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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把人送到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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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把人送到他床上

這幾句話像給了秋梨一巴掌。

她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麽會那麽害怕眼前的這個人,明明也不是什麽貴人,可渾身上下散發的氣息讓她忍不住的害怕。

南鳶繼續添了把火,語氣再多帶了幾分漫不經心,字字誅心:“你以為你跟蘇依湄一條心,她就會念著你的好?她連你這條命都能隨意丟棄,你覺得你跟她作對,有半分勝算?還是說,你寧願被她當棄子弄死,也不願抓住我給你的這唯一一條活路?”

秋梨也有野心,只是沒有腦子。

她怎麽會甘心?

她當然不甘心。

良久,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緩緩垂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想要做什麽?”

“蘇依湄讓你往太子的安神香裏加了什麽?解藥在哪裏?”

“……”

“你別告訴我安神香裏面什麽都沒有。”

南鳶的直覺一向準,這個香肯定有問題,可是親親兒子太信任蘇依湄了,她不好直接點明,點明了親親兒子也未必會相信。

如果她偷偷拿著這些香去太醫院那裏查,太醫院可能會把她當成傻子趕出去。

一個宮女怎麽能動用太醫。

如果拿出宮去查的話,效率太慢,況且如果被蘇依湄發現之後,肯定就掉包了。

秋梨臉色慘白:“我不知道解藥在哪裏,蘇依湄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解藥,我只知道,那香裏加的東西,偶爾聞一次沒什麽影響,可若是長期聞……長期聞就會產生依賴,慢慢變得易怒暴躁,到最後……到最後要麽瘋癲,要麽癡傻……”

“瘋癲?癡傻?”

南鳶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自己離開了十年。

她的親親兒子到底遭受了多少的陷害。

她現在滿眼的都是憤怒,可她知道現在不是被情緒控制的時候,她必須從秋梨口中問出更多線索,才能救親親兒子。

她深吸一口氣:“你撒謊,蘇依湄不可能什麽都沒告訴你,那東西叫什麽名字?她是從哪裏弄來的?除了香,她還在太子身上動過什麽手腳?”

“沒有了、沒有了……”

“沈望就那麽不喜歡太子嗎?我不信沈望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南鳶很難不覺得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沈望不喜歡也不在意他們的孩子。

“我不知道,但依妃娘娘曾經說過,陛下曾經很看重太子,但是太子不成器,所以……”

秋梨說的這番話半真半假,因為她也只是一個伺候人的,很多事情,她也只是聽說而已。

南鳶冷冷地看著秋梨,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從現在起,你就跟著我,蘇依湄想殺你,我能保你活著,但你要記住,你這條命是我救的,往後你就得聽我的,若是敢有半分二心……”

她沒有說完,但眼底的冷意足以讓秋梨明白後果,秋梨渾身一顫,連忙點頭:“我……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只求你能保我性命!”

南鳶看著她順從的樣子,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她知道,秋梨不過是趨利避害,暫時妥協罷了。

南鳶看著秋梨這張還算得上漂亮的臉蛋,或許用一下易容術,秋梨可以長得像她一點,“你不是想成為皇帝陛下的女人嗎?我給你一次機會。”

秋梨眼睛都亮了:“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聽我的要去去做。”

“阿春,你到底是誰?”

秋梨嘴裏還能夠問出這麽有用的問題,南鳶感覺到有點意外。

“你覺得我是誰?”

“你好像在宮裏活了很久的樣子。”

“……三年算久嗎?”

阿春在宮裏面待了三年,自己在十年前的時候,也花了整整三年留在這個宮裏面陪伴沈望,雖然是攻略任務,騙了他的感情。

但南鳶並不覺得自己欠了他。

“那你和太子無親無故的,為什麽你要那麽關心他?”

“我就是喜歡他不行嗎?”

“那陛下呢?你不想成為主子嗎?陛下是這世上最尊貴的男人,你難道不想嫁給他嗎?你難道就不會動心嗎?”

動心?

南鳶說不出來自己對沈望到底是什麽感覺。

喜歡嗎?

不喜歡。

討厭嗎?

倒也不討厭。

沒有人會對任務對象產生愛慕。

但沈望確實對自己不差,說不上討厭。

南鳶不想和她聊下去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只能靠我,不管我是誰,至少現在這一刻,如果你不抓緊我,你必死無疑,明白嗎?”

秋梨沒有說話,眼睛瞪得大大的。

南鳶知道她肯定是聽進了。

如果聽不進去,那也沒關系。

那天夜裏熄燈瞎火的,沈望還喝得很醉,她就不信沈望認出臉來了。

如果她非得要找一個人,那為什麽不能是自己的人呢?

如果秋梨能夠在沈望的手裏活下去是她的本事,短時間內秋梨還會因為要靠自己聽自己的話,便利自己行動,自己離開宮之前把她殺了就是了,不能給親親兒子添堵。

如果活不下去,那就當她提前不要這顆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棄子了。

“大哥,幫我傳話給陛下吧,就說他要找的人我已經找到了,信物為證,”南鳶從懷裏掏出一對耳環,她穿越的時候帶過來的。

她記得沈望和她醬醬釀釀的時候,碰過她的耳環,沈望肯定記得這對耳環。

南鳶嬉皮笑臉的想要賄賂自己的樣子,在殿門口的侍衛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他當然認得出這膽大包天的宮女,這不就是在陛下手裏能活著出來的宮女嗎?

陛下有吩咐過,只要這個宮女過來,就立刻稟報。

“報——陛下,外面有人求見。”

沈望拿著那串耳環,看著那對根本不屬於這個朝代的耳環。

仔細的撫摸著。

好像在觸碰愛人的耳垂。

軟的。

小的。

蹭在他的掌心。

“她要見朕玩了這麽久,也該玩夠了,”他喃喃自語,眸中閃過一絲狠戾,又很快被偏執的溫柔取代,“是想清楚了,不演了?如果她低頭的話……”

如果低頭怎麽樣……?

如果她承認,她愛朕。

說她之前說的話都是故意說來氣他的,只是鬧小脾氣而已。

他又會如何?

可這個時間有點太長了。

整整十年,已經耗費了一個男人所有的耐心,只剩下恐怖的偏執和冷漠到千瘡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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