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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對不起,如意,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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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對不起,如意,我來晚了!

許程明想起上次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境遇,仍有些心有餘悸,呵斥混混們先動手。

“讓老子來!老子他媽的今天不弄死這個小娘們老子就不姓劉!”

惡霸一想到自己瞎了的眼睛,心中就怒火滔天,伸手去掰夏如意的手臂,想欺身而上。

夏如意卯足全身的力氣,一口死死咬在惡霸的手上。

“啊——”

惡霸痛得趕緊抽回手,他越用力,夏如意咬得越狠,鮮血順著她的下巴流了下來,惡霸痛得幾乎快要暈死過去,不斷撕扯著夏如意的頭發。

“賤人!你給老子松口!啊啊啊!老子要殺了你!”

夏如意耳朵嗡嗡作響,楞是不松口,幾乎要咬掉他一塊肉。

“都看著幹什麽!快來幫老子!都他媽是死人嗎!”

惡霸生理性眼淚都下來了,不斷怒吼道,臉色慘白,痛得死去活來。

小弟們看得心驚膽戰,被惡霸一吼,慌裏慌張地圍了上來,開始拉夏如意,對她拳打腳踢。

在夏如意暈死過去的前一刻,她恍惚間看到了周景行的身影。

不禁自嘲般勾起了帶血的唇,還真是離譜,命都要沒了,夏如意,你還想著男人!

“嘭!”

“嘭嘭嘭!”

只聽幾聲重物落地的身影,她身上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不少,周圍傳來鬼哭狼嚎的痛呼聲和求饒聲。

接著是拳拳到肉的聲音,模糊中,周景行仿佛發了瘋似的,一拳接一拳地狠狠砸在許程明身上。

下一秒,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眼前的人似乎懊悔至極,溫熱的淚滴打在她的臉上,聲音帶上了祈求。

“對不起,如意,我來晚了!”

“差一點!差一點我就見不到你了!”

“我求求你,求求你別睡好嗎?我,我送你去醫院!”

“我錯了!我,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

周景行哭得像個孩子,幾乎語無倫次地道著歉,懇求她的原諒,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滿身的傷痕,血淋淋的像剛從水裏被打撈出來似的。

夏如意想擡手摸一摸他,告訴他沒事,這不是他的錯,可一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只有血從唇角溢出,意識沈重,徹底昏死過去。

“這是怎麽了!!!”

“如意!我的大外甥女!你沒事吧!”

昏暗中,一個人嚇得肝膽俱裂般飛快地跑了過來,路都快走不穩,煤油燈搖搖晃晃地照在如意身前。

這一開,差點氣急攻心,暈死過去。

他的大外甥女怎麽成這樣了!上午出發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到了下午就,就像丟了半條命似的!

“你是怎麽照顧如意的!你!你個混賬怎麽讓她傷得這麽重!”

“舅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們先救如意,事後隨您怎麽處置都成!”

“她,她傷得太重了!後腦勺還在出血,晚了怕是會有後遺癥!

村裏的診所肯定是治不了了,我們趕緊,趕緊找村長派人開拖拉機把如意送到縣裏的醫院去!”

李知遠看到如意這副模樣心如刀絞,看周景行就氣不打一處來,但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

目光沈沈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本就是痞子習性,為了家人才收斂了不少,他們竟然敢碰他的逆鱗,他不“搞死”他們,簡直不是人!

“你在這看著如意,我去叫人!”

“她受了傷,不要再搬動,以防二次傷害!”

李知遠冷靜得可怕,他在城裏打工的時候見過工友從腳手架上掉下來,他們七手八腳地擡去醫院,醫生就是這麽說的。

因為他們的錯誤施救,導致工友下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所以他一直謹記在心裏。

沒想到,這次竟然在他最親的人身上用上了……

李知遠來不及悲傷,他先是沖到村長家裏,講明了前因後果,事情多緊急,村長又驚又怒,二話不說讓柳勝男立馬去拖拉機師傅家裏求助。

又叫外孫趕緊叫村裏身強體壯的青壯年去看住那幫地痞流氓,千萬別叫他們跑了!

說什麽也得還如意一個公道!

他跟著李知遠去村委辦公室打電話報警,這件事情性質極其惡劣,涉及到人命官司,他半點不敢耽擱。

心裏不禁心疼如意這孩子真是命運多舛,遇上許程明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柳勝男只恨自己只有兩條腿,不能再快點,幫幫如意,多好的姑娘啊!怎麽遭了這樣的橫禍!

“餵?警察同志!不好了!金田村發生了極其惡性的群眾鬥毆事件,涉嫌奸淫婦女,買兇殺人,現場已經有多人身受重傷了!”

村長語氣急切,撿最嚴重的說,深怕耽擱了一分一秒。

對面一聽事態發展得如此嚴重,也半點不敢怠慢,匆匆確認了幾句,就立馬朝村子趕了過來。

周景行心如刀割地守著如意,眼見著有混混醒了,竟還想逃,滿腔的愧疚化為怒火,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

直把人踹得口噴鮮血,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黑暗中就響起了急切的腳步聲,金田村的青壯年們舉著電筒,煤油燈,匆匆趕了過來。

見到面前的景象時,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瞬間就揪了起來。

這境況也太慘烈了!

為首的大哥率先關切地問了句。

“如意這麽樣了?這小姑娘,唉,真是遭老罪了!”

大家也紛紛面露不忍,多好的娃子,剛考上大學,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

周景行低沈著聲音,表情悲傷,睫毛濕潤,紅著眼眶。

“還不清楚,等帶去縣裏的醫院看了才知道。”

“現在,現在已經昏過去了。”

周景行說這句話時,心都在顫抖。

一行人憤慨異常,這麽欺負一個小姑娘,真他媽不是東西!一個個嚴防死守地看著地上的混混,一旦有人想逃,就是一番拳腳伺候。

直到警車來了才讓出道來,局長率先下車,一聽是夏如意的事,他親自帶隊趕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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