把戰場重新拉回到地面，洛倫佐新落成的個人雕像就矗立在這裏。菲爾米諾看了一眼雕像的臉，洛倫佐確信，菲爾米諾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是輕蔑。
目前的戰況，菲爾米諾身上的傷要比洛倫佐多一些，不過卻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兩人都在高強度地調動著身體的機能。
菲爾米諾皺著眉，一直保持平淡的表情裂出一絲不悅：“收起你的小把戲吧，洛倫佐。輸不起的蟲註定會輸掉一切，沒有人教過你嗎？”
“難道就有人教過你嗎？美第奇家的小子。”洛倫佐舔了舔嘴角的血。
“yeap……我的雌父。”菲爾米諾微微蹲下身體，擺出進攻的姿態，準備再次發起沖擊。
洛倫佐身邊的人都知道，前元帥的名字在元帥面前是一個不能提的禁忌。
或許菲爾米諾是有意為之，又或許他只是在闡述事實。
無論是什麽都不重要了，因為洛倫佐真的惱怒了。不止是因為一個名字那麽簡單，而是這一天發生的所有事。
在典禮最關鍵的時刻，軀殼球莫名其妙地失效，明明之前在實驗室測試時毫無問題。
著只能說明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一只老鼠，他卻一直沒發現。
洛倫佐神色一暗，再次提升自己的蟲化程度，巨大的翼翅在烈日下反射出有毒的紫光。
一片巨大的烏雲恰巧在這時遮住了太陽，將整個廣場庇佑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翼翅扇動的風卷起滿地的煙塵，將戰況變得模糊不清。
高等雌蟲間的戰鬥可以持續很久，但也可以結束地很快，就看誰的精神力最先耗盡，誰最先漏出破綻。
鏡頭後的亞懷特繃著臉看著。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菲爾戰鬥的樣子，雖然他明知道最終的結果，但他的心情還是跟著實時的戰況一上一下，這就跟游客明知道鬼屋裏沒有真的鬼，但還是會被嚇得大喊大叫一樣。
“他以前在前線也這麽拼命嗎？”亞懷特問系統。
系統說：“我不知道，你可以親自問他，又或者我可以為你找來他以前在學校的影像資料。”
“謝謝，不用建議，影像資料發我賬號裏。”
“我想今天過後得為家裏加新增一條家規。”
兩人持續不斷地搏鬥了一個小時，血肉被劃開又愈合，愈合又劃開，鮮血浸潤了沙土，澆築出一條血之路。
戰鬥似乎終於停歇了下來，一陣狂風將漫天塵土吹散，鏡頭前的所有觀眾終於得以看清狀況。
菲爾米諾壓在洛倫佐的身上，利爪即將劃破身下人的喉嚨。洛倫佐雙手全力抵抗著。
“空中所有火力朝我的位置射擊。”洛倫佐咬牙命令道。
這不符合叢林決鬥的規矩，但洛倫佐已經不在乎了，他的精神力即將告空，再過一會他就將無法維持蟲化的狀態。
美第奇家的瘋子……尤裏塞斯可真他雌的會生蟲崽，三個蟲崽各有各的優勢。
洛倫佐這麽做的目的並非是想要同歸於盡，而是要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
天空中星艦上的武器都已經瞄準鎖定。
彈火發射。
亞懷特拿起沙發上的衣服，朝停機艙走去，他該去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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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懷特坐在沙發上撐著腦袋看著星網上的現場直播。這艘星艦的指揮官此時正躺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昏睡。
影像裏，兩個均被號稱為地表最強的雌蟲正在交戰。這種說法本身就是悖論，“最”字的概念具有排他性，如果在這個位置上同時有兩個人，那這兩個人都不能稱之為最強。
這並不是一場爭“誰是最強”稱號的戰鬥，拳拳到肉的聲音向觀眾揭示這場戰鬥只能用其中一方死亡作為收場。
