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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陛下是要把我關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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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陛下是要把我關起來嗎

蘇依湄擡眸直勾勾的看向南鳶,並無退讓可說:“本宮竟然不知道阿春姑娘還有竊聽他人談話的習慣,不過也只是一個鄉下宮女出身,倒是情有可原。”

南鳶確實沒想到自己還能夠被倒打一把,“要不你看一下你們是在哪裏談話呢?我真的不是故意聽的,但是你們說的實在是太大聲了,說話呢,還是得背著人一點,對吧,太子殿下。”

沈南昭開團必跟:“阿春,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講這些話我沒必要避著你,你可以聽的。”

蘇依湄:“”

南鳶長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朝著蘇依湄走過去,敷衍的行一下禮,畢竟對方好歹也是個妃位:“依妃娘娘總是說我是鄉下來的,可是我記得依妃娘娘曾經不也只是皇後身邊的侍女嗎?”

“那只不過是曾經,本宮如今是陛下身邊的嬪妃,阿春姑娘,不管如何,你如今也只是一個宮女而已,能不能爬到最後還另當別算。”

南鳶看見了蘇依湄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毒。

她只是嘖嘖兩聲:“依妃娘娘不用把我想的那麽壞,我並非想跟你搶什麽,也不是誰都像你一樣稀罕這個不值錢的位置,而且啊,陛下說要迎娶我當皇後,你說對吧?太子殿下。”

沈南昭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確實有這麽一回事,但是阿春你倘若不喜歡,我絕對會幫你的。”

“你裝什麽裝啊……?!”蘇依湄猛的意識到自己不能夠在太子殿下面前暴露本性,轉口:“陛下的心思,我等怎麽敢隨意猜測,況且陛下想如何也不是我一介嬪妃可以幹涉的。”

話說的這麽無所謂。

實則蘇依湄後槽牙都快咬崩了。

這個是蘇依湄拼盡所有都要爬上的最尊貴的位置,可是幾年下來了,別說皇後的位置,他連陛下的身都近不了。

“阿春,依姨她也確實不是什麽壞人。”

“太子殿下,娘娘身邊的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表親一夜之間全部在這個世上消失寧可知情?”南鳶轉頭看向蘇依湄,問:“娘娘,你覺得是不是巧合?也不知道,娘娘的表親會不會大半夜回來找娘娘說說自己的苦衷?說不定還有挺多話想對娘娘說的。”

南鳶什麽場面沒見過。

她不怕蘇依湄,料蘇依湄現在也不敢對自己動手,至少現在不是時候,蘇依湄還沒有蠢到要對她做些什麽。

蘇依湄聽完之後臉色有些難看,隨口說了幾句,身體不舒服便離開了。

離開之前,還陰陽怪氣地留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阿春,你覺得陛下現在對你感興趣是為了什麽?你應該慶幸著,你身上竟然有幾分當年皇後的影子。”

這段話只用了她們兩個之間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沈南昭沒聽清。

南鳶不明白蘇依湄說的這一番話到底是何用意,可是……她確實有刻意的去做出與十年前的自己截然不同的行為與說話方式,可難免在一些地方露出手腳。

如今竟然蘇依湄都覺得自己身上有幾分當年皇後的影子,那沈望是怎麽想的?

沈望的心思太深了。

她還是猜不到。

只能夠希望所有都是往最好的方向去走。

共感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沈望如果發現自己的身份龐然大怒,她能夠第一時間感覺。

沈望如果發現自己的話,大概不是恨,就是憤怒吧……

沈南昭還沒走。

南鳶站得傷口疼:“太子殿下,快來扶一下我,我感覺我要傷口爆裂而死。”

“那你還逞什麽能?”

“我怕你被騙啊。”

沈南昭把南鳶扶回去,雖然說用的上是扶這個字,可南鳶大多都是整個人趴在沈南昭那都沒她高肩膀上,然後半推半就著回去。

“其實,依姨他雖然有些小心思,但是她曾經對我的好是真的,我不相信這些事情都是假的,我想再給他一些機會。”

“那行吧。”

“你不阻止我?”

“你把我想什麽人了,我為什麽要阻止你?你已經十一歲了,不是十歲小孩了,你想做什麽?我當然是支持你的。”

“因為我覺得你不喜歡依姨。”

“我不喜歡她是我的事兒,我也知道,她確實在太子殿下你小的時候關愛有加,太子殿下願意相信她,再給她一次機會也是應該的。”

況且,還是因為我一直都不在你身邊才會這樣子,該錯的也只會是我。

南鳶目光柔和了幾分,蘇依湄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

“對了,宋叔他給你的信你看完了嗎?因為我感覺阿春你現在心情還挺好,剛父皇在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心情不好,都是父皇的錯。”

南鳶和沈南昭非常默契的擊掌。

“這話我愛聽。”

南鳶當然心情好啊,宋雲諷在信中交代了,她昏迷時,宋雲諷就趁其不備的給她上了易容術,沈望目前還沒發現異常。

就是不知道宋雲諷到底是怎麽樣子被騙進宮,還被沈望扣在了皇宮裏。

而且宋雲諷在信中還交代了自己這些日子可能不在京城了,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飛鴿傳書,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其實她還想問一下,宋雲諷有沒有一些古老的書籍,最好能夠記載一些什麽奇聞異事,說不定裏面有共感的線索。

但現在,只能等他先回來了。

養傷的這段時間,比平日還要煎熬一點。

沈望每日都會過來看望自己,他總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她,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溫柔:“為你好。”

可惡,他以為他是誰?

……好吧,他是皇帝。

“在想什麽?”沈望將吹涼的燕窩粥遞到南鳶唇邊,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唇角。

南鳶偏頭躲開,語氣帶著一絲倔強:“陛下是要把我關起來嗎?”

“只是養傷,”他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那陛下為何日日來此?您的政務難道不繁忙嗎?”她忍不住追問,

“無妨,我已經處理好了。”

我真的沒有在關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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