菲爾米諾與洛倫佐均已進入蟲化狀態，硬甲覆蓋了他們大半的身體，兩雙巨大的翼翅在空中展開，如果要用色調區分兩人，菲爾米諾是白中帶金，洛倫佐則是黑中帶紅。
原本井然有序的地面典禮直播調度後臺已經亂做一團，現在發生的所有事都沒有寫在直播臺本裏，就連準備的預案都沒有提到。直播導演本已經決定關停直播，但在這時卻有一個最高指令送來，讓他們繼續工作。
得益於近五十年的社會閱歷，金牌導演立馬就明白自己被卷入了頂級權力鬥爭當中，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現場調度。
“導演，你認為我們是否可以在這個時候申請蟲工降雨，這樣能讓節目效果更好。”一個自認機靈的實習助理抱著文件興奮地對導演提議道。
“你瘋了嗎！你真把這當成一場真人秀了？你要是不想幹了別拉我下水。”導演怒吼著。這種時候多做多錯，只要能不犯錯都謝天謝地了，這小子居然還敢想什麽節目效果。真是不知道該評價為愚蠢還是年少不知畏。
天空中懸浮的直播攝像頭都被調度到了戰鬥中的兩人附近。
菲爾米諾年僅二十，在比他大了差不多一倍年紀的洛倫佐的面前，他確實很有年輕人的樣子。可他的神情絲毫不懼。
雖然菲爾米諾的甲看起來不如洛倫佐那般厚重，但他的進攻動作卻比對方更靈活。兩人進攻，格擋，步步均是殺招，誰也沒有對誰輕視。
雌蟲蟲化後的身體素質讓即使是赤手的肉搏也不缺少看頭。尖爪，小臂側的甲刃，翼翅都是雌蟲可以利用的利刃。
空中的洛倫佐被菲爾米諾的一拳錘到地面，地面的石板路被砸出了個深坑。洛倫佐起身，吐掉嘴裏的血笑道：“看來你找到你的雄蟲了，哈？”
被雄蟲滋潤過的雌蟲可跟沒有時大不一樣，這種差距就好比常年只吃素的吸血鬼和吸食人血的吸血鬼，洛倫佐深知這一點。“是因為他，你才僥幸活了下來嗎？”
菲爾米諾不想回答他，因為他在聊無關戰鬥的事。菲爾米諾附身沖向洛倫佐。
地面上，已經有賭局開盤，賭誰會獲得最終的勝利。美第奇和洛倫佐的賠率已經到了1:2。
這不怪洛倫佐威信樹立不夠，只能怪他的對手是美第奇。
向來低調的美第奇在最近可是弄出了不少的大新聞，諾斯曼上將兩度反轉的調查案就不說了，在前段時間大熱的綜藝《共振頻率》裏一躍成為國民級想嫁雄蟲的貝西被爆出原來真實身份居然是諾斯曼上將的親弟弟，美第奇家的雄蟲。
這讓那些原本對美第奇一知半解的普通民眾都開始搜索這個姓氏，被藏於深網的美第奇家的資料都被挖了出來，變成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就在剛剛，那個被普遍傳言已經死了的菲爾米諾·美第奇突然現身，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向洛倫佐元帥提出叢林決鬥，這一離譜的劇情怕是只能在網絡小說中看見。
典禮現場已經化為了一個座無虛席的巨大鬥獸場，星網上也已經炸了鍋。
“上過帝國中央軍校的蟲都知道，菲爾米諾就是個魔鬼。你們知道自信被擊了個粉碎的感覺嗎？”
“菲爾米諾絕對是整個第三軍最崇尚暴力的蟲，盡管他在禁止打架的地方裝蟲模蟲樣。”
“無論你們在網上看到關於菲爾米諾美第奇的故事是什麽版本，我只能告訴你，他都不出意外地被輕描淡寫了。”
因為對於菲爾米諾的討論是網絡上的新言論，所以在現在這場決鬥的輿論中菲爾米諾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洛倫佐看著菲爾米諾平靜的臉越來越火大，他怒極反笑：“你們一家真的是……讓我非常討厭。”
“你的廢話太多了。”菲爾米諾說。“或許你該把‘少說話多做事’這條規矩加到第一軍的軍規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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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覆甲的拳頭相碰，擦出了火花。
在飛行的加持下，兩個人的戰鬥覆蓋面積長達幾公裏，廣場附近的一些建築都在他們的射程範內。原本在廣場觀眾席的觀眾有些已經躲難離去，有些卻仍不怕死地圍觀。
天空中的飛行攝像頭追著兩人跑，已經被打壞了不少。
洛倫佐不知打哪摸來了一個武器，捅了菲爾米諾一刀。菲爾米諾化利爪為刃，予以回擊。
雖然洛倫佐年紀比菲爾米諾大的多，但兩者之間的實戰經驗卻相差不大，因為菲爾米諾可不是尋常那些坐在帳中的將領。
他們飛進了遠處一棟高層建築裏，建築內原本還在看戲的群眾沒想到戰火會波及到自己。
當洛倫佐註意到菲爾米諾會把註意力投註到無辜的群眾身上時，他就知道了菲爾米諾的弱點。原本稍落於下風的洛倫佐迅速扭轉了局面。
這已經不能單用卑鄙形容，簡直就是無恥。
菲爾米諾抓住被誤傷墜落的群眾，後背因此被洛倫佐的翼翅劃了深深地一刀。
他從高樓跌落，藏在下面樓層的天花板裏，給了緊追其後的洛倫佐一記重擊。
菲爾米諾不是不會偷襲，他只是大多數時候不屑於偷襲。
菲爾米諾把戰場重新拉回到地面，洛倫佐新落成的個人雕像就矗立在這裏。菲爾米諾看了一眼雕像的臉，洛倫佐確信，菲爾米諾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是輕蔑。
目前的戰況，菲爾米諾身上的傷要比洛倫佐多一些，不過卻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兩人都在高強度地調動著身體的機能。
菲爾米諾皺著眉，一直保持平淡的表情裂出一絲不悅：“收起你的小把戲吧，洛倫佐。輸不起的蟲註定會輸掉一切，沒有人教過你嗎？”
“難道就有人教過你嗎？美第奇家的小子。”洛倫佐舔了舔嘴角的血。
“yeap……我的雌父。”菲爾米諾微微蹲下身體，擺出進攻的姿態，準備再次發起沖擊。
洛倫佐身邊的人都知道，前元帥的名字在元帥面前是一個不能提的禁忌。
或許菲爾米諾是有意為之，又或許他只是在闡述事實。
無論是什麽都不重要了，因為洛倫佐真的惱怒了。不止是因為一個名字那麽簡單，而是這一天發生的所有事。
在典禮最關鍵的時刻，軀殼球莫名其妙地失效，明明之前在實驗室測試時毫無問題。
著只能說明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一只老鼠，他卻一直沒發現。
洛倫佐神色一暗，再次提升自己的蟲化程度，巨大的翼翅在烈日下反射出有毒的紫光。
一片巨大的烏雲恰巧在這時遮住了太陽，將整個廣場庇佑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翼翅扇動的風卷起滿地的煙塵，將戰況變得模糊不清。
高等雌蟲間的戰鬥可以持續很久，但也可以結束地很快，就看誰的精神力最先耗盡，誰最先漏出破綻。
鏡頭後的亞懷特繃著臉看著。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菲爾戰鬥的樣子，雖然他明知道最終的結果，但他的心情還是跟著實時的戰況一上一下，這就跟游客明知道鬼屋裏沒有真的鬼，但還是會被嚇得大喊大叫一樣。
“他以前在前線也這麽拼命嗎？”亞懷特問系統。
系統說：“我不知道，你可以親自問他，又或者我可以為你找來他以前在學校的影像資料。”
“謝謝，不用建議，影像資料發我賬號裏。”
“我想今天過後得為家裏加新增一條家規。”
兩人持續不斷地搏鬥了一個小時，血肉被劃開又愈合，愈合又劃開，鮮血浸潤了沙土，澆築出一條血之路。
戰鬥似乎終於停歇了下來，一陣狂風將漫天塵土吹散，鏡頭前的所有觀眾終於得以看清狀況。
菲爾米諾壓在洛倫佐的身上，利爪即將劃破身下人的喉嚨。洛倫佐雙手全力抵抗著。
“空中所有火力朝我的位置射擊。”洛倫佐咬牙命令道。
這不符合叢林決鬥的規矩，但洛倫佐已經不在乎了，他的精神力即將告空，再過一會他就將無法維持蟲化的狀態。
美第奇家的瘋子……尤裏塞斯可真他雌的會生蟲崽，三個蟲崽各有各的優勢。
洛倫佐這麽做的目的並非是想要同歸於盡，而是要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
天空中星艦上的武器都已經瞄準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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